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一会就弄得我春意盎然。看到挺起的裤裆,她把脸贴到了我的脸上,并拉着我的手从她的衣摆下面伸到了乳房的部位。
这个时候,压抑的我解开了她带有厚厚的海绵垫的胸罩,才发现乳房还不是很大,一个手足可以盈握。她的乳头比黄豆粒大不了多少,不知道是没有发育好还是摸的很少的缘故。我在她的稣胸上慢慢的抚摸着。乳房虽然不大,可是坚挺而有弹性,一会的工夫,就变得涨涨的。
此时的乳头也真的硬得象黄豆了!她的低声呻吟把我的另一只手引向了她的桃园小洞。穿过宽松的裙子,发现她的腹部有些粗糙,到了内裤里面更发现下面居然没有一点毛毛。我不知道她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剃的,反正给了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刺激。她的阴蒂也很小,阴道此时并不很湿。那种快乐的呻吟或许只是职业习惯罢了!
看到我的手没有继续的动作,她的手却拉开了我的裤子,来回的套弄我的阴茎。她的手法很好,知道什么地方应该使劲,什么地方应该放松,软硬之功,恰倒好处。
看到我并没有要的意思,她的手开始在我的马眼上下工夫了,只是几下,我就快要射精了。我拉开了她的手,她以为我要 ,马上把身上脱得一丝不挂,可我的心里却想着琳梵,一点做爱的欲望都没有,更何况是一个商女。
看到她失望的样子,我心又软了,抚摸着她的脸温柔的说∶“你意为我口交吗?”
她的小脸重新绽开了笑容,她把乳房挤压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并把我的鸡巴夹在其中,然后便不停前前后摩擦。看到我舒服加痛苦的表情,她更加兴奋和卖力。我用指尖捏着她的乳头,把她的双峰越夹越紧,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
慢慢的,她又把我的阴茎从乳房上端顺势吮吸起来。我的手摸遍了她的脸、耳根和脖子之后,开始不安份、不满足地向下移过来。她主动地把屁股从沙发上挪下来,半跪在地上,给我一点配合,使我的手可以自由地接触她身体的敏感部位。
我的脸好象在发烧,身体虽然赤裸着,却还是象在被火烤着,感觉到“小弟弟”也象一根烧热的铁棒一样,直刺她的喉咙。同时,我的手也插到了她的阴道中,配合着一块运动起来。我的“小弟弟”忽然往外抽了一下,接着再大力地顶入,同时发出哼声,把她的嘴当成了阴门开始抽插,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喉头。
大约抽送了有十多下,大概是仰卧位置的缘故,也可能是用力掌握不好,一会就没有劲了。她这时又自己动作起来,把我的龟头含好,嘴唇紧贴包皮,先深含几乎直触我的阴毛,再后退到包皮的冠口,反复地做起来。她的舌头还不时舔弄着,下面的小手紧攥着阴囊。
大概被她弄得过于刺激了,我一下子挺起身来,手拉住了她的头发,可她仍然吞吐着我的阳具。隐隐地,我感觉到要射精了连忙说∶“不!我要出了!”接着就想把她嘴里的东西在往外抽。可是她把头紧压向我的小腹,不让我脱开。
一股热流射进她的嘴巴,一股又是一股,呛得她咳杖起来。我的鸡巴顺势脱离她的口腔,却将最后两股热流喷在了她美丽的脸上和高耸的乳房上。看着的她把我的精液都吞了下去,我一下子把她拥在了怀里。我们两个都很激动,除了拥抱什么也没有说。
或许是我动了真情,或许是我在她身上更有自信,我感到无比的快乐,也有了一丝丝的陶醉。分手的时候,我们还真有点依依不舍。我递给她500元钱,她说别人已经付了帐。我没有理会,只是硬让她把钱收了下来。
她告诉我真实的名字叫汪雅楠,这是第一次喝男人的精液。我也非常动情,把带有单位名称和电话的名片留给了她。我没有想到过会出事,只是心里盼望或许有一天她真的回来找我吧!
