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些新招,成了是皆大欢喜,出了差错也是有趣,只是可怜了胃兄肠弟。
雪莉何等灵巧,当然知道我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她倒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偶而会抿嘴嘲弄。应该这么说吧!她也乐得享受两人世界的温存。以前她总是闷骚,湿淋淋了也装没事不让我知道。现在都说穿了,音量就变得跟湿度成正比。想摸又怕佳人嗔怒的时代终于成为历史了,现在是两情相悦,甚至成了一种游戏。
只不过,她还是有尺度的限制,直捣黄龙休提,连脱光了大摸也甭想。这也对,到这种地步,就两个人都很难把持了,非得让我得分不可了。让我得分有什么不好吗?这小妮子该不会把吊胃口也当成是游戏的一部分了吧?
1999.5.23
(5)
有一天晚上,在附近的小吃店填饱了肚子,手牵着手散步回她住的地方,顺便要借几部片子回去消磨时光。饱暖思淫欲,片子挑着挑着,我竟不由自主地在陈列R片的架子前停下了脚步。雪莉挑了两部文艺片,跑过来看到我两眼喷火、底下搭起帐篷,红了脸啐骂∶“又在想坏事情了!”“只是想早点成好事而已,哪里是坏事?”“要挑快点啦!”她不跟我耍嘴皮子,掉头就走。我随手抓了一块,快步跟上。
看到我手上的R片,老板瞪着一对怪眼,瞧瞧雪莉,瞧瞧我,瞧瞧雪莉,瞧瞧我,其心眼可想而知不会干净。雪莉正急得想解释,他突然咧开大嘴,露出了黄黄的牙齿,诡异地笑着。“后面有无码的,要不要?”“不用了,我们自备。”他听了我的答案,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专心登记、算钱。
自动门刚关上,雪莉斗大的问号就K过来了。“什么叫‘我们自备’?”“你说呢?难道你今天还要跟我马赛克?”看我嘻皮笑脸地上下打量着她的娇躯,她这才恍然大悟。“你想得美哟!”似羞似恼地边走边跑,我则是一路提心吊胆,怕不长眼的小姐往路灯、垃圾桶或蹦蹦跳跳的小车车上撞。
“先看你的吧!不然等一下没心情看了。”面对我的挑衅,雪莉不甘示弱。“才不会呢!先看你的,好看的留到后面再看。”嘴硬是一回事,真等到妖精在她面前打起架来,她就恨不得能冲进电视里去劝架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银牙暗咬,一下子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下子变二郎腿,一下子又并着腿侧坐,两手也腿上臀下地老不安分。
明明想掩耳闭眼,看到我不看R片光看她,又不得不强装镇静继续欣赏。
她浑身不对劲,我可来劲。在她还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已经紧贴着她了。拉开衣服的下摆,揽着她的纤腰上下其手。当她猛然惊觉的时候,一只狼爪已经罩在乳峰上,隔着罩杯搓揉多时了。“哎呀!讨厌!这样子怎么看嘛!”“这种片子本来就是这么看的。”
抄起她修长的腿往长沙发一放,我跪在沙发前面,把她的上衣连着胸罩一起推到乳房以上,得心应手地玩弄着那对肉球。东方人巨臀的还好找,丰乳的少,雪莉偏偏例外。又白又嫩的美乳,被我搓面粉团般揉弄着,登时变化万千。曼妙的曲线不喜欢,非要捏个怪模怪样出来,这大抵也是男人破坏美好事物的天性吧?
“嗯~不要啊!嗯~轻一点!啊!好舒服!”我非常乐于给雪莉更大的享受,于是便两手合握,用力挤着奶,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什么收获,我却乐此不疲。另一只奶就由我的好口才来给她温柔了,平日说多了甜言蜜语,这个时候要亲要吸都很在行,就更别提那三寸不烂之舌了。“不行呀!要打马赛克呀!嗯哼~哼~”刚柔并济,雪莉的叫声更不知所云了。
趐胸的趐,大概是指被男人摸了会全身趐软吧?我看雪莉已经被压制住了,就开始解除她下半身的束缚。不料大军刚撤出高地,敌军就又卷土重来了。我这时候欲火焚身,打定主意今夜不放过她了,零星的抵抗反而激起了我全面占领的欲望。我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走进她的闺房,将她的身子往床上一摔,在她还头昏脑胀的时候,爬上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不行啦!你偷跑!赖皮!”这时候还遵守游戏规则的就是超级大傻瓜了。两个富弹性的肉球因为挣扎而弹跳不已,我撑起上半身,半拉半扯地脱掉上衣,然后虚压在她身上,让行踪不定的乳尖在我的胸膛上磨蹭着。她的力气应该是还有些,却自己磨到酸软着身子娇哼着。这招还真好用!
