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根神经。
他双手顺着柔滑的背脊向下移,拉起湿透的衬衣。黏湿的衣服卡在脖颈脱不下来,他转移目的,双手不断地在光滑细致的背脊跟丰满结实的臀部上抚摸着。
雅琪的头左右摇摆着、她的娇躯在颤动、她的细腹在扭动,她的双乳在摆动。
她开始发出荡魂慑魄的呻吟声来,她已经忘情,这一点,自她脸上的神情,可以毫无怀疑地得到证明。
是什么挑起雅琪的欲念?也许是惊惧,也许是赎罪,还是两者都是?
※
午后的台北大街还是忙碌、躁动与纷乱,不过咫尺之距的街弄里倒是另一番景象,安静、懒散,偶尔人车经过。
一个用金漆烫出英文本的黑色木板挂在巷弄中,里面是间小咖啡厅,供应着简易午餐跟咖啡,午后时分已是半休息的状态。
靠另一边巷弄的落地窗透映着一个女人,穿着合身的套装跟短裙,绷在短裙的腿闪在窗外进来的阳光里。
她手上握着吸管搅拌着桌前的饮料,脸上的表情冷淡的让人不敢接近,只有在服务生询问要不要续杯时,才露出礼貌温和的微笑。
那是雅琪,这天特地请了一下午的假赴约,她已经不耐烦了。就在她决定不再等下去时,一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黝黑的脸孔映入眼帘,震撼雅琪的内心。那个男人深邃的眼光闪烁着一股奇异的眼神,整个人就象是搜寻着猎物的黑熊四处张望着。
她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了,可是在那片刻间,她的心狂跳不已。她满心期望他不要走向自己。
事与愿违,男人入门后打量四周,一看见雅琪就往她这方向走去。雅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那男人一屁股坐下,一双眼睛眯得象牙线打量。
彼此间的空气好似凝结了。
“你是谁?”雅琪劈头就问。
“我是谁不重要,你也不要再废话问我是谁雇我,老子喜欢直来直往。”
“你说┅┅有人┅┅雇你?”声音已经在发抖。
“是谁雇你?!为什么跟踪我?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你想做什么?┅┅”
雅琪把心中一连串的疑惑全抛了出来。
“啧”的一声,男人厌恶地打断问话。他的眼光扫到桌下,高跟鞋拉出女人小腿的线条,吞下一口水后视线便移到雅琪脸上,她正看着他。
“叫你不要废话还问这么多,娘们就是娘们。二十万买断!”
“买断?买断什么东西?到底是谁雇你跟踪我,目的何在?”
“唉,我不会讲的,别问了。哼,还装什么,你背着老公跟小白脸偷情的照片跟底片啊!二十万不算贵啦。靠!那天你跟小白脸在淡水的别墅爽歪歪,我只能餐风露宿,这总该给点补偿吧。”
一股冷意从头直灌,雅琪原本白晰的脸庞更加苍白,艳红的唇微微颤抖,她这几天来的猜疑果然没错。
咖啡屋的门打开来,室外一辆汽车经过,声音传了进来,她才回过神来。
“明人不说暗话,我老叶在这一行也是有点名声,不会坑你的啊!”
她发现面前这个叫老叶男人露出诡异的笑容,两眼落在她胸前,直觉的,雅琪两手遮住胸前。
“我要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快点!”最后两个字男人提高声调,柜台的服务生好奇地望向这里。
雅琪慌了,咬咬牙说∶“我知道了。我没带这么多现金,今天只有十万,其他的我开支票好不好?”
“你上不上道啊?我要支票干嘛,留下记录?你当我是混假的啊!你到底给不给钱,不然我干脆卖给你老公好了,嘿嘿!”
苍白的脸一下子胀红起来,“我付!我付!我只有┅┅一半的钱!另一┅┅半我等会就去提出来。”雅琪由手提袋拿出一块被纸包着的长方块,放到桌上。
“这才象话。想跑掉啊,哼!我跟你一起去提钱。”一说完话,老叶拿起钞票起身就要走。
雅琪呆在座位上,等那男人走了出去,才不加思索急急忙忙追随过去。
老叶打开前座车门要她进去,雅琪迟疑着不肯入座。
“快一点啦,去银行还是哪里?”男人笑着露一口黄牙。
雅琪想开后门进去,但扳不开,老叶让她着急一会儿才按下开关让她进去,接着便发动车子开入车流中。
“随便找一家银行就可以了。”
车子沿着街道驶向前方,继续的前进中。
雅琪紧张地向前张望着,脑海里飞快的转着各种念头。她好象在哪儿见过这个男人,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伸手到贴身的手提袋里,紧握住某样东西,她感觉到安全不少。
“照片跟底片在哪里?”