在大厅里,我和张副部长他们碰头了,他说∶“琳梵一个人早走了,李总还没有出来。”
我的心里一下子乱了起来,又被拉回到了她的身边。没有再说什么,直到后来回了饭店。琳梵的房门紧关着,没有声音。在李总编先洗澡时,我用手敲打着隔壁房间的墙壁,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带着几丝怅惘,我只好睡觉了。
这一夜,我也实在没有休息好,总是想着怎么样才能和琳梵快活。当时间到了5点钟,我就穿上旅游鞋走出了房门。楼道里很静,没有一个人。我到了琳梵的房间门口推了推,锁上了。轻轻的敲了几下,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样子我只好真的去锻炼了!
下到大堂,除了值班人员,空空荡荡。走到门口,还是不甘心,我又爬了上去。再敲门,还是没有应声。我带着遗憾再次要下楼时,突然发现服务员的房间还开着门。有了!
“小姐,我刚刚锻炼回来,没有带房间钥匙。你能不能帮我开一下?”睡眼惺松的小姐问也没问就帮我打开了房门,真是天助我也!
大床上,琳梵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衣。那白嫩的玉颈、高耸的乳房、曲线玲珑的娇躯、丰腴均匀的大腿,一下子都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也禁不住地猛烈跳动!从裸露的趐胸和腹部黑色的阴影可以看出,她没有穿胸罩和内裤。这就是整个早上我都在想着怎么样进入的身体!
我的手轻轻撩起睡衣上摆,半个丰满的乳房裸露了出来。我跪在床边用手开始活动∶右手轻捏着左乳头,左掌按在右乳上,作旋转式的按揉。手指深深的陷入双乳上,丰满软绵绵的乳房从指缝里绽出些许。尖尖的乳头被揉的坚硬而耸立起来,曲指捏乳头,忽轻忽重,爱不释手。
“嗯!┅┅嗯!┅┅”她娇喘了一声,两条腿微微张开,可是并没有完全醒来的意思。
她白嫩的乳房被揉摸得通红,颤巍巍的晃动着,我凑过头去,一口就咬住那粒樱桃似的乳头,轻轻的用牙齿顶住舌头舔弄乳头,她一阵痉脔浑身颤抖。右手插入了下面那个曾经让我难堪的仙人小洞,触到微湿的阴毛。她睁开了微闭的星眸,喃喃的说道∶“不要,不要!”
这个时候了再说不要也来不及了!我的另一只手还在乳房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长的阴毛,掩着小丘般的阴部;肥美的阴唇夹着殷红的阴缝。
她沉醉了!“哼┅┅哼┅┅”微微的呻吟着。我压到琳梵身上,上面不停地吻着她的嘴、脖子和乳房;下面用脚分开她的大腿,屁股一挺一缩地上下起伏,硬硬的“小弟弟”不停地四处甩动,一会儿顶在琳梵的小肚子上,一会儿打在阴部,发出“劈啪”的响声。
琳梵有点儿像发烧似的满脸通红,嘴里哼哼着,微睁开眼睛小声喊着∶“辛历!我受不了┅┅快┅┅快┅┅来吧!”她的手忙不迭地攥住我的鸡巴,使劲往阴蒂上磨,急速摆动龟头摩擦她的肉豆。
我感到兴奋了,也害怕再失去控制,就猛地将阴茎一顶,龟头顺着肉缝钻了进去。琳梵呻吟一声,挣扎着挺起腹部。我两眼盯着被乱发遮挡了半边的俏脸,不由得就抽插起来。
“啧啧”的水声响起来,撞击琳梵屁股和大腿发出“劈啪”的声音。琳梵的喘息粗重起来,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嗯┅┅啊┅┅”
两个白嫩鼓涨的乳房上下左右抖动,我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一触碰到两个挺得高高的乳头,她的哼声就拉长了许多,象一个痛苦的伤员。我赶紧说∶“好琳梵┅┅小点声,隔壁就是李总编!”
