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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男事件簿
多人群交 第 3 / 7 页
顷刻便随着阴茎的跳动,一股接一股地从我精囊里向她体内输送,像将开水倒入热水瓶,斟满以后便满泻而溢,浸得外面湿淋淋一片。
阴茎喷射了十几下后,顿觉囊空如洗,全身充满着快乐的倦意,我也像泄气的皮球般,软摊下来。将她架在我脖子旁的腿放下,和另一只叠在一起,前靠在她丰满的屁股肉团上,深深地喘着粗气,下体仍然紧贴着她阴户,让还没软化的阴茎逗留在灌满热浆的桃源洞里,一手轻抚她背,一手抄前握住一对乳房,轮流搓弄,静待令人晕厥的高潮快意渐渐逝去。
怎样也想不到,从一个中年女人身上,竟可得到如同小女孩般的幼嫩感觉,更想不到会替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开苞’,成为侵入她身体的第一个男人。此刻软化了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了出来,一团白花花的精液也随即被带了出外,顺着她股缝淌到床上,弄得床单上面染成一滩圆圆的秽渍。我拿起枕头边的毛巾,捂在她阴户上,先抹了抹,再让她用大腿夹着,然后躺到她身旁。
她像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似的,祇是痴痴地望着我傻笑,忽然间又抱着我的头,在唇上亲几下,脸上春意洋洋,满足得像叫化子吃着了一顿饱餐。她伸手握着我的阴茎,轻轻在手掌搓弄,玩得爱不释手。良久,才张嘴对我说:“要不是亲身试过,从来想不到和男人做爱是这么爽快!听女伴们形容,还以为她们作大呢!哎,今天总算还了心愿了,可惜是迟来的春天呢!”我说:“听你瞎扯!女人四十一枝花,最懂得享受性爱就是这种年龄,开了头,你怕以后没机会?”她回答:“就是怕尝过了甜头,今后心思思,回到家里,把那些不求人自慰器全都扔了,除却巫山不是云,橡胶条哪能跟你这枝粗肉棒比呢!丹尼哥哥,乖弟弟,弄得我这么舒服,往后夜里睡不着,要你来陪啊!”我把她乳房用力握了一下回答:“这么紧凑窄小的迷人洞,我那里舍得喔!一有需要,万记召我啊!”
拼命下的药,把她逗得乐滋滋的,她弓一弓腰,俯低头将手中的阴茎塞进口里,津津有味地吮个不停,把龟头上面黏黐黐的秽液舔过干干净净,然后抬头淫丝丝地对我说:“你这根宝贝真是厉害,几乎把我弄死了,看它,又粗壮,又巨大,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这样子的?”我祇好解释:“都差不多吧,平均来说,我这根是比别人粗长一点,会不会弄花巧,就人人不同了。”她幽幽地自言自语道:“那以后找的男朋友,比不上你,怎么办好呀!”我可无言以对了。
她见我不回答,又再把阴茎塞回口里,吞吞吐吐,模仿着刚才性交的动作,把小嘴当成阴户般含着阴茎来套,捋得包皮一前一后地反。这一趟有了经验,果然与前不同,有板有眼,还懂得趁龟头冲进她喉咙的霎那,伸出舌尖在龟头上面舔,搞得几搞,小弟弟居然让她弄到在口里又勃了起来,怒蛙般往前直挺。她好像很满意自己的成积,移出口外,双手握着根部摇来摇去,朝着我说:“你看,它又活起来了,我做得好不好?用橡皮条就看不到慢慢硬起来的经过了,多奇妙呀!”转身把先前扭暗的灯光较亮,戴上眼镜像验尸般捧着阴茎仔细瞧。
她把包皮捋上捋落,又用手指蹬开马眼瞧,再不然就一只手握着龟头,一只手捧着阴囊,揉个不停,新奇得像在研究一个外星人。我让她玩弄了好一会,才对她说:“好了,好了,玩够了吧!再下去,我可要计过时附加费了。”谁知她连忙接上:“好呀!再来一次,我还没过足瘾呢,我给你两趟的服务费,再干我一次好了。”两眼发着亮光。
真是好人也给她气坏,我祇好对她说:“算了,饿久了也甭一餐哽死,来日方长,你还怕没机会!”我顺手掰开她的阴户,叫她瞧瞧:“你看,小屄现在又红又肿,洞口的嫩皮都磨到隆起,露到外面来了,我再肏一次,真怕你捱受不起呐,到时阴门撕裂、流血不止,要到急症室求救时,便什么脸都丢光了呗!”她万分无奈地点了点头,像个小女孩般把头依在我怀里。
我抱起她到浴室清洗一番后,她坐到床上,除了付给我皮肉钱外,还另外给了一千圆作服务‘贴士’,以奖励我的卖劲苦干,让一个不知男人为何物的‘老姑婆’,终于篷门初开,尝到了男女阴阳交媾的快乐真谛。临别的时候,她还再三叮咛:“今后我一召你,要马上来喔!如果不回我电话,恨死你一世!”
