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办公室,他把手伸到我长裤底,用手挑弄我,总统继续讲电话(柳思基知道来电者是众议员或参议员),同时她为他作。他讲完电话,隔了一会儿,告诉柳思基停住”。就她所忆∶“我告诉他,我想作完,他说必须等到他更信任我。然后我想他是在开玩笑,他说他很久都没有过这样”。
在这一回性接触前后,柳思基和总统交谈中,总统拉起挂在她颈前的粉红色实习助理通行证说,这可能有问题。柳思基认为,他是在指通行,实习助理若没有随行不应该在西厢出现。其次,他可能考虑到和白宫实习助理有性关系有些“不妥”。
白宫纪录和柳思基的陈述相符,她作证说,她十一月十五日和总统相会大约在晚上八点至十点,这两次他们都是从幕僚长办公室走到椭圆形办公室区。纪录显示,总统八点十二分在幕僚长办公室待了一分钟,九点廿三分待了两分钟,每次都是返回椭圆形办公室。她记得总统在他们性接触的时候接听电话,她认为来电者是众议员或参议员白宫纪录显示,总统在从幕僚长办公室返回椭圆形办公室后,曾和两位众议员通电话,九点廿五分到九点卅分是查普曼来电,九点卅一分到九点卅五分是谭纳来电。
D.十一月十七日性接触
根据柳思基的说法,两天之后(亦即十一月十七日周五,联邦政府暂停办公期间),她和柯林顿又有了第二次性接触,当天她在白宫工作到晚上八时五十六分,离去后再度返回白宫,从九时卅八分待到十时卅九分。在九时四十五柳思基去而复返之后没多久,柯林顿离开椭圆形办公室,来到幕僚长办公室(政府停止办公期间柳思基会在此工作),待了一分钟后又回到椭圆形办公室,在椭圆形办公室待了半小时又返回幕僚长办公室,直到十时卅四分(与柳思基离开白宫时间相当)才走,然经过椭圆形办公室与一楼,在十点四十分回到私人起居室。
柳思基的陈词∶我们又加班了,因为当天政府不办公,珍妮佛.帕梅莉、柯莉与赫恩里奇叫了披萨,披萨送来时,我就下楼告诉他们,当我走入柯莉办公室时,柯林顿刚好也在,与其他人讨论事情。
大家回到椭圆形办公室,有人(我想是托伊夫)突然把披萨撞翻,弄脏我的外套,我只好去洗手间处理,走出洗手间时,柯林顿挡在柯莉办公室门口,跟我说∶“你可以从这里出来。”
柳思基说,她与柯林顿进入私人书房区,并在书房的走道与浴室亲吻。几分钟之后,柳思基告诉柯林顿她必须回去办公,柯林顿则建议她可以带几片披萨过来给他吃。
柳思基带着披萨返回椭圆形办公室,告诉柯莉这是总统要吃的,“(柯莉)女士打开门向柯林顿报告说∶‘总统先生,见习生带披萨来了。’他叫我进去,柯莉回到自己座位,我和柯林顿回到后面书房。”若干证人证实柳思基当晚送披萨给柯林顿时,两人曾短暂独处。
柳思基作证说,她和柯林顿这次会晤发生了性接触,两人亲吻,柯林顿用手搓揉并用唇吸吮她的胸部,连接书房信道的门虚掩着,所以她和柯林顿亲热时,曾看到柯莉趋近门边,而柯林顿一边和她办事、一边讲电话。柳思基说,打电话给柯林顿的是一名有绰号的国会议员,柯林顿边讲电话“边拉裤子拉链,露出私处”,她则为他口交。他在射精前,再度要她停下来。
柯林顿事后告诉柳思基,他喜欢她的笑容与精力,他还说∶“我周末通常都在,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所以你可以来见我。”白宫纪录证实柳思基所言不假,当时确实有一名国会议员以绰号打电话给柯林顿。
纪录显示,柳思基当晚(九点卅八分至十点卅九分)在白宫时,柯林顿曾和一名国会议员通过电话,时间是九点五十三分至十点十四分,和他通话的是绰号“小子”的众议员卡拉汉。
柯林顿在一月十七日宝拉.琼斯性骚扰案的陈词中说,他不记得与柳思基接触的细节,但确实记得柳思基曾在休假期间,“拿披萨到书房给他”,只是不相信当时两人曾独处过。柯林顿在八月十七日对大陪审团的录影作证中说,他第一次与柳思基真正交谈“是在一九九五年十一月政府休假期间。他说∶“某晚她曾拿一些披萨给我,我们谈了一些话。”
E.十二月卅一日性接触
