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上下有力的九浅一深的抽动着,两手粗暴地摸捏着她抖动的娇躯,轻轻重重,快快慢慢地变化着,使她给插得淫水直流。
“我丢了两次了,亲人,你真会插,哟哟!快活,好哥哥...插烂小穴吧,我要死了...”
我以狂风暴雨的速度,大抽大插,真想把她那小穴捣烂,捣碎。
她好像是个荒旷已久的寡妇,我插了足足有一个半钟头,她还浪着。
“重点,快...用力...”她还用手推着我的屁股,向下压去。
我真恨不得连卵袋也插进去,才能够制服这个骚穴,我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狠抽,她反说抽得痛快。
我实在插累了,就把她翻过来,让她倒伏在我身上,我说:
“骚穴,我太累了,你自已主动地套吧,让我休息一下,再来收拾你。”
她就真的伏在我身上,用穴心夹着我的龟头,上下狠套着。
我在下面一动也不动的,欣赏她那副浪像,有趣极了。
等她套弄了几十分钟,有点精疲力尽的样子,我已精力恢复,又把她压回下面。
这次我连话都不说,保留着元气,向她一下一下的抽插,有力而缓慢机械式地抽送着。
尽管她浪叫浪嚷的,我镇静若定,以不变应万变的照旧行事,她的败象渐露,语气也可怜起来了。
“亲丈夫...好老子...我服了你...快用力加深插吧...嗯...我的好人...救救可怜的小穴吧...真叫人...唷. ..爱死了...好...哦...好哥哥...妹妹的小穴痒得可怜...快...快点...”
这下子我又动火了。
第二阵狂袭如骤雨般,我火速地抽动,每次狠狠的直插进花心,擂捣个不停。
“对...舒服...我的好老子...救命恩人...心肝...哦...嗯...”
你这个插不烂的淫妇。”我猛力地干着说。
等我再插了几十下,终于禁不住一阵强烈的快感而射精。
她还不肯让我把鸡巴抽出来。
我已经疲倦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尽管她还死缠着不放,我也不得不像个斗败的公鸡,走了。
可是我心里非常不服气,思索着如何来报此一箭之仇,。非要将她征服不可。
我向卖春宫的老黄求教,他说保我有法子制她。他敲了我几十元才从书橱里拿出一个盒子来。
打开盒子,拿出一个毛茸茸的玩意儿,他说:
“这是制服骚货的法宝,它是羊眼圈。”他神秘的笑道:
“这玩意儿你可别瞧不起它,再淫荡的女人都受不了半个钟头就要屈服了。”
他教给我使用的方法,我才离去。
回到家中,我如法泡制,将它泡湿泡软后,我把它套在龟头上。看来非常可笑,像给小和尚戴上一顶毛茸茸的帽子。
有了这个法宝,我忍不住雀跃不已。
我好好的休养了几天,养精蓄锐,等到天晚,我准备停当,直往王老师的宿舍。
她春风满面的抱住我说:
“你怎么好几天不来,到处躲着我。”
因为身体不好休息了几天。”“看你脸色那么好,会有病谁也不信。”
她伸手玩弄着我的大鸡巴,我也不再浪费时间了。
但是怕她知道我的法宝,在我伏身上去的时候,我关掉台灯,暗暗的把羊眼圈套在龟头上。
我分开她两条玉腿,将戴着毛帽子的鸡巴刷地一下插了进去,她“嗯”的叫了一声。
我的龟头在抽送时磨擦着花心,像刷子般的刷着穴肉,插得她一下子就哼浪起来。
“哎唷...怎么搞的,哎呀...你的龟头上装了什么东西,刺得我又痒又痛...我真舒服死了!”
她大叫着 :“大鸡巴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凶...我受不了了...哎呀...”
