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相配,面上涂满浓浓的化妆,却掩不住透出来的秀色,显出她本来就是一个不赖的美人胚。身上的穿着和饰物,却充满欢场女子的气味,令人一眼就看得出,她是一个在欢场打滚的女郎。嘿!真想不到,头一遭便遇上了同行。
给我掴了两下,她似乎有点清醒过来了,对着我说:“男人,就是你们这些男人,好的时候如糖黐豆,走的时候便像阵风般溜去,留也留不住。你叫丹尼是吧!今天就让你好好服侍一下亚姐,也教我尝尝玩弄人的滋味,要是弄得我舒舒畅畅,贴士少不了给你。”天!出得来干这一行,本就预备给戏弄在股掌之中,但可没料到会让她喷一面屁!
她坐直身子,三扒两拨就把全身衣服脱光,指着我说:“干嘛还在发愣?要亚姐来替你脱是不是?”为五斗米折腰,我祇好唯唯诺诺,照她吩咐将衣裳也脱过精光,一丝不挂地躺到她身旁。双手抄着她一对滑溜溜的乳房,刚想施展五指妙功,就让她一手拨开了,祇见她将大腿张得阔阔的,两手提着腿弯,拉压向胸前,再演挺着下体,用阴户朝向我,点点头用下巴指着小屄,淫丝丝的口吐出一句:“先来舔舔亚姐的宝贝,让我爽爽,其它的慢慢再干。”
这一招却难我不倒,我俯下头靠到她大腿中间,伸出舌头准备为她服务。她虽然自称‘亚姐’,可看起来年纪比我还轻,故意老气横秋的语气,和她充满弹力的肉体毫不相称。她下面的‘宝贝’阴毛不太多,柔柔软软的一小撮,都净长在肥卜卜的阴埠上,大阴唇内倒干干净净,寸毛不长,内里乾坤一目了然;小阴唇还相当娇嫩,呈现出应有的鲜红色,不太像出来‘捞’的模样,可能是下海的日子不长,还未被男人玩弄得走样吧!想想也是,不然就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留恋的男人喊死喊活呐。
我用指尖将她两片小阴唇撑开,露出尖尖的阴蒂和湿润的阴道,舌尖就想往上舔,忽然,一股浓浓的腥味袭进鼻孔,很熟悉,但十分难闻,正犹疑间,一道白白的稀浆从她阴道里流了出来,汨汨地淌下会阴。老天爷!这是前一手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液化了倒流出外啊!顿时胃里一阵抽搐,几乎吐了出来。
这么大的戏弄,真想掉头就走,给多少钱我也不干了!转头一想,倒不如趁她混混沌沌,逗逗她也好,别让到口的烧鹅飞掉了。便昂起头对她说:“小姐,刚省起我们还没洗澡呢!不如和你同沐一个鸳鸯浴,来段热身前奏好不好?”也不管她答不答应,一把抱起她的娇躯,就朝浴室走去。
不知是否热水浴令她清醒了一些,同时也刺激到我热血沸腾,我一边替她清洗下阴,她也一边磨了些肥皂沫涂在我阴茎上面,双手握着前后套捋,弄得我的小弟弟像毒蛇吐信般,在她掌中越勃越硬,耀武扬威。我也不甘示弱,将手指插进她阴道,出出入入,一方面可以挑起她的欲火,一方面也顺道将里面的残余精液统统清洗干净。抠不了一会,渐渐便觉得她开始有反应了,双手把我的阴茎越握越紧,口中也念念有词,吐出一连串“嗯……嗯……嗯……嗯……”的低鸣,面颚比前更红,向后仰得高高的,呼吸急速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见火候也差不多了,便停止再对她的搔扰,抱起湿淋淋的肉体,又回到床上去。