为求保险,我还是一只手按着她的乳房,只用一只手去撩起她的裙子。裙底风光看不到,可是却摸得到。没多久,我就带着战利品在她小巧的鼻头前面展示了。“都这么湿了,还要吊我胃口。”“不是吊胃口呀!”
是不是不重要,我连忙扯下三角裤,把腿一分。咦?三角裤没有整个脱掉,反而把两条腿绑在一起,我这么一分,就把她的下半身给整个推歪一边去了。雪莉一直笑,我也觉得好笑。先把她挪正,抓到机会她又想爬起来。没奈何,我只好躺在她身上,用身体压制她,两只手都去帮忙脱。咦?两只手一样长,还是脱不掉。雪莉本来还嫌我重,想要推开我,看了我的蠢样,又笑得没有力气了。最后我只好手脚接力,一个拉一个勾,终于把那块平日看不厌、急来又嫌碍事的布片给除掉了。
雪莉也知道快输了,开始全力反攻。我一嘴含了下去,嘴巴里头干些什么勾当就不必深究了,总之她的攻势立刻被我瓦解。我解开裤子,想要直接达阵。心里不免也觉得有些可惜,因为那禁地可当真是禁地,要摸要舔要看,都得隔着内裤来,好不容易现在凉飕飕地在吹风了,却没办法仔细赏玩。也罢!先吃进胃里再慢慢反刍吧!
刺!没中。再刺!还是没中。百忙中摸个大概位置,又回头扶着肉棒一顶。这回的感觉就对了,手指头还帮忙一分,没得助跑,使劲往前用力一戳。“啊~”
虽然是尖叫声,听来却十分悦耳。雪莉全身颤抖着,稳定度最差的乳尖更是挥舞着红色号志,仰天长啸的樱桃小嘴半张着合不拢。我不满意于只插入半截,又企图打破这沉默,立即一下接着一下向前挺进,让她连嗯了十多下。
到底了。这小妮子的穴倒不深,顶到穴心嫩肉时她全身又美妙地颤抖了起来,呻吟声除了爽极以外听不出有一丝不适。不过却非常紧,比辣妹和小雯都紧,以致于花了好些功夫才攻进去。我闭上眼睛,享受她的紧凑与温热。“你用新欢缩得妙啊?这么紧凑!”“新欢你个头!”我听她的声音怪怪的,好象在忍受着什么痛苦。我急忙睁开眼睛一瞧,果然她一付要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眼里也闪着泪光。
“对不起!我太粗鲁了。”我亲吻着她的俏脸,手也连忙捻弄着草莓,要让她更湿、更滑。“对不起!我太粗了。”这句话就没什么诚意了,满是调笑的意味。“不要脸!”“好,捱过你就知道粗不粗。”雪莉是很会湿的,她都能骂人了,容纳我的肉棒应该不成问题,于是我开始活塞运动。雪莉的双乳,不愧房这一字,长抽猛干则波涛汹涌,细研缓送则摇曳生姿。下面有吃,上面有抓,眼睛还有冰淇淋吃,干得我精神十分爽快!雪莉别过头不看我,紧抓着床单,承受着大鸡巴的 干。禁不得我下下狠干,头摇个不停,秀发乱甩。“轻一点!轻一点!好难受!”“粗不粗?”“好难受啊!”“粗不粗?”
