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吧!
“三、但是,如果协田匡能够在看到本遗嘱八日之内,与菅野家太郎的三个女儿-美理、美砂、美辉其中一个结婚,成为菅野家的一份子的话,全部财产的百分之二十,将会在一个适当的时机,给予协田匡。在此之前则由集团暂时代为管理,他可以自己选择答应或拒绝本项要求,但是如果拒绝的话,今后对协田匡的一切援助将立刻中止。”
美月在之后又念了一大堆令人厌恶的遗嘱内容。
大致上就是说,如果我跟他女儿结婚的话,他就会把遗产的一部份给我。这简直是一场连作梦都想不到的“灰姑娘故事”!
连个约会都没有过的我,忽然要叫我结婚…说真的,我现在困惑的心情高过欢喜了。说是一种惊奇,倒不如说是恐惧占领了我的内心。因为-我连恋爱都没谈过耶!
“以上就是…所有的遗嘱。”
美月终于全部念完了。
我的脑袋好像被人用棒子狠狠地敲了一下,眼前的事物开始变得弯曲、模糊。
“等、等一下啊!你突然跟我说这种事,叫我怎么…”
“当然,你可以不必照着遗嘱所要求的事做…可是那样的话,你就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你不要吓我啦…”
我的表情逐渐地僵硬了,今天早上心中那股莫名的骚动,原来是这件事的前兆啊!
回想起来,今天所发生的事都是在暗示我这件事的到来。而这件事更远远地超过了我大脑的容量,使我无法完全的消化。
“对你来说也许是非常的残酷,但因为这是明记在遗嘱上的,所以不得不遵守。我身为菅野的妻子,有义务要来执行遗嘱及监管遗嘱的实行。”
即使被这一位如此美貌的未亡人同情,那两个美少女来安慰我,我的心情仍然非常的沉重,而且反而变得更加地深刻。
这个情形对我来说,不是“走运”也不是“倒楣”。在漫画及电脑游戏世界里的话还有些可能发生,但是在我的生活中则简直是太荒唐了。
“我们并不要求你立刻给我们回答,希望你能在这八天内好好地考虑一下。”
等一下啊!要我在八天内决定结婚的对象?这未免大急了吧!而且如果不好好地处理的话,那我一定会失去我现在的生活,叫我怎么办啊…
美月跟美辉两人,好像很担心似的,一直看着我;而美砂则从俩人的背后,对我投注担忧的眼神。
“不要紧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喔!”
“哥哥,没关系吧?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话,要不要美辉帮你看病啊?”
“美辉!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偷跑的吗?等明天匡先生见了美理之后,再一起开始吧!”
“是!”
稳重的美月跟顽皮的美辉,两入看起来不像是母女,倒像是一对姊妹,而且彼此的默契也非常不错。
“啊、啊…我、没什么关系的…我大致上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勉强地挤出这些话,很想一个人静下来好好地思考一下。
“那我们暂时在这里与你同住,希望你不要见怪。”
“请多多指教!”
随着微笑着的美月之后,美辉又开始调皮了起来,美砂则默默地鞠了个躬,突然,我猛地抬起了头。
“同…同住?”
“为了使你能够更方便地决定你的未婚妻,一起住的话,我觉得是最好的选择,而且遗嘱上也有注明哦!”
糟了!我没有注意去听那个部份。难道,还有更重要的部份我没听到吗?
我还来不及责怪自己的愚蠢时,美月就用着神秘的口气对我说。
“匡先生,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提醒你,希望你在学校千万不要把这件事给张扬出去呀!如果被人知道的话,那我也会很麻烦。”
“你要选谁是你的自由,但是未婚妻这件事请你把它放在这间屋子里面喔!”
“那当然了。”
我连未婚妻的“未”字都还没说耶…
“那么,我可以回去房间了吗?”
“好的,我已经说完了。但是,马上就要吃晚饭了喔!”
“对不起,我吃不太下…”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客厅。
全身感到疲惫,连走路都感到吃力。
怎么办呢…在短短的八天里面,真的能决定结婚的对象吗?
