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毛。正如我所讲的,她的小腹上脂肪积聚得稍多了一些,而她的阴毛也是又浪又黑一大片。
小腹倒是一个缺点,不过,阴毛浓密那个问题则是各有看法了。我个人则认为如此浓密就更加动人。
不过,这只是自己的意见,我也不便提出异议了,我把画架架了起来,她就躺在沙发上。只有一步是最难的,那就是我要指导她如何摆姿势。在我学艺术时,这是由教授做的,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那个模特儿。现在则是不同了。我需要指导她如何摆好姿势,而这又不是口讲就行的。我必须动手把她的肥臀移动。这真是难受,我触到她那滑腻如脂的肌肤,可嗅到她那特殊动人的女性气味,又加上那用得分量很恰当的名贵香水的气味。我的反应一直没有停过,我的阳具又硬又直,好象身上藏着一支铁棍,而这铁棍要藏好实在并不容易。
我总算为她摆了姿势,就先为她在画架上勾出了一个木炭的草稿。这是本来用不着很长时间的,她却已经在埋怨了。她说一动不动宜在很疲倦,又要用一只手托着头。
我终于完成了那草稿,说道:“你来看看,这样好吗?”
她坐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搓摆着她那使用于托着头的手臂,埋怨道:“真累死人,你来替我捏捏好不好?”
我认为这样做并不太好,但是,她这个提议又使我觉得求之不得,于是我就过去为她捏一阵。她虽然超过三十岁,但肌肤仍然滑腻,柔若无骨,摸上去真是舒服,直至她说好了,我才依依不舍得放开手。
这时,她才过来看我的草稿。她是会看昼的,我在她的公司工作了这样久,这一点我很明白。草稿虽然不能完全作准,但是懂得看画的人,一看就会知道画成之后大概是如何了。
她基本上都很满意,只有三角地带有些不满意。她指着那里说道:“这里的毛还是太浓一些!”
“这┅┅”我表示为难地说道:“这是很难作准的,我已经画得少了一些,但是你还认为太多!”
她微笑道:“你是不是喜欢多的?”
“在我个人而言是的。”我说:“不如这样吧,你的身子再侧一些,根本看不到,那就没有问题了!”
“那又不好,”她说道:“我又不想人家说我没有毛!”
“这样吧!”我说道:“我多改几次,改到你认为满意为止。”
“不!”她说:“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你替我剪一剪,剪到合适就是标准了!”
“这也能剪吗?”我说。
“用剪刀就可以剪了。”她说。
“剪这个地方?”我说道:“很危险的,很容易受伤,我不大赞成你乱来!剪刀是尖的呀!”
她笑起来道:“怕甚么呢?这里有特别的剪刀的,是小而钝头的,你不知道吗?来吧!进来,你替我剪!”
我大为尴尬,说道:“你自己剪不是更称心满意吗?”
她又笑了。她说:“你又是不明白。这种事情,自已是不能剪的。假如你自己也要剪,你觉得方便吗?”
我想一想,觉得这一点倒是真的。这个自己最重要的部份,偏偏就是自己最不方便料理的,一如头发,也是甚难自己剪得好。假如叫我自己为自己下剪,我就很不放心,一下错手,命根都会断落下来,而且,不小心剪伤了的话,也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
“来呀!”她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怕甚么呢?”
干这件事,实在很不好意思。但是假如我拒绝,恐怕会令她不高兴,于是我半推半就便答应了。
她拿出一把小剪刀来。那果然是一把好特别的剪刀,很小,而且是钝头的,起码不会刺伤阴户嫩肉。
她在沙发躺了下来,拿了一块镜子放在阴户前。说道:“我早就想找个人替我好好地剪一剪,现在找到了你,那是真好了!”
她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字张开,难免令我想起,她是正在等待着做另一件事情。也就是跟人性交。性交这件事,我没有机会做过,现在却很想做。
她说:“你来呀,坐在这里!”
她拍拍身边。我只好在旁边坐了下来。然而,我立即就发觉,坐在旁边是不行的,这样很不顺手。她指导我在她的前面蹲下来,蹲在她两腿之间。她张开了腿,这样我才方便下剪。
她在身下垫了一条毛巾,剪切来的碎毛就可以落在毛巾上,不会弄脏了地方。她的皮肤是那么白,在一片黑色的阴毛中,浅棕色的阴唇,有少许湿润,真是动人极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阴户,这比我料想中的美丽得多,而诱惑性也强得多。当然这也是与她的人美丽有关,而且她的型也是生得好,我在黄色杂志看到有些女人的阴唇是反了出来的,看了就令人倒胃。
我在她的指导之下,小心地为她修剪阴毛,直至剪到她认为十分满意了。这时只见她的阴户已很湿,那条缝中明显有水渗出。
她又交给我一条小毛巾,让我为她把剪切的毛抹去。她叹一口气说:“真疲倦,休息一阵再来!”
她很疲倦,我却刚刚相反,我的阳具很不争气,一直都硬着。一直都不软下来,使我不敢站起身。
忽然她问:“阿金,你有女朋友吗?”
我这个问题,也是很难找到人讨论的,因而我就把我的苦处尽量向她倾诉。
她说道:“那么,你是没有跟女人发生过关系吧!”
我脸红红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