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姐姐愿献出魂珠,今生今世,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做你性奴,母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想让你姐姐怎么死,姐姐就怎么死,来世做猪做狗全屏弟弟掌控。」
这前半句什么养丹鼎、魂珠白日天是一概不明白,但后半句的性奴,母狗却挺清楚了。心道:「真TM是个不折不扣的反差婊,求了半天,原来是要我收她做性奴,主动送上来的大美人,不同意可要遭报应的。」当即大声应道:「好,就收你做养丹鼎。」
欧阳倩听白日天同意了,当即转身,对那青年文士道:「四师妹,我主白日天刚刚的话你这见证人可听到了?」
青年文士站起,恭恭敬敬的朝欧阳倩一抱拳道:「霜月宗新进真阳弟子白日天,于今日收二代首席弟子欧阳倩为养丹鼎,字字真切,诸葛楠一字不漏!恭喜大师姐了!」
欧阳倩不理会青年文士,转身跪到白日天脚边,将脚上破旧的草鞋除了,深深的吻了上去。欧阳倩把白日天的脚仔细吻了一圈,没有一丝遗漏,连几个脚指缝中的污泥也伸舌头完全舔净,这才起身,一按腋下的机括,胸口的银光铠脱落,露出一对雪白的豪乳,胸口一挺,便把一只乳房送入白日天口中。
「好弟弟,你这身下的考官,不过是个优品的采补炉鼎,姐姐现在助你,你只管玩个尽兴,玩死了也不打紧!」
白日天只觉口中的巨乳跳了两跳,乳头上一股甘甜的细流进入口中。这乳汁一入口,变化做两团清气,一股向下,进入自己阳具,自己阳具便又暴涨了几分,另一股则向上直冲脑海,心中则被激起一股强烈的暴戾之气。
胯下正被很操的考官仙子见小乞丐眼中突然充满淫邪之气,已经隐约猜到接下来的事情,心中惊惧,忙哀声道:「好弟弟,好弟弟,求你饶了姐姐,饶姐姐一条贱命好不好?」
白日天被胸中暴戾之气烧的烦躁,只想狠狠操逼发泄,听胯下传来哀求之声,心头火起,抬手便扇了胯下的美人一巴掌。
这一下倒把欧阳倩打乐了「呵,好弟弟,原来喜欢抽女人耳光,只是你身子太小,没什么力气,这耳光抽的和挠痒痒似的,有什么意思?姐姐再帮帮你」欧阳倩乳头又是涌出一股乳汁,这乳汁化作清气散入白日天手臂。白日天便觉手臂力量大涨,抬手又是朝胯下美人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好听,真好听,好弟弟扇的力气再大点,光声音好听还不够,要扇到女人忍不住求饶才有趣,好弟弟,再使劲扇好不好?姐姐最喜欢看女人向你求饶的样子了」白日天被欧阳倩几句话勾的玩心打起,心中本就对欧阳倩喜欢的紧,现在听到欧阳倩求他打女人,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轮起双手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的招呼道胯下美女的脸上。
「啊!!!疼啊,饶了我吧!」
啪啪啪啪
「别扇了,求求你,别扇了」
啪啪啪啪
「饶了姐姐吧,疼啊」
啪啪啪啪
「饶了贱婢吧」
啪啪啪啪
「饶了母狗吧」
欧阳倩,双手环抱着白日天,欣赏着白日天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下一下的狠扇着胯下的美人,想着自己只是稍稍求他两句他便照做,自己小主子这般乖巧听话,心中真是快美异常。这考官仙子已被白日天打的满脸泪水脸颊绯红,疼的不住求饶叫喊,但心中早知这叨扰其实全无作用。如今骑在身上的小乞丐,插穿了自己的处女膜,破了自己的瓜,便意味着他是霜月宗内门真阳弟子,何况刚刚还收了欧阳倩做养丹鼎,在宗门中地位已经极高,自己不过是一个用来采补的鼎炉,于他不过是个想玩就玩的性奴罢了,不,自己可算不上什么性奴,欧阳倩这样的才能是性奴,自己只能是个存精放尿的便壶而已,想用就用,想丢就丢。考官仙子的眼角又流下一颗清泪,这眼泪却不是被扇耳光疼的,那是原本心神中的最后一丝哀鸣。
