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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第一章 伯伯的礼物
第二章 忧郁的星期天
第三章 动摇的感情、蠢动的性欲
第四章 疯狂的青春
第五章 约会!约会!约会!
第六章 酒池肉林?或纯真的爱?
终 章 下课后是未婚妻
序章
“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一个头编三条辫子、达到了高潮的少女,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她的名字叫梅田芳子,也是我的同班同学。
片刻后,我抱起了芳子圆圆的小屁股,用我的分身拨弄着她那已经无法再承受刺激的花辫,面对着一味微微地抖动的那些肉块,我不得不把尚未得到满足的那只野兽拉出,无奈沉重地坐上了椅子。
“你又达到高潮了啊?芳子每次都好快啊,真是的!”
软瘫在床上享受着那到达顶端快感的芳子,好像一句话都没进入她的耳里。她已经完全地陶醉在最 HIGH 的感觉之中,连她的喘息都让人觉得她很幸福。她弓着一丝不挂的胴体,用手指抚摸着刚刚才离开我的分身的花瓣。虽然长得并非特别的美,但她的举动却十分地刺激了我的一切。
而亟欲寻找花洞的棍棒,正在我的两腿间闹得天翻地覆!
“美砂,美辉。把芳子带走,帮我消解一下啊!”
我对着正在待命的可爱的小姑娘们说了一句之后,全身便软趴趴的躺在椅子上了。
“是!”
“知…知道了!”
点头回答的那两个,正是有着丰满的胸部,戴着眼镜的菅野美砂;容貌像似小孩子的菅野美辉。同父异母的这对姊妹,都是我的未婚妻。虽然她们也和芳子一样身上一丝不挂,但原因并非为此。这对胸围一大一小的姊妹,大腿的内侧早已流着许多淫浪的液体了。
顺从的俩人,胆怯地走到我的面前准备要服侍我。从她们的脸上,丝毫找不到一点恐惧或拒绝的表情。她们充满弹性的肌肤毫无遮掩地在微光中闪耀动人的光泽,眨着那对水汪汪的眼睛。
我张开了大腿,把因沾满芳子淫汁而发亮的小家伙,往那俩人脸上挺去。
“啊…匡少爷…”
美砂喊了我的名字之后,亲吻了我的小龟头。从她那微厚的红唇之间,伸出了一条被黏黏的唾液所包着的舌头,舔了一下分身前端的裂痕。
“嗯…匡哥!?…”
美辉也不服输地用那樱桃小嘴含住了两颗小球吸吮着。
“啊、啊…真舒服啊!”
受到大腿间接二连三的快感冲击,我的上半身也随之摇动,从内心深处来享受这快感。从旁看来,我似乎是一个很不主动的男人,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毕竟太舒服了。直到我的极限到达为止,我全部委托给了她们两个来照料我的宝贝。
“啊…啊…”
美砂和美辉热情的侍奉着我;我并不清楚我的那根分身的魅力是在何处,但俩人似乎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用心的品尝着我的分身。
俩人都没有伸出手来助势,因为她们的双手都在摸索着自己的下半身,也就是说:一边用嘴巴来服侍我,一边正忙着自慰。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终于到达了内部的极限,背部发抖,脑袋发麻。
一开始我就没有要忍耐的念头,所以我叫了一声“不行了啊!”之后,便从刚硬的前端喷出了一道白色的岩浆。
“呕…呕…”
恰好含着分身的美砂,被这忽然喷出、量势惊人的精液给呛到,无法吞进胃中而吐出来了。
“喂!你给我吞进去啊!”
我顺口说出了这句话之后,美辉立刻说:“对啊!姊姊,如果你喝不完的话,那就给我喝吧!”
