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天,绿油树,初夏的风,使这乡下呈现一片宁静的美。
池天南在这午后一点由泰安乡一条山径,漫步走到一处风景美丽的山腰上。这儿不但有株浓荫蔽天的大榕树,满地枯叶,远处也有一大堆枫叶树,那飘落的枫叶,将山点缀得爽目宜人。
池天南在榕树对面一株枯松的树干上坐下。他打开口袋中的长寿烟,亮起打火机就抽了起来。他似在等人,不久,他抽到第三支烟了,东张西望之下,仍没有人影从山径走上来。他看看手表,有些焦急地在树下四周绕圈子走着。
“天南!”
猛地,他抬头听得一声娇滴滴的喊声。接着,从山径那一端,见两个人向他遥遥招手,走近来。
“啊!毛可欣,你们来了。”池天南丢了烟蒂,向山径那一方迎上前去。
可是毛可欣似为了应约太高兴了,被凹凸不平的山路害得跌了一下,就跪倒下去。毛可欣穿着绿黄色纺纱洋装,裙摆很低又穿高跟鞋,所以跌倒时裙摆被她压住,站不起身来。池天南我见犹怜的,走上前去抱扶她起来。
毛可欣陪同来的那位年长美妇人,对他笑一笑,他也向那美妇人回笑一下,关照道:“可欣,你跌痛了吗?”说着,撩她裙摆到大腿上,看一下她的膝盖。
“还好,没破皮。”
毛可欣这个年方廿六岁的少妇,对他嫣然一笑道:“今天又是月圆十五,我特地再介绍她来见你。”接着,她对同伴说:“秋绮,他就是池天南先生。”
又对池天南道:“天南,这位就是上次我所提的吕秋绮女士。”
池天南于是对吕秋绮看去,只见她梳留着田螺型的传统卷发,高大的个子穿着肿帐的紫色的风衣…
“啊!池先生,很荣幸见到你。”
“吕小姐,你很和霭可亲。”
“谢谢,别把毛小姐给冷落了。”吕秋绮对穿着绿黄洋装,有些痛楚表情的毛欣道。
池天南于是把毛可欣抱起来。放坐在他方才坐的斜形枯干上。三人刚坐下,吕秋绮看了下池天南隆起的裤裆一眼,把手伸入毛可欣露肩低胸的洋装内。
“哎呀!好痒。”毛可欣对天南、秋绮说。
殊不料,池天南在毛可欣叉开的两腿中,也伸手指去挖她的三角裤。
这时,吕秋绮对池天南嫣然一笑,问:“池先生,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由可欣说起吧!”
毛可欣含情默默,望着他一眼,再看他抚摸阴户的手一眼,对吕秋绮道:“我和他认识,那是天作之合的缘故。”
“是吗?”吕秋绮欣羡慕道。
“那是二月前我从台中,看完电影回到后里,已是归鸟南飞的黄昏了,因为我老公前几年中风过世,我只好摸黑走向自己的家。”
“然后怎样?”
“在走经一处甘蔗园地小径时,一名歹徒忽然闪出抢走我的皮包。”
“啊!那很不幸。”
“正在我惊惶失措时,一阵机车声由远而近,我立刻喊抓强盗!”
“哦?那人就是池先生,对吗?”
“对,当时幸亏他下班回家,正好看见歹徒抢走了廿步远…”
“他追上去了?”
“他立即就地跳下机车,脱下皮鞋,管不了机车手把、镜子破掉,立刻向前方的田埂追上去。”
“有没有追到?抓住小偷?”
“当他追近小偷,要抓住时,那歹徒却丢下我的皮包,没命地往前逃窜。”
“池先生,只好检起皮包不追了。”
“是的,当时我很紧张,怕是同路人,也从别处溜走。”
“哦!实在防不胜防。”
吕秋绮改摸她奶头,问:“他后来回来还你了吧?”
“对!”
“当时你怎样答谢他。”
“他那时只告诉我,歹徒在远处观望,也许会再袭击她,他愿护送我回家。”
“你就请他护送了?”
“对!因我家在半山中一间木屋。”
“何况,我的皮包内是刚从老公投保的公司,领的一笔钜款。”
“哦?他也没要你告诉他,皮包内有多少钱?”
“没有。”
毛可欣把玉腿分得更开,使池天南较容易四处的爱抚,又道:“只见他把机车,推往甘蔗园的隐密处锁好加上铁链,然后陪我走上另一条田埂,转向一条小山径。”
“唔!难得,他竟面对美色、金钱,丝毫不萌贪念。”
“我就是崇拜他有这颗善心。”
“后来送到你家了吗?”
“当然,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沿路上,他打听我的身世,我把嫁给一个老年人--是父母做主的失败婚姻,告诉了他。”
“那么,他对你求爱了?”
“没有,可是有比求爱更精彩的节目表演。”
“为什么呢?”
“因为半路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音,他告诉我小心天黑有蛇。”
“哦,这倒是真的,有备无妨。”
“但这一来,我俩手牵手亲蜜的走。”
“你不怕人家讲闲话?”
“怕什么,再说也没有什么太多住家和熟人。”
“这没有精彩的表演嘛!”
“有!”
“在那里?”
“就在手牵手的走了一段路时,池先生突然说,他尿很急,要就地在芦苇上撒一下。”
“你不能反对水库泄洪吧?”
“当然,我那时也不作声,只停步见他小便。”
“哦?你有没有闭眼?”
“我曾想,但己来不及,池先生的阳具已拉出来撒小便了。”
“喔!你看得着迷吗?”
吕秋绮俯低吻她的香唇,又问:“他有欺负你?”
“没有,他是正人君子。”
“但你一定看得入神吧。”
“是的,当时他的阳具已硬了,差不多七寸长。”
“为什么没有玩女人也会硬?”
“大概是牵我的手,电流相传吧!”
“后来你安全到家了吧?”
“是的。”
“有无请他进屋坐。”
“有!”
“他有无表示爱意?”
“有,表示他愿与我做好朋友,且每月只见二次。”
“从此,你们就真的幽会了。”
“是,我们互留地址,互通信息。”
“我猜你一定是感动于他是大好人。”
“你猜对一半,另一半是我衡量他的阳具,又粗又长,比我那过世的老公长粗二倍。”
“真是儒林外史另外一缘!”
池天南听得乐的笑哈哈,半响反问道:“吕小姐,现在该谈谈你自己吧!”
“啊,池先生,我也没什么好谈的,我丈夫自多年前抛弃我,跟个野女人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回家了。”
“我是说,你和可欣怎么认识的?”
毛可欣道:“这简单嘛,秋绮是我国中女同学的姐姐。”
“是这样的关系吗?”
“是的,我不但与秋芬要好,也与秋绮有交往,特别是她没有丈夫后,我们虽异地而居,却鱼雁不断。”
“这么说,我今天多么福气。”
“这要看看你是否中看也中吃?”
“试试看吧,我一定包卿满意。”
此时,吕秋绮觉得毛可欣的奶头,已因她的抚摸,变得又粗又尖。
“可欣!”
“嗯?”
“我摸你奶头,舒服了吧?”
池天南也道:“可欣,我摸你的阴户,摸出淫水了,可见你已浪了。”
“都是你俩做的好事。”毛可欣站起身,娇嗔道。其实,可欣已被他俩摸弄得,全身都在发痒。
池天南建议道:“脱下洋装吧?”
“要脱大家都脱。”毛可欣说。
“好,不过我们先帮你脱。”
于是,池天南帮她脱三角裤,而吕秋绮为她脱下绿黄色的低胸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