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一起。
跪在我脚边的沈梨抱着我的腿,轻轻抹了抹眼泪。她轻轻低头,把脸蛋贴在我的腿上,喃喃道:“主人…奴婢也永远爱主人…”
徐思思看着抱在一起,淫乱无比的我们三人,却觉得这一幕好温馨。觉得被我抱在怀里吸着舌头干着逼的女人好幸福。
但作为一个过来人,什么没见过?她虽然觉得有些感人,却没有傻看着。而是迅速蹲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睾丸。
感情什么的,对她一个女儿都二十多岁了的熟妇来说,怎么可能会比鸡巴更有意思?她卖力地含着我的蛋蛋,舔着我没能插进苏晚小穴里的那截鸡巴。
沈梨没有和她抢,她也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
和苏晚吻了一会后,我捏着她的肉臀,开始顶她的穴。苏晚不愿放开我的唇,搂着我的脖子,扭动着她的细腰,屁股不断擡起又落下,吞吐着我的鸡巴,喉咙里不停发出享受的呻吟。
随着抽插的持续,苏晚的身子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快。她不得不暂时放开我的唇,趴在我肩头喘息起来。
“嗯…主人…好爱你…哦…哦…贱畜要…永远给主人…当性奴…啊…啊…主人…贱畜爱主人…爱主人…啊…啊…”
她不停地说着爱我,像是怕我不信。我只能以抽插回应她,鸡巴飞快地在她的蜜穴里抽送,干得她淫水直流。
苏晚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且单一,只剩下单纯的快乐。
我猛地将鸡巴往上一顶,鸡巴不停抖动,开始往她的子宫里灌入精液。
苏晚爽得直抖,小穴不停收缩,淫水不停浇在我的鸡巴上。
我俩都闭着眼睛,紧紧抱着对方,享受着这一刻的交融。
好一会儿我才射完,抱着苏晚喘息着。
这时工作室的门被打开,张静走了出来。她正用毛巾擦着脸,看到缠在一起的我们,没好气地说:“你真把我这当炮房啊?”
我长舒了一口气,回答到:“每次到你这里,干得总是特别爽。”
张静笑眯眯地说:“那是不是也该让我也爽爽?”
我却问:“你这是怎么了?不会和那个男奴搞了一发吧?”
我也只是开玩笑,没有徐思思的允许,她趁机干那个男奴就是强奸。
果然,张静没好气地说:“才没有!你以为谁的鸡巴都像你一样,让我看着就想吃想要啊?”
她又看向徐思思说:“徐女士,纹好了,你可以去看看满不满意。他没事,就是疼晕过去了。还有,你得进去收拾一下,他刚刚射了我一脸,又尿了我一身。我的工作台上全是他的尿。”
徐思思吐出我的睾丸,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那个男奴要遭罪了。
擦干净头发上的精液,张静又去换了身衣服,然后拿着一个小杯子蹲在我身前。
我配合着将苏晚的屁股擡起,把鸡巴拔了出来。
苏晚的小穴一缩,但没合拢,还留有一个小洞。
张静忍不住说:“你的鸡巴真大…随便都能把我们干得合不上逼…”
她吞吐了几口我的龟头,将上面的残精吞吃干净,吐出鸡巴,掰开苏晚的小穴看了一眼说:“你干嘛射这么深?你的精液又浓…半天流不出来…”
“你很着急?”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不知道纹这个淫纹要多久吗?你每次来我都要加班。”
我尴尬一笑,轻轻按着苏晚的阴阜,企图让我的精液快点从她的穴里流出来。
“你今天怎么没闹着要我干你?”
张静看着被徐思思含着的鸡巴,叹了口气说:“处女期来了。你真是会挑时候。你这么问,是不是也想干我?等明天我处女期过了…你随时联系我…我让你干个够…”
“你让我干个够还是我让你干个够?”
她“嘿嘿”一笑说:“有什么区别嘛…”
不久后她收集够了精液,我抱着苏晚进了工作间。
徐思思也进来了,一巴掌扇在躺在床上的男奴脸上,把他抽醒了。
我不禁感慨,好像除了我,没什么人把性奴当人看。云夏也好,徐思思也好,还有曾经的方正,都把性奴当狗当道具在用。
虽然这可能才是性奴的“正确使用办法”,但我确实没办法这样对待我的性奴们。
徐思思牵着男奴出去了,我也亲了一口苏晚出了工作间。纹发光淫纹的时候,张静是不让人看的。
出来之后,却看到徐思思还没走。
她见到我,立马贴了上来说:“余先生…听她说要花不少时间?”
我点了点头。
“那…你要不要用一用我?我虽然没有你的母狗们漂亮…但我的技术很好的…你要是觉得累…没关系…你选姿势…我都可以自己动…”
她的男奴跪在地上,表情惊讶地,看着她。
平时徐思思在他面前都是强势的女王陛下,很少给他好脸色,扇他耳光,让他舔鞋,喝尿都是赏赐,踩他的鸡巴,通他的屁眼都是难得的宠幸。在他眼里,徐思思是高贵的,不可亵渎和僭越的,现在她是在干嘛?求男人“用”她?“用”她?这个字的意思是…他的女主人把自己当成了像他一样的玩具吗?他那高贵的不可玷污的女主人,把自己当狗?