说完之后,美辉便从美砂的手里夺走了我的分身,把所有剩下的残汁都吸入她的嘴里。她那个专注的表情,真的是非常的可爱。
一个口口声声唤我哥哥,几乎让我错以为是我妹妹的小女孩-并且她还是我的未婚妻,现在正用她那张又小又可爱的嘴,专心的吸着剩下的精液。在这种似乎违反伦理道德的幻想中,我的那只猛兽又再度发狂了。
“哥哥,美辉还要!好不好?”
“啊,当然好啊。不过要等一下喔。”
我可以把我现在全身燃起的这把欲火,在美辉的身体上完全地发泄,但是我还有两个在等着我应付:一个也是我的未婚妻,是美砂和美辉这对姊妹的同父异母的姊姊,名为美理;另一个就是她们的继母-未亡人-美月夫人。
“时间多得很,你就先用美砂吐出来的那些忍耐一下吧!”
“嗯…嗯。匡哥哥这么说的话,美辉就先忍耐一点。”
点头答应之后,美辉靠近了还在稍微咳嗽的美砂,把附着在她的脸、手指以及胸部的一些白浊的黏液舔得干干净净的。
“啊…啊啊…!美、美辉…不要啦…”
“可是美砂姊姊全身都充满着匡哥哥的味道啊。分一点给美辉嘛!”
“嗯?嗯嗯…”
忽然美辉吸吮着美砂的嘴唇。美辉那个弱小的胸部,被美砂丰满又圆滑的乳房给挤压得喘不过气,俩人的肢体非常激烈地互相交缠,这一连串的动作,显得非常地美艳动人。
“啊…啊…啊啊…美…美辉!”
在美辉不停的纠缠下,美砂也渐渐接受了她,不再逃避,顺应着美辉的要求,肢体的扭摆渐趋激烈。
“嗯…啊!姊姊!啊!好棒喔~”
“啊…美辉!”
这对相差两岁的姊妹,不断地舔舐着对方,并且不停地抚摸着彼此易产生快感的部位,似乎已经完全地融入了同性恋者的世界。
我一边欣赏着她们精彩的演出,一边替我这个已经恢复体力、并作好准备随时都可以出击的宝贝寻找下一个猎物。
“嗯…下一个是谁啊?”
“喂!应该轮到我了吧…”
“我、我也要…”
两个身上散发成熟女性魅力的美女,走近我的身旁。
“那么,接着就给美理和美月你们机会吧!”
我露着笑脸,把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女给比较了一番:女儿美理,跟她豪放自由的个性一样,自傲她展露出她完美无瑕的身材;而母亲美月,则是拥有着令人垂涎三尺的成熟曲线。
这真是难得一见的画面。几乎无法说出她们之间谁优谁劣,两人都拥有一股成热的魅力…不分上下。
“首先,用身体来刺激一下吧!”
我说完之后,美月和美理同时偎进我的双臂。
美理那充满弹性的双峰和美月丰满的乳房,紧密地和我的身体接触,感觉非常地柔软。这种像披着一床温暖棉被般的感觉,加上跟我的皮肤摩挲的那个微硬的乳头所带来的刺激,使我更加地兴奋了起来;而她们的大腿也慢慢的伸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的大腿,碰触到了早被淫汁所濡湿,现已火热炽烈的那个部位。
“啊啊…小匡…”
“啊…!匡先生…”
俩人脸上呈现出了不自禁的喜悦,身体像蟒蛇般缠绕我的全身。就在那个时候,纤细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那根坚硬的宝贝。
“呜…”
瞬间,一道令我发麻的快感,冲过了我的背脊,一度让我控制不住那里的关口。
虽然我可以在此结束了一切,但是似乎有点可惜,反正既然要发射的话,倒不如再多享受一点快感之后再发射也不迟。而且就这么快放出来的话,大概以后我的身体也会吃不消。
“小匡…快点来啊…”
美理悄悄地在我耳边说了。
这句话大概也被美月听见了吧!她年纪最长而且非常贤慧,对这句话不置可否;但是,她缠绕着我的肢体,却好像增加了几分力气。
这种暗地里的催促,让我十分地感动。当然,我并非是讨厌美理,而是对一个大我十岁的女人,竟会用真心及身体来向我求爱的这件事感到高兴。
“一个人先的话,那多不公乎啊!俩个一起来啊!”