她给我搞得欲火焚身,觉得我有存在的必要,气焰倒收敛了不少,一躺到床上,便自动树起双腿,把阴户张得要多开有多开,拉着我的脖子就往她胯下凑。这下她的下体与前大不相同了,充斥满血液的小阴唇比刚才显得更鲜艳嫣红,软中带硬地向两旁勃张,阴蒂也不甘寂寞,整个粉红色的嫩头都挺露出外,微微颤抖,嫩滑得像个小血泡,真怕轻轻一触就能弄破。阴户腥味全无,给芬芳扑鼻的如兰香皂气味所取代,从肉缝中向空气四散,加上还没抹干的小水珠挂在上面,像一朵盛放的鲜花,用迷人的香气和甜甜的花蜜引诱着蜂儿来探采。
我先用嘴轻吻着她的两片小阴唇,一左一右,轮流光顾,直弄到都沾满我的唾沫,滑溜溜的湿成一片,然后再伸出舌尖去舔那颗娇小玲珑的可爱小阴蒂,谁知就这么一舔,她全身猛颤一下,下体挺了一挺,反应像触着了电一样。难以想像,一个让数不清男人进出过的地方,居然对我的侵袭还能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她的屁股在床上左磨右磨,阴户追踪着我舌头的去向,好像生怕我就这样半途离她而去。满身散发出来的骚劲鼓舞着我进行更刺激、更深入的挑逗,同时更慢慢将我的情绪感染得越加高昂。
我干脆用嘴唇含着她坚挺的阴蒂,深呼吸猛力一啜,一下子连阴蒂带嫩皮都给我全吸进口里,然后再用舌头在尖端上面轻轻撩舔,一触一触像蜻蜓点水,弄出来的酥麻感觉令到她在床上一弹一跳,弓背伸腰,不能自已。我落井下石,再加一把劲,伸出两只手指捅进她阴道,出入挪动,又抠又插,双管齐下,说时迟那时快,一股黏白的淫水像江河缺了堤坝,霎那间便从她阴道里往外涌出来,浆满在我手指上。我把阴蒂吐出口外,坐直身子,左手按着她阴埠,集中力量在右手两只指头上,飞快地出入抽插,把不断涌出的淫水带得四处飞溅。
拐头偷眼向她瞧瞧,祇见她全身不停颤抖,双手捧着自己一对乳房,用力压向身体,像要将它按扁似的,一会又搓来搓去,像要替它还回原状。阴户布满着淫水,白濛濛一片,遮挡着让人看不见内里一切,祇露出蒙满血丝的阴蒂尖端在外面清晰可见,一挺一挺,抖过没了。她微睁醉眼从缝中见我淫笑地望着她,也回报我一笑,然后娇滴滴地喘着气说:“……嗯……嗯……好小弟,想不到你真会弄……嗯……嗯……亚姐算败在你手下了……快,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再弄下去,阴水都怕给你全掏干了。”
我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双手撑在她腋旁,再趴到她身上,向前直树的阴茎便刚好对正她淫水满溢的桃源洞口,她迫不及待地伸出玉手,握着我硬如铁枝般的阴茎,引领着龟头朝阴道口进发。龟头刚一抵着湿滑的洞口,我便挪动盘骨往前使劲一挺,耳中祇闻‘扑吱’一声,偌大的一根鸡巴,眨眼间就分寸不留,全埋没在她体内。她也随即张口“呀……”的一声,双臂肉紧地拥抱着我的虎背熊腰,小屄在我阴茎四周散发热力,充实满足的感觉令她得意忘形。
全条阴茎被她火热的阴道腔肉包裹得紧紧密密,天造地设的一对宝贝,结合得天衣无缝。我的小弟弟此刻像回到属于自己的家里,舒畅得无以复加,如鱼得水,真怀疑到底是她在玩弄我,还是我在玩弄她,还是互相玩弄,尽情在对方身上取得快慰,把人类最原始的欲念宣泄得淋漓尽致?
