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腿抬起来,这时候纪子形成狗撒尿的悲惨姿势。
(啊,真的湿淋淋了……)
不久前还受到他阴茎侵略的肉缝,因流出大量蜜汁,变成湿淋淋的模样。
本来洗澡时洗干净了,可是被哥哥看到肛门,把手指插进去时,又兴奋成这样了。
“不要这样……羞死了……”
“现在,给你再扩大一点。”
手指再度插入菊花蕾里,这次是食指和中指。
用很长时间,很小心地插进去,在这同时也刺激肉洞和阴核。
“啊……哦……好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不错吧?”
布彦的二根手指不但抽插,还在里面分开。
“啊……啊……”
从纪子喉咙里发出哼声,已经变成性感的声音,不知何时肛门里又增加一根手指,不是勉强的,是不断地用乳液润滑,用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慢慢侵入。
只要纪子的身体表现出痛苦模样时,就会在那里停止观察状况。那种慎重的样子,使仁志感到钦佩。
(布彦哥是真的有经验,所以不用担心纪子了。)
担心粗暴的凌辱行为伤害纪子的肛门,或直肠的顾虑也减少。大概纪子也一样,刚开始显示的恐惧表情或惊叫声,身体的紧张也逐渐消失,发出妖媚的呼吸声,流出汗珠的裸体,也开始性感地扭动。
将食指、中指、无名指插入到第二关节,布彦的手指就在妹妹的肛门里活动,发生奇特的刺激。
“唔……啊……”
从发出沉闷哼声的少女阴户流出来的液体,终于从大腿到达膝部。仁志对纪子丰富的蜜汁感到惊讶,因为他还不知道女孩的身体会这样。
“好,能按摩到这种程度,大概没有问题了。”
布彦把三根手指全部拔出后,脱下自己的内裤,龟头已经是紫红色,肉棒完全勃起,在上面套上保险套。
“看赶来虽然很漂亮,但最好不要直接插进去,弄肛门时还是要用这个东西。”
套上一层薄薄的橡皮,然后把乳液涂在上面。
“纪子,要开始了。把屁股挺高。”
他的妹妹从像狗爬姿势,变成头部和胸部,完全压在床上的姿势,这样可以把屁股抬高到最大限。
“仁志,要把我的肉棒插入肛门的样子,和纪子的表情要交互拍摄。”
这样交待好以后,把龟头顶在菊花门上,成垂直的瞄准。
“要吐气,放松身上的力量。”
布彦开始用力。
“啊……唔……”
纪子抬起压在床上的脸皱起眉头,抓起床单发出哼声。
(肛门啊,还是不行的……)
仁志在心里这样想,可是布彦完全不一样。
“不用怕,因为怕痛,所以肌肉会紧张,身上不要用力,慢慢做深呼吸。”
“啊……啊……”
纪子照布彦的话做深呼吸。
“来了。”
看准吐气的时机,布彦的下半身用力向前挺。
“唔!”
纪子皱起眉头,仁志从镜头里看到布彦勃起的肉棒,进入菊花门的情景。菊花门首先被龟头挤进里面,当达到伸缩的限度时,不得不开门允许龟头进入。本来认为不可能的关卡,被肉棒顶开。
仁志觉得自己在看魔术。
布彦不会性急地一次就完全插入。和刚才用手指时一样,非常慎重地向里侵略。
挤入里面的肉门,慢慢恢复原状,这时候龟头完全进入肛门里。
“唔……”
这时候布彦也深深叹一口气。
“啊……”
最结实的关卡被突破,纪子的哼声多少带一点甜美感,好像不是很痛苦的样子。
“纪子,这样就对了,再忍耐一下。”
哥哥说话时汗珠滴在妹妹赤裸的后背。
“嗯,我会的。”
妹妹勇敢地回答,然后更用力挺起屁股,也把双腿分开更大。
“唔……,进去啦!”