我说完之后,把俩人背朝上转,抬高了又大又圆的屁股。
两颗肉球之间,一块颜色非常鲜艳的肉块,随着脉博跳动。充满着丰富爱液的淫唇缝隙闪闪发亮,似乎可以感觉到那些淫肉正蠢蠢欲动的气息。
“快点啊…”
“匡…匡先生…请多多照顾…”
真的,我真的笑个不停,笑得连嘴巴都合不拢的感觉,我今天真的体验到了。
“嘻、嘻、嘻…别急!我马上就给你插进去啦!”
握着分身的我,把目标定好了之后,便在她们的那两个肉洞之间,交互的插入。就这样,一直反覆着这个插入、抽出、插入的动作。
“啊!啊啊!好热…好热啊!”
“嗯!啊!啊!好…好舒服啊!”
每当被硬棒插入时,美理、美月都发出了悦耳的呻吟,扭着那淫乱的细腰。品尝着这两个美味的果实的我,逐渐的被快感所淹没,放快了朝向顶点的脚步。
我把所有对我有好感的女性,全部变成了我的东西。那位素昧平生的伯伯,提供无依无靠的我这么大的房子…他所留下来的这些事…这里已经成为我的爱情宫殿以及性欲城堡了。
但我却不想道谢。跟一个人相爱,或大家一起上,都是随我那一天的心情而定,怎么样都可以。
但是,这种事是真的能被允许的吗?
不、不!有这种事也可以吧!
因为、那不就是大家的愿望吗…
而今晚的这个淫欲之夜也慢慢地过去了…
第一章 伯伯的礼物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一天。
对、就只有一些地方不一样而已…
忽然,房间里傅出了一道FM电台的歌声。
模糊的脑袋里,响起了“早纪的快乐早安”节目的开头曲。
一天又开始了。
主持人是最受欢迎的偶像-爱川早纪,正介绍着一连串的轻快歌曲。今天的第一首歌是由“DAX”这个新的女性团体所唱的“突然出现的未婚妻”。
好困。期末考刚刚才考完,昨天又玩到很晚才睡的缘故吧!
而且现在又是春天,古人不是说过:“春眠不觉晓”吗?
我躺在床上伸展一下身体,听着当作闹钟用的广播节目,看着天花板发呆。
“哇!来不及了,再不出门的话,就要迟到啦!”
我急急忙忙地从床上跳下来。
我叫匡,协田匡。因为某个原因,天涯孤独的我,一个人住在这间宽敞的屋子里。
自从父母因车祸去世之后,我一直受到一位伯伯的援助,所以才能享受到如此的生活。
从每个月的生活费到现在所住的家,都是他替我所准备的。
此外,连我就读的这所学校-从国中到大学都是不用考试就可以直升的私立学校-也是靠那位伯伯的关系才有办法进去的。
真的是一切都无忧无虑。我不大清楚为什么他会对我如此照顾,但是对于小学时就丧失了父母,而且又没有可以投靠的亲戚的我来说,他真的就像是沙漠中的绿洲一样。
但是话说回来,一个人的生活也不好过,特别是每天早上都会赶得喘不过气来…
“别人对你那么好,你还抱怨什么!”没错!如果再抱怨下去的话,真的会没有好报的。
“糟糕!再不出门的话,真的会迟到!”