我用龟头在小穴里狠命的翻搅着,看她两眼血红,娇喘嘘嘘的难受样子,觉得有说不出的高兴。
不管她的哀求呼叫,我尽量地用力在穴里捣乱。
“哎哟......”接着是哗啦哗啦淫水倒泻而出。
她被我插得快要死的样子,我骄傲的说:
“骚穴,你今天服贴了吧!”
“好老子...亲爹...哎哟...我服我服...请把大鸡巴抽出来吧,小穴给捣烂了。我又痒...又痛...哎哟...”
我充耳不闻,继续猛插,猛捣。
看她给我插得像死人般,动也不动的瘫痪着,嘴巴张得开开的说不出话来。
我存心要整她,更加猛烈地抽动。
继续插了半个钟头,她的手松弛无力的垂了下来,身体冰冷,喉咙只剩一丝游气,才抽出那条火热铁硬的鸡巴。
我爬起身来,倒了一杯白兰地酒灌进嘴里,一面拥抱着她,直到一刻钟后,她才苏醒过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下面的小穴给插得红咚咚的,阴唇也翻了开来,露出肿胀的穴肉,看来是给我插坏了。
为了怕她不死心塌地的臣服,我再将鸡巴猛地插了进去,继续狠狠的抽动,弄得阴唇翻进翻出,她鼓着大眼,连说:
“好哥哥,你饶了我吧,痛痛...饶了我这可怜的小穴吧...今天受不了...你插死小穴...你以后会后悔的...亲哥....”
我知道女人的穴是插不烂的,同时鸡巴也涨得难受,想停也不可能,只有尽量的任它发展,狂插个不休。
我的理智已给色欲薰迷,像一头野兽般,在她白嫩的身上狂奔,
我咬着她的奶头,狂暴的搓揉着屁股,扯着她的头发,像要把她吞进肚里。
直到射精之后,头脑才清醒过来。
看到她鼻息全无,全身皮肤给我捏得乌黑累累,披头散发,不像个人样。
摆弄了半晌,我才将她弄醒。
我们穿好衣服之后,她坐在我的怀里喝咖啡,说:
“你用什么脏东西,弄得我死去活来?”
我笑着说 :“天机不可泄露。”
“死鬼,快给我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回事?”
我于是将羊眼圈取下来让她瞧。
她一看见这东西,就朝我脸上啐了一口。
娇嗔的骂道:
“你这死小鬼,那里弄来这种下流玩意。”
“不是靠它的帮忙,我能制服你这骚货吗?”
“这是小流氓用来玩土婊的,你怎敢用来对付我?”
我抱着她的小嘴啧啧的吻着说:
“你比土婊还风骚呢,你这浪蹄子。”
《第三章》
陈小珠的家是在高等住宅区的一隅,一座占地甚广的三层楼花园洋房,里面的设备是中西合壁,富丽堂皇。
舞会是在三楼一间宽大的客厅。
所有的桌椅,布置在两侧,中间空著作为舞池。
四壁是五彩的灯火和颜色纸球,灯火昏黄而神秘。
小珠穿着低胸的外衣,齐膝的短裙,深深的乳沟和修长的玉腿都显露出来,十分性感,引起男同学的赞美和女同学的嫉妒。
她的周身像一个发光体,使得周围的女同学像是围绕着月亮的星星,在她的光彩下觉得自己的暗淡、自卑。
唱机放出‘生日快乐’的曲子,我们举杯向她祝贺,同时唱歌。
她容光焕发,频频和我们握手为礼,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容。
她走到我的面前,握着我的手,热情的摇着说:
“稀客稀客,难得你的光临。”
“谢谢你的邀请。”我鞠躬为礼。
她用一把银色小刀,在吹灭大蛋糕上的十八枝蜡烛后,将蛋糕切成小块,分给大家,我们谈着笑着,气氛极为融洽、愉快。
接着是舞会开始,我们重新举杯向她祝贺,她豪放地大口喝酒,媚眼乱飞,笑靥如花。
一连串的热门摇滚舞曲,我看见一对对男女同学滑向舞池。
只有我没约舞伴,独自留在坐位上,感到十分无聊落寞。
正当我孤芳自赏的时候,小珠向我走来说:
“小康,我请你跳只舞好吗?”