布彦又叹一口气,原来进入一半的肉棒,现在已经达到根部。
“噢……啊……”
纪子发出哼声的同时,仰起头使雪白的喉头颤抖。
“纪子,成功了。你的肛门是属于我的。”
布彦用胜利的口吻说。纪子用急促的呼吸问。
“哥哥,全部进去了吗?”
“进去了。”
“太好了……”
“痛吗?”
“不,不是很痛,但觉得很奇怪,有一点痒痒的。”
纪子一面说,一面扭动全是汗的裸体。
“因为从后面挤压到子宫会受到刺激,就这样……”
布彦抽插几次。
“啊……唔……”
纪子立刻发出呻吟。那不是痛苦的样子,确实有性感,蜜汁已经从大腿根流到膝盖上。
仁志很感动。
(纪子被我插入阴户时有性感,现在被布彦哥插入肛门也有性感,女孩都会这样有性感吗?)
布彦的下体开始慢慢前后摇动,决不是粗暴的动作,几乎是过分缓慢。这样拔出肉棒后,再慢慢插进去。
“噢……唔……”
纪子的哼声也非常有诱惑力,仁志的阴茎又勃起,同时继续拍摄兄妹肛交的场面。
“仁志,我妹妹的屁股确实很好……唔……”
终于从布彦嘴里发出表示快感的哼声,抽插的节奏也加快。
但他的动作还不是粗暴,如果是仁志,可能已经不顾一切地抽插了。
“唔……啊……”
纪子的头开始向前后左右摇摆,同时自己的手向下腹部伸过去,原来是在自己的阴核上抚摸刺激。
(哦,原来纪子是要彻底的追求快感……)
纪子还做出用自己的屁股,向哥哥的下腹部顶过去的动作,就好像对哥哥的有节制的行为不耐烦,到这时候布彦也把煞车完全放开。
“纪子,好极了,你先泄出来吧。”
二个人的裸体上都是汗珠,湿淋淋的皮肤互相摩擦时,发出淫靡的声音。
仁志向后退几多,拍摄他们的全景。
首先是摩擦自己阴核的纪子达到高潮。
“哎呀……唔……啊……”
发出尖锐像哭泣的声音后,头用力向后仰,腰以下的肌肉猛烈颤抖。
“噢……”
布彦也发出吼叫声,把精液射入妹妹还在痉挛的肉体里。
从纪子的腿开始失去力量,无力地趴在床上,压在上面的布彦,好像也全身无力。
不久后,布彦拔出去,白浊的精液留在保险套里。取下后就把妹妹的身体翻转仰卧,骑到她的脸上。
“舔,舔干净。”
“……”
好像还在陶醉中,没有完全恢复理性的纪子,以反射性的动作张开嘴,把沾满精液的肉棒含在嘴里,没有露出一点厌恶的表情。
“我很满足,比前面的洞好多了。”
布彦一面说一面站起来,从忘记摄影呆站在那里的仁志手里拿走摄影机。
“你的家伙又硬起来了,想干的话还可以干一次。”
“是真的吗?”