阴茎被阴道腔肉包裹的湿、暖、滑感觉固然舒畅,轻轻一抽动,传来的阵阵快感更令人震栗。我挪动屁股,一前一后地迎送,将阴茎在她亢贲的小屄中横冲直撞,像非要把她的阴户撕成两边不可。我抽插得越用力,她的反应就越热情;我推送的频率越快,她就叫嚷得越大声;我撞击她的阴户越勇猛,她的淫水就流出越多,双手的指甲深深陷进我背上的肌肉里,像五爪金龙般狠抓不放,我真怕给她抓出血来。
面前的一具肉体,在我的卖力抽送下,一前一后地反覆挪动,令到她胸前的一对肉球也跟随着荡来荡去,但方向却是恰恰相反:身躯挺前、乳房荡后,身躯被撞后,乳房却荡前,看得我如痴如醉,心似鹿撞。她的银牙紧咬下唇,眼球反白,口中嚷得声嘶力厥:“……哎……哎……哎……好小弟……用力……嗯……嗯……哇!好爽……劲丹尼!爱丹尼!……千万不要停……喔喔!……小屄好畅快呀……你真行……再来!……嗯……嗯……对!……哇!我要死了……”一连串淫声荡语冲进我耳内,刺激得我更加血脉沸腾,大量的热血都冲到阴茎里,令它鼓涨得从来没有如此硬朗,拉出来的霎那间,便可见到它所有血管都隆得高高的,变成树根状的青筋布满在阴茎上。
一时抽得性起,我索性双膝跪在床面,拉起她的小腿搁上我大腿,令她下体翘高一些,阴茎和她的阴道成一直线,抽插便可下下送尽,龟头直捣黄龙深处,直到碰撞着她的子宫颈为止。我此刻可以腾出双手去揉捏她的大奶了,她也将抱在我背上的双手改扶在我腰上,跟随我抽送的节奏而将我下身一推一拉,加强抽插的冲撞力,令到每一下推送都发出‘拍’一声,和阴户发出‘扑吱、扑吱’从无间断的美妙音响相映成趣。
虽然长流不息的淫水告诉我,她确实在领受着我输送给她的无穷无尽乐趣,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怀疑,凭她职业上的技巧,装个七情上面的表情还是会活灵活现,骗倒不少男人。以前看过一本书上说,女人高潮时乳头会发硬,但反过来,尽管她喊得如何疯狂,乳头还是软软的,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装出来的表情。英雄感作怪下,我决心一探究竟,以证实我的气力不是白费。
我作了一个深呼吸,凝聚全身气力在下体上,来一个雷霆扫穴,将阴茎抽送速度加倍,按在她乳房的双手也用尽全力狠抓,似乎要将它握破。一轮狂风暴雨式的进攻,连续百多下劲抽狂送之下,她马上招呼不来,溃不成军,双手从我腰间跌落床面,扯着床单不放,全身不停地打着哆嗦,像筛子一般抖动,小腿从我腋旁往外蹬得笔直,指向天花板,像战败的俘虏,高举着双手投降。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拉满弦的弓,阴户发出有规律的一下接一下抽搐,包着我的阴茎在揉,龟头也感到从子宫里冲出来的一股股热滑淫水,击在马眼上,引起一种酥麻滚烫的感觉,舒服难言。
“心肝……宝贝……我的劲哥哥……我的爱哥哥……啊!……要取去我的命了……你比阿郎强多了……哪学来这么到家的功夫?……喔……喔……我又要泄身了……哇……哇……没了……全给你了……嗯……嗯……”。她在我胯下抖完又抖,把头左右乱甩,疯癫得完全失去理智。此刻我才发觉,掌心中的乳头果然不知何时,已经偷偷勃得发硬,像颗莲子般从指缝中挺凸而出,鲜红夺目,足可跟她涂满唇膏的樱唇比美。
眼中享受着我男性威力下的成果,心中英雄感无比满足,加上阴茎给她的阴户在高潮中不停地啜吸,就算铁打的身躯也抵抗不住她散发出来的熊熊欲火,再抽送不到十几下,丹田便麻热一片,龟头涨硬到自己也暗暗吃惊,身体不受控制地连打几个冷颤,体内的精液便呼啸而出,从大张的马眼中飞射入除了碧茵以外第二个女人的阴道深处,付出了当舞男应付出的代价。