我急急忙忙地准备东西!然后头也不回的奔出了家门。
目前我所就读的这所“私立东云学园”,位于住宅区的边缘,从家里走路约十分钟左右便可到达。
因为从国中到大学的教室都聚集在这个地方,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校园城堡。当然每所学校都被围墙约略的隔开,所以虽然全部校园加起来很大,但每所学校的规模和一般学校差不多。
本校是由有名的集团企业“快速货车集团”所创办的,而且是跟国外一样九月开学。(日本一般的学校是在四月开学的。)
因为本校是不用参加联考就可以直升大学的,所以我一向没有课业上的烦恼;生性懒惰的我自升上大学后,也就更没有劲去应付自己的生活了。
“呼哈…啊…”
我伸了一个懒腰,试着想把睡意给赶走。我并不会对漫长的上课时间感到痛苦。但是几年来每天都重覆着同样的生活,我也渐渐地开始感觉到了厌倦。说我太不知足的话,我也不会反对。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知足,而什么又是不知足了。我想我大概不太了解一般的社会常态以及价值观。这难道是一个人残留在人世的代价吗?
“早安。”
忽然从背后听见了这句话。
我回过头一看,看到一个可爱的少女,短短的裙子随着春风飘动,爽快的跑着过来。
这个外表活泼的少女散发出一种可爱动人的魅力。
我一时忘我,直楞楞看着那位少女,过一会儿!我才慌张的向她说:“啊?啊…早安…”
少女笑了一下之后,便从我的身旁跑过。
好活泼的少女啊!时间还这么早,用不着跑啊…
想到这里,我感到一个疑问。
这个少女是…谁啊?
我怎么想也想不出在哪儿过她。如果认识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生,那我的生活也不会如此无趣了。
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交过任何的女朋友。
女生的朋友多少有几个,但是说到女朋友的话…
“在这里唉声叹气也没有用啊!最起码要装得像个大丈夫吧!”
我对着快要变成精神病的我大叱了一声,然后望着远方那个少女的背影,朝着无聊的学校走去。
我非常渴望能碰到一些不一样的遭遇。但是对我这个“不起眼、不会任何特技、不管世事”的三不少年来说,那些桃花运,总是从我眼前溜过。我虽然对目前的情况感到有些厌倦,但是我也没有想要去打破现状。
将来会如何,我不知道,也不会有那种不安及紧张感。
为什么那个伯伯,会帮助我呢?我的心又充满了一片疑云。
就这样,我每天都被这些疑问给占了一半以上的时间。
大概我天生是那种优柔寡断的类型吧!养成这种个性也许是因在我尚未有独立的能力前,就因家庭的不幸而导致性格偏差。
自从父母死去之后,我经常一个人孤独的躲在角落哭泣。因为大爱哭了,所以同学也渐渐地不理会我。而不久后便升上国中,对我来说是件非常幸运的事,因为如此就不会受到国小同学阴险的欺负。
受到那位伯伯的援助,我搬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进了一所没有人认识我的学校之后,我感觉到我那种不和外界往来的个性越来越明显。我好像跟团队以及社会的协调性没什么缘份。
“大概,这是天生的吧…”
说着这句话时,我发觉我已经走到了校门附近了。
因为正值上学时间,所以校门附近非常地吵闹。
而本校又是一个集合了中、高、大学的大型学校,自然可以想像得到有多么热闹了。虽然校方刻意地把校舍给隔开,但是基本上还是相距不远,所以每天上学时的校门都非常混杂。
在接近校门的时候,发觉今天好像又比平常热闹几分。
发生什么事了吗?
跟着其他人鱼贯走向大门,我立刻发现骚动的原因了-因为校门口站着一位非常美丽的少女。
那个戴着一副眼镜,头发大约留到肩膀的少女,双臂像是在夹住她那发育良好的胸部般交叉于腹部,提着背包站在人潮中。从她的眼光看来,不难看出她是在找人。
但是我从来没在学校看过这么美丽的学生啊…?
从大家对她的反应来看,我想她大概是新来的转学生吧。
我从人潮的缝隙中看着看着,忽然她也看了我一眼。
我发觉到她好像微微的对我笑了一下,之后她便走进校门。
难道她是在等我!?
