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一口气说:“人生就是这样不公平的了。啊!对了,这里还要替我剪一剪!”
她是告诉我,要替她把阴唇周围的毛再剪短一些。
“为甚么呢?”我问道。
她告诉我,那里太长很不方便,因为性交时很容易被阳具卷入里面去,那就双方都不舒服的。
我不禁问:“你有男朋友吗?”
“已经没有了,”她说:“现在剪一剪,主要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我觉得很困难,但是又是十分感舆趣,所以我也做了。我依着她的指示,很小心地剪,此时我很冲动,很想把手指插进她那湿润缝隙里,但我始终还是不敢这样做。
剪好了时,我的手已经很湿了。但那并不是我出汗,而是她的阴液。她则是闭上了眼睛,面泛桃花,腿子摆动着,阴户一开一合,甚为奇观。不过我相信我比她还脸红。
她呻吟地说道:“哎哟,阿金,你摸摸看,我好象全身都发滚,不得了!”
“这个┅┅”我呐呐着说:“我也不是有心的,我不能不巾到呀!”
她扭着腰说道:“我不管了!你一定要插入去,不然我就要死了!”
我说:“你不弃嫌我吗?”
其实我还是自尊心重。我根本早就知道她是有这个目的的,但是我必须得到肯定。
“有甚么好弃嫌呢?”她说。
我说:“我断了一条腿呀!”
“傻瓜,干这件事又不必用腿。”她说,“要用的那条东西没有断掉就行了呀!来吧!快脱下衣服!”
我不明白她为甚么要诱惑我,不过既然有此机会,我为甚么不试一试呢?我又不见得会有甚么损失的。于是我把衣服脱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可以看到我硬崩崩的阳具了。她说:“哗!想不到你是这么粗大的!你真行,真棒哦!”
其实我又不觉得我是特别有过人之长,也许她所指的是兴奋程度吧?我脱去了衣服之后,还要在旁边坐下来,把假腿除下。
她已急不及待伸手握住我的阳具我把假腿丢在地上,身子也轻便了许多。我的双手也开始大肆活动起来了。头一次,手的力气不免用得大一些,我就觉得自己好象变得太粗鲁了。我大力地握她的大乳房,并且把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了她的阴户,她叫痛,然后,她教我如何做得轻一些。
这也是不难学的。而我也不必做多久这些前奏工作,因为刚才的一番修剪,其实就是前奏了。我们就如此这般地搂作一团。我急急忙忙的把阳具插入这个我从未到过的洞穴,但是对一个末有过经验的人来说,这原来是一件不怎么困难之事,假如用手拿住一根棍子放进一个地方,那很容易的,但现在我不是用手,假如用手去扶,也是没有大帮助的,因为我既看不见目标,而且又分不出了一只手来,因为会支撑不住自己的上身。
因此我狂冲乱撞,不过也象是撞中了,人真是奇妙,往往要经过好一番的追求或手段,才能双方同意做这件事情的,然而到了双方同意的时候,却又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做好的。她阴户上那个洞,实在太小了。
她看见这情形,笑了笑说:“原来你真是没性交经验的!”
我说:“当然是真的。这种事情,为甚么我要骗你呢?”
她说:“你不要动,让我来扶它!”
她的纤纤玉手握住了我的阳具,轻轻一放,就立即能够十分准确地到达目标了。龟头抵住了阴道口,她说:“现在可以插进来啦!”
我就一下插到了尽头。哗!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我用不着她教,就自动抽插。这是自然的事情。一抽一送。我此时只是怕一件事,就是我会成为快枪手,十秒二十秒之内就结束而射精。我知道这会是使对方好狼狈的,而自己的自尊心也是会大受伤害。但是抽送了一阵之后,我就知道不必担心了。原来我已能够操纵自如。
关于这一点,我也有点自负,虽然我不曾接近女色,但在一些书籍的介绍下,我也曾经作了一些自我训练,就是每一次在入浴时,不断用花酒冲洗我的龟头。
最初的几次,我会很快射精,但试多了,射精的时间便延长,现在临床实验,果然一鸣惊人。我的抽送使得她把我缠得很紧,双腿夹住我的腰,不断摇,不断呻吟。
过了一阵,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冲刺之后,她大声叫了起来,紧紧抱着我,而全身好象触电似的激烈抖颤起来,我可以看到她的颈筋绷得紧紧的,挺现出来,双眼也是紧紧闭着。我也在此时也射了精。哗,好舒服!