“只能干前面的阴户。肛门暂时是我的专用,若让你这种血气方刚的家伙弄纪子的屁股,立刻会受伤。肛门是很容易受伤,或变形的地方。”
“不,我在前面就好了。”
“那么,你就痛快吧,我去淋浴。”
布彦出去时,仁志又脱下衣服,就像布彦刚才做的一样,骑到仰卧的纪子脸上。
“纪子,你给我含在嘴里……”
这时候的纪子,好像刚恢复清醒。
“仁志哥……好……”
伸出双手握住表哥又完全勃起的肉棒,开始揉搓。
用嘴把前端含进去,舌尖在龟头上碰,同时舔马口。仁志立刻产生强烈的快感。
这样在纪子的嘴里享受一阵,仁志的身体开始压在纪子的身上。比他小一岁的表妹,握住他的勃起物,好像迫不急待地,牵引到自己的肉洞口上。
“啊……哦……”
当他的肉棒再度开始侵略时,纪子皱起眉头。因为在破裂的处女膜感到疼痛,但也是很短暂,到达子宫口上时,十六岁的少女一面叫,一面把他抱紧。
“啊……好……仁志哥……好……”
二个人用很长的时间享受男女交媾的乐趣,纪子虽然没有达到高潮,但在仁志抽插时,陶醉在强烈的快感里。
在仁志射精后,纪子和上次一样,让仁志的肉棒插在里面不动,自己用力摩擦阴核,然后达到高潮。
不知何时布彦已经进来,利用摄影机拍摄他们的动作。
“仁志,你和纪子是很相配的一对,二个人都是喜欢性交的。”
从这一天起,仁志的生活完全改娈。
他去深见家的目的,变成和纪子寻乐,当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和纪子的关系,以及布彦和纪子的关系。
只要时间许可,仁志每天放学后先到深见家。对母亲说因为校庆的美术活动很忙。
仁志也拿到深见家大门的钥匙。布彦答应他在布彦和纪子不在家时,也能进来。
“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伙伴,也等于是家人了。”
通常是纪子最先到家,然后是仁志,最后才是布彦。布彦大学比较远,到家就要六、七分钟,而且他还有几个女朋友约会,有时候到深夜才回来。
“我把纪子交给你,固然是要满足她的欲望,也希望在我不在时你能陪她,不要看她那种样子,还是很怕寂寞的。”
(这样说来,我是纪子的性伴侣兼保镖……)
仁志当然不会反对这个义务。布彦晚回来时,仁志就先回家吃饭,再说去朋友家,赶回纪子的地方。
纪子也几乎每天让哥哥玩弄肛门,仁志来了就要性交。可是对这样奇妙的关系,一点也没有表示反对。
每天,纪子是从给哥哥吹喇叭开始。
纪子起来后立刻做简单的早餐,吃完后送咖啡到哥哥的房里。这时候她穿的还是睡衣,不过回来很晚的布彦通常还在睡觉,可是他要求纪子,早晨去上学以前一定要来为他服务。
把早晨勃起的年轻肉棒含在嘴里,纪子要使哥哥射精。射出来的精液要吞下去,这才去淋浴,换衣服后去上学。
放学回家后不久,仁志就会到达。
通常先在客厅玩打屁股的游戏,仁志开始追问,布彦和纪子在前一天做了什么事。
纪子故意不说,等到打屁股才说出来,这时候纪子身上穿的还是学校水兵式的制服,因为仁志喜欢这样。
打屁股后,随着强烈的兴奋,不是由纪子吹喇叭,就是互舔对方的性器。
只要纪子没有月经,仁志就封在她的子宫口上得到满足。自从破瓜后,前几次插入时还有痛感,但现在就是没有刺激阴核,也能产生强烈快感。
在仁志回家后,纪子就做好晚饭等哥哥回家。
布彦虽然不和妹妹性交,但要求彻底的服务和服从。
在饭前用打屁股的方式,让反对的纪子服从——当然这是演技——然后要在他面前手淫。手淫也不止用手指,有时会让她用黄瓜或茄子等蔬果,或化妆品的瓶子。
这样享受强迫性的行为后,然后让纪子摆出各种姿势,做肛门的扩张训练,最后把精液射在肛门里得到满足。