出到门外,已经入黑了,冷月低照,秋意袭人。刚想招架的士回家,手提电话又响了起来。
(四)
心里想着:嘉嘉脚头真吉利,自从干完了她后,生意便接踵而来,看来今天可要跑两趟了,一边想一边赶忙把电话接通。“喂!你是丹尼吗?……”电话里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我还没等他说完,便回应:“对不起,我不做男客的,请找另外的人吧!”“哈……哈……哈……”对方笑个没完没了。嘿,怪不得声线蛮熟识,原来是小张!“怎么了?有什么好关照?”我要用指头塞着一边耳孔才能听见他的说话,街上实在太吵了。“有点事需要你帮忙才行,你那边太吵,上来我俱乐部才详细讲吧!”
我照著名片上的地址,摸到他上班的‘星期五俱乐部’。那是位处湾仔轩尼诗道一楝商业大厦的五楼,表面上装修成半酒吧半夜总会的格局,其实是专门招待寂寞女仕的舞男聚集地,祇要客人看中那一个壮男,讲好价钱便可埋钟出街,一同携手辟室寻欢。此刻却因时间尚早,所以才祇得四、五台人客。
小张把我引进休息室,开门见山就对我说:“刚才旅行社导游打电话来,说他带的一团日本游客中,有一个日本婆娘今晚想找点刺激的玩意儿,问我肯不肯干。”我奇怪了:“那你去应酬不就行了嘛?啊,莫非今天接了太多客,应付不来?”他说:“一对一自然绰绰有余,但她是要求和两个男人一齐玩,还要玩捆绑强奸呐,所以就要你帮忙了。”我说:“那没问题,但这种变态的游戏我从来没试过,到时真要靠你提场喔!”他胸有成竹地拍拍心口:“都包在我身上!老实说,以前导游也经常有这样的生意介绍过来,祇不过这次是玩三人行而已。”
我们按导游给的地址来到了铜锣湾的一间酒店里,找着了房间,便依预先约好的暗号三长两短地按响门铃。一个中年女子探头出来,叽哩咕噜地用日语说了几句,瞧她的表情,像在问:“你们要找谁啊?”。小张二话不说,将皮包搁上我手后,便一把推开房门,拦腰把她抱起,等我也进去后,伸出右腿往后一蹬,房门‘砰’地便关上了。
小张把手中不停挣扎着的女人往床上一抛,软床的弹力把她弹得蹦高,一起一伏,小张还没等她静止下来,便踪身一跳,压在她身上。她口里大叫大嚷,把小张又推又擂,拼命挣扎。我赶过去帮小张忙,站到她头顶床沿,抓着她两只手腕,左右拉开,按在床上,让她上半身动弹不得,她见无法挣脱,祇好又蹬着腿朝小张踢,混乱中几乎把他踢落床下去了。小张昂起身,用手将他一双小腿力按在床面,她顿时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的模样,丫字形躺在床上,毫无反抗余地,祇得胸腹在高低起伏、喘着大气,任由我们两个‘暴徒’的处置。
我趁此机会才有空档仔细对她瞧瞧,长直头发,滑溜溜的清汤挂面,瓜子型脸庞,幼眉细眼,嘴上涂着鲜红的唇膏,耳上戴着一对养珠镶的小耳环,看来还不到三十岁。虽然算不上是个美人儿,但五官端正、皮光肉滑,尤其是一对正在随着她喘气而耸高耸低的大乳房,是一般日本女人所少见的。小腿短了些,有点肥,典型日本女人的特征,不过对上的大腿却补充了小腿不足之处,此刻由于她先前的拼命挣扎,而令睡袍高高掀起,整对大腿都暴露在我们面前,洁如白雪、滑似羊脂,把我逗到恨不得马上伸手捏她一把。
小张骑身坐在她小腿上,伸手揪着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变作了碎片扔落床下去,想不到她里面原来是真空的,一对荡漾不停的大乳房,骤时便无遮无掩地在我们眼前乱晃乱摇。我见她口中吵吵闹闹,叫骂连声,顺手便抄起枕头上的垫巾,塞进她口中,房间里马上静了下来。这时小张接替我按牢她手腕,然后吩咐我到他的提包里取几条绳子出来,我们合力将她翻过身子俯伏在床上,再把她一双手拐到背后,紧紧地绑牢在一起,令她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绑起了双手,跟着下来便好办了,我稍稍扛起她的腰,小张揪着她的三角裤头,往下一褪,臀部两团肥肉就在我们面前一颤一抖。