可是,如果不决定的话,我就会被赶出去。
怎么办…真的不知如何是好。看样子我只好哭着乞求她们让我继续待在这里了。
但是,向她们乞求让我留在这间原本属于我的家的这种事,好像又有一点奇怪。还是回去躺在床上,慢慢地想对策吧!
我把门一打开,发现房里已经变得一片漆黑,太阳不知何时已经下山了。我如往常伸手去按灯的开关,在灯正要点亮的同时,于黑暗中走向了床边。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当灯亮的时候,我疯狂地大叫了一声。
“什…什么啊?”
床上正躺着一个带着酒味的全裸女人,躺在床上。
那晒成古铜色的肌肤,成熟且丰满的曲线,着实刺激了我。头上所绑的马尾跟她那诱人的身材看起来有点不相称,但是那个可爱、安稳的睡脸,让人越看越入迷。
“你、你是谁啊?在别人的房间里…而且又不穿衣服…”
我重新看了房间四周,一些衣服、内衣散乱在床上。
这个女孩是不是美月所说的那个“美理”啊?
“先、先静下来再说!”
我是说给我自己及下半身的分身听,闭起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
“嗯…呼啊…啊!是小匡!”
我忽然听见这个略带鼻音的迷人声音。
“咦?”
我睁开眼晴一看,床上的那个女孩挺起了上半身,用她那半开的睡眼看着我。
我好像在哪里看过她,但是我的眼睛一直往她的身上跑,所以想不起来。
“啊…嗯!早安…”
丰满且匀称的乳房一直摇晃着,而她那平坦的下腹部,长满了一丛繁密的野草。之前露三点的杂志里面的照片光景,就呈现在我的眼前-而且是真的女人!在我可以直接摸得到的距离…
在这一片混乱中,我全力地去镇定我的下半身,忙着使自己冷静下来。
“啊…你是不是叫做美理呀?”
“哇!你已经把我的名字给记住了呀!我好高兴!”
还不是因为刚才美月告诉了我,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那么,为什么美理会在这个地方呢?”
“嘻嘻…我是你的未婚妻,在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吗?”
“未婚…?美、美理你在说什么啊!”
美理的表情好像在诱惑我一样,朝着我的方向爬过来,而且是朝着站在床边的我的下半身。
“这是为了谢谢你记住我的名字的回礼喔!”
“不、不用了啦!你冷静一点啊!”
“你在害羞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了。”
话都还没说完,她就抱住了我的腰,把我拖到床上。
“哇啊!等一下啊!”
但是美理并不理会我的叫喊,竟连问都没问就把我的牛仔裤拉链给拉下,把我那个被塞在紧密空间里的分身给放了出来。
被她那丰满的身材一刺激,早已兴奋不已的分身,就像被放出来的猎狗一样,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哇!小匡还蛮粗的嘛!”
长得一张美人脸的美里,似乎很满意的看着我那膨胀得不像话的分身,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全身充满了酒精味的气息,吹到我的分身铃口时,感觉到背后发凉。被推倒在床上的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拒绝她了。
“嘻嘻!对了,就是这样,交给我就没问题了!”
“不行啦!你快住手…”
忽然下半身因一股外来的刺激而抖动起来。
虽然我至自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性经验,但是自慰的经验却不少。可是,这种感觉比起我所经验过的任何感觉还来得强劲。虽然只是被别人的手握住自己那勃起的分身,但是感受完全不同。而之后…
美理突然用力地握紧了我的分身。
“哇!好痛啊!”
“小匡,你的这里到底欺负了多少女孩子呀?”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像个酒鬼了。
“你不要乱讲啊!我、我还是…处、处男耶…”
我马上回她一句,但是说到后面却觉得很丢脸,连话都说不下去。而美理却露出了满脸的笑容,松缓了她手中的力量。
“是吗…那我就算是你的第一个了喔!”
然后,她轻轻地亲吻了那个完全露出来的分身前端。
“呜!”
从铃口渗出了一些忍不住偷跑出来的液体,美理用舌头的前端去舔了一下,那种黏黏的感觉,从早已兴奋得无法控制的分身,直冲到我的大脑。
“啊!”