当然这是长夜的前奏曲。
在二天或三天总会有一次,仁志在晚饭后溜出来,这时候十六岁的美少女,就会受到二个年轻人轮流奸淫。
通常是在摄影的名义下,做出凡是能想到的淫猥行为。
布彦会在客厅放出收集来的A片,或是拍到纪子的录影。仁志和纪子看到这些画面,就会异常兴奋。
于是年轻人就一直玩到深夜,就这样纪子在睡觉以前,至少也被哥哥和仁志,把精液射入嘴,或阴户,或肛门里二次。
仁志不能来时,布彦的兴趣就会降低,但每天晚上至少也要在妹妹的屁股里射精一次。
纪子是确实对这样生活感到快乐,因此使仁志感非常惊讶,因为一旦离开家门,纪子就是可爱的美少女,别人是做梦也想不到,她会有淫荡的行为。
布彦形容纪子是色情狂。
“我教会她打屁股的快感,或暴露的乐趣后,已经开始后悔,因为她以前就喜欢手淫,现在是我不能不理她。可是我也有功课,也有朋友,还要和女朋友约会,不能每天只顾和纪子在一起。幸亏有你来参加,减少我的负担,不然我现在已经拿纪子没有办法了。”
仁际上布彦也逐渐把纪子交在仁志的手里,仁志夜里来到时,他也会留在房间里不出来,并且说:“我要准备考试,你们二个人自己去玩吧。”
第八章 求求你不要弄痛
有一天下午仁志在放学后,来到深见家时,先回来的纪子还没有换下学生制服,身上穿的上衣也是深蓝色的冬季制服。
(原来从今天开始换季。)
仁志是喜欢半袖的白色夏季制服,但这样隔一段时间,看到深蓝色的长袖制服时,也产生新鲜感。尤其在修长的双腿穿的黑袜,能引起他的欲望。
他把表妹抱在怀里亲吻,抚摸乳房,另一只手拉起裙子,里面穿的是粉红色的三角裤,是有光泽的布料,和平时穿的不一样。
“这是什么三角裤……”
用手摸时,不但光滑还有弹性。
“这是月经用的内裤。”
纪子这样说时,脸色多少有一点红润。据她说昨天开始的。
“原来如此……”
仁志有一点失望。因为今天就不能和纪子性交。
“不要紧,我会用嘴给你弄得一样快乐。你也可以打屁股,因为我已经使用卫生条。”
纪子说她穿月经用内裤,是怕卫生条不能完全吸收血液流出来。
“哦,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吧。”
听说她有月经,还是不敢有过分激烈的性行为。
“但是,要用一点虐待狂的方式修理你,这是处罚你有月经。”
纪子听了以后,多少露出一点恐慌的表情。
“那样会很痛吗……?”
“我也不知道,快脱衣服到地下室去吧。”
“是……”
纪子很听话地脱学生制服,也脱去衬裙和乳罩,脱去裤袜后,身上只剩下一件月经用内裤。仁志捡起纪子丢下的裤袜发出命令。
“把双手放在背后。”
“什么?要绑吗?”
纪子的脸上出现恐惧的表情。布彦的行为很像有一点虐待狂,可是仁志从来没有那样弄过,所以使纪子感到惊讶。
“喂,来吧。”
“……”
纪子默默地背对着仁志,双手在腰上重叠,仁志用表妹的裤袜把双手绑起,因为裤袜柔软又有伸缩性,不会伤害到皮肤。
“走。”
轻轻拍一下屁股。
“是。”
纪子回答后经过走廊向地下室走去,对纪子来说,并不是第一次。布彦要用地下室时,每一次都是这样。
“纪子有很强烈的被虐待欲,所以喜欢被绑起来,你以后也可以试试看。”
因为布彦这样说过,仁志也想试试看。
走进地下室。
以前完全空的房间,现在也逐渐有了东西。首先搬进两用的沙发床,然后是旧的木椅、脸盆、水桶、毛巾、绳子等。
椅子是用来摄影时,供纪子摆出各种姿势。水桶或脸盆是简单擦洗弄脏的身体,或用来撒尿,绳子当然是用来捆绑。
仁志让纪子背对着房间中央的柱子站立。
