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继续卖淫赚钱。
我把这笔钱给了她们,当然,名义上只能给方浅衣,因为要是被知道了顾泠有钱,那这钱在法律上就又归方正了。
顾泠想把这里面的近四万还给我,我咬着牙拒绝了,说就当我对方浅衣和资助,现在她读书生活都还要钱,以后上大学也要花钱。
方浅衣听我这么说,立马把四叠现金扔给了我。她还是很讨厌我的。
我偷偷把钱给了顾泠。
没有了住处她们只能重新租房,因为学校边的房子都非常非常贵,我也是才知道,就我住这三室一厅,如果要租,一个月得近两万,比我的工资还高得多。
毕竟也是学区房。
无奈她们只能往远的地方去租房,每天方浅衣上学要在路上花一个多小时。不过好在她不用担心被强奸。
我本想帮她申请住校,但她不想和顾泠分开。
顾泠每天早上都会和方浅衣一起来学校,把她送进校门,她就会到我家去,帮着沈梨一起做家务。
她现在暂时也没办法工作,因为必须要有她主人的许可。
所以在方浅衣上学的时候,她就在我家,既有人说话,也算是回报我。
不过沈梨不喜欢她去,倒不是不喜欢她,而是因为家里能做的事本来就不多,她去了沈梨就更加没事做了。
郑若锦白天在家的时候,几乎成了家里的女王,只要张张嘴,顾泠和沈梨就会立马照办。
我想是时候把这个蹭吃蹭喝蹭鸡巴的家伙赶出去了。
但她每次都会露出第一次我见她时那副可怜的面孔,看得我心脏狂跳,最后和她狂干一番,就又算了,继续让她在家里混。
不过好在她确实有在认真准备考试。
这天晚上,我干完可可,沈梨和郑若锦,正搂着可可舒舒服服地睡觉呢,一阵电话声把我吵醒了,我一看,是顾泠,时间,凌晨一点半。
怀里的可可也被吵醒,她抱着我蹭了蹭,下意识地嘟起嘴要亲亲,亲了她一口后,我接通了电话,还没有说话,只听见一阵破碎的声音。
我知道不妙,也顾不上懵逼的可可,捡起裤子就往外冲。
沈梨睡得很轻,听到动静也醒了,从房间里出来,睡眼惺忪地问:“怎么了?”
这时的可可已经清醒过来,我也已经冲出了门。刚要进电梯,只穿着一件睡衣的沈梨拦住了门,跟了上来。
“我来开车。”她说。
我没有时间和她解释什么,穿好裤子开始报警。
我这才知道,沈梨会的技能远比想象中的多,而且绝对不像她说的,就会什么家务之类的。
平时从我家开车到顾泠家,不堵车也得四五十分钟,沈梨却一脸平静,把我这辆十万块的车开出了赛车的感觉,让我想起了送豆腐的藤原拓海,而且她完全不用看导航。
她也只是在之前找到房子的时候去帮过一次忙,就能把最佳的路线规划记忆得这么清楚!
豪门里出来的人果然都深藏不露。
虽然是深夜,但路上还是有车,红绿灯依旧闪烁,沈梨收起了平时那张总带着微笑的脸,平静地把油门踩到底。
不到十五分钟,我们就来到了方浅衣家楼下。
她们这是个老小区,没有物业也没有门禁,谁都能进来。
我扶着车门想吐,但咬牙咽了下去,然后冲了出去。
冲上楼,有两个警察已经到了,但门被锁死了,打不开。对面和楼上楼下的邻居都来围观了。
我急得不行,见砸门无用,忽然想起她们的窗户。
她们家在三楼,因为没有阳台,为了晾衣服,所有的窗户都加装了向外凸出的铝合金围栏,但因为年旧失修,她们家客厅的围栏已经锈迹斑斑。
我连忙来到隔壁。屋主也醒了,一直在门口看戏。
我不顾邻居的惊恐,闯进他家客厅,拿起上来时顺手捡的砖块砸掉他们客厅围栏上安全出口上上的锁,开始往外爬。
房主上来阻止我,沈梨冲进来拦住他说:“我们赔!双倍!”
