第59章 肛塞
分类: 穿越
与大忙人索菲亚不同,维修斯和卡米拉属于大闲人,通知了侍卫队长共进晚餐后,他们就在海边沙滩上散步,等着开饭。
“亲爱的,我很兴奋,我湿了。”她说。
“因为肛塞吗?”
“嗯,它一直在提醒我,我是个坏女孩,马上要做疯狂的事。”
“我喜欢坏女孩,好女孩很无聊。”
她左手伸进裙下捞了一把,把手给他看,她的手指间沾满淫水、黏液。
海风把手指间牵连的黏液吹断,飘往远处。
他抓着她的手塞进嘴里,舔她手上的淫水。
“啊~~,好痒,哈哈~,可是好爽!”她笑着想收回手,又想把手往他嘴里塞。
“我要舔你的屄。”
“不给,哈哈~”她娇笑着往前跑,所谓的不给就是你来追我。
他追过去抱住她,把她倒过来,舔她的无毛粉屄。她两条白皙的腿在他脖子后锁住。
年轻人的水就是多,永远舔不干。
罗马人对女人的拒绝的理解很有意思,他们认为女人是喜欢被征服的,她拒绝你就是你进攻的不够,所以你要更猛烈地强迫她,当她感受到你的强壮、威猛,她们就会倒过来回应你。
当一个男人被诉强奸,别人会耻笑他的男子气概,因为雄壮的男人会在强奸中征服女人,强奸就变成了通奸,当然就不会被诉。
这个逻辑维修斯初次听到感觉很扯,但卡米拉就是这样的女人,当奴隶侍卫们在摔跤中输给她,她心里会很不爽,因为它们没有给她想要的征服感。
嬉闹一阵他们继续散步,卡米拉搂着他的手臂说:“丈夫,我有疑问,你要教育我。”
“什么?”
“我今晚想要输,我想要被奴隶玩,这是为什么?我平时都想着赢赢赢!好矛盾。”
“这很正常啊,大部分主人都会幻想被奴隶强奸。”
“可是,为什么?”
“因为焦虑,主人害怕奴隶反抗、报复自己,人是希望和恐惧的奴隶。这种感觉很强烈,当它和性结合时会非常刺激,害怕的事反而会变成性的渴望。就像人会害怕狮子,但又会被它吸引,这很正常。”
最强烈的性刺激往往来自于最禁忌的事。
一个歧视黑人的红脖子白人看老婆被黑人压着肏,或是把猪视为最高禁忌的穆斯林、犹太人被猪爬到背上,那种刺激的强烈程度堪比毒品。
大脑才是人最大的性器官,精神高潮要比肉体高潮强烈很多倍。
卡米拉呀,她已经全盘接收了维修斯的唯暴力论,她每天沉迷健身和磨练杀人技。
她的焦虑就是自身的暴力不足以领导这个家族的暴力部门,而一个人的焦虑往往会反应在性癖上。
她焦虑暴力不足,那么被暴力压制就是对她焦虑的实现,会激发她的m属性。
侍卫队长被她选中最多次就不足为奇了,这次她戴了肛塞,又选了它。
队长30多岁,身体强壮,在队中暴力拔尖,比她重20公斤,压制她自然是很轻松的事。
第二代的奴隶侍卫们普遍在16岁,身体的拔高才刚结束,才开始横向拓宽,再有个2年就有能赶上队长了。
从被戴绿帽的角度来说,维修斯并不喜欢队长,他更喜欢年轻人那种是个洞就想进去捅一捅的青春期躁动,那种被性欲控制住大脑的冲动才更感染人。
但这种事还是卡米拉做主,虽然形势上是奴隶把女主人摁住亵玩,但本质上是女主人在选奴隶临幸,还是以她的喜好和体验为主。
“我经常梦到竞技场里被你杀死的那只狮子,它很吓人!人家说梦是真的,是摩耳甫斯(掌管梦境的神)把人带到另一个世界,如果在梦里死了,身体也会死掉。在梦里面狮子追我,我找不着你,我好着急,还好吓醒了。我醒来后在你怀里,你在梦里去哪了?为什么你不来我的梦里救我?”她的思维很跳脱,一会就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哎呀,这个问题好刁钻!首先她假设梦是平行时空,然后又假设梦可以联网。
“我被密涅瓦(雅典娜)缠上了,她想勾引我,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打我,我没带武器,奈何不了她。”
“她是处女神,不能肏屄,她勾引你干什么?”
