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柳思基回忆说∶“他点燃一根雪茄,接着他看着手中的雪茄,你知道,用一种有点调皮的表情看着这支雪茄。
所以,我看着雪茄,又看看他说∶‘哪天,我们也可以这样做’。”
足以佐证柳思基回忆的是,纪录显示一月七日下午,是由佛克斯在椭圆形办公室外执勤。(现已退休的)佛克斯作证时说,他记得某一个周末下午他在椭圆形办公室外执勤时,曾经碰到柳思基小姐。
他说,总统走出办公室然后问我说∶“今天你在这儿有没有看到任何年轻的国会职员”。我说∶“没有,长官”。他说∶“我正在等其中的一位,如果他们出现时,能否麻烦你通知我一声。”我回答说∶“是的,长官”。
安全官佛克斯把总统所指的“国会职员”解读为∶和国会一起工作的白宫职员,也就是柳思基工作的法务室内的职员。
佛克斯在走道中和另一位执勤的安全官讨论着,总统究竟在等谁。“我形容了柳思基小姐的样子,你知道,黑头发之类的细节,但没有提她的名字,我对她的长相做了一个整体的形容”。佛克斯在柳思基任职白宫实习生时就认识了她,而别的安全官曾经告诉他,她和总统经常走得很近。
过了没多久,柳思基就来了,她和佛克斯打了招呼说∶“我有些文档要交给总统”。佛克斯将她带进椭圆形办公室,总统说∶“你可以关上门,她会在这儿待一会儿”。
B.一月廿一日性接触
据柳思基说,一九九六年一月廿一日的这个星期日,她和总统有了另一次的性接触。纪录上并未显示她进入白宫的时间。她是在下午三点五十六分离开的。
而总统是在下午三点三十三分由住所到椭圆形办公室,并在那里一直待到七点四十分才离开。
柳思基说,那天她是在走廊的电梯旁看到总统,他邀请她去椭圆形办公室。
据柳思基说∶“一个星期前我们第一次透过电话交欢,我不太能确定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不知道我们这样,是不是要发展成为某种形式的长期关系,而不是我原先所想的那种,他可能有个正在度假的固定女友的情况┅┅”
柳思基说,她质问柯林顿究竟对她的兴趣何在。“我问他为什么从来没有问过关于我的任何问题,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只有性?你是不是有兴趣试着把我当做一个人来认识?”柳思基说,总统笑着回答∶“他珍惜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光”。
她认为“当我觉得他根本还没开始认识我”时,从他口中说出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光这种话,“有一点怪”。
他们一边谈话一边走到书房边,然后,当柳思基话说到一半时,“他突然开始吻我”。他掀起她的上衣,开始用他的手和唇挑弄她的乳房,柳思基说,总统“拉下拉链,把自己暴露出来”,她开始为总统口交。
进行到一半时,有人走进了椭圆形办公室。柳思基记得,“(总统)十分迅速地把拉链拉上,走了出去,随后又回来┅┅我只记得自己在笑他,因为他走出去的时候,他还明显地勃起,我觉得这真是有趣”。
不久有人传话告诉总统,他的下一个约会,一位来自阿肯色州的朋友已经到了。他把柳思基从椭圆形办公室带到韩肯瑞小姐的办公室里,在那儿和她吻别。
C.二月四日性接触与后续电话
二月四日星期日这天,柳思基说,她和总统有了第六次的性接触,而这天也是他们第一次花了较长的时间谈私事。从下午三点卅六分到七点零五分,总统都在椭圆形办公室内,在四点四十五分前,椭圆形办公室内并无任何电话通话。纪录并未显示柳思基的抵达或离去。
柳思基说,总统打到她的办公室,他们一起计划如何私会。她建议她们可以假装在走道上撞见对方,“因为当它是像意外发生时,效果真的很好”,然后他们一起走到书房外。
柳思基表示,在那里,他们吻了又吻。她穿了件长裙,扣子从颈部一直扣到脚踝,“他解开我的纽扣,松开我的胸罩,然后把我的长裙褪到两肩┅┅接着,他把我的胸衣脱去┅┅他看着我,抚摸我,不断称赞我是如此美丽”。他用手抚摸,也用他的唇吸吮她的胸部,而后又把手伸向她的私处,他先隔着底裤抚摸,后来更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私处,她接着为他口交。