在这柱子上方,有二个仁志勉强能摸到的铁勾,当初还不知道用途,可是看到姨丈和阿姨的照片时,才知道是用来挂捆绑后的绳子。
仁志也那样做,先把捆在背后的双手解开,改在身前捆绑,然后拉长一端挂在铁勾上。
身上只穿一件月经用内裤的纪子,后背紧贴在柱子上站立,双手高举,露出剃过毛的腋窝。
“哎呀,我怕……”
纪子做出快要哭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更煽动仁志心里的虐待欲望。
“嘻嘻嘻,这种样子真可爱……”
当仁志脱去衣服,只剩下一件内裤走过来时,纪子用甜美的声音哀求。
“求求你……不要弄痛我……温柔点……”
“不会的。我和布彦哥不一样,我不喜欢让你痛苦。”
仁志说完用双手捧起纪子的脸吻她的嘴。纪子的小舌像迫不急待地,伸入仁志的嘴里活动。仁志用手掌包围纪子的美丽乳房按摩,乳头很快变硬。
从学校回来的少女,身上散发出甜美的体嗅。
仁志的年轻欲望器官,已经在内裤里勃起。
将这样隆起的东西压在纪子的屁股上时,纪子也扭动屁股回应。
“现在要处罚你,没有得到我的许可就有月经。”
享受一阵甜美的唾液,和体嗅以及乳房的感触,仁志的身体才离开,同时伸出双手在乳房外侧的曲线上抚摸,手指尖轻轻接触向腋窝移动。
“啊……不要……”
纪子发出娇柔的声音扭动身体。在腋窝的四周轻轻地抚摸是非常痒,而纪子又是特别怕痒。
“……”
当仁志重覆一次这样的动作时,纪子才发觉仁志的企图。
“啊……仁志哥……求求你……我最怕那里……不要这样……啊……”
纪子立刻甩动马尾型的头发,身体像吊起来的鱼一样弹动。因为绑双手的裤袜栓在上面的铁勾上,想逃也逃不了,暴露的腋窝也没办法隐藏。
“你不要吵。”
仁志从地上捡起浅蓝色的三角裤,那是纪子平时穿的。他昨天没有来这里,一定是布彦把纪子带进这里玩过后,没有拿走。把留下有尿味和白色分泌物的三角裤,拿起来塞入少女的嘴里。
“唔……唔……”
嘴被塞住的纪子,只有翻起白眼,从鼻孔发出哼声。
“真有意思。”
仁志就这样在纪子的身上搔痒十几分钟。不止是搔痒,再加上抚摸或爱抚。快感突然变成痛苦,痛苦又突然变成快感。
纪子到最后,终于失禁尿出来了。因为这样强烈的痛苦,使她的括约肌松弛,脚下的一堆水冒出热气。
“你尿尿了,简直像小孩一样。”
仁志对纪子说出羞辱的话。这样看别人的痛苦感到快乐,还是来到这个地下室以后的事。
看到纪子失禁就停止这种折磨,取下铁勾上的裤袜。
“唔……”
全身是汗的裸体无力地坐在地上。
仁志抓住她的头发,同时脱去内裤。
从纪子嘴里拿出三角裤,把勃起的肉棒插入她的嘴里。
这时候的纪子,不顾一切地用嘴唇和舌头一面吸吮一面舔,为使仁志快乐牺牲奉献。
仁志这样彻底地享受快感后,把火热的精液射在表妹可爱的嘴里。
让她完全吞入后,就让纪子改向面对柱子站立,同样的把双手高高举起挂在铁勾上。
拉下已经尿湿的月经用内裤,从大腿根露出卫生条的白色带子。
(这种时候能享受到肛门就好了……)
不过那里是布彦禁止他用的部分,现在布彦不在,可以强迫插入纪子的肛门里,而且纪子一定会答应不告诉哥哥,可是已经答应布彦,对侵犯这个圣地,还是有所顾虑。
(没有办法,今天只能用嘴后,就算满足了。)
仁志再度开始在纪子身上搔痒,从背后抱住,在享受乳房或耻丘的感触,同时在腋窝、侧腹、大腿根等,敏感的地方搔痒,难以忍耐的痛苦感,使纪子开始呼叫。
仁志再次把三角裤塞入纪子的嘴里,这时候纪子也再次失禁,把柱子的根部尿湿。这时候仁志把肉棒顶在纪子的屁股沟里,在肛门四周摩擦,享受那种快感,纪子已经不顾一切地扭动屁股。
“纪子,你真是淫荡的女人,也想要我玩弄肛门吗?”