小张随手把她的三角裤脱掉,扔落地下,我俩便一人扯着她一只小腿,左右掰开,露出了饱涨的阴户,肥肥白白,阴毛稀落,清洁得像个待摘的水蜜桃。我和小张像有默契似的,把她的双腿再用劲拉开一些,张成一字,整个下阴骤给拉得变了形,两片鲜红的小阴唇被扯得往两旁蹬开,像只大张的嘴,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阴道变成一个无底深洞,可以看见穴壁上的瘀红色皮层,与小阴唇上面皱得扭曲一团的深紫色唇边,争艵斗艳、互相辉影。
小张伸出两只指头,在口中舔了舔,就朝她阴道直捅进去,一插之下,她鼻子随即闷吭一声,身体弓后演了一演,不知是痛苦还是畅快,身子颤了好几下。小张也不管她的反应,祇是不停地里外抽动,抠得她阴道里的嫩皮也几乎给扯了出来。他见我还有一只手空闲,就叫我朝她的肥臀上打,越狠越用力越好。我暗自心忖:神经病!哪有人喜欢让人打屁股的?可也来不及慢慢细想,就按照他的意思,用尽全力朝肉团上使劲掴下去。
劈劈拍拍一轮肉声,雪白的臀肉上出现了我的无数掌印,纵横交错,鲜红夺目,在洁白的肉体上显得格外分明。打了几十下后,连我的掌心也打麻了,但每打一下,她鼻子便吭出一句充满被虐快感的呻吟,引诱着我欲罢不能地继续打下去。此刻她的阴户在小张手指撩弄之下,涨红一片,小阴唇因充血而变得又厚又硬,勃得翘起,流出来的淫水将小张的手指浆得湿透,在指缝间拉出像蜘蛛网般的无数白色小丝,剩余的再往下淌向阴阜上的一小撮耻毛上,把柔软的毛发沾湿得黏作一团。
两片小阴唇交界的地方,此刻像变魔术似的,在那薄嫩的皮管里,阴蒂把粉红色的圆头凸了出来,好像发芽的小豆苗,渐渐破土而出,越伸越长,硬挺着抖个不停。小张也知道日本婆给他弄得开始发骚了,便变本加厉地将她的骚劲再掏多一点出来。他除了将两根指头越捅越深外,还用姆指压在阴蒂端上按摩,偶尔又轻轻撩拨几下,抚弄得她像着了魔般又颤又抖,脊骨上全是汗珠,上身高低抬跌,小腿指尖蹬直得像在跳芭蕾舞。
她的屁股给我越打越红,再也分不出一条条指印了,祇见到惺红一片,微微发肿,娇嫩的小屁眼在两块臀肉缝中一张一收,痉挛不断,洞口环型嫩皮上面,菊花蕾状的放射性皱纹越绷越阔,就快成了一个光滑的漏斗状深潭,足可塞进任何能塞入的圆柱体长条。我打得手也痛了,便停止再向她屁股拍打,把中指移到小张正捅得不可开交的阴户外,蘸透她流出来的淫水,涂满在屁眼四周,然后跟小张有样学样,将指头一插进洞内后便出入不停。
在我和小张双管齐下的亵弄下,她的身子越拗越后,演弯得像把弓,前胸高挺,祇有小腹支撑着她全身的体重,鼻子咿咿唔唔地不断发出吭声,脑袋摇得像个二郎鼓,黄豆般大的汗水从下巴一颗一颗地甩到床上。我想,如果她的手不是被反绑在背,可能此刻床单也会给她疯狂地撕成碎片。
真有趣,我们把抽插速度放慢时,她前胸便渐渐垂下,贴着床面,祇有鼻孔在呼着粗气;但当我们突然快马加鞭时,她的胸膛又挺了起来,一边颤抖一边向后仰,完全受着我们控制,就像一件任由我们随意操纵的电子玩具,玩得我俩乐不可支。这时小张又拐转身从皮包取出一个电动自慰器,把手指拔出,换过那根橡胶条来抽插,阴道给越撑越阔了,阴唇将胶条含得紧紧密密的,一拉出外时,洞口的嫩皮也跟着被扯出,形成一个半寸长的粉红色嫩皮套。
我们将她张成一字形的大腿放开,揪着她背后的绳结,向上提起,让她的姿势变成跪在床上,可能她的腿被我们拉开得太久了,有点麻木,要好一会才能靠拢一起。小张把身上的衣服三扒两拨脱清光,阳具已经勃得翘起首来,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到处寻觅着藏身之所。他打了个眼色,示意我也该把衣裳脱掉,转头一抄起阴茎,便不由分说地朝她屁眼直捅进去。