“喏,都在袋子里。”老叶打开前座置物箱,取出一包东西,丢给雅琪。
—看样子这确实不是在骗人。—雅琪急忙拆开一瞧,都是她第一次跟张子均幽会时被拍摄下来的。这时她才发觉一件事,照片中的事物都只是车子、别墅这类,就算有照到她,也只能辨识出是个女人而已。
她心里有谱了,胆子也大起来了。雅琪按着性子说∶“还有底片呢?其实这些照片中的人也不一定是我啊,只是一个象我的女人而已。”
“嘻嘻,你讲什么啊,还有精彩的还没拿出来ㄟ,想看吗?”听到这里雅琪原本放轻松的情绪再次紧绷起来。
开车的老叶边说边悄悄的看着后视镜,雅琪那看了一下前面的照后镜,可是她意外的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后视镜中与驾驶打个照面。
通常搭车时,后座乘客可以从后视镜中跟前面司机照面的。可是这辆车中的后视镜的角度却相常的奇怪。换句话说,后视镜中根本看不到乘客的脸,因为它是向下的,整个角度也是朝下。
“啊!”雅琪像发现了什么的叫了一声。
今天雅琪穿的是一件膝上两公分的窄裙,这件裙子够短的,况且一坐下来,裙子就会往上提,看起来就快遮不住了。所以雅琪便用手压了压裙子,并且把二只脚紧紧的并拢在一起。
但是车子突然猛然转到右边,一阵摇晃之后,为了使身体平衡所以自然的张开了双脚,张开的幅度还不只是一点点,而是整个的张开。
—铁定是全被看光了!裙子又这么短,一看就可以看到最里面去了,啧,今天应该穿长裤的!—一想到这儿,坐在一角的雅琪又下意识的将双腿并拢,虽然双脚早就并拢了,她还是不放心的再做了一次。
“到了,下车吧。”
看了看窗外,车子在巷子里。望向两旁,哪来的银行?
“这里是哪里?”雅琪不安的看着下车的老叶。
“到了哟!就是这里啊。”
“哦!”
忽然间她瞄到右车窗外的一幅招牌,上面用鲜艳的彩色压克力写着∶“休息700起,住宿┅┅”
心中一惊,老叶已来到后车门外正准备要打开车门。
雅琪在极度惊恐下急忙按下车门锁,一手拿出手提袋的东西┅┅(十四)
雅琪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事实上也不光是手腕,她的全身都酸痛,从大腿、右腰,特别是腹部肌肉像抽搐般地僵硬。
她朦胧胧地张开双眼,望着天花板。房间中间是一张圆床,正缓缓转动,连天花板都襄着镜子。
全部的镜子都映射着一具仰躺的女体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雅琪腰后堆着一个枕头,抬起了雪白的腹部,下面的阴毛,阴唇都活现现地剥露在眼前;左右打开的双腿,直到现在连合拢的气力都使不上来。
她感到整个人在漂浮四散,只有咚咚的心跳声,一声声在心底最深处跳着。
发生了什么事?
啊,是了!好象是有一股电击在右腰腹下那儿,然后就不醒人事了┅┅啊,是了!原本是要拿出来电击器来,想要把坏人逼退,却反而┅┅坏人!
对,有坏人!他本来要带我到银行去,却把我骗到这里来。
坏人是谁?怎么想不太起来?
依稀记得有股热暖的气息靠近自己,就在脸的上方俯瞰她!努力想睁开眼看个究竟,可是眼皮掀了几掀,终究使不上力。
后来有一双大手在她身上玩弄着邪恶的游戏,摸她的脸,摸她的奶,摸她的大腿。迷糊中的她想要摆脱,却也怎样就是摆脱不了。
然后就有舌头在颈肩、在胸前舔她吸她,好象是小时候养的小黄狗。咦,不对!那不是小黄,小黄不会咬她的奶头。
然后好象有人要灌她什么液体,她咽不下全吐了出来,接着就有一张嘴凑过来喂她。
“唔~~~”凑过来的嘴吸着她的舌头,她没办法呼吸,但也动弹不得。
然后就好热好热,全身都好热!那只大手就替她脱掉身上的衣服,她觉得有点凉爽了,可是下腹还是一样好热,而且好痒。
然后感觉到有粗糙的手指挤进她湿窄的下体,捏住她腿间上方的小核。胯下的手指放肆地拉扯搓揉,在黑暗中她感觉似乎有千千万万个火星在眼前跃动。
她气喘不已,全身乏力,一阵阵抽搐席卷了她,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两腿不自觉地完全敞开,原本还有一丝因为难堪而保留的矜持,也渐渐弃守┅┅然后就有东西贯穿炙热的下体!