“她是不能被插入,可是她很骚啊!她想要夹住双腿,让我肏她大腿根和屄的那个缝。”
卡米拉斜着眼瞧他,已经意识到就是在说她了。奴隶们是会互相交流经验的,她那个屄缝已经被所有上过她床的奴隶肏过了。
“哼!我今晚就是要让队长肏我的大腿根,你只能看着自己撸鸡巴!”
“你让队长来赴宴的次数最多。”
“那它就是比其它奴隶厉害些呀,有些奴隶不是我故意输的话,它根本上不了我的床。”
这个确实,相比于其他搏斗,卡米拉柔韧的身体确实更擅长摔跤,一般的擒拿技不容易克制她。
她也确实给所有努力想上她床的奴隶侍卫机会,想上的都上过了,但奴隶们的兴奋劲在上次虐杀了受贿的奴隶后戛然而止,好久没有奴隶上她的床了。
“或许是因为你限制的太严格了,它们能得到的太少了。”她说。
“哈哈~”他笑起来。
她这是被反向调教了呀,起初她用性来操弄奴隶们,成效显着,现在奴隶们联合起来表现出性趣缺缺,反而她患得患失起来了,果然是更在乎的人就会输。
“笑什么?你有更好的主意?”她有些恼了。
“我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哼!我不信。”
维修斯的生活习惯最被罗马权贵诟病的是什么?
是他和马尼亚的乱伦?是他把索菲亚被各种动物肏?是他把索菲亚嫁给小波特?是他公开舔了卡米拉的屄?还是他让奴隶们磨卡米拉的屄?
都不是,这些事罗马权贵们会义正词严地谴责一番以展现自己的正派,但背地里他们比维修斯玩的更荒唐。
真正让罗马人接受不了的,是他让索菲亚管理城市和奴隶上桌吃饭。性生活终究是维修斯的私事,但这两件事是在挖父权制和奴隶制的墙脚。
罗马人以右为尊,晚餐依然是马尼亚坐他右边,卡米拉坐他左边,索菲亚、小波特、塞孔达、卡米利乌斯、小卡米拉依次落座,奴隶们坐在各自的主子身边。三个婴儿被各自的母亲抱在腿上。
主人们已经习惯卡米拉会选奴隶来共进晚餐了,队长是常客,没有半点好奇。
维修斯和队长之间隔着卡米拉。
“盖塞里克。”他喊队长的名字。
队长放下啃了一半的椒盐排骨,看着他:“主人。”
“这些时间,奴隶侍卫们和卡米拉的摔跤比赛实在乏味,也没有侍卫想上她的床,我打算以后从工匠中挑选表现好的奴隶予以奖励,这是侍卫队最后一次上这个餐桌了。”
你们不是不吃嘛,我把盘子端走了,你们别吃了。
队长露出惊愕的神色,又不知怎么辩解。
怎么辩解?是全员病了,还是对主人的决定不满进行消极抵抗?
奴隶没有主动说话的权力,当时没有回答主人,后面想说也没权力说了。
队长急得汗都下来了,没胃口了,卡米拉却是心情大好,猛猛地吃。
餐后回小别墅,马尼亚、索菲亚、小波特、塞孔达都跟过来了,他们都好久没来看摔跤了,但很明显今晚会有一场不容错过的比赛。
擂台被放置在一个大房间的靠墙位置,台高20厘米,三侧放着烛台,边上是一排靠背椅。
卡米拉和队长脱掉衣服,她用橄榄油给队长涂抹身体,在烛光下涂油后的身体确实更立体、更好看。
轮到队长给她涂油,涂到背后时它愣住了,它发现她屁眼里的肛塞了,胯间的鸡巴快速地抬头勃起了。
维修斯在中间椅子坐下,马尼亚来坐在他右边,索菲亚坐在他左边,健康给各人倒酒。
上了擂台,队长弯膝猫腰,认真地看着卡米拉,它可承担不起输的后果了。
卡米拉也猫腰摆出跤架,她的屁股撅起,肛塞上的宝石反射出烛火的光。
“她的肛塞真好看。”马尼亚说。
“她自己选的宝石。”他说。
卡米拉先前还想着要故意输,现在看队长认真了,她一副老娘要打十个的认真表情。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俩人一接手,队长往前一推,再用蛮力把她拉向自己,转身侧摔。
队长姿势没到位就发力,她一个侧翻就稳稳站住。
队长冲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左脚向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