房主这才停下动作。
我爬到窗户外面,跳到了一台空调外机上面。
支撑外机的金属支架早已生锈,被我一压顿时变了形,差点断裂,吓得我连忙靠在了墙上,心脏狂跳。
稍微缓了缓,我看准顾泠家窗户上两根看着还算结实的栏杆,跳了过去,好在没有断。
然后我一脚踹在那几根生锈的栏杆上,把它们踹变了形,迅速从缝隙中钻了进去。
这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月租两千五,本来她们还是觉得贵,但想要再便宜的,离学校就非常远了。
我冲进漆黑的卧室,打开灯,看到顾泠躺在地上,额头上有伤,生死不明。她衣服已经被撕破,她双腿大张,小穴还在往外流着精液。
方浅衣被绳子绑着双手,嘴里塞着衣服,被压在床上。一个散发着恶臭,无比肮脏的男人正按着她的头,将他的鸡巴不停往方浅衣穴里抽插。
我刚刚为了爬窗户,已经把砖块丢掉了,此时手里没有武器。
趁男人被忽然亮起的灯光晃到眼睛,我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他被打得从床上翻了下去,我连忙把方浅衣拉了过来。
“你没事吧?”我着急地问。
结果还没等她回答,我就被一脚踹在了肚子上飞了出去,把衣柜都撞破了。
男人看到我,变得更加凶狠,恶狠狠地说:“果然是你,你个狗杂种!”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朝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连忙起身闪躲,这才没让他一刀捅了我的肚子,但他拿着刀,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拿起一件衣服拧成绳,不让他靠近方浅衣。
他见一刀不中,又是一刀劈来,我又不能躲,一躲他这刀就要伤到方浅衣。
但这衣服绳子又肯定挡不住他,于是抓起一个枕头挡了上去。
好消息是确实挡住了,但坏消息是没完全挡住。
刀刃锋利,他一抽刀,在我手臂上划出一条口子。
一见血,我顿时也怒意上涌,反而不怕了。
将手里的破枕头朝他一丢,棉花飞得到处都是。
趁他分神扫开眼前棉花之时,我抓起被子朝他用力一抡,他也拿刀往前一捅,刚好扎进布料里。
我再用力一拉,把他拉了个趔趄,可惜没让他的刀脱手。
他也反应过来,就要再次向我扑来,却忽然全身颤抖起来。
他身后,一名警察拿着电棍,抵在了他的背上。
刚刚我爬上来之后,沈梨也不顾危险爬了上来,但她没有加入我们的打斗,而是想去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鞋柜堵住了,她花了点时间才推开,把警察放了进来。
男人被警察制服,沈梨立马冲了进来,她满眼泪水,但咬牙没让泪水掉下来。她拿着药箱,冷静地帮我处理起伤口。
这个药箱是当时顾泠母女搬进来时,沈梨送给她们的。
我看着地上的顾泠和床上不停挣扎的方浅衣,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然后来到顾泠的身前。
还好,她只是晕过去了。
我想把她抱到床上去,却被沈梨那双带着怒气的眼睛瞪了一眼,只好乖乖先让她处理。
好在她很专业,很快就帮我做了包扎。
警察也解开了方浅衣,她一被放开,立马冲上去想抢那把掉在地上的刀,同时怒吼着:“我杀了你个狗杂种!”
这可把警察也吓了一跳,连忙拦住了她。但她却情绪激动。我只好让沈梨先扶着顾泠,上前帮忙搂住了方浅衣。
方浅衣依
旧挣扎着,然后又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她每次都是下死口,立马就给我咬出了血。
就在我忍不住要反抗时,沈梨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带着哭腔吼到:“你还嫌害他害得不够吗?”
这一吼,把我,方浅衣还有警察都吓着了。
方浅衣这才冷静下来,松了口。沈梨一把把她推开说:“滚开!”
方浅衣往后一缩,害怕地看了我一眼,如同一只受惊的幼兽,然后迅速去抱住了顾泠。
这回沈梨终于忍不住了,一边大颗大颗地掉眼泪,一边紧咬着牙再次帮我处理伤口。我一动不敢动,生怕她等下连我一块骂。
十分钟后救护车到了,同时到的还有被三个保镖围着的可可和郑若锦。
看到我的样子,可可脸黑得不行,再次掏出了手机。我连忙要去拦她,却被沈梨抱住,然后又被郑若锦捂住了嘴。
可可极为冷漠地给林路忠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