猛然刺入的动作,让她几乎完全昏眩。一开始她承受不住痛楚,慢慢就转为一阵阵火辣、抽搐的麻痛┅┅
“啊┅┅喔┅┅”一阵阵快感袭向她,她意乱情迷地尖声吟哦着,无法克制地被体内那陌生、不知名、兴奋的高潮所支配。
好爽~~~好舒畅~~~
┅┅?!
不对!我是被强暴了!
逐渐清醒的雅琪意识到现实。
‘—要赶快把体内的精液冲洗掉┅┅’
她现在脑海中只一味地想着这件事,极度的屈辱使她反射性的支起上半身,还不待爬起来,却先明显感到下体黏糊糊一片,腻腻的沿着双腿内侧淌流,扑鼻而来一股闷闷的腥气。
雅琪心中想着,那留在体内的精液,必然的也喷流向体内的最深处,而那子宫内,那应该是孕育着她和老公胎儿的子宫,也被这腥秽的东西玷污了。
脸颊上痒痒的有一滴水流过,她以为自己在流泪,举手一拭,发觉不是,那只是汗水和着白黏液体。
雅琪翻身站起,那原留在体内的黏液,便抽抽搭搭的流出,沿着双腿直滴至脚板,还微温的象是擤出的鼻涕,湿湿的搭挂着。
生平第一次,雅琪发现一个男人竟可以在自己身体内留下许多东西。
忙着要找东西来拭擦,一抬头,看到眼前一个全裸的女人身影,正以着十分可笑的姿势,又开双腿站立。
先是胸囗猛然受撞击的惊跳,然后才分清那是镜中的自己。
休闲宾馆房间被装潢成为南岛风情,先是一张巨大的圆床占满房间的大半,相对于圆床的,便是一整面墙壁的镜子,及一屋子盛开巨大红、黄花朵的壁纸。
四处明亮的灯光下,镜子白晃晃有着反光,衬得一头芜乱黑色长发下,森森的映照出雅琪全然裸露、难以自处的尴尬身姿。
背后那可笑至极,浪漫异色的大圆床,上面斑斑点点未干,更满满的占据满镜中整个背景,恍若仍不忘随时强调、提示刚才在上面发生的男女性交。
任凭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任凭无数怎样彻底的清洗,雅琪知道将永远无法洗去那身体上被污秽的感觉。
她更明白,永生永世,她将挥除不去子宫内的被龌龊男人的精液玷污过的不洁。
离开浴室,雅琪很快找回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丝袜呢?”穿戴好的雅琪找不到丝袜。“不行!不能留东西在这里。”
忙乱中她发觉手腕上有束缚的痕迹,心念一转,果然在床头枕头下找到。
在她手提袋旁有个信封,打开一看,全是照片底片,留有一张纸草草写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是最讲信用的。”
雅琪颤抖地撕碎它。
到了楼下一楼柜台,却被柜台的服务人员挡住,原来甚且连休息的房钱都不曾支付。匆匆付了钱走出门口,两三个醉醺醺的男人边走边嘻笑,莽撞地撞上雅琪。
雅琪跌坐在地上,他们试图扶起她。
“走开!!!”雅琪大叫。
“好凶喔,是不是客人没付钱啊?哈哈哈~~~”不理会嘲弄,在巷道出囗拦到一部计程车,坐定后安静的要司机开回家,年轻的司机从后视镜瞥她一眼。
雅琪转头望向窗外。
满以为还早,雅琪这时才悚然发觉天色早就沉黯了下来了,街旁亮起璀灿的霓虹招牌,穿过都市的夜,流离辉映。
回到家里,一片漆黑。
“是了,昭霖出差了。”雅琪喃喃自语。
她想要他紧紧搂她入怀。
他不在。
“要洗干净等他才行。”雅琪喃喃自语。
她呆立在莲蓬头下任由水流洒满全身,试图回想这残酷的遭遇。
我被强暴了!