周围的男生也开始嘈杂喧闹起来。我大概想得太多了吧。在场的男生,有些开始发挥自己的想像力,为刚才的那件事寻找合理的说明,我也不例外。
这个女孩和刚才跟我说早安的那个少女正好相反,看起来文静娴雅,两者各有着不同的魅力,难分轩轾。
而且她还对着我笑耶…?
从这里开始,我的想像力冉冉升起:说不定,她们都是转学生,而又刚好被安排在我的班上,然后有一天与她们展开一场生死之恋…
对于日常生活早已感到厌倦的我,因这些妄想而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
我忽然想到早上起床时所听到的那一首“突然出现的未婚妻”,这难道是上天所安排的命运吗?
我心中花丛怒放,踏着轻快的脚步朝楼梯走去。
“今天好像会遇到一些不错的事喔!”
平常连从鞋箱里拿出拖鞋的动作,都会感到有点烦,但今天却不同了。对今天将发生的事,所产生的期待也越来越大,几乎快唱出歌来了。而通往教室的走廊及楼梯,更像是电视剧中校园爱情的背景。
这时候,我的面前兄出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
这次是成年的女性。而且是一位超级大美女。
我用充满疑问的眼光打量着她时,她慢慢地走了过来;走路的姿态跟模特儿走伸展台一样,婀娜多姿,非常的吸引人。当她走过我的身边时,她对我微笑,而且带着非常善意的眼神…
我立刻左右顾盼-因为我以为她在对我附近的人微笑。
但是我的身旁没有半个人影,那么她是对…?
当我把视线转回原处时,那个美女已经走到了我的背后。
最后我还是无法提起勇气朝后望,一直杵在原地,我的心脏一直在乱跳,看来,我的那些无聊的日子将告一段落了。
…唉呀,不管实际情况是如何,我总有想像的自由吧!这种时候能多想像一下,让自己的心灵得些安慰也不错。虽然这个梦想破灭时所带来的打击一定不小,但这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
总之,今天的开始不错。如果那些转学生真的跟我同班的话,那就更爽了!
“好像春天快来了喔…还是我恋爱游戏玩得太多了?”
反正世界上想得愈美的人过得愈快乐,乐观一点也不错啦!
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我,不自觉的跳了起来,像踩在云端般进入教室。
几个小时后…
我抱着失望的心情趴在桌上。
今天所有的课都结束了,但就是没有转学生的介绍。我连休息时间都没去上厕所,一直待在教室里,就怕错过…真是白费劳力了,那些转学生一定是被分到其他的班级去了。
啊--我还以为今天开始我的命运会开始改变呢!
真是倒楣!搞到后来,我仍然是一个大傻瓜,想到这里,连走路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
“协田,怎么了啊?有什么心事吗?”
“只是转学生没有来我们班…啊!原来是梅佃啊!”
突然冒出来的这个人就是我的同班同学-梅佃芳子。梅佃可以说是我唯一可以很轻松地聊天的女同学。但并不是所谓的女朋友,只是跟她聊天时会觉得很开心而已。像我这种人,梅佃依然很友善的对待我…
虽然她常常跟我聊天,但有时当她问及我的隐私,我会感到不耐烦,也就是说,她有点鸡婆。
“你怎么这样啊!我是看在我们是从同一所中学毕业的份上才关心你的耶!”
“你不要管那么多啦!”
她所谓的“同一所国中毕业”,只是每天在学校见面而已,我跟她根本不熟,更别说打电话到她家去了。
这个叫梅佃的,国中的时候听说是一个野丫头,我也因此才没把她当成女孩来看待,但最近好像变得乖了一点。
可是她那个爱管闲事的个性却依然不变,一天到晚说着啰哩吧嗦的事。
偏偏不知道为什么,从国一到现在,她总是一直跟我同班,不知道这是叫倒楣还是幸运。
“奇怪了。我从早上就有预感她们会到我们班上的啊?”