我就挽着她滑入人群之中。
我尽量显出我的舞艺,向她献着殷勤。各种花式全部出笼,她非常满意的赞美我说:
“小康,你的舞步变化太多,我怕跟不上呢!”
其实这是客气话,她的舞艺决不在我之下。
她的脸贴在我的脸颊上,吹气如兰,我不自觉的用手向她的胸部摸去,抓着她的乳峰,摸弄起来。
她装着不知道,任我胡搞。但因为置身在人群之中,我还不敢太过放肆。
“你一直躲避着我,是不是讨厌我?”
她发嗲的说!
“你是班上的明星,我敢来高攀你?”
我尽量奉承着,一面手向下滑到她那浑圆的屁股。
“你不老实,要爱就爱,怕什么?”
她紧搂着我的脖子,小嘴偷吻了我一下。
我给她挑逗得冒火了,鸡巴硬得把裤裆撑得向外突出,对着她的下部直顶着。
她也将阴户部份向我紧贴过来,磨磨擦擦的非常痛快。这时,音乐愈奏愈烈,我看到四周一对对也在调情,奇形恶状的,无奇不有。
就在这个时候灯光忽然熄灭,大家更为所欲为了。
我就乘此机会,伸手摸进她的衣内,结结实实地玩弄着她的乳房,粗暴的向下摸到她的小穴,她也玩弄着我的鸡巴,她的三角裤给我向下拉脱,对准肉洞,我就将铁硬的大鸡巴,朝里一插,我们搂抱成一团,下面则互相厮磨在一起。
我和她这样偷偷地媾合着,非常的来劲,她的穴洞长得很高,因此我很容易地插了进去。
她边由小穴向我周旋,一面带着我走向她的睡房。一路上都听到插穴的唧唧浪声。
大家都在混乱,疯狂的在插穴时,我已把小珠压在床上,解掉衣服,痛快的大干特干起来了。
小珠的穴,很小又很深,紧紧热热的,使我的龟头愈插愈起劲,我把她的两条腿拿在手掌里,以‘老汉推车’的姿势,狠狠的插进花心,然后左勾右摸的,在她的花心上旋磨起来。
她这时欲火大炽,疯狂地用穴心夹着我的龟头,直向子宫里吸去,使我愈插愈来劲,一下子插她两、三百下。
“亲哥哥...哎呀...你的鸡巴好大好粗呀...哦...小穴快活...”
她浪叫着,更是助兴不少。
淫水流了一床,我的鸡巴在她紧而热的穴肉里给烧得发烫而又麻痒,愈来愈硬,愈插愈粗大,将她的小穴胀得紧紧的,实在消魂。
当她浪叫浪嚷的时候,我改采延长战术,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向她抽动着,九浅一深,疾抽缓插地弄得她死去活来。
“亲丈夫!这下把我乐到天上去了!哦...哦...”她痛快得屁股用力磨着迎合我的抽插。
我接着又把她抱坐起来,以‘观音坐莲’的方式使她舒适自由的磨动着,这更增加了她的淫兴。
两个人在床上忽而叠坐,忽而倒卧下去,随着情欲的奔放,胡天胡地的抵死缠绵。
一直干了一个小时,电灯复明才难分难舍的各自穿好衣服双双出去,这时骚穴已经丢了三次之多,我依然控制着不泄。
等我们走回客厅时,满眼都是疯狂之后的凌乱,每个人都是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女同学们的裙子还湿淋淋的东一块西一块的实在好笑。
这真像是大战结束后那样的狼狈不堪,我们无言相对,作‘彼此心照不宣’的微笑。
小珠走到中间向大家宣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