然后,她就整个人放松了,好象骨头也散了似的。她幽幽地说:“先停一停!”
我想拔出、但她的腿子一缠,把我缠得更紧。她告诉我不要抽出,只是不要动。于是我也照办了。
我伏在媚媚的身上,听着她的心跳。其实我的心也在跳。
我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从我的母亲口中,知道我这个世伯是个非常自私自利的小人,他跟我的父亲是金兰一兄弟,本来合伙做生意,但好端端的,他却迫走了我的父亲,独霸了生意,他变了有钱有面的人,而我父亲即只是一名的士司机,我们分别实在人大了。我最恨他的一次,是我遭遇上交通意外,我的腿跛了,母亲想跟伯父借点医药费,也给拒绝了。这样的世交,实在无可奈何!
有时候,我的确有点恨自己,怎么这样不争气,还要替世伯女儿打工?换句话说,我们两代也给世伯一家欺负了。幸好皇天有眼,现在世伯的女儿给我征服了,给我奸淫了。在心理上,这一仗我打得很漂亮!
“我要干死你这膘子!”我瞥了她一眼,自己在心里说。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为了报复,其他一切我都不管,我不介意她会说我心理变态。心理变态又怎样!表面上,我跟她做爱,心理上,我却有一种报复后的喜悦。
我要姿意地淫辱她。于是我弓起了身体,慢慢地把我的阳具拔出。她很不情愿地说道:“你,你要干甚么?”
我阴沉地笑了笑,然后奋力爬起来,把一条腿放在地上站稳,拐了的腿搁住她的胸部,用我依然毕直的阳具抵住她的咀,以命令式的口吻说:“替我含住它。”
此时的她色迷心窍,象受了我的催眠,果然乖乖的含住我的阳具,我丝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咀巴当作是阴户,一抽一送,直至再射精为止。
这个淫荡的女人,虽然给我整得很辛苦,但她还这样说:“阿金,你真够劲,你真够劲!”
这女人真是犯贱!
报复,原来是这样过瘾的一回事,她不但没有埋怨,还不断称赞我本事,因为在事后仍然能够保持如此雄劲,给她持续的充实。她缠着我许久都不放,而我一直还是保持着强硬的实力。这事真是令我自己也感到意外,我想不到我的本领竟是那么高强的。而我们这样保持着接触那么久,使我的兴趣又很快再来。而她的兴趣也渐渐恢复了。
我又把阳具插入她的阴户去,试试动了一动,她又呻吟起来,说:“来吧!我们再来一次!”
于是我就继续。我们又大战起来,我一样能交出水准,从心所欲,她则是不能不自动称降。事实上她的消耗比我要多,她流了很多水,沙发已经湿了一大块。
事毕之后,她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行了,不能够再来了,这几年的饥渴,都给你喂得饱饱了!”
我却是仍然有如中流抵柱似的稳定着她,我相信自己假如再休息一下,还是相当有作战能力的。
“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吧!”她在求饶。仿佛,我也听到世伯在向我求饶。于是把阳具拔出。她几乎立刻就睡着了,我也有点倦意,不过我还有点好奇,我爬起来,细细观察,尤其是那个剪过毛的.怕会被毛带进去的阴户。而剪过了之后果然就没有带进去的麻烦了,假如没有剪过,看来应该是有这麻烦的。
我可以看到我自己的精液正在倒流出来,而且非常之多。那真是一个奇景。我后来也睡着了,方向与她倒转。
我在她家中过了一夜。第二天,我们又是疯狂了一天,黄昏时我才走。她说她阴户给我弄伤了,起码要下一个星期才能复元。不过她是心甘情愿的。
我象是一个胜利者,正拟大踏步离开,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兴奋过度,我竟然摔倒了。我毕竟是一个跛子,这一次能够宣泄心头之恨,真是天助我也。不知道是否还有第二次机会呢?
我为金媚媚画了很多画像,换句话说,我和她的肉体关系维持了两个月。想不到这件事却给她的妹妹金美美知道了。
美美比媚媚小三、四岁,在外国读书,思想洋化,据说她跟一个鬼佬同过居,其后又分开了。她们姐妹的婚姻不好,大概与世伯多行不义有关也说不定。
这一天,她突然走进我的画室。她在我的身边低声说:“我知道你和家姐的事!”
我吓了一跳,呐呐着说:“甚么事?”
我是不善诡谎的,即使只是试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