我发出了令我感到不好意思的声音,我差点就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
在全身力气渐渐地放松时,下半身的脉博却越跳越快,感到越来越热,凝聚了更大的力量。
在脑中一波一波的冲击中,却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一种温暖、温柔的感觉,美理真的在吸着我的分身耶!
“啊…嗯嗯!啊啊…”
美理自己也被她的甜美声音所带领着,呼吸变得更加地急促了。她大概已浑然忘我,从被黏液濡湿的分身前端,到根部为止,用着舌头及手指,完全不放过任何部位,专注地舔着。
“美、美理!我、我快不行了…”
我的极限快到了,不是,应该说是我根本不想去忍耐,身心已经被想要射精的欲望所支配,全身颤抖不已。
“没关系!那你就射出来吧…”
美理并没有停止她那刺激我的分身的动作,并把另一只手伸进了我的内裤中。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她的手轻巧地玩弄着玉袋。高扬的奔流,像是被榨取出来一样,冲到了分身的前端。
“啊!不、不行啦!”
白浊的液体,随着分身的抖动,射到了美理的脸及手臂。
“啊啊!好多啊!”
说完之后,她把那尚残留着些许液汁的分身,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并用脸颊摩擦着它。这时那个黏黏的感觉又再度刺激了我的脑袋,快要枯萎的分身又开始膨胀了起来。
“哇!看来还很精力旺盛嘛!”
她那美丽的眼睛,仿佛发出了一道惊叹的光芒。
我真的可以和美理演一场完整的床戏吗?我可以跟“处男”这个名词说再见吗?我真的可以和地做爱吗?
虽然我很想继续下去,但是脑海里总是有一点疑问。
“我们先来洞房夜吧…”
洞房夜?对了!我的疑问就是这个!
如果我在这时跟她上床的话,那就等于是我决定要把她当作是我的未婚妻,日后绝对会被她逼去跟她结婚的!也就是所谓的先上车后补票!
这可不行啊!
“美、美理,等一下!我从来没跟女人上过床啊…”
我随口说了一些理由,急忙地把身体移开。
“没关系!没关系!我来教你就行了啊!”
她的脸随后马上朝着我的大腿之间盖了过来。
“美理…”
喂!你又要吹我的喇叭了吗?
但是…
“嗯…你就交给我~呼呼!”
怎么啦?
“嗯,呼!呼…”
打呼声…美理,睡着了…?
脸上及手臂沾满了精液的美理,抱着我的大腿,打着安稳的呼声。
逃过了丧失贞操危机的我,吐了一口安心的气。
“不管如何,这样一定不行。”
我一边注意着美理,深怕把她吵醒,一边从床上爬了下来,用卫生纸擦拭着黏黏的分身,然后再把它收回内裤里。
全身的兴奋虽然镇定下来了,但是躺在床上的美理她那诱人的身躯对我而言,像一种毒药,我还是找件被子给她盖上好了。
我替她盖好被子后,自己抱着另一床棉被,靠近墙边躺了下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越想心情越忧郁,这种时候,早点睡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闭上眼晴,脑海里却浮现出刚刚美理替我吹喇叭时淫乱的表情以及那种感觉,刺激了我的每一根神经,大脑及大腿间更加地兴奋起来,令我无法入睡。
就在那张床上,躺了一个毫不抵抗,并乐意跟我上床的美丽的大姐姐。如果我要的话,她一定不会拒绝。
但是…如果我出手的话…
我不停地在这两种想法中搏斗,到最后仍然一个人孤独地度过这漫长的夜晚。
第二章 忧郁的星期天
房间里忽然响起了电台的播放声。
“真理子的周日早晨”主题曲,在我尚未清醒的脑海中轻快地响着。
“对喔…今天是星期天哦!”
因为刚刚正做着一个非常舒服的梦呢!虽然记不靖楚内容是什么,但是如果继续睡下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呢!
对啦!我梦到的是跟那些女生们做了一场火热的爱啦!