她全身变得软如棉絮,像滩烂泥般躺在床上,祇懂得呼着粗气,高度满足的脸孔春意洋溢,醉眼如丝,除了乳房由于呼吸而一高一低耸动,阴道的抽搐仍然继续,将泄出来的淫水,混和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从裹着阴茎的嫩皮缝隙间挤迫出来外,双手紧紧地抱着我沾满汗水的躯体,拥在胸前,一动也不动,静静地享受着高潮慢慢远去的余韵,双腿从后交叉箍着我屁股,生怕我渐渐软化的阴茎脱离阴道,舍她而去。
就这样紧靠着搂抱了十几分钟,她才睁开眼睛,如梦初醒地在我嘴上亲吻了两下,温柔娇媚的神态和刚见面时判若两人。她运用阴力收缩着阴户,令它一松一紧,啜吸着我的阴茎,把残留在尿道里的一丁点精液也吸扯出她阴道内,深情地对我说:“丹尼,你令我太畅快了,心里的闷气都消散得无影无踪,遇上你才知道做人还有点意思,谢谢你啊!今后没了你,真不知道怎算好。”我回答她:“啊!受人钱财,替人消灾,赚得你的钱,就要交足功课,如果满意我的服务,今后有需要,尽管召我,你是我的米饭班主,我该道谢你才是。”
软化了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掉了出外,她抱着我的双手仍然不肯放松,搂着我说:“我叫嘉嘉,阿郎是我的男朋友,可恨死人哩,他尽是喜欢到澳门去赌钱,最近借了贵利王的钱,输光了被人追着还,就算我整天不穿裤子净躺在床上给人肏,也还不清呢!结果就影也没有,不知溜到哪去了。丹尼,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看你一表人材,眉清目秀,床上功夫又那么耍家,真做我的男朋友我就心满意足了。耶,人家讲的是真心说话喔!”
我正色对她说:“欢场之内无真话,我和你祇是一面之缘,做个普通朋友倒没问题,亲密一点嘛,……嗯,有了肉体关系,还不够亲密吗?别傻了,钱赚来不易,别老贴到小白脸上去,自己存起来,储够了便做点小生意,始终这行做不长,你趁年轻抓点钱便好脱离欢场,别指望靠它做终生职业啊!”她用指头往我鼻尖上点了一点:“我还以为香港好男人都死光了呀,还有你这个死剩种!”她侧身从地上捞起手袋,掏出两张‘金牛’塞到我手里,淫淫地低声说:“你不知道,你比阿郎强多了,下面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我从来没试过这么爽,比我所见过的男人平均起码长上一寸多呢!嘻嘻,以后你帮趁我,打你一个五折好了。”我把第一次的收入放进钱包里,回过头对她说:“钱我可照收,以后再光顾,也没折头可打,这种辛苦钱,你也别随便浪费,不然,和男人上床岂不是白干?”
抱起她到浴室再洗了一个鸳鸯浴,我替她清洗阴户的时候,她也握着我的阴茎把弄,捋上捋落,爱不释手。算了,就让她再玩玩,当是给她的折头好了。抹身的时候我对她说:“好好好,玩够了吧!我要收工了,不然玩出火来,又要你再破费哩!”逗得她捂着嘴咭咭地笑。临分手的时候,她靠在床背上,点着一口香烟,喷出一个个烟圈,扬手对我说:“再见了,丹尼帅哥哥!以后有什么要你帮忙的,我再召你来喔!拜拜!”
以嘉嘉第一个客为里程碑,我就正式开始了舞男的生涯,在脂粉丛中打滚,过着表面风光、灯红酒绿的日子,但背后那种不可对人言,尊严尽失、任人戏弄的辛酸,又能向谁告诉呢?
