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力撕开,衣服扣子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将胸罩往上推,一把捏住她翘挺饱满的玉乳,对着她的小穴狂插猛送了数百次。
她的脑袋放在地上,屁股被我抱起离开地面,两只脚只有脚尖勉强着地,双手把着她的大腿,像是想将两条腿尽量掰开一些。
她的水很多,我俩屁股下的地面已经流满了她的淫水。
“哦~哦~主人~大鸡巴主人~我爱你~母猪~母猪的小穴~要鸡巴中毒了~啊~啊~”
我抬手一巴掌抽在她奶子上,这个受虐狂爽得不停猪叫。
“哦~主人~打死母猪~抽烂母猪的~骚奶子~啊~啊~好爽~啊~主人~不要停~不要停~打死我这头~发情的雌母猪~哦~主人~母猪~又要喷了~主人~主人~”
她一手掐着自己的奶子,一手不停地揉着她的阴蒂,爽得魂飞魄散。一时间竟让我不知道是我在虐待她还是她在强奸我。
看来我的力度还是不太够啊。但没关系,我的鸡巴被她的小穴吸得很舒服,这个变态的骚货也很爽,那就很棒了。
就在悠娅忘乎所以地潮喷时,身后一团温柔压在了我的背上。
“主人~母狗给主人买的玩具~主人还满意吗?”
我没有回答言宜的话,而是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身前,从悠娅的穴里抽出粘满淫水尿液的鸡巴,直接捅进了言宜的喉咙里。言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立马调整好姿势,将我的鸡巴吞下,然后配合着我的抽插吞吐起来。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项圈,从昨天晚上戴上后她就没有取下来过,虽然休息了几个小时,但现在还是能看到她脖子上的勒痕,她对此不以为意。
几十次猛烈的抽插之后,我抓着她的头发将整根鸡巴都捅进了她的喉咙。言宜的脸埋进我早已被悠娅淫水打湿的阴毛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屁股开始迎接她的早餐。
我能感觉到她的食道在不停蠕动,不受控制地收缩,夹得我的屌爽得不行,让我射完了也不想拔出来。她也搂着我不放,像是在享受这窒息的感觉。
片刻后,她终于忍不住吐出我的鸡巴,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脸蛋因为长时间憋气而呈现出紫红色。
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来,她吐出舌头,一脸满足地看着我。
“爽吗?”
“好爽~主人~好喜欢这种~突然的~不容分说和反抗的玩弄~主人~母狗可以~帮主人把鸡巴舔干净吗?”
我甩动鸡巴抽在她的脸上,在她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一条条淫水印。每当鸡巴从她嘴边划过,她都会张开嘴试图含住我的龟头。
“想吃吗?”
“想~主人~好想~”
我看了一眼已经缓了过来,跪在一旁的悠娅,转身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
悠娅也很意外,下意识地望向言宜。
言宜爬过来抱着我的腿说:“主人~主人~母狗也要~给母狗吃嘛~刚刚主人直接射进母狗胃里~母狗都没尝到主人精液的味道~”
我推开她说:“现在你就是一块精液抹布,给我一边看着一边自慰。”
她听到我这么说,明显很是兴奋,这个身份原本是悠娅的,但现在却换成了她,作为被她花钱买来当我飞机杯的悠娅成了可以品尝我鸡巴和精液的女人,而作为悠娅老板的她却成了只能看着悠娅舔屌吞精而自慰的精液抹布,这种角色和地位的转换让她兴奋得不行。她颤声说:“是~是~主人~精液抹布~这就~自慰~”
她张开腿坐在地上,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揉着她的阴蒂。
这时我忽然将鸡巴从悠娅嘴里拔了出来,然后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说:“一个妓女连屌都不会舔吗?”
巴掌响起的时候,悠娅和言宜同时发出兴奋的呻吟。好像我扇的不是悠娅,而是她们两人。
悠娅可能是还没适应角色的转变,也怕把我的鸡巴舔得太干净后等下言宜吃的时候不开心,所以她没敢卖力舔,只是含着我的龟头吞吐着,时不时看向言宜,像是在说:鸡巴上的精液我都给您留着呢~但言宜压根没有看她,一直看着我的脸,露出痴女的表情自慰着。在听到巴掌声后,她呻吟一声,将两根手指插进了红肿未消的肉穴里搅了起来,嘴里还呢喃着:“主人~主人~母狗爱你~主人~”
悠娅被扇耳光之后,说了句:“对~对不起~”然后开始卖力地舔起了屌,吸干净鸡巴前端,又伸出舌头将无法含进嘴里的部分舔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仰头含住我的睾丸不停吸吮着。
对于早上起来,一睁眼就开始玩女人这件事,我早已经习惯。从在医院醒来开始,几乎每天早上晨勃都是被女孩们用她们的小嘴,嫩穴,美乳或者屁眼榨出来后才软下来的。但一早起来就开始调教两条母狗还是很少的,这让我感觉……很爽。
言宜也很爽,她正低着头,含着自己的左边乳头吸吮着,同时中指和无名指在她的骚穴里疯狂搅动,发出响亮又淫糜的抽插声。她的淫水已经流了一地。
我已经射了一发,昨晚搞了一夜母女丼,早上又没吃饭,这会儿饿得不行了,所以一直忍着,没让鸡巴再完全硬起来。
我从悠娅的嘴里拔出睾丸,用鸡巴在她漂亮的脸蛋上蹭了蹭,说:“可以了,我要上厕所。”
她点了点头说:“是~主人~”
但她却没有让开,而是仰起头将嘴巴大张,伸出舌
头,双手作捧水状放在下巴处,然后看看我。
我愣了一下,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她却一脸的期待。
这时言宜爬了过来,跪在悠娅旁边,摆出和她同样的动作。悠娅带着不舍的目光看了眼我的鸡巴,将舌头收回,然后转动身子,跪在我和言宜侧面,把头钻到我的鸡巴下,仰起头来,伸出舌头用她的粉唇和香舌,像个笔架一样托起了我的鸡巴,而我的龟头,被托起后对准了言宜张开的小嘴。
就算我每天都和女孩们做爱,被两个美人这样伺候,还是忍不住兴奋地说了句:“我操!”
可能是因为过于兴奋,鸡巴一抖,止不住地尿了出来。
言宜和悠娅同时发出一声嘤咛,言宜则立马开始大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