“唔┅┅嗯┅┅啊!”琳梵声音变得沉闷了,但头摇晃得更厉害。我的舌头顶入她的口腔,马上就让琳梵滑溜的舌头卷起吸了进去。很快,两个人的口水搅和在一起,又不断从两人的嘴角溢出,蹭得满脸都是。
我的胸脯紧紧压在琳梵雪白坚挺的乳房上,柔腻香甜,快要疯了。琳梵半是呻吟半是喘息地扭动,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啊┅┅啊啊┅┅真舒服┅┅”
我撑起身,用手拨开垂在额头的几缕让汗水沾在一起的头发,盯着琳梵痴迷风骚的样子。龟头被窄小的肉洞口来回套弄的收缩,一种紧迫、酸麻的感觉从龟头一阵阵传到全身,忍不住哼出声来。琳梵的头随着身子的前后摇动,两只手乱抓,床单被扯得皱成了一团。
我一阵猛烈抽插后喊道∶“我来了┅┅”
琳梵一听,马上喊道∶“等一会儿┅┅”
来不及了,我的全身一震,已经抽搐起来,酸麻感觉快速传遍全身,精液已经射进了阴道。一会儿,一股热流冲上开始疲软的阴茎,我闭起双眼,死死顶住琳梵的阴部,看着她全身也一阵抽搐。
“我又快了!?”我懊恼的说。
琳梵停止了呻吟∶“好多了,就差一点!”她没有半分的责怪。
我爱怜的搂着她的娇躯,阳具由她的阴户中滑出来。“别,我还想要!”她并没有满足于一次的欢愉,抬起头来,在我的乳头上吻了起来。同时,一只小手套弄我的鸡巴,一只小手在另一个乳头上来回的捏弄。
其实,我已经恢复了自信,当然想有机会来一次证明自己的实力。我和她换了一下位子,在下面看着粉红小脸的她怎样玩弄我的“小弟弟”和乳头。很快,“小弟弟”再次如铁石般的坚硬,一挺一挺地在她阴缝口磨擦。她自然的分开玉腿,露出暗红的阴户,一张一缩似在有意迎合。
我对准玉门,一挺阴茎,龟头又一次滑进温柔乡,在阴户中拨弄、磨擦,不停不休。琳梵娇喘着、微哼着,娇、媚、淫、浪、迷人、诱惑。
有了刚才的一次,我再也不用把持,猛力抽插,龟头一下下顶在花心深处。
她双颊渐渐地转变红润,阴精一阵阵的发泄着,烫得我浑身麻麻趐趐的,累得气喘吁吁。
“你歇一会吧。”看到我有些累了,她把双腿合拢,让我放下支在床上的双手。身体压在了一起,舌头也绞在了一起。
我头一次知道了女人闭紧了双腿也能做爱,下面阴茎抽插的频率虽然慢下来了,可是紧夹着的阴道却让人觉得更加省劲和舒服。当我的舌头舔到琳梵的耳垂时,琳梵的屁股一阵向前急顶。我也来了精神,向她的骚 继续冲刺。
一会,她全身一阵颤抖,把刚刚积存的阴精统统排泄出来,我也丹田热流上升,仅有的阳精射进她的花心深处。
我们悠悠的躺下,这一次真的融化了、升华了,欲仙欲死好象漂浮在云端。
她满足的吻着我,紧紧的偎在我的怀里,没有说一句话。
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我坐了起来。琳梵也连忙用毛巾给我擦着分不清是谁的黏液的身体。
“怎么样?昨天晚上玩的快活吗?”她带着嘲笑的问。
“能怎么样?和陌生人能够有兴趣吗?”我善意地撒了一个谎。
“那倒也是。我屋里的那个小伙子让我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呆了一会儿就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娱乐城里不但有“鸡”,而且还有“鸭”。
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在外面跑了一会步,回到房间时,老李也正在扭着身体锻炼。
“跑步去了?”
“是呀,在家里习惯了,到了时候就睡不着了。”
“对了,哈尔滨准备给我们每人买1000元的礼品,你看看要点什么?他们原来说是给钱,我没有答应。”
“还是让琳梵来定吧,女同志买东西内行!”
“说我什么呢?”或许是听到了我们的说话声,琳梵敲门进来了。
这个时候,她上身穿着端异娇媚的“ESPRIT”体恤,下身换了件“蜜雪儿”的长裙,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
“那就到春蕾看看吧。”听我们说了原委,她把自己的意见拿了出来。闲聊了一会,万明部长他们也来了。吃了早饭,我们就去开会了。
下午,还是由张副部长陪我们采购。在春蕾百货,我们最终选择了法国颚鱼体恤。李总编的很快就挑好了,我由于身材偏瘦,琳梵帮我试了一件又一件。
我买完了,该挑琳梵的了,可是她的选择让我再次醋劲大发∶她要给他老公买。我知道她的老公是生意人,好不好先别说,就是那份一天到晚都不着家的样子,就知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耐着性子和她一块挑着,可是脸拉的老长,一定非常难看。琳梵完全知道我生气的理由,在情人面前给老公买东西,那还会好得了吗?!上汽车后,看到我的气还没有消,琳梵就从后面拉着我的手悄声说道∶“你也体谅我的难处吗,别生气了,晚上让你好好的玩我,还不行吗?”