雅琪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如决提般涌出,她只觉得窒息到无法呼吸,她瘫坐在浴室,呜咽的哭泣。
※
“发生了什么事?”雅琪只是一片茫然望着佳真。
她热心的带雅琪去警察局报案,警局的局长热心的表示他的关切,并找了一个女警来问发生的过程,还体贴的请其他人全部离开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雅琪跟女警两个人,女警很职业化地立即拿出笔录的纸,问她的个人资料,“姓名?”“住址?”“职业?”女警问得很认真,很急迫。
“时间是几点?”
“事情在哪里发生?”
“你有看见歹徒的脸吗?”
在那一刹那,雅琪惊觉到这是正式的笔录,是化作文本的纪录,只要人们想看,他们就可以随时翻阅。
她想逃,但门是关的,女警望着她。雅琪的的心往下沉,沉入茫大海,象在溺毙边缘的人。
女警继续问,“他有把阳具插进你的阴道中吗?”
雅琪怔在那里,只觉得身体不断发抖,胃不断绞痛,她开始晕眩起来。
“那你觉得爽吗?”女警突然问道。
“什么?!”雅琪愣住了。
“你有说你觉得好爽~~好舒畅~~对不对?”女警带着一种奇怪表情跟声调询问。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看!笔录上明明这么写的。”
女警拿着笔录走出办公室,雅琪看见佳真、局长还有其他五六个警察在看着笔录。
雅琪很想对他们大叫∶你们不可以这么做!
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些警员转过头来望着她,炯炯有神的眼光刺的她睁不开眼。
佳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告诉她。
“雅琪,如果你觉得好爽~~好爽~~这样就不算是强暴啊!你跟那个男人约在咖啡厅见面,然后一起去宾馆开房间,这些都有人证啊,他们都没有看见你被强迫啊!”
“我我┅┅不是,我没有!呜呜~~”雅琪哭丧着否认。
“怎么没有?你跟张子均在床上干的时候,也不是觉得好爽~~好爽~~这样的话你就没有被强暴啊。”佳真的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对呀,这位太太,你的强暴根本就不成立嘛,你只是红杏出墙跟其他男人上床而已。你自己想清楚喔。”不知何时四周人影越来越多,这些警员都靠了过来。
雅琪几度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她抱着头低下去,哭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突然间四周一片黑暗,全部的人都不见了,黑暗的角落站着一个黑影。
“我都说我最讲信用嘛。来,过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那个姓叶的男人,他光着下体淫笑着。
“过来啊,我再帮你打一剂”高蛋白营养针“哈~哈~哈~~~”
※
“啊~~~”雅琪在尖叫和一身冷汗中惊醒,是一场梦。刺眼的阳光把她从黑暗拉回来。
天亮了吗?
她瘫卧在卧房床上,看见床头的一张照片,那是结婚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新娘看起来是多么的幸福。
然而现在在玻璃的反射中,看到的却是一张憔瘁扭曲的面孔。
一张悔恨痛苦的脸。
※
后记∶(接上篇)陈副理的同学后来怎样我不晓得,只是后来陈副理自己遭遇到更难堪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个协力厂商乔迁办公室,搬到一个工业区,好象是二期还是三期的厂房内,陈副理选了一天去拜访,那一天成了她的梦魇。
那天早上下着雨,陈副理耽搁了一会儿,决定等雨小一点再去。雨停了,天气也放晴,陈经理决定出发了。
“你也来吧。”
我?找我去干嘛?
“去帮忙一下。”
原来协力厂商搬迁后,网路系统有点问题,跟我们公司的连线不是很稳,要我们找个人去了解一下。于是陈副理就带着一个女助理还有我,一同出发开着陈副理的Honda车子出发。
“你坐后面。”
她们两个一路上有说有笑,我闲在后面只好自己找乐子。今天是白色衬衫配上稍米色的窄裙,还不错。当然,目光一定要集中在下半身。思,裙子是撩起来了,可惜不够高,侧边又没开叉,加上不敢明目张胆窥视,呵,不够过瘾。
后来怎样不重要,重点是要离去的时候。
“我去把车子开出来,你们在门口等我。”
临走之时,我跟他们的人聊得正高兴,陈副理大概不耐我跟他们牵拖,就独自一人到地下停车场把车子先开出来。
在门口时我看了一下环境,这里其实还有些工程还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