最后用强烈的掌掴,使纪子忍不住跳起来。
解开捆绑,让纪子趴在床上,仁志自己采取跪姿,让纪子吹喇叭,最后是让她仰卧,把龟头插入到喉咙里。
看到在痛苦中拼命忍耐的纪子表情,仁志会更兴奋。不过还是用很长时间,才达到第二次射精。
“唔……”
让纪子完全喝下第二次射出的精液,仁志才感到满足。
让纪子处理善后回到客厅时,看到布彦已经回来。因为纪子的制服丢在那里,应该知道二个人在地下室寻乐。
“怎么样,快活过了吗?”
布彦一面看电视,一面喝啤酒。
“是,可是纪子有月经,今天只是让她吹喇叭而已。”
“没有用过肛门吗?”
“因为你说不准用那里……”
“嗯。”
布彦用手抚摸下颚。他想向仁志做某种提议时,一定会抚摸下颚,这是他的习惯。
“你也想玩弄纪子的肛门吗?”
“那……是当然的。”
“可是肛门是缺少耐久性的器官,经常用肛门的话会变松,所以平时的锻练最重要。我对纪子就决不会勉强,会大量用润滑剂,也做强化肛门括约肌的训练,叫她一天做几次缩紧肛门的运动,这样一来就是接受阴茎扩大的肛门,能保持原来的紧度。”
“原来如此。”
仁志很钦佩布彦。
“如果你能做到这些,可以答应你用纪子的肛门……”
仁志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
“你答应了吗?”
“嗯。可是有一个条件,让你用纪子的肛门,但要帮忙我得到一样东西。”
“是交换条件。”
“不错。”
仁志觉得自己没有给过布彦一样东西。
“好的。我能做到的事,我愿意帮忙。”
“那么就拜托你,可是……”
布彦这样犹豫不决,还是很少见。
“什么事,你说吧。”
“既然这样我就说了,是关于彩香。”
这句话使仁志吓了一跳。
“彩香?彩香怎么样了?”
仁志做梦也没想到,会从布彦嘴里说出妹妹的名字。
“不要笑,像彩香那样的女孩,是我最喜欢的。”
布彦露出难为情的笑容,听得仁志有一点发呆。
“是开玩笑吧?布彦哥怎么会对彩香……”
彩香不过是十五岁的国中生。完全迷上纪子的仁志,根本还没有把妹妹看在眼里。性格像母亲,很少把感情表达出来,所以不知道她想什么。
最近更是很少和仁志说话,尤其高中的哥哥,和国中的妹妹缺少共同的话题。
身体比较胖,穿上T恤,胸部隆起的程度远超过大一岁的纪子。屁股也有肥胖感,不是仁志喜爱的体型,还是纪子那样曲线的好。
“因为你们是生活在一起,不会把彩香放在心上,家人都是这样,可是对我来说,那是最理想的类型。”
“可是……”
仁志说不出话来,仍觉得布彦是在开玩笑。
“仁志,我是认真的。”
布彦这样做出严肃的表情,继续说出意外的话。
“你也应该知道,我有一点幼齿嗜好。在这方面纪子已经像大人。彩香还只有十五,长得很可爱,身体也差不多成熟。那种不太平衡的样子,让我感到有说不出的吸引力。而且皮肤洁白丰满,我的妈妈和纪子的皮肤,都太黑也太曲条,像屁股那种地方肉是越多越好。”
“是吗……在我看来现在的纪子是最好的。”
“可是,纪子的屁股就是打那种程度,也很少有变化。可是屁股又白又光滑的女人,打几下就会红红地胴起,那种样子太妙了……”
布彦露出恨不得能马上弄到手的样子。
“所以,彩香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女孩。”
(人的嗜好真不一样,对我来说像宝贝一样的纪子,他的兴趣并不大,我没有看在眼里的彩香,竟然让他感到兴趣……)
实际上仁志的母亲弘美,和市彦的母亲眉美,虽然是亲姊妹,但体型是完全不同。
正如布彦所说,好听一点说弘美是优雅,说坏一点是迟钝。外表很丰满,皮肤雪白光滑,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也可以说是白猪。
小时候兄妹吵架时,仁志就这样骂彩香,让彩香气得大哭。
“所以,我很想能把彩香弄到手。可是我不能光明正大地诱惑她,只好找你帮忙了。”
“帮忙是没有问题,可是彩香……”
仁志说到这里不由得沉思。
“怎么样?”