(三)
‘铃……’手提电话响了起来,我在睡梦中忽被惊醒,睁开惺松睡眼抬头看看闹钟,才不过下午五点,照道理这个时候是不应该有人召应的,但管他呢,有生意上门,难道推掉不成?电话传来的是一把压得低低的女声:“你是丹尼吗?在报纸上看到,你说可替女仕去除疲劳紧张,是否包括……包括……性服务在内的?”我一边穿衣一边回话:“如果做全套,是包括人体按摩、口交以及性交三味,你也可以祇做一样的。对了,开了房间没有?告诉我地方,二十分钟到。”她吞吞吐吐绕了一个大圈子,才道出身处九龙城,一个叫嘉林边小筑的偷情别墅里。听她的口吻,像是第一次出来召男妓的模样。
到了三一八号房门口,轻轻在门上敲了几下,刚开了一条缝,一只手就伸了出来,猛地把我扯了进去后,随即又‘砰’地关上。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满面害羞的中年女人,储短发,脸上架着一副浅啡色的玳瑁框眼镜,脂粉不施,身穿一套整齐的行政工作人员服装,四十岁左右吧,典型的大公司部门女主管或行政人员穿戴,或者说,更像学校的教导主任或女校长。
她看着我把身上的外衣裤一件件脱掉,自己却毫无动作,呆呆地直到我祇剩下一条内裤的躯体走到她跟前时,才如梦初醒地坐到床沿上。我伸出双手对着她说:“你也把衣服脱掉吧,让我抱你到浴室去洗个澡。”她摆了摆双手:“我洗过了,你自己请便。”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祇好独个儿走进浴室去,一边洗一边心忖:“召得我来,就别扮矜持了,待会在床上还怕你不原形毕露哩!”
抹干了身体,我胯下围了条毛巾便往外走出去,瞧见她仍然衣着整齐地靠在床边,丝毫没有脱衣服的打算,心里想:“啊!我明白了,有些女人是希望身上的衣裳让男人一件一件剥掉,这才叫情趣嘛。”我站在她面前,先把她的眼镜除下,搁到床头几上,然后再把下身靠到她两腿中间,手指伸到她衾前准备将胸前的钮扣逐一解开。方把外衣脱掉,她无限娇羞地说:“好不好先把灯扭暗一点?我从未试过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的,怪难为情。”嘿嘿!你别对我说你还是一个处女唷!我心想。
在暗淡的灯光下,她似乎真的没那么拘瑾了,任由我把她全身衣裳都脱过精光,变成一丝不挂地平摊在床上。她身上的肌肤可能是少晒阳光的原故,白得像个雪人,衬托得阴部上的耻毛更形乌黑,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漆黑一片。两个乳房居然和她的年龄不相衬,虽然由于躺着而受到地心吸力的牵引,显得有点扁平,但绝不像四十岁妇人的模样,尤其是两粒奶头,鲜红得像一对熟透的樱桃,令人怀疑究竟有没有给男人玩弄过。
我坐到她头侧,把胯下的毛巾拉开,将她的手牵到我的小弟弟上,教她握着套捋,好叫它兴奋起来。她涨红着脸,充满好奇心地一下一下轻捋,又用另一手握着我的两颗睾丸来揉,我则专心去对付她的一对乳房。渐渐我便觉得不太对劲了,她套捋的手势并不纯熟,不,根本不能用纯熟去形容,简直就不是那回事!我开始有点相信她所说:从来没试过和男人赤身相对。
我装作不在意,用开导的口吻对她说:“别紧张,就当作平时和你男朋友做爱前那样,互相爱抚,慢慢心情便会放松下来。”我以身作则,将她的一对乳房握在五指之中,轻轻抚揉,偶尔还捏着乳头,用姆指在尖端上面磨擦,待它有点发硬了,再俯低头,用牙齿轻咬,用嘴唇含着吮啜,几道板斧一齐出动,不消一刻,两粒乳头就在我玩弄之下,昂然勃立起来,在掌心中微微耸动。
