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心的流连
10月的北京,天起开始渐渐蒂凉了,可是我们的感情却愈发的升温。为了在我阴面的办公室做爱不受凉,我们经常点上电炉,再放上一盆水。这样,水汽温暖着室内,热水还可以帮助我们擦洗做爱后的下体。
过了不久,我们两个分别出差了。这是差不多一个月的分别,我随新华社和几家大报的记者跟随中央某位领导到西部考察;琳梵则到南方某地搞深度报道。
由于分别的时间太久,我们仅仅通过电话已不能倾诉衷肠,于是每到一地发稿以后,我也通过手提电脑和琳梵聊上一会,而琳梵也总要在聊完了以后写个短笺给我。
=10月16日∶
辛历,今天一来我就看到你的信,我很喜欢哟!昨晚睡得好吗?你能在忙完了之后想想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会奢求什么,能有这种默契我就已很欣慰了。我喜欢和在一起时的感觉,让我从未有过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没有早一点拥有你!我给你写了一首诗,这是我的第一次∶在来世飘雨的街上撑伞邂逅,久别后的你如此宿命又与你相遇,你我眼前的雨景整个轮回了一生世。我忽然想起曾在哪里见过你,熟悉你的发香和体味,彻彻底底了解你,就象拥有我自己。
吻你的琳梵
10月19日∶
天使依然在每一夜前来带着不能延续的记忆,从静静的夜空静静坠落,如星光逐点熄灭。
而我依然爱你,也许你已经在爱并且知道。虽然我们都明了,在感情的海上一切风云的涌动都早已被禁止┅┅
辛历,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你一直没有出现。我知道你很忙,也不象我那样可以比较自由的支配时间,可是我的心情真的很坏,就写了这首诗如果它也叫诗。只想你快乐,真的!
吻你的琳梵
10月22日∶
你说你会给我写信,我来了,却没发现,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但决不是怪你。我只是怪自己为何这般难缠,怪自己为何这般放不下,怪自己为何这般深陷┅┅我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不敢入诗的来入梦,梦是一条丝,穿梭着那不可能的相逢┅┅我来了,又走了,为的是给你一个吻
想你的琳梵
10月25日∶
我刚来你就走,我傻在电脑前好一会,看了你的信和我们的记录,才想到给你写信。现在已经一点了,你也许睡了,也许没有,我会在这想你,不管你有没有睡。
昨天很是不开心,或许是为了稿子,只是感觉很乱,弄得你也不开心,我过意不去,我不想让你不快,你这样我会更乱。你要好好的,我已经好了,真的,为你!我想起了一首词
霜风渐紧寒侵被,听孤雁,声嘹唳。一声声送一声悲,云淡碧天如水,披衣起告,雁儿略往,听我些儿事。塔儿南畔城儿里,第三个桥儿外,濒河西岸小红楼,门外梧桐雕砌。请教且与,低声飞过,那里有人人无寐。我要你好好睡觉,雁儿会来。
吻你的琳梵
10月29日∶
你来了,又走了,我知道你怕我担心才来的,我真的好高兴!你在那些人身边,肯定没有我们自由。实际上,我从来不愿意和领导跑,虽然待遇好一点,可是一点点自由都没有了。你一切都好是最重要的,虽然我不在你身边,但你依然可以感受到我的爱!
这一次出来突然爱写东西了,是情所至?我不知道!
如果你听见风中有些动静,可能是我在呼唤你;如果你看见风中有些迷语,就是我在想念你。爱最苦莫过于相思两地,爱最怕伸手去回忆,所以我很努力很努力地想你,希望你心电感应┅┅
吻你
10月31日∶
辛历,你走了,我也不知说什么好,我还在想∶你现在走在哪?你那是下雨还是出太阳?想现在所有的语言都不能表达我的心声,是真的,我这个平时能说会道的人也有说不出说不尽的时候。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这就是爱无法言语的爱!
我马上也要回北京了,采访已经全部完成。如果不出意外,我想这一定是一篇比较有分量的稿子。我想要是有你来帮忙该有多好就算你在旁边看啥也不干我也觉得是幸福和甜蜜的!