那日本婆身子猛然挺了一挺,像捱受不住小张的突袭,大腿肌肉拼命地抖,随着小张盘骨往前再猛力一撞,她便整个人都趴到床上。小张用手牵着绳结往胸前一拉,姿态美妙得像骑师在勒着野马的缰绳,她马上给扯得前胸挺起,屁股后凸,脊背水平,恰和小张插在她屁眼里的阴茎成一直线。小张弯腰打开自慰器的开关,那东西便马上在阴道里一转一转地搅个不停,发出‘嗡嗡’的颤动声,小张紧拉绳结,挺动着腰肢,将阴茎在她屁眼里不停抽送,猛力的冲撞把她臀部两块红通通的肉团弄得颠抖不已,发出的‘劈拍’响声震耳欲聋。
我身上的衣裳此刻已全部脱光,一丝不挂地跳回床上,准备跟小张联手驯服这匹野性大发的胭脂马。小张朝我胯下一瞧,眼睛瞪了瞪,骤然嚷了出来:“阿龙,原来你真人不露相唷,藏有这么厉害的武器,早就该捞这一行了。”我笑了笑,也不答话,站在日本婆面前,将塞在口中的毛巾扯开,她随即‘哇……!’地长叫一声,像把憋在胸里已久的呼喊一下子吐尽出来。我哪会让她的嘴空闲?叫声未停,我已经把擂棒似的阴茎塞进她嘴,用劲直抵,直到感觉龟头触到她的喉门为止,‘唔……嗯……’一声哀号从她鼻孔里直透而出。
我双手扯着她的秀发,前后摇动着她的头,让挺得笔直的肉棒在她红唇中套出套入,龟头像用来撞钟的巨柱前端,朝着她喉门吊钟状肉块,一下一下地来回力碰,她小口给我硬梆梆的阴茎撑得大张,根本合不拢,唾沫咽不回去,便顺着口角边两旁往下直淌,与汗水一同汇聚在下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满泡沫的水条,跟着脑袋的摇摆而前甩后晃。
我和小张前呼后应,齐手把她两个洞口弄得应接不暇,紧裹着自慰器的两片小阴唇,也伴随着那橡胶条快速的震动频率,而在不停颤抖,令大量的淫水在自慰器跟阴道的缝隙间往外泄出后,便被胶条的震动而带得飞溅四散。她的双手由于给小张往后力拉,而令屁股凸挺,捱着小张毫不留情的力抽猛干,快要被撕成两边。口里又满塞着我的巨型肉条,气也抖不过来,窒息得眼泪直冒,两眼反着白,水汪汪地瞪大得像铜铃。
我们联手足足整治了她二十几分钟,真怕她因此窒息而死,我才把阴茎从她口中拔出来,让她喘喘气。小张则还在不停地肏着她的屁眼,见我停了下来,便用手指一指皮包,对我说:“里面有几根细绳,取出来把她的乳房紧紧绑上,勒得越紧越好”,见我满带狐疑的目光,他加上一句:“别怕,她们挺喜欢这种玩意儿。”我掏出绳子后,小张从后伸出一只手,帮我将她一边乳房托起,我随即把细绳围着乳房根部,绕了好几个圈,再用劲扯紧,将好端端的一团白嫩肥肉,扎得像个鼓涨的圆球,乳房与胸膛之间的皮肤,被绳子勒得深深地凹陷进去。当两个乳房都被我照办煮碗后,我还‘大赠送’,用剩下的一条小绳,两端分别系着她的乳头,各狠狠打上一个死结。
小张见我办事有加,不禁开口称赞:“阿龙,干得不错,果然够醒目。来,让咱一同来爽爽!”随即往后一躺,顺手一扯,‘呀’的一声,日本婆给拉得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小张的阴茎分毫不剩地给压得全藏进她肛门内了。我顺势把她身子往后再推一推,斜斜仰后,下阴便高翘起来,令插在阴道里不停震动着的自慰器往前直指。我握着橡胶条末端,猛力一揪,淫水淋漓的一根胶棍,当被拔离亢奋的洞穴时,发出‘噗!’的一声巨响,上面满沾着黏白的浆液。可是几秒钟后,腾空了的阴道,马上又被我直径更粗的坚挺阴茎填补,再次得到充实。
我阴茎一插进她阴道后,便如鱼得水了,在我腰肢前后挺动下,阴茎便在温暖湿润的腔道里穿梭不停。很奇怪,那种感觉从来没试过,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的一块薄薄皮层,居然察觉到小张在旁边的洞穴存在,他散发着热力的硬棒、鼓得蹦起的龟头棱肉,将阴道弄得凹凸不平,当我在阴道抽送时,龟头与阴道壁的磨擦,就像两枝阴茎夹着薄皮在揉,又像榨蔗汁机的两根粗铁柱,把中间的物品用力挤压,逼出水来。