她的身体温度开始升高,火热一片,肤色也不再苍苍白白,变成好像喝醉了酒的人般,皮肤上出现一片红红的色斑,她的大腿互相磨擦,好像夹在中间的东西痕痒不堪,但又搔不着痒处,难受万分,祇好张开嘴巴发出一些呻吟来舒展,表达内心受着春情焕发但得不到填充的空虚感煎熬。我见她将嘴大张,像等待着喂食的雏鸟,依依呀呀不断地吭出闷音,便从她手中抽出阴茎,朝着她的口塞进去,待她嗷嗷待哺的地方先得到充实,然后再转过身和她头脚相对,好治治她痒得发浪的阴户。
她一见我把头伸到她大腿中央,双脚随即曲起横放,形成一个圆圈状,整个下阴都暴露在我眼前。浓茂的耻毛把阴户全部遮盖,害得我要用指头慢慢拨开才能一窥全豹,找到小阴唇所在而运用舌尖在上面舔。她的小阴唇肥肥厚厚,皱纹反而不太多,颜色呈深红,围着一条酱红色的唇边,凹凸起伏,皱摺不平。我的舌尖在她小阴唇里里外外轻拖慢扫,力舔重撩,有时叼着嫩肉吮吮啜啜,发出一连串‘渍渍’的声音,有时含着阴唇往外拉扯,再放口让它弹回原处,发出‘拍拍’的击响。反反覆覆地弄了不一会,她的屁股便像石磨一样在床上四周乱挪,小腹起伏跳跃,阴户向上一挺一挺,颠簸得像一匹野马。
我见她的骚劲开始从心里沁发出外,整个人都浸淫在我带给她的快感中,便乘胜追击,两手将她的小阴唇掰开,集中火力在那从阴毛中冒出头来的阴蒂上,又舔又吮,搞得它越勃越高,硬得像一颗红豆,在我口中不停颤抖。手指当然也不会闲着,直插进她阴道里,出入抽动,又抠又挖,把大量的淫水掏出来,浆满在乌黑浓密的阴毛上。我的阴茎在她温暖潮湿的口中渐渐发硬,我一边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一边起伏着屁股,让阴茎在她口中出入抽动,进行肏屄的动作。
别看她起初装得一本正经,此刻经过我几番挑弄,死马也变成了活鱼,在床上不停弹跳,欲火焚身,忘却自我。双手捧着我在她口中抽插着的阴茎,搓来搓去,握着两颗卵蛋不停地揉,把我弄得发痛。我越来越担心,瞧她的性饥渴状,再这么下去,一但肉紧起来时,张口向我的睾丸咬下去,到时命也会给她取了,还是把小弟弟放进应放的地方安全,免得收到皮肉钱还不够去看医生呢。
我一百八十度大转身,抄起阴茎对准她淫水泛滥的阴道便想戳进去,谁知勃得棱肉涨硬的龟头刚一抵着她的阴道口,她双手便把我的腰撑住,使我没法一捣黄龙。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从没试过女人在这紧张关头叫暂停的,祇好停下来不解地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呵,我明白了,你想我戴上了套子才来。”她涨红着脸摇了摇头,我又问:“是想我肏你的屁眼吗?”她的头摇得更厉害。我投降了,召得我来,又不想我插进去,女人的心事真摸不透!
她见我满面狐疑,才腼腆地说:“……嗯,说老实话,和男人干这回事,我还是头一遭,你要慢慢来,小心别把我弄痛了。”我差点没从心里笑出来:“你不是打算跟我说,你还是处女吧?”她的脸更红了,用低得刚好听见的声音说:“真惭愧,几十岁人了,男人味道还没有闻过,有时听见朋友说起这种事,如何如何的爽快,心便恨得痒痒的,真想找个男人试试,一尝滋味。你也知道,我这当校长的,为人师表,扬了出去,脸真不知往哪搁喔!今天不知为啥神推鬼攘,心里发骚,下了狠心,才把你召了来,现在倒有点后悔了唷!”