“什么转学生啊?我连听都没听过!也许跟我们不同系或不同年级也说不定啊!”
“啊,对呀!”
“真是的,害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担心了半天。”
“谁要你来担心我啊?你这个管家婆!”
梅佃装作没听到我说的话,走出了教室。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望一望教室四周,发现只有我一个人还留在教室里。
自国中以来,从未参加过任何的社团活动,放学之后就直接回家,也就是所谓的“回家社”的一份子;大学依然如此。
目前刚考完段考,最没有压力。我竟会留在学校到这么晚,真是有点不可思议,难怪梅佃会以为我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全都是因为那些转学生。
唉--这么可爱的女孩,竟然跟我不同班,虽然觉得有点可惜,但是这种结局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还是继续做我的白日梦吧!
别人只是跟你道声早、看你一眼而已,整个人就高兴成这样,还胡思乱想,最后发现其实一切都不存在的时候,真是有够空虚的了。我难道是一个患了妄想症的病人吗?
“唉呀~…我其是笨死了,尽想一些有的没的!”
我抬起了沉重的屁股,准备收拾回家了。嗯!好渴哦!
现在想一想,真后悔连休息的时间都白白地浪费掉了。
“哼!被我的那个笨主意给浪费掉的时间,一定要好好地补回来才行。”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口袋,找到了几个铜板。应该足够在餐厅的自动贩卖机买一瓶饮料吧!
我决定要按从右边数起的第三个按钮。
一瓶纸盒的牛奶,“咚”的一声掉了下来。
我弯着腰把手伸进去准备要拿出牛奶时,一个穿着短运动衣裤的少女,顺着我弯腰的动作,坐到了地上。
“匡、匡哥哥吗?”
“哇!真的是匡哥哥耶!”
“你…你是谁?”
“真是幸运,碰到了匡哥哥。”
这个女孩,不就是今早跟我道早安的那个吗?
而且她竟然叫我“匡哥哥”…?
“匡哥哥,美辉迷路了,找不到到更衣室的路了!”
那个叫自己美辉的少女,说着说着便哽咽了起来。
“对不起啊,你…你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呜…如果这样,我就回不了家了…”
喂!她竟然哭出来了,真伤脑筋。
好!这里就发挥一点男子汉的气概,带她到更衣室去吧!
“好啦,好啦,我带你去更衣室啦!”
“真的吗?匡哥哥真的对人好好喔!”
“我不是你的哥哥啦!我不是跟你说你认错人了吗,而且我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姊妹…”
“没那回事。匡哥哥,你不是有美辉陪你吗?”
这个女孩子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难道…她是老爸以前在外面生的女儿吗?
我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绝对不可能的--
老爸跟老妈不是那种会在外面风流的人,不可能有私生女!
那么她到底是谁啊…?
我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出现,我仔细地看着走近我身边的这个女孩。
圆圆的双眸上玲珑的小嘴,看起来非常可爱。而那两个使得上衣微突的部分,大概正值发育期,并没有十分地明显。我按着往下看,眼睛停在穿着深蓝色短裤的那两条美丽的大腿上。
心跳得好快啊。
从远处看,并不会觉得有任何奇怪。但是在那么近的地方看着一个穿着短裤的少女,相信不论是谁,都会产生一种邪念。并且又是一个虽然年纪小,但是长得却很出色的美少女。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对我心存好感,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那么我今天早上的那个预感不是真的实现了吗?
我忽然发现我的脸以及下半身早已热得发红了。
不行、不行!这样不就跟那些中年老头没有两样了吗!
我急忙地把我的视线从她身上拉开。
我忽然看到一张插在墙上,写着“女子更衣室”的牌子。差一点就走过头了。
“到了喔!这里就是女子更衣室了。”
美辉也看到那一块牌子,走到我的面前,向我笑了一下。
“哥哥,谢谢你。拜拜!”