小张见我抽得如火如荼,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双手把她的屁股托高,演挺着下体,也狂抽猛送,跟我一唱一和。日本婆一刀难敌双枪,那里是我们的对手?在前后受敌下,除了把淫水大量泄出外,便一筹莫展,祇懂将身体颤完又颤,筛来筛去,口里喊得声嘶力厥,吐出一连串“呀……”“啊……”“哇……”毫无意思、但充满发泄快意的呼唤。不用翻译也了解这国际语言的其中含意,就是东洋婆子彻底地败在中国功夫的手下,让我们肏得死去活来,替中国人吐气扬眉!
我们连续不停地抽送了一百多下,几乎把她的淫水都掏净出来,她的叫声亦越喊越弱,变成气喘如牛,双腿颤得发软,根本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要不是小张用劲托着,我想她准会瘫痪在小张的肚皮上。我刚才祇顾低头疯狂抽送,没留意到她胸前双乳,此刻由于细绳的紧箍,血液回流不畅,已变成了瘀红色,肿涨得硬硬实实,皮肤上布满树根状的深蓝色青筋,握上去实得像个木球,两粒乳蒂发大得有如红枣,勃得硬硬的,已变成紫黑色,翘挺得老高,尖端围着一圈凸起的圆型小肉粒,嫩皮绷涨得闪着亮光。
从来没经历过这样令人血脉高张的场面,心里兴奋得把一股股热血往阴茎直注,令阳具勃得空前硬朗,龟头鼓涨得快要爆炸。我鼓起余勇,势要把日本婆征服在胯下,为国争光。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右手牵着拴在她乳蒂上的细绳,一边拉扯,一边继续向她的阴户进攻。和小张携手又一轮势如破竹的冲锋之下,她完全崩溃了,整个人被数不完的高潮袭得落花流水,奄奄一息,气若游丝,放软着身子任由我俩随意抽插,再也没气力招架了,祇有阴道和屁眼的肌肉尚存一点剩余气力,在机械性地张合,含着我们的阴茎不断抽搐。
我龟头的酥麻感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此刻被她阴道一下下的吸啜,加烈了快感的强度,激发出高潮的火花,将我推向性交肉欲的巅峰。突然间祇觉大脑和龟头同时一麻,丹田火辣一片,全身的神经末梢一齐跳动,硬得像铁枝般的阴茎在阴道里昂首蹦跃,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在仍然抽搐不停的阴户里。她像骤然感到一道充满生命力的热流正飞奔进火烫的子宫,如梦初醒地用尽吃奶之力,拚出“啊!……”一声长叫,表示着对精液洗礼的迎接,然后又再次无力地瘫软成一堆肉团。
小张在我射精的时候,特意也把抽送的速度加快,锦上添花,让她承受的高潮更上一层楼外,亦让我在高潮时领受着他在隔壁推波助澜,加强磨擦感而产生妙不可言的美快触觉。等我把软化了的阴茎抽离她阴道后,他便将软摊在肚皮上的手下败将推过一边,让她俯伏在床上,然后趴上她背,继续在她的屁眼里干着尚未完结的动作。
我一边用毛巾抹拭着秽液淋漓的下体,一边偷眼瞧望过去,祇见日本婆的会阴经已又红又肿,和赤得发亮的臀肉颜色连成一片,阴道和屁眼两个洞口更是被我们肏得肿涨不堪,跟开始时相比,完全是两样东西。看来小张这时也将到达终点了,祇见他闭目狂捅,狼狠得像誓要把她屁眼肏爆不可,屁股高低起伏得像暴风中的怒潮,碰撞得他胯下的肉体前后颠颇不已。
忽然,小张双腿蹬得笔直,全身肌肉绷到隆起,狠命再往屁眼力挺几下,便抽身而起,将日本婆扳转身子,然后蹲在她头顶,握着鸡巴用劲地捋。接着咬紧牙关,猛地打了几个哆嗦,一条淡白色的精液柱就从他龟头直射而出,分七、八下才精尽而停,都洒满在她脸上,日本婆的五官给浆得乱七八糟,盖满着一滩滩黏滑的精浆。