我常常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记得你一次次为我的稿子和版面着急。我现在知道,那都是爱可是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没有承认!?你什么时候能够回北京?
吻你
11月2日∶
辛历,你在外要小心,我不想你出什么问题,也不许你生病,更不许你背着我干“坏事儿”,我要你把一切都留给我!我时刻都在为你担心虽然它对你来说没有什么用可我已经不能改变自己!
吻你的琳梵
11月5日∶
辛历,我无法说出我对你的思念!我昨天就回了北京,给你发了一封,可能你没收到,我好焦急!
我害怕你会忽然忘记我的脸,我害怕不能和你依偎,象从前当夜晚一次又一次地让我无眠,当失望给我渡过一天又一天。爱会不会改变?
如果听不见你的甜言蜜语,爱会不会改变?总是让我想得好疲倦,爱会不会改变?如果我俩的回忆越来越淡,爱会不会改变?如果你从此不再出现┅┅吻你
=11月10号,采访终于结束了,我回到了北京。刚刚进办公室点上电炉,琳梵就飞到了我的身边。她扑进我的怀里,两只小拳捶打我的胸膛,低声嚷着∶“你想死我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我深情的拥抱她,抚摸那熟悉又开始有点陌生的身体,手从后背向下移到她的屁股,揉捏着两个丰满的屁股蛋儿,慢慢的往屁股沟里摸。她往前一挺,平坦柔软的小腹就紧紧顶在我的挺起的阴茎上。
她长出气似的“啊~~”了一声,搂住我就喘息起来∶“在外面没有干坏事吧?”
我一面抚摸,一面回答∶“和领导在一起,怎么可能!”
“呵呵,说实话了,如果没有领导是不是就会那样?”琳梵开始胡搅蛮缠。
“不会的。唐明皇三千粉黛均不要,我也只对你的骚 有兴趣!”
我的话把她逗笑了∶“我真的那么骚吗?”
我低头开始扒她的衣服∶“我喜欢你对我骚!”
“那我就骚给你看!”说着,她自己则开始脱下面的裤子。她的下面已经脱光,我只是敞开她上面的双乳,害怕这个白嫩的 荡娇娃受了凉。
琳梵小脚高翘,一张俏脸被几缕黑发遮住,头歪在我的肩上。我的腹部触到浓黑的阴毛,下面的大阴唇轻轻蠕动开合,里面粉红的肉缝因为湿润出点点亮光,弄得我大腿粘粘的。
我伏到琳梵身上,上面不停地吻着她的嘴、脖子和乳房,下面手抚摸着阴蒂和阴唇。
琳梵有点儿像发烧似的脸通红,嘴里哼哼着,微睁开眼睛小声喊着∶“那么长时间了,受不了了┅┅快┅┅快┅┅来吧!”看我不停止,她伸手忙不迭地攥住我的鸡巴,自己往肉缝里塞。琳梵有些喘不过气,急速摆动我的龟头摩擦着肉豆,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也忍不住了,猛地将阴茎一顶,“噗哧”一声就钻了进去。琳梵上半身向后仰去,低头看在鸡巴在两个人的黑毛中间的小洞出入。
我的嘴舔着她的乳房,一只手在另一个乳房上慢慢的画着圈。她好象并不满足,又拉过紧搂后背的另一只手放在了阴蒂上。看她痴迷的样子,我的情欲无比的高涨,抽插的节奏不断加快。
琳梵的喘息粗重了,中间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嗯┅┅哼┅┅哼┅┅啊┅┅”两个白白的乳房在忘我身上抖动,两个挺得高高的乳头刺激着我的肌肤。
听着哼声拉长了许多,知道她的高潮已经不远了。我将琳梵放在躺椅上,自己掌握了主动权,胸脯紧紧压在琳梵雪白坚挺的乳房上,上下抬压屁股,加大了阴茎在肉洞里的抽送力度。琳梵半是呻吟、半是喘息地扭动了一会儿,一副痴迷风骚的样子。
“琳梵┅┅还要吗?”