“可以说她太幼小,好像对性交根本还没有兴趣……甚至于好像讨厌性交……”
“这个我已经听纪子说过了。”
纪子和彩香比较谈得来,很少说话的彩香,看到纪子来玩,就会多话起来,布彦就是经过纪子,获得有关彩香的消息。
“已经那样成长,在肉体上不会有问题,在精神方面幼稚或讨厌性交,那是有办法可想的。”
因为布彦的口吻充满信心,仁志也产生兴趣。
“你的意思是说把现在对性交没兴趣的彩香,变成喜欢性交的女孩。”
“对。”
“怎么样弄呢?”
“我研究过催眠术,你是知道的,没有忘记吧。”
“原来如此,用催眠术暗示彩香。”
这一下仁志懂了。
“没有错。不是什么很新奇的事,在欧美的医院,医师常利用催眠术治疗女人的不感症,和男性的阳萎。少女期的性交厌恶感,很简单就能消除,我为使彩香爱上性交,已经做好软体。”
“那是什么样的软体呢?”
“原理上和给你用的诱导原理相同。”
“出现很多有颜色的圆圈,是那种东西吗?”
“对,大概二十分钟就使看的人,形成轻度的虚脱状态,同时接受隐藏在画面里的暗示。”
“有那种暗示吗?”
“对,暗示是看不见的。”
“看不见吗?”
仁志感到惊讶。
“你没有听过潜在知觉的暗示吗?比如在电影的画面里,加入很短的画像。”
“听说过,眼睛虽然看不见,但能渗入到潜在意识。把可乐的像掺入,看完电影时,就会感到口渴,想喝可乐了。”
“对,就是那种东西。”
“你会做吗?”
“当然可以。事实上,现在就有利用这种功能的戒烟用音乐带,或减肥用录影带。”
“哦……”
仁志一面惊奇,一面感到恐惧。如果这种情形是真的,有人把那种暗示偷偷放入电视的电波里,政治家就能自由自在地控制人民,公司的老板可以大量出售自己的产品。
“这是真的,所以任何国家,都会严格控制。”
布彦还说他制作的催眠诱导软体分成二个磁碟。
一个是最基本的催眠软体,加入消除对性交的厌恶感的暗示。另外一个就是有增加欲望的作用,像赞美被虐待欲望的暗示。
仁志真的感到惊叹。
“这样说来只要用那个东西,任何女性都会对性交变得樍极,可以配合男人的嗜好,变成性奴隶了。”
“不错,这二个软体,实际上就是用来调教性奴隶的软体。”
“要把这个用在彩香身上吗?”
“对。根据过去的经验,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效果。我是希望用很清纯的少女做实验,彩香是最适合不过了。”
“哦……”
仁志不由得沉思,如果答应这样的实验,自己的妹妹就变成布彦的性奴隶,可以答应他吗?
“仁志,你不觉得很有趣吗?确定有良好效果以后,你也可以自由地操纵纪子以外的女孩,你帮助我成功的话,就把纪子完全给了你,随便你弄肛门性交都可以。”
布彦这样诱惑仁志。仁志终于答应,纪子这个饵实在不能丢掉。
“好吧。我虽然还不相信彩香会变成那样……要怎么样开始呢?”