我和小张洗完了澡从浴室出来时,她仍然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精液从她阴道和脸庞流往床上。祇不过每隔一阵子,便全身猛地颤抖一下,消化着我和小张灌输进她体内的生命活力,反刍着高潮的余波。我心暗想:这具涣散的躯体,看来要过好几天才能够复原,起码这两天她别指望可以随旅行团到处观光了,乖乖在酒店里躺几天吧。
小张过去把绑着她双手的绳子解掉,祇见她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深红色绳痕,我刚想帮忙把乳房上的细绳也解掉,小张却说:“算了,一会她清醒后就会自己解开,让她多爽一会吧!”我这时才省起还没收钱,小张说:“你放心好了,导游早已先付了钱,一会到酒吧坐时,你的一份我才算给你。”
临走时,小张还掰开她的大腿,掏出鸡巴朝着她阴户撒了一大泡尿,把她红肿不堪、阴唇外反的阴户,直射得黄、白水沫飞溅,精液、尿液横流,弄至乱七八糟、一塌糊涂方和我扬长而去。
在电梯里,我好奇地问小张:“这世界真光怪陆离,怎么有人喜欢这种玩意儿的?”他说:“你少见多怪而已,等会找个地方坐下,我再说一些更匪夷所思的你听,干我们这一行,收得人客钱,就得顺他意思干,越变态收费就越高,吃得咸鱼抵得渴,看钱份上,就陪他们癫疯好了。”
(五)
来到酒吧,我们找了个寂静的角落坐下来,叫了两杯啤酒后,把头挨靠在椅背上,点着枝香烟松驰一下,老实说,今天连跑两场,也真够累的。小张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数,抽出几张,递给我说:“扣除了导游的俑金,总共是五千块,每人一半,这里是两千五,你数数看。”我接了过来:“谢谢,以后再有这样的好差事,尽管召我好了。”把钱塞到钱包里。
一杯啤酒倒进肚里,小张的话匣子便打开了。他呼地吐出一口烟圈,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刚才那场戏,祇是例牌菜式而已,许多日本来的女客都喜欢玩这种把戏,除了捆绑、强奸,还有灌肠、鞭打、倒吊、滴蜡,连吃大粪都有!”我差点给啤酒呛着,喷了出来,带点不好意思地问他:“啥?吃粪?真够变态,你吃还是她吃?”小张也给我逗得笑起来,咭咭地笑着说:“当然是她吃,不过我亦没试过,听说我们一群人当中,也祇有两个是接过这样的客的,详细情况,我也不甚了了,道听途说而已。”
接着又说:“不过,喝精液倒是遇上过好几宗,大多数都是跟我口交时,让我把精液射到她们嘴里去,然后吞掉的。可有一趟,那女客性交时却取了一个高脚酒杯放在身旁,到我干得快要射精时,就要我拔出来,都射进酒杯里去,然后倒进一点香槟,混和着慢慢地喝,津津有味得像在享受着陈年佳酿,还说这样才又香又滑呢!嘿,想不到我的后代,全变成了她的食品。”
“又有一趟,也是一个日本女子,年纪看来还不到二十岁,替我戴上了安全套后才让我干她。本来戴套干,平常得很,可是当我射精后,她马上小心翼翼地把套子从我鸡巴上捋下来,仰着头将套里的精液一点点地倒往口中,逐滴逐滴地舔进嘴里,细嚼一番后才咽下去。”我又奇怪了:“何必多此一举,射精时都射进她口中,不是还干脆利落吗?”小张呷了一口啤酒,然后说:“我也是这样问她,你猜她怎么回答?她说,精液射进口里当然是香滑鲜甜,可是她偏喜爱安全套那种橡胶气味,当混集着精液一起时,就会变得格外馨香浓郁,令精液都带有一种特别的芬芳味道,尝进嘴里,无可比拟,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能有这么美味可口的。”我叹了一句:“哎,日本人连喝精液也这么讲究,真想不到!”