琳梵连连点头∶“要啊┅┅啊┅┅要┅┅啊┅┅”
我大龟头更加有力的出出入入,窄小的肉洞也用更加的紧缩来回应我。一种紧迫、酸麻的感觉从龟头一阵阵传到全身,我自己也欲仙了。
琳梵的头随着身子的摇动摆动,她看着我 她的 ,用手捏着我的乳头,两眼却紧盯着我们两人的结合部位,张着嘴喘气。“我的好辛历┅┅啊┅┅我都要疯了┅┅”琳梵淫水像尿一样“滋”的喷了出来,抬起头来,抱紧我的屁股,狠命的咬着我的乳头。
我将阴茎拔出到肉洞口,然后猛地插到底,用阴茎根部摩擦琳梵的阴蒂,使阴毛不断刺激琳梵的耻部,同时,龟头也在琳梵的阴道底部四处摇动。
她头歪倒一边,斜眼轻声浪叫起来∶“啊┅┅好┅┅来吧┅┅我不┅┅不行了!”
她的呻吟带的我全身一颤,龟头感觉到一阵灼热,精液喷入了她的阴道。她紧紧地搂着我,直到肉棍儿渐渐在她肉洞软小了,才从她身体上滑出来。
我们刚刚穿好衣服,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是我们部室主管接发文档的内勤小王。看着我和琳梵面面相觑的惊讶地看着对方,小王说∶“怎么了?
琳梵的脸色好难看!”
“啊,没有,我们刚才在打赌,看看下一个来这里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她输了!”我连忙掩饰着尴尬。
“那我能得到什么?”小王笑呵呵的说。
“请吃饭了。当事人都有份。”
“我明天中午等着!”小王放下手里的东西走了出去。
“该死,你没有锁门!”琳梵的粉拳立刻捶在了我的身上。
“还说呢,你后进来的呀。亏了刚才没有人来!不然┅┅”
我们俩连想都不敢想了!
我们没有再互相埋怨,坐了下来聊着我的西部之行。不知不觉,下班的铃声响了起来,看看她并没有走的意思,我知道等一会还会有一场人肉大战的。我锁上门,关了灯,把琳梵再一次搂在怀里。
我的手指穿过内裤,想要往肉洞里摸,琳梵叫道∶“去,要洗干净手指才能摸进去。”
我听话地去洗了手后,解开她的胸衣,捧起乳房用嘴唇夹住她殷红的乳尖,舌尖轻触她的奶头。琳梵又痒又舒服,连连地唏嘘着长气。与此同时,我另一只手又摸向她的阴户,轻轻拨开光滑的小阴唇,一对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觉得里面暖烘烘湿淋淋的。
“该死,你的手为什么老是那么凉!”琳梵打了个冷颤。
“没有人疼,就用你的小洞温暖一下吧!”我的手指在琳梵的肉洞里挖来挖去,先是一只,慢慢地二只、三只、四只地入了进去。琳梵微笑红着脸说∶“你要不要整个手都放进去呢?手指不能解决问题的,快点来吧!”
“手指不能解决问题,什么才能解决问题呢?”我望着琳梵,希望她能回答我。
琳梵一把握住我的鸡巴说道∶“我要你这个,只有它才能解决问题。”
我看着琳梵羞红的脸说∶“你骚得真可爱!”
