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
我不再理会她,让她当个全自动飞机杯,自己摇自己爽。她长得一般,屁眼也一般,干她只是因为答应了要奖励她。如果是别的时候我可能会认真玩一玩她,但现在,有更好玩的女人,我也无心管她了。她虽然摇得很卖力,但想让我射给她可并不容易。
我掀开梁嘉琬的裙子,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她鲜嫩的肉穴上。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说:“老师…我的穴很嫩吧…我们…一起吃…”
我点了点头,但没有去扒开她的内裤,而是直接把头埋了上去。
“哈啊!…”少女一阵娇嗔。
下一秒,朱盈的声音响起:“啊…这个…好奇怪…哦…哦…舌头…舌头顶到子宫了…啊…哦…哦…”
我舔着少女梁嘉琬的穴,少女舔着少妇朱盈的穴。她的舌头很长很灵活,像是在朱盈的穴里放了一条泥鳅一样,搅得少妇浪叫不已。
而少女同样兴奋无比,双腿不停打颤,几乎快要站不稳从椅子上掉下去,好在我抱住了她的大腿,支撑着她。同时舌头不停在浸满少女汁液的内裤上来回舔吃,越舔少女越兴奋,少女越兴奋,前面抱在一起的两个女老师就越爽,叫得越大声。
不久后我扒开少女的内裤,直接吻在了少女的穴上,舌头灵活地撑开她的阴唇,钻进她火热的阴道。
梁嘉琬从朱盈的穴里拔出舌头,舌尖在何疏钰的阴蒂上一阵挑逗,惹得她淫水直流。何疏钰用力掰开她的阴道,回头对梁嘉琬说:“快来…让我也试试你的舌头…啊!…哦…好刺激!像蛇钻进来了一样…啊…再深点…嗯…哦…哦…”
我也越来越兴奋,忽然抱起梁嘉琬的下半身站了起来。
梁嘉琬忽然感到下半身悬空,吓了一跳,回头来看,却被我的舌头塞满小穴,爽得一阵颤抖,她下意识用腿勾住了我的脖子。我见她不会掉下去,便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嘴再次按在朱盈的穴上。少女虽然爽得快不行了,但还是再次伸出舌头钻进朱盈的穴里。
唐雅琪已经用屁眼高潮了一次,她喘息着撑起身体,看着我那根挂满她淫水的粗大鸡巴,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她再次转身,翘起屁股,一只手向前撑在地地,一只手向后握住我的屌,在她的穴上来回蹭了几下。
正处处女期的她本就不停流着淫水,被性欲快感一刺激,她的淫水简直像潮喷一样地流着,地上早已被她的淫水洒满。
片刻后,我停下了对梁嘉琬小穴的进攻。
我感觉到我的鸡巴泡进了一个巨大的温泉里,温泉里有无数的触手,正将我的鸡巴包裹。
我放下梁嘉琬,少女还没用她的舌头把少妇舔高潮,自己倒是先来了,淫水糊了我一脸。
唐雅琪正卖力地摇着屁股,将小穴往我的鸡巴上撞,每一次我的鸡巴捅进她的小穴深处时,她的淫水就像一脚踩进水潭一样溅出来。
之前操的女人里,还没有谁像她这么多水的。当然,这也是因为她正处在处女期的原故。现在这情况,要是放在主世界,就相当于闯红灯了,在女生生理期强插她的小穴。不过里世界的女孩们就是不一样,生理期不仅不流血,小穴还比平时更紧,水更多!
之前因为尊重这个世界约定俗成的规矩没有搞过处女期的女孩,现在操着唐雅琪的小穴,觉得之前简直就是浪费!甚至于梁嘉琬那魅魔般的口交给我带来的惊喜都没这么大。
我一巴掌扇在唐雅琪的肉臀上,这个在处女期都忍不住来挨操的女孩果然是个大骚货,被我的巴掌抽得不断呻吟。
“哦哦哦…老师…哦哦…好疼…啊…好爽…别停…别停…哦哦哦…干死我…干死我…哦哦…”
我伸手抓住少女纤细的胳膊,开始主动撞击,少女的快感顿时再次加强,翻着白眼甩着舌头,口水横飞。
我快速地撞击着少女处女期那紧致的小穴,问到:“骚货,爽不爽?明明是处女期还来找我操!”