在这次办完事后,柯林顿和柳思基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聊了大约四十五分钟的时间,柳思基想,总统也许是对她上次见面时,要求“设法认识我”所做的回应。柳思基还认为,二月四日这天的谈话,使她和柯林顿之间的友谊开始发展成熟。
当她准备离去时,柳思基说,总统“亲亲我的手臂,告诉我,他会打电话给我,然后我说∶‘喔,是吗,那我的电话是几号呢?’接着他把我家和我办公室的电话都背了出来”。总统那天下午稍晚又打了通电话给她,告诉她那天他们在一起他非常愉快。
D.华盛顿生日(二月十九日)分手
柳思基说,总统在一九九六年二月十九日星期一,也就是华盛顿生日这天,决定终止他们的关系(但结果只是暂时性的)。那天,柯林顿从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二点零一分都在椭圆形办公室内,在十二点十九分到十二点四十二分这段时间内,他并未打电话。纪录并未显示柳思基出现在白宫内。
柳思基回忆着说,那天总统打电话到她的水门公寓内,从他说话的语调,她已经可以嗅出事情不对劲。她要求去看看他,但他说自己并不知道会在办公室待多久。柳思基去了白宫,并在中午到下午二点之间走进椭圆形办公室(这是她唯一一次在未获邀请之下去椭圆形办公室)。柳思基说她记得当时带她进入办公室的,是一位高瘦、西班牙裔,在近门边执勤的便衣安全官。
总统告诉她,他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已觉得不对劲,他必须停止这样的关系继续进展。他欢迎柳思基继续去造访他,但两人的关系仅止于朋友。
他搂着她,但没有亲她。在他们谈话之间,柳思基记得总统接到一位佛罗里达州,名字似乎叫“法努里”的蔗农打来的电话。柳思基依稀记得,总统似乎在她正要离去时接到或回了这通电话。
柳思基的证词,可以在两方面得到证实。首先,便衣安全人员卡拉比图作证表示,在柳思基小姐仍在白宫工作时(最可能在一九九六年早春的时候)的某一个周末或假日,她出现在椭圆形办公室,她带着一个资料夹说“我有一些文档要交给总统”。在敲了门后,他打开椭圆形办公室的门,告诉总统他有一位访客,他把柳思基引进办公室内,并关上门。当几分钟后卡拉比图换班时,柳思基仍在椭圆形办公室内。
其次,柳思基记忆中有一位名叫法努里的蔗农打电话来,总统当天在十二点四十二分至一点零四分之间,是和佛罗里达州棕榈泉的法恩努谈话。法恩努在十二点四十二分时曾经来过电话。法恩努家族是佛罗里达州声望极高的蔗农。
E.继续接触
柳思基说,一九九六年二月十九日分手以后,“当我们见到面时,调情的感觉还是未断”。
在二月底还是三月的一天晚上,有一天柯林顿在走道遇见柳思基,后来就在家里打电话给她,说他很失望,因为她当晚已经离开白宫,他们没法聚一聚,有点象在暗示他有兴趣重新开始。
一九九六年三月十日,柳思基带一位来访的朋友纳塔莉.安法里到白宫,他们碰巧遇上柯林顿,当柳思基介绍他们认识时,柯林顿对安法里说∶“你一定是她加州的朋友”。安法里对柯林顿竟然知道柳思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感到很“震惊”。
柳思基作证说,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她在一条信道上遇到总统,他打着她送他的第一条领带。她问他从哪儿买到了这条领带,他回答说∶“一位有格调的女孩送我的”。稍后,他打电话到她的办公室,问她想不想看电影。他的计划是,她在某个时间可以出现在白宫戏院的走道上,他会在进入戏院时邀请她和他及他的客人坐在一起。柳思基回答说,她不想让人认为她在未受邀请的情况下在白宫西厢招蜂引蝶。她问柯林顿,他们是否可以在周末会面,他说他可以试试看。纪录证实,总统在三月廿九日当天确实出现在白宫戏院内,当时柯林顿夫人在希腊的雅典。
F.三月卅一日性接触
柳思基说,一九九六年三月卅一日,她和总统又再续前缘。当天她从上午十点廿一分到下午四点廿七分都在白宫内,总统从下午三点到五点四十六分待在椭圆形办公室内。他唯一的一通电话是在三点零六分至三点零七分,柯林顿夫人则身在爱尔兰。
柳思基表示,总统打电话到她的办公室,建议她带着公文到椭圆形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