我开解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校长又怎么样?总统亦要娶老婆呢!那你平时怎样解决性苦闷的?”她幽幽地说:“还不是老方法,世上有种东西叫不求人呐。”我打趣回答:“不求人?背上的痒可以搔,小屄的痒搔不着啊!”她唾了我一下:“别那么刻薄好不好,有头发谁想做癞子?有时痒起来真难熬,用个替代品总好过没有,望梅也能止渴哩!”我搞搞气氛:“哎!真可惜,那块宝贵的小薄膜,就断送在一枝橡皮条手上了,早知如此,便宜一下我也好。”她给我逗得笑了起来,双手在我的屁股上面乱打,我顺势躲避,盘骨往前一挺,龟头‘吱唧’一声,就钻进了她的阴道里。
她冷不提防有此一着,‘唷’的一声,眉头一皱,双腿一紧,骤然把我的屁股夹得牢牢的,让我丝毫不能动弹。我的阴茎刚插进了一半,再也不能继续长驱直入,半汤不水,不知如何是好,祇好一手撑床,一手再握着她一只乳房来揉。摸摸捏捏之下,她心内的欲火又高燃起来,虫行蚁咬般将身子在床上左拧右典,趁她大腿微微放松,我便乘机偷袭,将剩留在外面的半截阴茎用力全数挺进,一下子,又粗又长的整根鸡巴,就被紧迫窄小的阴道紧紧包围,藏进了没有处女膜的‘处女’身内,和阴道壁的腔肉合成一体。
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全身肌肉绷得铁紧,双手像八爪鱼般缠住我的身躯,两腿围在我的屁股上,往里拉压,使我顿时像被捆绑着的囚犯,动也不能动一下。我以不变应万变,也不急着抽送,祇是把耻骨用力抵住她的阴户,静静等她松弛下来。好一会,她才睁开紧眯的双眼,用发抖的声音对我说:“哇!从未试过这样的感觉,好像小屄被撕开两边一样,里面涨闷得怪怪的,像包住一团火,又麻又热,烫得人心里发酥。你呀,那根东西比自慰器更长更粗,一捅进内,人家的五脏六腑都好像给你弄反了呢,直顶到喉门上了。哎唷!现在还有点想去小便的感觉呐!”
我给她逗得笑了起来:“别紧张,是你的阴道第一次给男人阴茎插进去,不太习惯而已,慢慢放松一下,好戏还在后头呢!”我挪开她的手,扳开她绕在我屁股的双脚,曲树在两旁,手指伸到阴蒂尖端轻轻揉动,下体用极慢的速度一前一后地迎送,让硬如铁棍般的阴茎开始在湿濡的阴道中抽插起来。
一进一出的磨擦,将产生出来的美妙感觉输送入她躯体,她对我的抽送渐渐有反应了。绷得紧紧的肌肉完全放松,小腹随着我的挺动而一起一伏,双手扶着我的胳膊,滑上滑落,小腿紧蹬、闭目张口,胸口演高得像座桥,显然她已开始领会到男女交媾的乐趣了。我在她不知不觉间将抽送速度渐渐加快,冲击力度也越来越猛烈,撞得她身躯不停前后波动,两人肉体相碰而发出清脆的‘辟啪’响声,连续不断,和她吭出的叫床声此起彼落,互相呼应。
起初阴茎给她阴道紧箍,抽动得还不太顺畅,此刻却由于淫水的大量输出,令我越抽越滑、越抽越爽。她抱着我的腰,口中大呼小唤:“……嗯……嗯……嗯……哎唷!……好舒服啊……丹尼……你真本事……嗯……嗯……我的小屄快给你肏爆哩……哎哎……酥麻死了……嗯……嗯……又来了……嗯……别停……嗯……对对……大力点……嗯……嗯……哇!……爽死了……”。弓着腰不停地哆嗦完又再哆嗦,淫态尽露、荡语连绵,真难以想像是出自一个严肃拘谨、道貌岸然的女校长口中。