这女考官仙子,原本乃是大晋国一户木匠的女儿,只因天生丽质,12岁初来天葵之时便被大晋皇室钦点为献给霜月宗的贡女。然而她虽然长得出众,体内灵根品质却差,在宗门内部的贡女评选会上,无人愿意收她做外门弟子,最终只得列为采补炉鼎,丢入霜月宗后山的洗魂大阵中,被霸道的阵法强制串改了记忆神识。在阵中一座四年,慢慢,自己的父母不记得了,好友邻居不记得了,连自己12年的人生也不记得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新的人生。自己2岁第一次说话,便是被无脸的父母教着说「奶子,骚逼,鸡巴」这些词汇,自己刚学会走路,便被父母教导着如何摆出M开腿的姿势。自己6岁进入私塾,老师用戒尺狠狠的惩戒自己,因为自己自慰速度太慢,是班里最后一位达到高潮的学生。她知耻后勇,立誓绝不在给父母丢脸,苦练各种自慰技巧,终于自己发现了通过掐阴蒂快速达到高潮的方法。12岁自己以最速高潮记录的优异成绩从私塾结业,进入更高的学府学习。口交,性交,怎样舔弄龟头才更舒服,怎样收缩自己的阴道才能让体内的鸡巴更爽,各式各样的性交技巧不断在这四年间磨练着。自己身子虽然只是静坐在洗魂大阵中,脑中却已经和人性交了万遍,自己的阴道虽然还从未和鸡巴实际接触过,但是当鸡巴插入之后应该如何自己阴道每一寸嫩肉应该如何抖动才能给鸡巴最大的快感却已经变成了不自觉的身体本能。
终于,16岁的她从洗魂大阵中出来了,走出来的她,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一身化作条件反射的性交技巧。
之后便是被带入炉鼎窖中,盘膝修炼采补炉鼎的专用功法,将自己的大半生命强制转化为灵力,让自己的功力迅速飞升。这功力却与自己无关,不过是暂存在自己身体里,等着一位真阳男修尽数吸走。那一刻自己也将失去存在的价值。但在炉鼎窖中,她会被反复灌输只有自己被男修吸干,才是自己追求的至高目标。而当他在炉鼎窖中打坐修炼六年,自己真正相信这个目标之时,便是自己这个采补炉鼎终于窖酿得成之日,可以拿去给宗门的男修享用了。
此刻自己身上的小乞丐已经是宗门的真阳男修弟子,虽然还未习得采补功法,但是在欧阳倩的帮助下,显然是要采吸自己了。面对死亡,内心的工具压过了自己的意识,心中明知这是自己迎来至高荣誉的光荣时刻,嘴上却不住的叨扰
「大人饶贱奴一条狗命吧,」
「大人饶贱奴一条狗命吧」
「大人饶贱奴一条狗命吧」
可身体却在长时间的洗脑下,忠实的配合着白日天的抽查,自己的屁股上下挺动,配合着白日天抽查的节奏,让每一次鸡巴的插入都更加有力。小腹也在上下左右的挪动,竟是时刻调整者这自己子宫口的位置,让白日天的鸡巴头,每次都准确的撞击在自己的子宫口。毫无疑问,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帮助白日天,给自己破宫。
终于,考官仙子在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在体验了了百十下子宫口的猛烈撞击后,等待已久的剧痛从小腹传来。
「呃,呃,呃,啊!!!!!!!!!!」
剧痛过后,便是强烈的精神快感,自己在10年的洗脑中,每次破宫,都会在脑内被冠以强烈的快感,正是对这强烈快感的沉迷与追求,才让每一个炉鼎最终将破宫采补当做了自己最大的目标。如今追求了10年,或者说在脑内已经追求了22年的快感,终于在自己的身体上实际体会发生了。
这一刻,脑中被千万次破宫的记忆尽数被唤起,记忆中每次破宫的极致快感也被这样一下子叠加起来。
「呜……」
「咦……哈……」
考官仙子上半身上下剧烈的抖动弹跳起来,宛如一条脱了水的鱼,之后腰部反弓起来,然后重重的落下,再反弓,再重重的落下,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