“很简单,找一个藉口让她来看这个软体就行了,最好你家有电脑……”
“不可能的,老爸不可能买给我。”
“那么,把我的借你一台吧。”
“可以吗?”
“没有关系,另外我还有二台,而且还准备买一台新的,明天我就用车送电脑过去,当然还有软体。”
说到这里布彦突然压低声音,因为纪子在浴室洗完澡走出来。
“仁志,这件事不能告诉纪子,她可能会吃醋。”
仁志点头答应,他也不希望让纪子知道,玩弄纪子肛门的代价,是把自己的妹妹提供给布彦。
第九章 牺牲妹妹给淫兽
布彦和仁志把调教彩香成为性奴隶的实验命名“A计划”。
当断定彩香看到布彦的软体后,对性有了觉醒时,仁志就要安排妹妹和布彦见面。不然就利用催眠术,把彩香带入地下室,引她进入真正的性世界,A计划就算完成。
第二天,布彦开车把电脑送到仁志家里。
他把电脑安装好,教仁志使用软体的方法。
“首先让她看基础教育软体的画像,观察彩香能达到虚脱状态到什么程度。进入那种状态以后,眼睛就离不开画面了。和她说话时,也不能正确回答,对身边的事也不会反应了。在这种状态时,暗示就会进入她的潜在意识里。”
“最后的暗示是‘听到叮当声,就会很爽快地醒过来。’所以听到叮当声后,彩香就会从虚脱状态清醒过来。因为这个时候心情很爽快,你就可以对她说‘这是能放松心情,感到爽快的神奇环境录影带。’引诱她来看。”
布彦这样交待仁志后回去。
(布彦哥说的很简单,不可能那样顺利的……)
仁志有一点困惑,彩香在家里本来就很少和哥哥说话,对仁志做的事没有兴趣,经常都躲在自己的房里。
如何能让妹妹到他的房里来看录影带,而且还不能让她产生疑心,勉强拉她来,一定以为他有什么用意。
(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相当的成果,仁志就无法获得对纪子的权利。仁志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方法,能找到彩香到自己房里来看电脑的藉口。
(早知如此,平时就该带彩香玩,和她接近。)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这一天晚上躺在床上,一直想这件事无法入睡。
就在迷迷糊糊时,听到楼下有电话铃声。
(这种时候会是谁打来电话……)
正在这样想时,母亲跑到仁志的房间。
“仁志,不得了啦,刚才纪子打来电话,说是布彦昏倒。现在正要请救护车送到医院去!你快起来吧!”
仁志急忙起来穿衣服,父亲也已经穿好衣服。
“不能把彩香一个人留在家里,我和仁志去医院,你就留在家里吧。”
弘美对丈夫说。
父亲露出同意的表情。他本来就不太喜欢和自己性格正相反的连襟,不喜欢参予深见家的事。平时也不喜欢仁志和布彦来往,所以仁志去找布彦时,也瞒着父亲。
拦一辆计程车送来的布彦正在手室里急救,只有纪子一个人坐在手术室的外面。
“纪子,怎么样?”
看到弘美和仁志,纪子的表情才缓和。
“啊……阿姨……仁志哥……”
弘美把纪子搂在怀里。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哥哥在浴室里昏倒。我本来是先睡的,起来上厕所时,看到哥哥赤裸地倒在浴缸里,头在水里,我把他拖出来……看他一动也不动,就立刻叫救护车来……”
“可是为什么曾在浴室里……?”
弘美感到奇怪。
“我也不知道。因为有酒味,好像他喝醉了,大概想洗澡滑倒碰到头,头有肿起来的地方……”
“哦……”
弘美说不出话来。
可是纪子反而意外地很冷静,小声说。
“我哥哥大概不行了,因为我从浴缸里拉他出来时,已经没有呼吸。”
她的推测,经过几分钟从手术后,从手术室出来的医师得到证实。
“很抱歉。送来时他已经没有呼吸,用过很多方法,也没有办法使他活过来,好像在浴缸里淹死的。”
因为是年轻人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