“你总是整人!”琳梵的头深深的埋进怀里。
我边脱下她的裤子,边将头埋向双胯之间,用鼻子闻了闻∶“你流出的水好香呀!”我把琳梵放在躺椅上,用舌尖舔弄着她的阴蒂,然后来了一个上69式骑在身上,用双手拨开两块肥肉抚弄着。
琳梵用手握住肉棒,痴情的含入了口中,我顺势将肉棒在琳梵的嘴里一进一出地抽动着,她下面的肉洞好象也在一张一合。
“不要再搞了,快点插进去吧!”她呻吟的求着我。
我调转身子,用手握着我的大肉棒一挺而进,她筛动着屁股配合着我。琳梵阴道里的嫩肉被肉棍 着翻出来,淫液浪汁横溢,打了一个寒噤。她紧紧地把我搂住,被奸得浑身抖颤,不一会便达到了高潮。可是我并没有射精,琳梵只好双脚弯曲,紧紧地勾搭在我的身上,使劲地向我迎凑。
洞内的水一股股地流出,琳梵呻吟地颤动着。我突然地机械地抽动射精了!琳梵闭目陶醉在仙境之中。
我们卧到躺椅上,听着楼道里来往的夜班编辑的说话声,看着外面渐渐黑了的天气,无比的甜蜜!开车把琳梵送回家时,想到今天的险境,决定以后不在办公室玩了。
有一天,琳梵拉我一块去卡尔吴波拍人体。到了东四的拍摄地点,我才知道这个摄影一定要有人陪的∶脱光了上衣,摄影师也害怕说不清楚。
一张、两张,我一遍遍的欣赏着琳梵不同衣着的胴体,头一次感觉在镁光灯下她是那么的娇艳。
休息时,琳梵就依偎在我的怀里,让我冲动起来∶“等一会儿你可要补偿我哦!”
还没有等琳梵开口,摄影师就对我说∶“你太太很有气质,要不要再拍些全裸的?”
我刚要开口说“可以”,琳梵掐了我一下,说∶“不用了,这样已经够开放的了!”我很遗憾,这辈子恐怕看不到琳梵的全裸照片了!
拍完后,我们都很累了。琳梵对我说道∶“辛历,知道为什么不能拍吗?呵呵,今天我倒霉了。我想到你家和你温存片刻,只是不方便和你做的。”
我笑着说道∶“我没有那么色,实际上抱一抱你的肉体,也是享受!”
到了二人世界时,琳梵如常地脱去衣服,就只留下一条小小的三角裤。接着又要脱我的衣服,我笑着说道∶“不用了吧!摸摸你的乳房就可了,反正又不能弄。”
琳梵向我抛了个媚眼,把我拖到浴室里,一边替我冲洗,一边说道∶“你放心,这次我已经准备用嘴替你服务了!”
“是吗?”我嬉笑地说道∶“那就好了,我还以为今天要自己用手解决问题呢!”
琳梵笑着冲洗干净我的“小弟弟”,就立即含入嘴里又吮又吸。我见到自己的阴茎在琳梵的小嘴里露出一小半,感觉上非常刺激。我摸着她的头发,心疼说道∶“琳梵,你这样一定很辛苦的,不如到床上去,玩得舒服一点!”琳梵点了点头,我们双双回到床上。
我闭上了双眼,感觉到琳梵的头发扫到我的肚皮上,痒痒的。一会儿,琳梵温软的乳房轻轻地贴在我的肚皮上,纤细的小手又握住了我的阴茎,几乎与此同时,一股湿湿的软软的热热的感觉包围了我的睾丸。我睁开紧闭的眼睛,直愣愣看看着我的鸡巴在樱桃小口里面出入。
“别看,怪不好意思的。你闭上眼睛吗!”声音嗲嗲的。琳梵说着,头也不抬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啧啧”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我两眼盯着房顶,感受着香甜的小嘴给阴茎的刺激。有时,我歪头偷偷看过去,琳梵鲜红的嘴唇正紧紧地含着我坚挺的阴茎,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一只小手扶着阴茎的下部,一只小手不停地抚摸捏弄着睾丸。
听到我满足的“嗯嗯”呻吟,琳梵回头看我一眼,好象已经摆脱了开始的羞涩,转而调过身子对着我,让这 荡的场面一览无遗地展现在面前。她的双眼在开始变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亮晶晶,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我的表情。
我激动得不停地喊着∶“琳梵,我爱你!”伸手去抚摸着她上下抖动的头和脸。
因为没有性交,阴茎在琳梵嘴的刺激下很快就有了快感。看着阴茎插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那份感激、那份激动、那份拥有感、那份占有感,实在是难以形容和表达。
终于,我挺直了身子,起身抓住那对可爱的乳房玩摸着,迎接自己喷射的到来。
琳梵已经感觉到我的变化,加快了套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