沿着记忆去回想,我的下半身渐渐的热了起来。原来就好像稍微勃起了一点,在这个瞬间膨胀得使我发痛。好棒的梦啊!
我一时间忽然拥有了三个未婚妻,而且美貌的未亡人也在一起,好像还出现了其他的女性,但我不太记得了。跟她们一起做爱做到天亮的这种梦,真是我这种处男才想得出来的妄想啊!
我笑了一下,想到自己没有梦遗,其是有点不可思议。
嗯!倒不如利用这个梦,在这里发泄一下吧!
我在棉被里把拉链拉开,从内裤里将非常活泼的分身拉了出来。
右手握着发热的分身,左手不停地寻找着卫生纸。片刻之后,手摸到了一张硬硬的纸,这一定不是卫生纸,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那张纸似乎是从日记里撕下来的,上头写着扭曲的文字。
“抱歉!by美理。”
美理…?美理难道是…
在我的脑海里,浮现了跟今天做的梦不同的淫乱光景。接着,美月念给我听的遗嘱内容也在我的耳边响起。
怎、怎么办啊…到底是要如何才好啊?
未婚妻这件事也好,结婚更是…
这么说来,昨天的那些事就像家常便饭一样地会发生吗?
而以后每天都…
像在梦里一样,那种事也会,这种事也…
“哇!不行啦!想到头都快晕了。”
如果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的话,随时都有可能被她们闯进来,看来还是到外面去避避风头比较保险。
我把我的分身收了起来,从床上跳下来,随便换了一件衣服,便悄悄地从家中溜了出去。
虽然顺利的跑了出来,但是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
在附近绕了几圈之后,我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
我现在才想起来,昨天我没吃晚饭的这件事。
打开皮夹一看,只有一张绉绉的百元纸钞及几个铜板,有这些应该够了吧!
“去那家咖啡店好了。”
我决定去哪家平均一个月去四、五次,还算熟悉的咖啡店。
那家店位于一条大道的路旁,而整条街种满了树木,店家看起来像一间别有风味的森林小木屋,我喜欢这种安静的气氛。
大概今天是星期天的关系吧!店里的客人非常的稀疏。
店里传来广播电台所播放的轻柔钢琴曲声。
我坐在收银机旁的一张小桌子,点了咖啡牛奶跟纳豆土司。
“啊…到底该如何才好啊?”
我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林荫大道,一直叹着气。
突然在我面前出现,然后又逼我选其中一个当未婚妻,这叫我怎么做得到呢?
可是若不决定的话,就会被赶出那个家,这当然更不行了。
我喝了一口咖啡牛奶,将塞满整张嘴的纳豆土司吞进肚子里,这时,一个外表文静,且长得相当可爱的少女身影,映入我的眼里。
她那朴素的裙子打扮,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跟她可爱的脸蛋以及丰满的胸部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不禁要多看她一眼。
在最角落的位子坐了下来的那个少女,把她带来的小本小说翻开,同时叫了一杯杏仁果汁。
虽然她没注意到我,但我知道她就是美砂。
唉!怎么这么倒楣,连来这里都会碰到她啊!
“糟糕!我现在正想一个人静下来思考…”
幸好,她好像很专注地看著书,还没发现我在这里,趁现在赶快换个地方吧!看来我选坐在收银机旁,是选对了位子。
我无奈地向附近的公园走去。
这个公园里有儿童游戏场及许多植物,连小山丘及一小片森林都也含在内,可以稍微的享受一下森林浴的一个好地方。
而每逢假日,这里就成为大家最好的休闲场所了。特别是在山丘上的了望平台,更成为约会情侣的圣地。
今天是星期天,而且天气又很好,所以公园里到处都可见到父母带着小孩来玩的画面。
我最后选择坐在设有秋千及溜滑梯的儿童游戏场的椅子上。
刚才碰上了美砂,使我的警觉心更加地提高了。而美理及美辉说不定也出来散步,如此说来,这个小孩子玩耍的儿童游戏场应该是最安全了。
我一边看着在那边天真地玩耍的小孩子,一边思考着今后应该如何去应对这件突发的事情。
那些淘气的小孩子令我想起了我过去的一切。
跟父母一起渡过的那一段幸福的生活…这些记忆,使我对现在的生活感到有点悲惨。
如果老爸、老妈都还活着的话,我也不会变得这样了。
我的心情,好像蒙了一道浓浓的雾一样,变得非常的沉重。
而原本就没睡饱的我,被春天暖和的阳光照到时,变得更加地疲惫了。
太深刻的烦恼,有时候会引起人的睡意而用来逃避现实。譬如说一个作家,在文稿日快要到的时候,摊开雪白的稿纸,坐在桌前时,有时候会不知不觉的睡着。
我现在大概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吧!
