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林轩死死扣住了纤细的腰肢。
“我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林轩腰身猛地一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如铁的巨龙,借着那满溢的爱液润滑,毫不留情地破开桃源洞口的层层紧致,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狠狠贯穿了那片幽秘的领地,直至最深处的花心!
“啊——!!!”
木婉清猝不及防,那突如其来的充实与撕裂感让她仰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她双手死死抓着面前那块粗糙的岩石,整个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尖踮起,仿佛要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飞出去一般。
那东西实在太大、太烫了!
哪怕她是习武之人,身体柔韧性极好,此刻也觉得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火柱硬生生劈开成了两半。
那里面的每一寸都被残暴地撑开、碾平,那种几欲胀裂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
“太……太大……要……要坏了……轩郎……嗯啊……慢点……”
木婉清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侠女形象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在浪潮中苦苦挣扎的小女人。
“坏不了,你这里天生就是用来让我疼爱的。”
林轩喘着粗气,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挤压着自己的分身,那种蚀骨销魂的快感让他舒爽无比。
他不仅没有放缓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里一顶,将那巨龙死死抵在她的花心上研磨。
“嗯哼……不要……那里……太深了……啊……”
这种极尽深处的研磨让木婉清浑身颤栗,双腿发软,几乎有些站立不住。
就在这时,一直从背后抱住林轩的钟灵像是察觉到了林轩的意图,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如同灵蛇一般,从林轩的肋下穿过,直接抚上了他结实的胸肌,然后顺势向下滑落,轻轻握住了木婉清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帮她稳住即将瘫软的身形。
“木姐姐,坚持住哦,轩哥哥才刚开始呢。”钟灵那带着几分俏皮的软语在两人身后响起。
有了支撑,林轩再无顾忌。
“啪!啪!啪!”
一场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瞬间爆发!
林轩双手如钳子般死死扣住木婉清丰满挺翘的臀瓣,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每一次撤出都只留个棱头,然后再狠狠地凿进最深处。
两具年轻火热的躯体在这苍山之巅激烈碰撞,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伴随着木婉清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乐章。
“啊……好快……不……不行了……太深……啊啊……要死了……轩郎……你要杀了我吗……呜呜……”
木婉清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眼前的万家灯火都在剧烈晃动,化作了一片绚烂而迷离的光斑。那种强烈的快感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海啸,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想忍住不叫,毕竟这是野外,这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
于是她慌乱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将那些破碎的呻吟堵回去。
“唔……唔唔……”
但这一举动作反倒更加刺激了身后的男人。
看着她这副极力忍耐、娇躯乱颤的模样,那半遮半掩的墨黑色长裙随风飘荡,下面却是如此刺激的一幕,林轩心中的兽欲被彻底点燃。
“婉清,你捂着嘴干什么?舒服就要喊出来啊!”
林轩怒吼一声,动作愈发凶猛狂暴。
“噗呲、噗呲!”
大量晶莹的春水被这疯狂的冲击下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木婉清的大腿内侧,也滴落在那冰冷的岩石上。
“唔啊!啊啊——!”
终于,在一记直捣黄龙的猛烈撞击下,木婉清再也压抑不住,松开了捂嘴的手,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吟!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春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林轩那狰狞的巨龙之上,将她彻底送上了云端。
木婉清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软软地向下滑去,若不是林轩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起,怕是要直接瘫倒在地。
“呼……这就不行了?”林轩抱着浑身瘫软、香汗淋漓的木婉清,看着她那张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绝美脸庞,爱怜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随即调笑道,“婉清,你这身子骨还得练啊。”
木婉清此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显得风情万种。
然而,林轩体内的邪火却并未完全得到释放,那根巨物依然怒发冲冠,沾满了木婉清的体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油亮。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身后一直乖巧充当“靠背”的钟灵身上。
这小丫头全程目睹了这场激战,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看得面色潮红,双眼水润,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嫩腿早已不自觉地摩擦在了一起。
“轩哥哥……该……该轮到灵儿了吗?”
钟灵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既羞涩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渴望。
“那是自然,我的小灵儿等急了吧?”
林轩邪魅一笑,松开怀里的木婉清,让她靠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休息。
然后一把拉过钟灵,没有丝毫前戏,直接粗暴地将她按在了那块还残留着木婉清体温和爱液的巨石之上。
“啊!”
钟灵惊呼一声,只觉得背后的岩石又冷又硬,但身前的男人却是如此火热。
林轩毫不客气地掀起她那条粉霞色的百褶裙,露出两条白生生、肉乎乎的美腿,以及中间那条纯白色的亵裤。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林轩甚至懒得去解带子,大手一挥,直接将那条亵裤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