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分明,很硬实。
当初教卡米拉练武,没想到会把她变成金刚芭比。她的发育还没结束,骨盆不大,但两瓣屁股蛋因为锻炼而十分的圆润、挺翘。
“嗯~”他舒坦地呻吟一声,是女奴潜到水下给他口交了。
他推开卡米拉,看到女奴深红色的头发像是一朵巨大的花在水下展开,因为口交的点头动作,发丝在水中抖动、飘扬。
真会伺候人!
口交了一会,女奴从水里跳出来,大口喘息。
“哈~哈~~”它把湿漉漉的头发撩开,喘息了一会,然后抱住自己的丈夫维克托接吻,把从主人鸡巴里吸出来的黏液喂给丈夫。
孤儿奴隶们住在集体宿舍里,结婚就可以分配到一个单间,所以奴隶们结婚的意愿很高。
按照惯例,两个想要结婚的奴隶被带到了维修斯面前。
奴隶制对于人的异化,源自于从懂事时就知道自己是某人的财产,自己应该爱戴、服从主人。
这两个孩子出生在神庙,懂事在幼儿园,每天盼望能从主人那里讨到一颗椰枣解馋。它们对于主人有一种强烈的情绪,只是暂时不知该表达成爱还是恨。
维修斯玩过日耳曼人、拉丁人、希腊人、埃及人、波斯人,还没玩过红发高卢,见到这个红发女奴自然很想玩玩,但他不喜欢不情不愿、哭哭啼啼的性。
于是他花了一天时间给这对新人安排房间,置办家具、用品、衣物,让两个奴隶受宠若惊。然后他才提出想要给女奴开苞,自然很顺利地得偿所愿。
不能和连名字都没有的人性交啊,于是他给了它们名字:维克托和加利亚。
性是拉近关系的有效手段,他有了一对新的性奴夫妻。它们自然也得到很大的好处,至少伙食待遇就不一样,维克托得到了足够满足它身体需求的肉食。
维克托的骨骼宽大,力气很大,被索菲亚安排去铁匠铺工作。
卡米拉喜欢打造些奇形怪状的武器、装备,自然是熟悉它了。
当卫队需要扩充时,她就把它抽调进卫队里,维修斯的性奴就有了反过来给他戴绿帽的机会。
维修斯很喜欢卡米拉无毛的粉白嫩屄,也很喜欢女奴长着红色阴毛的屄,他抓着女奴的阴毛拽了一下。
“啊~”女奴叫出声。
理解性游戏是需要一定智商的。
正常男人对妻子都有保护欲,不当的欺负其妻子会让男人愤怒,适当的欺负则能让男人有带着点刺痛的兴奋。
就像吃辣,微微的刺痛能让人痛快、上瘾,从而无辣不欢。
维克托兴奋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主人肏。
卡米拉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的腰眼。
“哎~,主人,我想得到女主人。”维克托从海水浴池站起来说,它白色的大鸡巴直挺挺地翘着,显示其兴奋。
“嗯,去吧,到那边的沙滩上去摔跤。”
“是。”它牵住卡米拉的手往浴池外走。
“维克托。”
“主人?”它转头看着他等待指示。
“如果你赢了卡米拉,你可以插入她。”
维克托面露惊喜的表情,鸡巴上翘几乎贴到肚皮上。
两个年轻赤裸的身体快步跑向沙滩,开始了当众的裸体摔跤。
人与人生而不平等,有天赋的人练几个月就能超过平庸之人练数年,怎么平等?
维克托身高170出头,在这个男人平均身高165的世界里已经算高个了。它加入侍卫队后立马显示出习武的天赋,半年时间就超过了大部分侍卫,它天生大骨架和蛮力,现在肌肉量还不够多,但未来可期。
运命捉弄人,维修斯当初可没想到他的绿奴,居然有机会反过来给他戴绿帽。
性,权力。两千年后,大家表面上撇清裙带关系和权力;在当下,没有性关系的权力无法让人信任。
奴隶们都知道女主人和奴隶摔跤输了会成为奴隶的战利品,但毕竟没见过。
今天让他们当众摔跤,夺得交配权,明天宣布为新任队长,这才是这个时代的权力逻辑。
卡米拉本来就赢不大了维克托,在松软的沙滩上影响了弹跳力,就更不可能了。
俩人在沙滩上一接跤架,她就被推得后退,双脚在沙滩上犁出两条沟。
维修斯把女奴按在浴池护墙上,后入肏进它的屄里,边看摔跤边肏。
“噢~,主人你的鸡巴好雄伟!把我撑开了,我
是你的。”女奴说。
确实是,维修斯剥夺了维克托肏自己妻子的屄的权力。
加利亚16岁,现在怀孕太早了点,如果维修斯不禁止维克托肏屄,用不了多久它就会怀孕了。
禁止肏屄并不禁止其它性行为,口交、肛交、乳交都是可以的,并不妨碍维克托发泄性欲。
事实上运用得当,剥夺肏屄的权力,反而能制造更强的性刺激,至少目前主奴三人都很满意。
迷信对于维修斯是有利的,上一对夫妻奴,122号生了个大胖小子,奴隶们都说是主人的精液肥沃了122号的子宫。
总之,夫妻俩同意了维修斯禁止它们两年内肏屄的提议。
卡米拉被抱摔,四脚朝天地摔在沙滩上。
“好~~~”奴隶们围观起哄,有一些蹲下来观察女主人的美屄。
“主人,我丈夫好棒,他摔女主人就像大人欺负小孩。”女奴说,看得出它确实为自己的丈夫骄傲。
“是,你丈夫很棒。”他抓着它的头发,把鸡巴不断捣进它的深处。
在松软的沙滩上卡米拉是真不行,她站起来没多久又被抱住,侧摔在沙滩上。
这次没人叫好,男奴隶们羡慕地看着维克托扛把乖巧的战利品扛起来,摇摆着翘起的大鸡巴往小别墅走去。
卡米拉是个单纯的人,她不在乎高矮胖瘦美丑,只要能用暴力赢了她,她就会变成一只顺从的小m。
如果输给她,就会被她一口唾沫啐在脸上。
维修斯没有马上跟过去,他不到游戏是不会开始的,他把女奴按在浴池护墙上肏到它高潮,既然不允许它们夫妻肏屄,女奴的性欲满足就成了他的义务。
“主人,我丈夫赢了,它可以成为第一了插入女主人的奴隶了?”
“是啊,它现在可得意了。我命令你一周不许满足它的性欲。”
“是,主人。”
“它想让你口交时,你怎么办?”他快速捣着泥泞的屄问它。
“我让它来求你,只有主人同意,它才能使用我。嘶~,主人快点,使用我,使用你的女奴,肏我啊~”女奴高潮了。
绿帽是权利游戏,让绿奴来求,确实是一种性剥削,但也把夫妻俩人间的性行为凭空创造出三人间的性张力,会玩的人可以得到更多性刺激。
他从双腿颤栗的女奴身体里退出鸡巴,用池水洗了一下鸡巴,对马尼亚说:“母亲,我背你回去吧。”
“好。”马尼亚撑着池壁站起来说。
可能是当贞女长时间跪着给永恒火焰添柴,她的膝盖不太好了,海边浴池上去的台阶有点陡,还是背她吧。
他把马尼亚背起来,健康给她披上一张薄纱,往别墅走。
“健康,你去喊索菲亚上岸。”他说。
“是,主人。”健康又往海边跑去。
回到小别墅,他把马尼亚抱进浴池里过一下水,把身上的盐洗掉。
“儿子,你去玩吧,健康一会就回来了,我坐一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