我跟着又问:“日本人既然喜欢搞这些变态的玩意,可在日本肯干的人多的是,干嘛要老远跑到香港来?”小张回答:“这就叫隔邻饭香嘛!你不见许多台湾女人特意到香港来找舞男吗?”我也同意:“是呀,台湾的舞男比香港还多,前一阵子还弄出命案来,何苦要移勘就船呢!真是想不通。”小张又吐出一口烟圈:“香港没妓召吗,嫖客还不是蜂涌上大陆去!除了新鲜感的心理作怪外,还有一种不愁碰见熟人,可以玩得放一点、尽一点的无牵无挂心情。香港一些女人不也是同样偷偷摸摸假扮旅游,到台湾找个舞男来爽个不亦乐乎吗?这就叫性文化交流,老是强迫精子要坐飞机,把它们运来运去。”
小张的幽默把我引得哈哈大笑,我再追问下去:“那你接的客人中,有没有令你印象特别深刻的?我是说,其中有没有提出匪夷所思要求的?”他想了想,就跟我说出了下面这个故事:
“大概在半年前左右吧,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把男人声音,我第一个反应就跟你刚才那样,声明我不接男客,叫他另找别的人。他却回答我,说不是跟他干,而是去干他的老婆。这很普通,以前亦试过代一个性无能的男人去做替枪,在他老婆身上帮他完成做丈夫的职责。于是我便按照他给我的地址,去到了西贡一座两层高的别墅式洋房里。
那男人把我带进睡房时,他老婆已经洁樽以待,早就剥光衣裳,躺在床上等我了。我照往常规矩问他:‘你是打算在旁观看呢,还是祇让我跟你妻子做场大戏,抑或玩三人行?’他选择做旁观者后,我便不客气,一把衣服脱光,便跳到床上,搂着他的老婆准备开工。这对夫妇斯斯文文,男的三十出头,女的还不到三十岁。哎!这么早丈夫便性无能,哪能守生寡到老?也难怪要靠我来帮忙了。
问心讲,他妻子样貌也颇娟好,肥瘦适中,皮光肉滑,娇俏可人,偏偏丈夫不能人道,真把她给糟塌了。我把她的大腿张开,先轻轻地搔她的阴毛,不一会便把她搔得麻麻痒痒的,屁股在床上磨磨蹭蹭,小腹一挺一抬,东挪西挪,用阴户追随着我的手掌,希望我转而去抚摸她的小屄。我也不急,轻捻着指尖在她阴唇四周扫来扫去,偶尔才去撩弄一下她的小阴唇,直把她逗得虫行蚁咬,牙关紧闭,喉头咿咿唔唔,混身不自在。
我这时才伸出一只手,一把握着她的乳房,大力地揉,又用两指夹着乳头,拇指按在尖端上磨擦。同一时间,搔着阴毛的手亦改变策略,转而撑开她的小阴唇,向她的阴蒂进攻。她给我上下其手地亵弄了不一会,全身欲火都燃了起来,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忽地伸手到我两腿之间,一抄着了鸡巴,就握在五指中捋上捋落,对我的搔扰作出回敬,直把我的阴茎捋到坚挺得像怒目金刚,昂首吐舌。捋不了几十下后,又力牵着往嘴里拉,要不是我还蹲在她身旁,龟头早已给扯得落入她口中了。
我见她肉紧得交关,便满足她的愿望,跟她头脚相对,把小腹挪到她脸上,阴茎刚好垂直指向她的樱唇,她急不及待地抬头张口一含,双唇裹着我的龟头就啜个不停,像饿得发慌的婴儿,用尽混身气力在母亲的乳头上吮吸,渍渍有声。我抚在她阴户上的手指此刻开始感到湿滑难当,便索性将指头插进不停涌出淫液的阴道里力抠,又捅出捅入,再低头伸出舌尖在她滑溜溜的阴蒂上面舔。