被这舒服的阳光所诱惑,我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我闭上那双沉重的眼皮,忽然出现了今天早上所做的梦的一幕情景,接着变成了连续的影像,一场新的梦又开始上演了。
可是不可思议的是,对方并不是菅野家的那些人,而是同班同学的梅佃芳子。
在梦中的梅佃被我的分身玩弄得翻来覆去,到最后还昏了过去。而我却连一次都没有射精,一直寻找着能令我发泄的地方。
“匡哥哥,你在哪里啊?”
没错!这正是美辉的声音。
我从梦里惊醒过来。
揉着困倦的眼睛!望了一下四周,在将儿童游戏场及植物园隔开的树林里,看到了穿着连身裙的美辉站在那一头。
看来她好像在找我的样子。
“不…不好了!再不走一定会被她找到。”
如课真的这样的话,那情况就会变得更糟糕了。从她们昨天的样子看来,美辉虽然跟美理的个性不同,但是却跟美理一样积极,一定会有很大胆的要求,而且是像小孩子一样地来黏你…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不小心地去应付她的话,搞不好会把她弄哭。
我立刻思索了一下要如何逃离这个地方。
这附近最安全的地方,大概只有河边的那块河滩吧!
在堤防的顶端,铺着一条长达八公里的脚踏车专用道及保护河岸的草地,那里非常的宽广,有人来的话,马上就可以发现。
“好!就到那里去!”
我站起来,朝着河滩的方向全力地跑去。
从公园到河滩,用走的话大约要花十分钟,但如果用跑的话,只要花五分钟就可以到达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跑到目的地时,整个身体便趴在草地上。
“哈-啊-”
因为平常很少运动,所以要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体力才会慢慢地回复。
我转了一个身,朝天空望去。
在公园打瞌睡时,太阳稍微地朝西方倾斜一点。像棉花般的白云,飘浮在有一点褪色的蓝天中。从河的那端吹过来一阵阵舒服的微风,而在河畔的草地上,充满了享受假日的人群欢笑声。
我的心情却跟这些悠游自在的人们相反,一直静不下来。
不决定未婚妻的话,我将丧失目前所拥有的生活。虽然她们到今天为止,让我过了一段不错的生活,但是总不该突然要求我一个非常不合理的要求吧!而且只有短短的几天…
一开始为什么菅野先生会援助我呢?而且怎么会想到要我跟他的女儿结婚这个点子呢?这么漂亮的女儿,不值得嫁给我呀!
“啊!怎么办啊…”
虽然一再的思考!但是终究拿不出结论来,但是如果不努力让自己处于苦恼状态的话,好像又会被目前的状况给压了下去。
因为,我可以感受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存在着另外一个想法:“这样也不错”。大概是因为我的性格不喜欢由自己来决定事物,才会产生如此的困扰。我、真的是…
“啊!小匡…”
忽然从头顶上冒出了声音。
我慌忙地爬了起来,发现美理穿着一身紫藤色的性感紧身连衣裙,站在堤防上的脚踏车专用道。
我一直看着美理,几乎忘了自己的处境。
因为昨晚所看到的裸体,刺激我下半身的那种触感,以及后来忍不住射精等事,交叉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而她叉露出了昨晚的那张笑脸,从堤防走了过来。
像被蛇盯上的青蛙般无法动弹的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知道要往哪去,就漫无自的地跑了起来。
“啊!小匡,等等我啊!”