说完之后,她便扭着穿着短裤的小屁股,朝更衣室里面走进去了。
“啊,拜拜…”
这时,我好像失去什么东西一样,内心怅然若失,感到非常地失望,茫然地看着被关得紧紧的窗户。
她蛮冷淡的嘛!唉~就这样就完了吗…
我好像真的跟女生没有缘。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很现实的,我还是不要再乱想下去了。
那个女孩为什么认识我呢?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那更只有上帝才知道了。
站在空寂的走廊上,我的心情愈来愈空虚。
“站在这里也没有用,如果被人看到的话,搞不好会被以为是在偷看女生换衣服呢!”
我刻意地想把这件事给忘记。唉!还是回家吧!
走出了校门,落到校舍背后的夕阳,照亮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少女的身影进入了我的眼帘。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文静的少女-不就是今天早上在校门看到的那个吗?
她看来比我大一、二岁,但是她却给人一种想去逗逗她的可爱感觉,而且她的神情略带几分忧愁,这也成了她的一种魅力。
那个女孩跟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和我用同样的速度走着。
我对她感到了好奇…
唉,遣大概只是巧合吧!我决定不再去管她,把思绪集中到今天的晚餐。
但是快走完一半的路时,我还是无法决定今晚要吃什么。
而且刚才那个女孩,不知道是不是住在我家附近,一直跟着我。她那走一步便晃动不停的胸部,一直诱惑着我。
我压住了向后转身的冲动,把心放在今天的晚餐。
今天还是吃最方便的泡面,好像还剩下几包…啊!罐头好像也还有嘛!
当我决定了今晚的菜单时,我渐渐地看到了我家的屋顶了。
而这个问题解决之后,我的注意力又回到那个女孩的身上。那个女孩,仍然跟在我后面。
难道真的是搬到我家附近吗?
可是这几天我并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在搬家,而且这么可爱,胸部又大的女孩子搬来的话,我不可能没注意到。但是话说回来,这一阵子,我除了上下课之外,根本没有出门,所以就算是有人搬来,我大概也不会知道…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走到了家门口。
这幢有着大院子的二层楼房,一个人住真的是太大了。除了一个月来整理一次庭园花草的老伯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来访,就连来我家玩的朋友也没有。
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住,但是这间房子却加人了一家叫“SWCO”的保全公司的警备系统,可以把小偷跟一些推销员挡在门外,如果发生了瓦斯外泄及火灾的话,更是会马上发现。
“为什么我能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啊?”
我把密码输入了墙上的对讲机之后,门的锁自动地解除了。就在这个时候…
“啊,回来了啊!”
忽然从门里传来了一道甜美的声音,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走过来迎接我。
她、她是谁啊?
年纪大约是二十七、八岁吧!反正,长得非常美丽。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她,而且…这个女人对站在我身后的那个戴着眼镜的少女打了个招呼。
被称为美砂的那个女孩微微地点了头,用轻柔的声音说了一声“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啊?这是我家,我是一个人住的啊!
我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疑问,那个女人又面向我露出了笑脸。
“啊,怎么啦?匡先生。”
“啊、这、这…”
我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连她也认识我呢?我实在是不懂。
“啊,对不起,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做菅野美月。”
“菅…?菅野是…”
我对这个名字感到很熟,但是在我开口之前!美月便很柔和地对我说。
“详细的话,我侍会儿再跟您说,您先换一下衣服,然后到客厅来一下好吗?啊,美砂也一起来喔!”