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暖乎乎的,像条羽毛在上面轻轻地搔,舒服得要命,加上她不时伸出柔软的舌尖,在龟头棱肉边沿揩扫,在马眼中间轻点,弄得我几乎把持不住,将精液喷洒进她口中。这时那男人已不知在什么时候,也脱光衣裳,站在床沿,瞪大着像在喷火的双眼,瞧着我与她妻子的口交性前戏,握着软软的阳具在不断地套捋,可惜用尽本事,还是勃不起来。
我见他妻子被我撩起骚劲,饥渴难捱,便准备开始在他面前表演活春宫,让他一饱眼福,解解心痒。我将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来,扯着她双腿,让她转过身,把淫水淋漓的阴户正朝着她丈夫涨红的脸,然候跪到她张开的大腿中央,轻抬起她小腿,小腹紧贴她下阴,再将她小腿搁上我大腿面,硬硬的龟头已经触着她的阴户,如箭在弦地等着挺进的号令了。
刚把身体倾前,双手撑在她腋旁,还没进一步行动,她已经快着先鞭,急不及待地抄手过来提着我的阴茎,摆动龟头在阴道口磨几磨,一沾着淫水,便往阴道里塞进去,我顺势亦把盘骨向前一挺,说时迟,那时快,耳中‘吱唧’一声,长长的一根鸡巴,眨眼间便丝毫不剩地全藏进她火热的阴道里,把她在旁看得金睛火眼的丈夫,直羡慕得矘目结舌。
我慢慢挺动着腰肢,开始将阴茎在她又湿又滑、又紧又暖的阴道里抽送,还特意将屁股抬高一点,好让她丈夫可以通过我胯间,清清楚楚瞧见我青筋怒勃的鸡巴,在他妻子的窄洞中出入穿插。她的小腿由于搁在我大腿上面,屁股便随着我的每一下挺进,而被压得像杠竿般一翘一翘,就着我的冲刺迎迎送送,合拍非常。而且我前后晃动的阴囊亦因此而升高一些,不至遮挡着性器官碰撞的情景,将淫水飞溅的交媾美况,一一送进他的眼帘。
她开始祇是伴着我的抽送,在鼻孔里发出‘嗯……嗯……嗯……’的低吭,但随着我越来越凶猛的抽插,变成了发自口中的高嚷。十指紧紧抓着我撑在她胸旁的两臂,放荡形骸地大叫大喊:‘呀!……喔!……你真厉害……我的浪屄快给你肏开两边了……喔!……太爽哇……子宫也被你撞歪了唷……喔!……顶到心口上来了……哎!……不行了……泄了泄了!……喔!……没了……’两眼突然反白,小腿用劲夹着我的腰,拼命地又颤又筛,一个劲地抖,紧裹着鸡巴的阴道在缝隙间泄出大量淫水,都顺着她股沟淌向床面,汇聚成一滩黏浆。
那男人在旁越瞧越激动,双手握着鸡巴拼命地套捋,脑袋越凑越近,几乎钻到我两腿中间去了,他目不转睛地瞪着妻子正被我不停狂抽猛插、淫水四溢的阴户,兴奋得忘了形。双眼红筋满布、气喘如牛,鼻孔喷出的热气,吹得我阴囊附近的耻毛东摇西摆,麻痒痒的,紧张的神情,好像正在狠干着他妻子的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偷眼瞧过去,真不敢相信,他那本来软绵绵的鸡巴,此时却呈现出半软半硬的状态,红通通的在他十指缝中钻出钻入。我心暗想:难道我的表现真是这么出色,可以将无法勃起的软鞭子引至起死回生?”
我这时不禁插口问:“慢着,你先前不是说那男人是性无能么?怎么这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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