柳思基说,她与柯林顿在除夕发生第三次性接触(当时柳思基是白宫法务室职员),直到下午一时十六分离开白宫,但白宫并未记录她抵达白宫的时间。柯林顿从中午十二时十一分就在椭圆形办公室一带,离开时间与柳思基差不多,并于一时十五分进入起居室。
柳思基说,当天中午十二时至一时之间,她在柯林顿私人餐厅与厨室之间的信道和白宫管事奈尔维斯闲聊,她告诉奈尔维斯最近抽了生平第一支雪茄,而管家则表示要送她一支柯林顿爱抽的雪茄。闲聊当中,柯林顿此时刚好从椭圆形办公室走出来看到柳思基,然后差遣奈尔维斯送东西给潘内塔。
柳思基告诉柯林顿,奈尔维斯答应送她雪茄,于是柯林顿就送了她一支。柳思基想柯林顿可能已忘了她的名字,因为柯林顿一直叫她“丫头(Kiddo)”,所以她再向柯林顿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柯林顿说他知道她的名字,并补充说,他把她给的电话号码弄丢了,他曾设法在电话簿找她的电话。
柳思基说,两人从走道进入书房,“两人开始亲吻,他脱去了我的上衣和胸罩,用手和嘴爱抚我的胸部”,她则替他口交。这次柯林顿又在射精前要柳思基停止。柳思基说∶“因为柯林顿还不是很了解我,或是他还不怎么信任我。”
柳思基说,秘勤局人员山迪当天在西厢房值勤。记录显示,桑得拉.威纳当天从早上七时至下午二时在椭圆形办公室外值勤。
F.柯林顿对于一九九五年与柳思基性关系的说法
柯林顿在大陪审团作证说,一九九五年十一月十七日柳思基送披萨给他,两人交谈了几句,但他从未提及或暗示一九九五年曾与柳思基发生任何性关系。
柯林顿在八月十七日宣誓作证时,说他与柳思基曾发生“不当亲密接触”,分别在“一九九六年年初发生数次以及一九九七年发生一次”,并坦承他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以此暗示一九九五年并未与时为白宫见习生的柳思基有过任何性接触。
根据柯林顿的证词,他和柳思基“从朋友关系”开始,然后才“有进一步性接触”。
一九九六年一月至三月∶继续性接触
一九九六年,柯林顿总统和柳思基在白宫椭圆型办公室附近发生更多次的性接触。在他俩第六度亲密时,总统才第一次和柳思基长时间地交谈。在二月十九日华盛顿生日当天,柯林顿要求终止他俩的性关系,但随后在三月卅一日时又恢复。
A.一月七日性接触
据柳思基的说法,一九九六年一月七日星期日那天,她和总统发生了另一次的性接触。虽然白宫的纪录里并未记载,柳女当天身在白宫,但她的证词和其他证据显示,当天她人确实在那里。而白宫的纪录则显示,柯林顿在当天下午二点十三分至五点四十九分的这段时间里,大半都待在椭圆形办公室里。
柳思基说∶“那天午后不久总统就打电话给她,这是总统第一次直接从家里打电话找她。她回忆当时的情景说,”我问他现在正在忙些什么,他说他马上要进办公室了。我说,哦,那你要不要人陪呢?他回答说,那太好了“。柳思基回到她的办公室内,总统则用电话安排他俩的私会。”
“(我们的)安排是,他会把他办公室的门打开,我则带着一些文档经过他的办公室,然后他会把我叫住,邀我进他的办公室。后来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我经过他的办公室,其实我是先碰到了正在椭圆形办公室外执勤的(便衣安全人员)佛克斯,停下来和他聊了几分钟的天,然后总统走出来对我说∶‘嗨!莫妮卡,进来吧’。我们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大约聊了十分钟,接着走进了后面的书房,在浴室里发生亲密关系。”
柳思基作证指出,在这次的浴室激情中,她和柯林顿亲吻,柯林顿不但用手搓揉她裸裎的胸部,也用嘴吸吮她的胸部。柳思基说,总统“嘟囔着他要用嘴替我服务”,但她因为恰好月经来潮而阻止了他。但柳思基这次曾为柯林顿口交。
事后,她和总统移身至椭圆形办公室内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