我除了点头之外,无法做任何的反应。
满腹疑云的我,面对着跟今早离家时完全不同的气氛,不知如何是好。
这幢房子虽然内部的装璜很豪华,但却像鬼屋般没有温暖的感觉;可是今天却充满热闹的气息,一种有人在这里生活的气息。
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多的我,此刻反而成为了异样的存在。
被一种好像在别人家中的错觉给包围着,我爬上了楼梯,急忙的向唯一属于我的地方-我的房间走去。
“啊,匡先生,换好了吗?请坐…”
我换上了T恤及牛仔裤,走进了客厅之后,美月微笑地迎接了我。虽然这是我家,我却显得非常紧张,变得很畏缩。
“啊…啊…谢谢…”
在这间约六坪大的客厅里,除了美月及美砂之外,还有另一位美少女在。
那就是在学校迷路的女孩,为什么连她也在这里呢?而且这些人为什么没跟我说一声就跑到我家来了呢?
这些疑问,全都写在我的脸上。美月等我坐到沙发上之后,用稳重的语气对我说明一切。
“我想您大概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先从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的这件事开始说明好了。”
我还来不及放松我的表情,就点了点头。
“匡先生现在受到某位的援助,对吧?”
“是、是的!”
那个人名字叫做菅野豪大郎,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父母去世之后,为了我出了不少力;他提供我生活上需要的用品,每个月的生活费,甚至包括这间房子。但是到今天为止,我连见都没见过他。
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提供我这一切,真的是太不寻常了,其中的理由我也百思不解。
“我们是那位…你也听过的,和菅野豪太郎有一些关系。”
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而且这些人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这位是菅野先生的女儿-美砂,这位也一样是菅野先生的女儿-美辉。”
美月介绍了她们两位之后,美砂静静地点了个头,而美辉则笑着向我打招呼。
“匡哥哥,刚才谢谢你啊!可是你怎么先走掉了呢?”
“那…那是…”
我不知如何才好,美月这时帮我说了一句话打发了美辉。
“美辉,你怎么可以先做那种事呢?大家的机会都是平等的喔!”
“是的,对不起!”
望着已经陷入混乱的我,美月最后介绍了自己。
“而我是菅野先生最后的太太,我叫做美月。”
最后的…太太…?这么说来,美辉跟美砂是美月的女儿?但是她这么年轻,那应该是继母吗?
我更加地搞不清楚状况了,但她仍继续说下去。
“其实他还有一个22岁的女儿,叫做美理,但是她今天因为参加学校的欢迎会,会晚一点回来,所以我就先跟你说明这些事了。”
“等、等一下…为什么你们菅野家的人来我这里啊?”
我插进了她的话之后,美月的表情瞬间黯然。
“因为上个月菅野先生去世了,原因是衰老,享年97岁。”
享年97岁,那这个人是喜欢老头的女人吗?她怎么看也没有30岁。或许是她刻意打扮成很年轻的样子,那么她们母女的关系又是如何呢?
我想起了她刚才说她是“最后的太太”这句话…这样的话,她是跟伯伯再婚,也就是她们的继母了。
难道她真的喜欢老年人吗?这么漂亮的人竟…
想到这里,我发觉我搞错了主题,菅野先生的死,那不就是意味着结束对我所提供的一切援助吗?
“在他去世时,菅野先生留下了庞大的遗产,现在是由他所创立的快速货车集团暂时管理,而他要求在他死去的第49日之后,能够实现他的遗言。我们是为了实行菅野先生的遗言,才到这里来的。”
遗言…?难道…他要把遗产分给我吗?不、不,怎么可能呢?我对我这种没有人性的个性感到愤怒。
虽然他提供了我生活上的一切,而我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所以我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悲痛。
可是…我的胸口却闷得要紧。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菅野先生的遗言吧!”
美月用她那个响亮、但是却很温柔的声音,开始念起遗嘱。
“一、菅野家所有的财产及有关公司的经营权,由快速货车集团负责管理。”
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美月看了我一下,继续地念了下去。
“二、集团须负责保障菅野家最基本的生活。”
这也跟我没有直接的关系。她们难道是为了说这些话,特地来到这里吗?看样子,好像是来告诉我要中止援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