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三角关系中,卡米拉和队长的关系已经确定,她成为它的女奴。他和队长的关系已经从高等降低成平等关系,还可以和卡米拉平级一起为奴。
性是权力的表达,上位者把生殖器塞进下位者的身体里,男人间的口交就意味着臣服。
目前来说没必要,就像他还没把她身上的洞开放给奴隶侍卫,他的寿命很悠长,只要目前这个阶段还有刺激,就没必要进入到下一阶段。
好多男人吃过维修斯的鸡巴,而他只吃过小波特的鸡巴。他给小波特口交反而不是权力关系而是浪漫关系,在小波特女装当他娈童的那些年里,他们确实发展出爱情,漂亮可爱的男娘谁能不爱呢?
以至于小波特是可以在他的后宫里开后宫的男人,他的女人里只有卡米拉没被他干过。他还舍不得卡米拉被别的男人干,但小波特的话可以。但小波特已经和塞孔达结为情侣,而且卡米拉看不上他。
卡米拉趴在床上,夹着腿,两只脚相扣。
队长爬到她的背上,从屁股蛋那边把大鸡巴干进去,又开始干屄和大腿根之间的洞。
啪啪啪啪~,它耸动着屁股,它的腹部和她挺翘的屁股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丈夫,主人撞我的时候好像屁眼也在被干。”她侧着脸看着他说。
“舒服吗?”他问她。
“爽~,好爽!主人,你干的我好爽!”
队长听了干得更得劲了。
“主人,我可怜的丈夫自己撸鸡巴看你干我,好可怜,我可以帮他撸鸡巴吗?”
“可以。”
“谢谢主人。”她伸手过来抓着他的鸡巴撸,说:“丈夫,主人允许我给你撸鸡巴了。看着我被主人干,你爽吗?”
“爽!”
卡米拉控场得很好,一踩一拉把奴隶的地位抬高,推动情欲逐步提升。
“丈夫,我还可以更爽,你告诉我的主人我喜欢怎么被玩,好不好?”
“盖塞里克,你抓住卡米拉的头发干,她会更爽。”
“是,主人。”
卡米拉一翻身把队长从背上翻下来,转身双脚蹬在它胸口,把它踹下了床。
“现在你扮演的是床上的主宰,你这个蠢货!”
队长摔在地上人都懵了,它湿漉漉的大鸡巴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从温柔乡里脱离出来,翘着贴在肚皮上。
女人翻脸如翻书。
队长爬起来,尴尬地不知该怎么办。
“盖塞里克,你的女奴这么对你,你不揍她吗?”维修斯提点它,再反应不过来就没办法了。
队长愣了一下,推着卡米拉的肩膀把她按下。
啪~,她一个耳光抽在它脸上。
她再要扇它,被它抓住左臂反剪压在床上,她趴在床上伸右手去掐它脖子,被它把右臂也反剪,两个手臂被它的右手一起抓住。
啪~,它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她伸出右脚踢它,它用胶踩着她的小腿。
啪啪啪啪~,卡米拉的屁股都被扇得剧烈弹跳,肛塞都从屁眼里跳出来。
“你蛮横!你不讲理!”队长一边打屁股一边骂。
蛮横、不讲理,确实,卡米拉学维修斯的,有暴力还费那劲讲道理干什么?
暴力是最简洁的语言。
“你不该杀死埃鲁拉兹,给它个教训就行了。”
啪啪啪啪~
“呜~~”卡米拉被打哭了。
队长看向维修斯。
他喝着酒看戏,毫不干涉。如果她受不了自然会向他求救,既然她没求救就说明她受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必要管。就是可怜那两瓣翘臀,被打的红红的。
近在咫尺看妻子被人殴打还挺带劲的。
维修斯起身倒了杯蜂蜜酒,躺回床边喝着酒慢慢欣赏。
敢这样打女主人,队长也是把命豁出去了。
但它确实找到了卡米拉的正确使用方法,要能制服她她就是个m,制服不了她她就是个吃人的母老虎。
队长把肛塞塞回她的屁眼里,把她的双腿交叠,压在她身上把鸡巴干进大腿根的洞里。
它右手按着她背后的双手,左手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她身上,啪啪啪~撞击着她的屁股。
维修斯看她的表情,已经是一片迷离色,陷入情欲中了。
“爽吗?”他问她。
“爽!主人,你把我用的好爽,用我,用力用我!我是你的战利品,我是你的女奴,用我!征服我!”她浪叫起来。
“我肏你,你是我的女奴!”队长也开始飙骚话了,大力地用小腹拍打着她的屁股,床都嘎吱嘎吱摇晃。
“是,主人!”
“我要使用你,我要你给我下跪。”
“是,主人!用我,狠狠地用我!”
“我要用精液灌满你,让你给我生儿子。”
“是,主人,我给你生,给你生儿子!”
“嗷嗷”队长大叫着:“我要射了,射给你,我的女奴!”
“啊~,我要高潮了!被我的主人使用的高潮了!”她的手伸过来紧紧抓着他的手。
队长趴下来快速冲刺,它贴着她的脸伸出舌头,她也伸出舌头来和它纠缠。
俩人真是激情四射!刺激!
维修斯被感染,撸着自己的鸡巴。
“噢~,噢~”它嗷嗷叫着射出了精液。
性可以处理权势和利益无法处理的处理的问题,那就是情绪。
在利益斗争中会遗留厌恶、愤怒、憎恨,这些情绪难以通过简单的让利解决。
就像卡米拉杀掉贪污的侍卫留下的侍卫们的不满情绪,事实已经铸成。而随着精液射出来,队长内心的不满也一起射出来了。
性可以转化情绪,权贵们的夫人外交就是这么重要。
当然,维修斯让奴隶上卡米拉的床,纯粹是为了给日渐平淡的夫妻生活加点性刺激。
队长渐渐平静下来,从臀缝里拔出萎靡的鸡巴,带出一长串黏液。
卡米拉翻过身来,耻部和阴唇上沾满了精液,她分开腿用手捞了一把,分开手指,精液如蛛网般挂在手指间。
“丈夫,我的屄被玩成这样,还美吗?”她转过来分开腿给他看屄。阴唇都被肏红了,挂满白浊的精液。
“美!”
“不舔吗?”
因为迷信精液是生命力的精华,吃精液是罗马人司空见惯的习俗,不光吃人的精液,也吃牛马驴的精液,这个邀请在罗马人看来是没有贬义的。
维修斯对精液的膈应只是残留的两千年后的思想作祟,他对于固定床伴,小波特、老波特、健康、129号的精液不排斥,对于临时床伴的精液还是感觉有些膈应。
但作为绿帽丈夫,舔舐精液是游戏中重要的一环,他经常给奴隶们戴绿帽,他很清楚把膈应和排斥进行性化就可以变成兴奋。
人的精液的味道不好闻,口感也差。
妻子的屄被别人的精液覆盖,就要把别人的精液清理干净,再重新占有,这就是精液竞争。
龟头上的冠状沟就是派这个用场的,把别人的精液挖出来,再射自己的进去。人类进入对偶婚姻制之后,这种从乱交中脱颖而出的生理特征逐渐失去用武之地。
他把卡米拉的双腿压到她的肩膀后边,对着屄舔起来。
“丈夫,这些精液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