看到她那委屈的样子,我还能说什么?!在她的手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和好如初了。
松江之夜
我们的车子一直开到了松花江。李总编、我和琳梵从防洪纪念塔步下石阶,欣赏着滚滚东去的江水。或许是春暖花开后的大好时节,许多游玩的小船在江中飘荡,让人倍感惬意。我们沿着斯大林公园江堤漫步,感受着阵阵江风的温柔。
看到江边的景色,老李突然说了一句∶“要是住在这里就好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张副部长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那个人就用手机联系开了。
我们来到渡口,正好赶上一班要开的渡轮。渡轮鸣着汽笛,缓缓前行,形成一条条流痕与小漩涡┅┅
琳梵立船舷,江风吹来,将她的裙摆吹得飘扬起来,如同风中的女神一般。
夕阳撒将下来,天边红霞映在江水上,又映在琳梵容颜上,将她的脸庞泄上了一抹红晕┅┅我望着她俏丽的容颜,竟有几分痴迷。她的眼神望着天边,仿佛无边无际的┅┅
在太阳岛,我们下了船。这时,张副部长走到我们面前∶“已经联系好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这的疗养院了!”
“那饭店的房间怎么办?”李总编歉意的说。
“已经退掉了,我们能够接待你们这样的新闻界朋友很高兴,希望留下一个好印象!”
我们的晚饭就是在林间餐厅完成的。还没有到旅游季节,这里的人很少,条件也不是很好,可是大家的心里都很舒畅!晚上,李总编和张副部长他们开始搓开麻将了。我和琳梵有心事,就说出去散步!
夜幕下的太阳岛很静,除了潺潺江水流动和鸟儿的鸣叫,几乎听不到别的动静。看着远处的疗养院,只有我们几个的房间亮着灯火我和琳梵避开灯光,向江边的树林走去。
在林荫深处,琳梵突然抱住我的脖子,打坠似的挂在我身上面。她两条叉开的腿,紧紧夹住我的大腿。虫子的叫声和刷刷的流水声掩盖了我们的喘息,江水反射的出月光映照着琳梵娇媚的脸庞,我头一次感到了天籁的美丽与寂静。
我把嘴凑到她耳边悄声问∶“你喜欢吗?”
她倒在我怀里,嘿嘿笑着∶“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我把手按在琳梵因激动而在急速起伏的隆胸上∶“让我摸摸你的心跳吧!”
琳梵想拉我的手,没拉动,就任我抚摸起来。
我突然发现她裙子里没戴乳罩!怪不得刚才看她走路胸部有点颤悠悠的。一下子兴奋了,我压住琳梵温软湿润的唇吻起来。琳梵微张开两片嘴唇,让我的舌头钻进去搅动,两条柔软无骨的骼膊依旧挂在我的脖子上。我用嘴唇夹住她的舌头,用力往嘴里吸,舌头直直地被我拉在嘴里。琳梵痛得使劲哼哼,用手挠我的腋窝。我一笑,张嘴放她舌头出来。
她不停地喘着气,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已经鼓得有点发硬的乳峰顶在我的胸膛,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两眼深情地望着我。盯着开始变得朦胧的俏脸,我醉了一样说∶“好琳梵,我想 你!”这是我第一次和她用“ ”字。
琳梵听了,身子像遭了电击一样一抖,呼吸急促,搂我脖子的骼膊变得更紧了,眼睛迷成一条缝,仰头羞涩的喃喃说∶“我喜欢!”
我蹲下身撩起长裙下摆,两条雪白大腿慢慢露了出来。月光下琳梵白色腹地一簇黑黑的三角形的阴毛透过小的不能再小的短裤呈现在眼前。一股股体香随着微风飘进我的鼻孔里,我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慢慢探过头去,伸出舌头,舌尖扫到阴毛上。
“嗯┅┅啊┅┅”琳梵的腹部快速抽搐几下,两腿晃动着有点站立不稳,扶着我头部靠在旁边的树上,厚厚的长裙从头上滑落下来,盖在我的身体。琳梵微微挪动身子,两腿向外岔开,我的手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到大腿根时,触到了湿湿的一小片--是淫水。
我兴奋地将手抱住琳梵的屁股,舌头在阴毛下面的夹缝处舔弄。琳梵浑身发抖,哼声急促,屁股前后耸动,阴毛扎在我的脸上,好象要把我的头塞进两腿之间,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要融化了!