“好爽…老师…啊啊…爽死骚货了…哦…老师的鸡巴…鸡巴…哦哦哦哦…操死骚货了…好爽…好爽…又要来了…来了…哦哦…老师…射给我…射给骚货哦哦…”
我也忍不住了,抓着她的手臂开始了冲刺,少女被日得神魂颠倒,淫水四溅。
上百下疯狂的打桩之后,我猛地往前一顶,少女的小穴一紧,便像是泄洪一样喷出汁液,大量淫浆喷出,一时间难以分出是淫水还是尿液。我也精门大开,往少女的子宫里灌注浓精。
一时间,屋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我往少女的身体里灌精。
好一会儿我才射完,舒服地吐了一口气。
放开少女,她立马瘫软下去,趴在椅子上抽搐着。我的工位下一片狼藉,全是少女的淫汁。
不过梁嘉琬并没有在意地上的淫浆,在我从唐雅琪穴里拔出鸡巴后,立马蹲在我身前帮我口交了起来。
那条灵活的触手再次将我的鸡巴包裹,几次吞吐下来,我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将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再次射了出来。少女一点也不介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还将我鸡巴上残留的淫汁舔吃了个干净。
之后她吐出鸡巴,在我的龟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说:“好好吃…老师…再射一点嘛…精液…好吃…”
说着她又帮我口了起来。
我没理她,由着她吃我的屌,转头看向桌子上的朱盈二人,她俩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同的是,朱盈屁股下已经被淫水打湿。
我捏着何疏钰的臀肉说:“怎么样?她的口交舒服吗?”
她伸手掰着臀肉,让我看她的骚穴,说:“很舒服…这还是我第一次被舌头碰到子宫呢…好刺激…”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打得她一阵娇嗔。
“爽过了还不下来?”
朱盈却开口了:“是很不错…但…舌头怎么可能比得上鸡巴…更别说是你的鸡巴…你操学生玩我们…鸡巴也爽了…眼睛也爽了…人家的穴还…哦哦哦哦!小余余…对…就是这个…鸡巴…鸡巴…你的鸡巴又进来了哦哦…用力…操穿姐姐的子宫…哦…”
我站在两女身前,伸手掰过何疏钰的脸,她立马把舌头钻进了我的嘴里。片刻后她放开我的唇,看着身下被日得白眼直翻的朱盈,嗲嗲地说:“小余余…姐姐也要…快插姐姐的逼…屁眼…嗯…好痒!”
我伸手捏住她的奶子,却是对朱盈的骚穴狂插猛送说:“骚姐姐,那你得让朱盈姐快点高潮!她来了,我马上把你的逼塞满!把你的子宫都撞烂!”
何疏钰听到我这么说,居然发出了享受的呻吟。然后她扒开朱盈的衣服,露出朱盈的一对大奶子,低头咬了上去,朱盈顿时叫得更大声了。
里世界的女人们对于这种女女游戏几乎都不排斥,因为她们经常群交,经常舔其她女人的逼,也经常被其她女人玩。之前我在办公室双飞她们俩的时候,她俩也玩过很多花样,甚至像女同一样磨豆腐给我看。当然,她们并不是女同,只是为了讨好我,让我开心兴奋,好更卖力地干她们。
这也是我那么喜欢熟女的原因,即使她俩不是我的母狗,却也像母狗一样骚浪。
我抱着何疏钰的腰,对朱盈的小穴发起冲锋,少妇本就被少女的长舌舔到了高潮边缘,被我的鸡巴一阵乱搅狂插,早已爽得神魂颠倒,又被同为女人的何疏钰玩奶子,哪里受得了,顿时就再次喷出水来。但少妇就是少妇,已经爽得喷水,却还叫着:“射给我…余余…好弟弟…射给姐姐…啊啊啊…姐姐爱你…爱你…哦哦哦哦…”
少妇在尖叫中抽搐着,我从她火热的逼里猛地拔出鸡巴,何疏钰已经等不及了,放开朱盈那被她咬得通红的乳头,扒开逼说:“该我了…该我了…快进来…不用怜惜我…只管用力插…好弟弟…快插…快插…”
我握着沾满朱盈淫水的鸡巴,没有急着插她,而是转头看向梁嘉琬说:“想要吗?”
她看着我那通红的大屌,夹了夹腿说:“想…”
“趴好,我从后面干你。”
我看到少女的淫水已经流满了大腿内侧,她的小穴已经准备好随时被鸡巴填满。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屌,然后弯腰下来,张嘴含住,用她的舌头缠上鸡巴,快速地吞吐了几十下,便吐出鸡巴说:“老师…你先干何老师吧…”
我见她认真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说:“想要的时候就说,我会认真干你。”
明明我说的是淫荡的骚话,少女却好像是被表白了一样,红着脸点了点头,并再次一夹腿,淫水流得更凶了。
我转身将鸡巴顶在何疏钰的穴上说:“骚姐姐,久等了。”
她把穴掰开,笑着说:“能被你插…姐姐就很开心了…来吧…把姐姐当飞机杯操…哦哦哦哦…余期…嗯嗯…姐姐…姐姐干着是不是…也很爽…啊啊啊…”
我捏着她的屁股,重重地撞着她的子宫,回答到:“好爽!骚姐姐的逼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