我的真功夫还没耍出来呢,她就兵败如山倒了,嘿嘿!让我再给你尝尝真正男人的厉害吧!冲着她阴户用劲再抽插四、五十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拖出洞口,再猛地直插而尽,让马眼触碰着她子宫颈为止,治得她在我胯下娇啼婉转、气喘汗流,溃不成军。我本着职业道德,再给她锦上添花:抬高她一只小腿,搁在肩膀上,大腿则压着她另一只小腿,我一挺直了腰,她的两条大腿顿时便张成了一字型,人也变得侧卧,整个下阴暴露无遗。我的腰肢不停前后挺动,红得发紫的阴茎包满青筋,在她淫水淋漓的阴道里飞快穿插,像一个抽水机,把她不断泄出的淫水抽取出外,带到阴毛上,阴毛吸收饱和了便顺着大腿内侧直淌而流,在她膝盖附近形成一滩反光的黏浆。
肩膊上面的腿在不停颤抖,像一个发冷的病人;阴道口的嫩皮顺着阴茎的推拉而被拖出拖入,里外乱翻;她大腿交界处被我无数次撞击而呈现腥红一片,连小阴唇也涨肿起来;龟头在洞口时现时隐,磨得她的小屄白沫直吐;阴囊前后晃摇,两颗睾丸也随着摆动而在她屁眼上敲打;一轮势如破竹的攻击,直把她肏得落花流水,俯首称臣。
她被大山盖顶的高潮袭得花枝乱抖,毫无招架之力,全身瘫痪、气若游丝,所有气力都用来发出叫床声:“呀……呀……呀……男人真是好东西……呀……呀……呀……再肏狠一点……呀……呀……早知如此……就不用自慰器了……肉棒强多了……呀……呀……来了来了……呀!妈呀……又要泄了……”。抓紧拳头,又一轮哆嗦,阴道口的缝隙像花洒般不断喷出淫水,都洒满在我的耻毛上。我的阴茎仍然充满活力,龙精虎猛地在她阴道冲刺,不过已经看不到上面布满的青筋,因为全让白白的淫水涂满,变成一枝闪着亮光的银棍,整副生殖器官都湿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滑潺黏黐、一塌糊涂。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弱,在我面前的是一团毫无反抗余地的肉体,瘫痪着任由我玩弄摆布,随得我胡抽乱插,祇有阴道的肌肉还承受着高潮的魔力,在一张一缩,吮啜着我的龟头,表示她对我的奋勇抽送仍有一丝反应。本来我还可以继续抽插下去,但精力是我的生意本钱,当然要留有余地,而且再这样下去,真怕她捱受不住,虚脱过去,这场交易也该是交货结帐的时候了。
我运气下堕丹田,让阴茎勃得奇硬、热得烫手,龟头肿涨不堪,活像一个锣捶,棱肉撑开得像把洋伞,在阴道里把她的一圈圈腔肉皮环刮个没完没了,就像一部锣床机器,来回省动,非要把凸出来的条纹磨平不可。一个是从未经过男根捅进阴户的新手,一个是久战沙场的老将,强弱实在太悬殊了,犹幸刚开封的阴道充满着弹力,鲜嫩得像个处子,当我机械性的抽送连续不断时,引起的快慰跟和碧茵性交时的紧凑、舒畅感觉不遑多让。
整个房间静得吓人,耳中祇听到发自一对生殖器官相碰的‘辟啪’声,响得把淫水被磨擦产生的‘吱唧’声盖了下去,她的身体仍然保持着‘人’字形的姿态,默默地挨着我一下比一下强的劲抽狂插。渐渐我觉得阴茎硬涨得唬人,龟头辛麻酥辣齐来,小腹深深凹了进去,自觉体内的一道热流行将冲射而出,便把抽送的频率加到极限,挺进的深度也去到极限,迎接美快一刻的来临。
一个毫无预兆的大哆嗦,从头直颤到脚跟,睾丸提了几提,小腹蹦了几跳,身子一弓,马眼一张,隆鼓成铅笔状的尿道里,热得像沸水般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