美理追了过来。我已经没有闲暇去思考要到哪里去,反正先跑了再说!我爬上了堤防的斜坡,穿越了狭窄的脚踏车专用道,然后一直向前跑。
“小匡,你不要跑啊!”
美理的声音一直从我的背后传来。从昨天晚上看来,她的身材好像是一个运动选手,我开始怀疑我真的能够逃得掉吗?而且,我也渐渐地感觉到美理离我越来越近了。
“可恶!怎么办啊…”
这时,我的脑袋中浮现了一个点子。
对了,跑到住宅区里的话,一定能把刚搬来两天的美理给甩掉。在我到达住宅区之前,绝不能被她追上。
“你给我记住!”
“我才不等你呢!”
我拚命地做最后的冲刺,像发疯似的朝着那片林立着外貌相似的住家的住宅里跑去。在一个小十字路口向右转之后,再往左边的巷子跑去,穿越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
美理好像也被我搞的一头雾水,已经无法再追上我了,而且距离也逐渐地拉开。
我为了慎重起见,继续专找一些羊肠小径跑进去。然后…在路口转了个弯的时候,一个女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协田?”
“哇!”
我急忙地停了下来,差一点就撞上她。
“你是碰到鬼了啊?看你吓成那样子。”
“我是被你吓到了啦!真是的,我现在碰到了麻烦,你快让开啦!”
如果再不走的话,美理一定马上就追来了!
于是我再度地向前冲去,但因为跑得大久,呼吸变得很急促,以及刚才忽然停下来几乎用完了我的体力,所以跑了一下,便累得停在电柱边,用手撑着电柱,无法再跑下去了。
看样子我是绝对逃不过了。梅佃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说:“你说你遇到什么麻烦!你到底干什么事啊?而且是在我家前面。”
咦?我家前面…什么啊…?
“这里是我家的前面啊!协田也许不知道…”
“喔?是吗?梅佃的家原来是在这种地方啊!”
我把手搭在电柱上,打量了这间有点老旧的两层楼建筑。
面向道路的门旁,的确有一块写着“梅佃”的门牌挂在上面。
当我确定这真的是梅佃的家后,把眼光朝向她,梅佃的脸变得有点臭臭的。
“‘这种地方’你是什么意思啊?虽然我家跟协田的家比起来,又小又狭…”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你在生我什么气?从角落那边传来一道声音。
“我一定要抓到你~!”
美理来了!而且离这很近,于是我只好使出最后的手段。
“梅佃,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暂时让我到你家躲一下啊?我待会儿再跟你解释,拜托啦!”
我把手从电柱移到梅佃的肩膀,累呼呼的向她恳求。
“好、好啊协田…”
“谢谢!改天我一定会好好地谢谢你的哦!”
我急忙地催促着梅佃!在美理跑到路口之前,躲进了她家。
梅佃的家大约盖了将近二十年左右,是间典型的郊区住宅。
屋内有三个房间,狭窄的楼梯以及短短的走廊,而其中两个三坪大的房间分别面对着走廊。
梅佃带着我进去了左边的一间木板地面的房间。好像这就是她的房间。
“噢~这就是梅佃的房间啊!”
“你不要看来看去好不好。”
房间整理的很整齐,虽然不像一个十九、二十岁的少女房间一样有着各样的化妆品、玩偶等…但仍有着她的个性的气氛。
且今天是第一次到女孩子的房间,所以也不敢随便谈话…
“不、不好意思啊!因为我第一次来女孩子的房间。”
“可、可是…协田突然说要到我家躲一下…如果早一点说的话,我就会打扫得更干净了。”
“啊…”
梅佃好像有点不满意。但是,这么干净还要打扫什么啊?
我已经找不出有么需要打扫的地方了。
“对了,协田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啊?”
梅佃把坐垫递给了我,然后问了起来。
“咦…?”
“咦什么啦,你刚不是说等一下要跟我解释吗?”
“喔,我有这么说吗?”
“你不要耍赖啊!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了吗?”
梅佃说完之后,用力地坐在桌旁的椅子上,跟刚才态度已经完全不同,显得非常生气。所以我才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嗯,对了!今天是星期天,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