“粗!好粗!人家受不了了!”“叫大鸡巴哥哥。”“不要!啊!啊!大┅┅大鸡巴┅┅啊~”
这小妞也不耐干,叫床不叫个完整就泄身了。不过这么紧凑的穴再收缩起来,我也很难忍了。索性不忍,狂插一阵。“射给你!都给你!”一股股热精往里面冲去。
美人在抱,心满意足。我放开她的身子,急着欣赏那个令人销魂的小穴--红的!荷包开阖间吐出来的浆液有白的也有红的!“你是第一次?”“干嘛那么一付惊讶的样子?”“我是想你经常这么国内国外跑来跑去的,应该比较放。”“放你个头!”娇笑虽然如花,却显得有些勉强,我心疼地搂她在怀里。“对不起!我太粗鲁了。”
同样的话,不同的心情,雪莉无言地偎在我的怀里。“你怎么不叫痛?”“我不是一直在叫难受吗?”“我怎么知道你是痛得难受还是舒服得难受?”“讨厌!哪有什么舒服得难受?”“这次不会,下次就会了。”“你想得美喔!还下次。”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低下头。“怎么?”我翻身起来抓起了挂在床脚边要掉不掉的三角裤,替她擦着下体的汤汤水水,三角裤也立刻变了色。然后,珍重非凡地摺叠起来,准备收藏。雪莉刚开始还觉得害羞,后来才发现不太对劲。“讨厌!你干什么?”“纪念品。”“那是人家的第一次,要纪念也是我纪念,怎么会是你拿去?”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摇了摇,我说∶“是我们第一次做爱的纪念。”在她还似懂非懂的时候,我已经找到塑胶袋包起来塞进口袋了。
雪莉嘟着嘴。“你一定是个色魔,专门拿女孩子的三角裤回去当战利品,搞不好墙上还要多画一个裸女。”虽不中不远矣,我心虚地打了个哈哈。“开苞色狼,你夺走了多少个清纯少女的贞操?”我爬上床摸了摸她的穴。“就你的穴儿特别够味呢!”“色!”“我会负责的。”“你臭美!谁说要嫁给你了?”“当男人真辛苦,都以身相许了,还是不能赢得美人归。”“什么以身相许?”又笑得花枝乱颤了。
1999.6.6(六月六日失身时)
(6)
看着身旁的雪莉,手指头捏着她的乳头搓动着。这么安闲地玩弄她的娇躯,这可还是第一次。她不挣扎也不闪避,只是不停地轻哼一两下,实在忍不住了才笑着缩成一团。
“喂!”“什么?”“你为什么是第一次?”她柳眉倒竖。“这什么问题嘛!”“我是说,你都没有交男朋友吗?那么多人想追你。
”“挑不到好的嘛!”“我算是好的吗?”她抿嘴轻笑,却不回答。
“雪莉。”我坐了起来,握住了她的手,深情地望着她。她被我看得不好意思,羞红了脸。突然我一把把她的手按在半软不硬的肉棒上。
“好的!”“呀!”“你还没有仔细看过吧?第一次充实你的。”
她还想缩手,听我这么一说,猫咪般的好奇心就控制不住了。刚开始我拉着她的手抚摸肉棒,渐渐地她也自行探索起来了。“这东西长得好怪喔!啊!变大了。”她一脸无辜地跟我报告,仿佛不是她挑逗起来的。“你以为他是为了谁才变大的?”我一脸坏笑地问着。“好坏喔!”“谁坏?他坏还是我坏?”“你们都坏!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又┅┅”“没人规定要隔多久啊!”
她不依,拉着肉棒摇来摇去,我赶紧拉开她的手。不过我也不急着骑上去,只是在她的下半身捅着顶着,让她更觉得不适。“要不是因为你的处女小穴超紧的,我又太兴奋,还没那么快丢呢!”她馀悸犹存地看着我。“真的?”“真的。”“平常都还要更久?”“骗你干什么?”她眼中突然流露出一丝笑意,却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幽幽地说∶“你果然还有别的女人。”我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她则是笑得直打滚。
跟超级营业员斗嘴,摆明了是自讨苦吃,不小心还让她知道了些不能让她知道的事。她既然没有乘胜追击,我当然也不能给她机会再开口。说是说不过她,但是我还会舔。两手压住她的大腿,就朝着她的腿间趴了下去。
“呀!你干什么?”不干什么,看着初次造访的迷人溪谷,一下子我就忘记了原先的目的。“你的第三点┅┅好美啊!”她急得伸手来遮,却被我轻易地拨开了。“三点全露,可以了吧?还无码的。”
我忙着欣赏美景,无暇回话。密而不浓的草原尽头一缕嫣红,樱唇轻启,尚有涓流。我忍不住横嘴亲直嘴。“哎呀!”“要早知道你还是处女,刚刚就应该好好赏玩一番。”“谁叫你要霸王硬上弓。活该!
”“你早些让我抠抠挖挖,我也不致于没有发现。”“哼!欺负人家还你有理--啊!”我以行动打断了她的话。“是不是高潮以后反而更敏感呀?”“我怎么知--啊!”
我每亲一下,她就弹一下,两只奶子更是摇摆不定,只恨爹娘没多生两只手给我去摸乳。亲个十来下,她的叫春声逐渐无力化,溪谷倒反而川流不息。
我把她的下半身举高,两手大拇指掰开阴唇,细看钟乳石洞的绝妙艳景。“好美啊!”按一下按钮,景色更是变化万千。“不要看!
不要看!你怎么能看那里?”我对她笑了笑,把她的下半身再往上推,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第四点。”“天哪!”她受到的打击好象不小,紧闭着双眼,头垂向一旁,喃喃地自语着∶“不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