琳梵的动作越来越快,死死按住我的头,淫水和唾液混在了一起。她全身抽搐不止,连声吟叫,一股热热的液体涌到我的舌头上,又顺势流进我的嘴里。有点酸,有点腥,又有点涩,可是更多的还是甜蜜!
琳梵颤抖地拉我起来,捧住脸颤声地吻着我∶“我要,我要,我现在要!”
她手攥住早已涨得发痛的鸡巴∶“你也湿了,快来吧!”
我左右张望,希望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可是野外能够用的只是草木。看到琳梵靠着的小树,我有了主意∶“我从后面 你吧!”
琳梵一听,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为这种姿势难为情。没有更好的办法,把她转身顶在树干上,压她弯腰撅起了屁股,我在后面扯起裙子,两团圆滚滚的白嫩屁股蛋儿就呈现在面前。
琳梵头发散乱,回过头来望着我说∶“我不要这样!”
我很着急,忙挺起“小弟弟”顺着屁股缝插进去,可在黑处怎么也找不着地方。琳梵又吃吃浪笑∶“这样不舒服!”
“你给引一下路吧!”我一边蹭着她的下面,一边说。
她的淫水更多了,看看没有更好的办法,回手攥住我的“小弟弟”拉向她肉缝。我轻轻抚摸着琳梵的屁股和后背,将肉棒挺了进去。琳梵娇喘一声,埋下头享受我的玩弄。
我上身伏着琳梵的后背,两手在裙子里抚摸那对硬挺的乳房,手指头捏弄两只勃起的乳头。琳梵哼声急促小声浪叫起来∶“嗯┅┅嗯┅┅啊┅┅啊┅┅”
我呼哧带喘回应着∶“哼┅┅你真是个尤物┅┅”
琳梵一开始还强忍着不敢大声呻叫,经我一说,便大声喊出来∶“啊┅┅这样┅┅啊┅┅真刺激┅┅”
琳梵已经快高潮了,屁股开始主动扭动起来,迎和着我的抽送,也一下一下往后挺。我的腹部打在屁股上“啪”作响,琳梵回手抱住我绷得紧紧的屁股,死命往里掐,发出长长的哭似的喊叫∶“啊┅┅啊┅┅啊┅┅”
一股热流涌向我的阴茎,阴道肉璧有节奏地收缩,我浑身像通了电流一样僵直,龟头一麻,一股热流从我腹部冲进阴茎,从龟头猛烈喷射出来。琳梵身子一抖,连声呻叫,腿一软就撞到了树上。我赶忙抱住她,她回过手紧紧搂住我,让我的鸡巴紧紧的插在里面。
除了心脏跳动和喘气,没有了任何声音。野外的交媾,带来了无比的快感,更何况是这样的姿势!我们放松的相拥着,数着天上的点点星光!
不知过了多久,琳梵温柔地说∶“回去吧,省得他们疑心!”
“好吧,我明早去你屋,开门好吗?”
“今天太累了,我不一定能醒,不锁门了!”听了这话,我很不得今天晚上就和她同枕共眠了。
我们相依偎着,没有再说话,慢慢的踱回了疗养院。看到我们回来,张副部长瞧了一下表∶“呦,快11点了,我们得回去了,你们休息吧!”
是夜疲劳,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我的表已经5点半了。看看老李还在熟睡,穿上旅游鞋出来了!
门果然没锁,我一进去,琳梵身穿半透明的奶色睡衣正在熟睡。
“这个坏丫头,今天看我怎么报仇!”我还记得第一次的尴尬。
我趁她还迷迷糊糊,撩开睡衣,好好欣赏一下进去多次了的肉体∶丰满型的皮肉白里泛红,胸前一对肥嫩的乳房白晰可爱,阴部上长着浓密的一撮乌黑的阴毛,两条浑圆的粉腿白嫩细腻,一双不大不小的肉脚,脚趾长得十分齐整。
望着光脱脱的胴体,忍不住玩抚起来。我摸捏她一对尖挺的乳房,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粉红色的嫩肉中出现了她细小阴道口。琳梵还没有完全醒来,我的底下却不自觉地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