男奴看着女主人那从未见过的骚样,狠狠地瞪着我,恨得牙痒痒。但同时,他的鸡巴又再次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我抱起我的小女仆,亲了她一口。小女仆可能是因为也跟我进行了结契仪式,显得非常开心,搂着我的脖子轻轻蹭着我,像一只小猫咪。
我看向徐思思说:“不用了,我还有一条乖狗狗可以玩,你还得带他去医院,先忙吧。”
小女仆舔了舔我的脸颊,轻声说:“主人…对不起…但奴婢现在…好想要…主人…”
沈梨几乎从没有主动开口找我要过,都是我一起意,随便把她按在哪里就开始干。厨房,容厅,餐厅,门口,阳台,浴室,卧室,只要我掏出鸡巴,她就会乖乖张开腿或翘起屁股,承受我的冲撞。不论什么时候我插她,她的穴都是湿的,随时准备好了给我干。
我和家里女孩们群交的时候,她也不争不抢,心甘情愿等其她女孩们被我操过之后才来伺候我。
但今天,她确实非常开心,竟然主动找我要了。
我搂着她的腰,捏着她的下巴说:“我的小女仆说什么?主人没听见…”
她也不害羞,一边亲着我的脸颊一边说:“主人…主人…奴婢想要…想被主人操…想被主人内射…主人…对不起…奴婢不该任性的…但奴婢的屁眼和小穴…真的好痒…主人…主人…”
我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头说:“来,我的小母狗。”
沈梨开心地用力亲了我一口,然后迅速脱掉了我的裤子,张嘴含住了我已经硬挺的鸡巴。
家里的母狗们都很乖,她们知道自己是性奴,都很少主动要我操她们。都是在我想做爱的时候,挤上来给我当肉便器。当然,虽然她们不要求,也还是每天都会被我喂得饱饱的。
所以我喜欢她们主动找我要。
沈梨手口齐上,对着我的鸡巴又吸又撸。和她刚来的时候不一样,在顾泠的调教下,她伺候男人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但我却没让她多舔,拉了拉狗链。
小女仆立马吐出鸡巴站了起来,转过身去,翘起雪白的屁股说:“主人…奴婢想…先插屁眼…啊…主人…好棒…屁眼…哦…又被主人插满了…啊…啊…”
我站了起来,抱住了沈梨,鸡巴深深地插进她的屁眼。沈梨和我都很喜欢这种抱在一起的感觉,尤其是我的鸡巴整根插进她屁眼里,我俩完全贴在一起的感觉。
当然,沈梨最喜欢的不是这个姿势。她最喜欢的还是躺在床上张开腿,我压在她身上,鸡巴插进她屁眼里。每次这么干她,她总是很快就高潮。如果我边干她边吻她,她必定会潮喷失禁。
她嘴里也慢慢从以前每天“小姐小姐”,变成了每天“主人…主人…”。
徐思思看着爽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沈梨,腿一软。她的男奴连忙上来扶住了她。她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大腿上已经流满了淫水。
她甩开男奴的手,凑上来一口咬住了沈梨的乳头,同时伸手揉起了沈梨的阴蒂。
沈梨本就爽得不行,又被她这么一刺激,顿时就快不行了。
“不…不要…啊…啊…不要吸我的奶…哦…我的奶是…是主人的…啊…啊…主人…好爽…啊…啊!…”
我没有阻止徐思思,平时都是沈梨伺候别人,今天也让别人伺候伺候她。
我忽然搂着沈梨的腰直起了身,沈梨吓了一跳,赶忙也向后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但小女仆矮我许多,这么一来,她双脚就难以着地,整个人被我提了起来。
受重力影响,我的鸡巴也插得更深了些。
“主…哦…主人…好…好刺激…啊…啊…奴婢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被这么干…啊…啊…”
我抱着她,一次次用力撞着她的屁股,她的奶子已经被徐思思放开,随着我的撞击不停颤动摇晃,同时喷出乳汁。
这还是她第一次一边被我操,一边不需要人捏胸就喷奶。
徐思思已经跪在地上,张开嘴堵住了沈梨的小穴。
“不…不行了…主人…主人…好爽…母狗的屁眼…飞了…哦…主人…主人…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剧烈的呻吟,她的小穴和屁眼不停收缩,片刻后一道水柱喷了出来。
徐思思及时躲开了,但她身后舔她脚的男奴没有。沈梨的淫水和尿液喷了男奴一身。
沈梨爽过头了,翻着白眼,整个人颤抖不止。
我也抱着她坐了下来,这姿势是挺刺激,但也确实累人。
我刚喘了口气,徐思思就握着我的睾丸说:“余先生…可以操我吗?…你的母狗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我的三个洞都准备好了…”
她不停咽着口水,夹着腿,看起来确实痒得不行了。她那么卖力地舔沈梨的逼,就是为了让沈梨快点高潮,然后我好干她。
我缓缓擡着沈梨的屁股,从她屁眼里抽出鸡巴,问到:“你不是有性奴吗?不至于为了合作一直这么忍着等我操吧?”
她握着我的鸡巴,帮忙拔着,说:“你…你不懂…你又不是女人…怎么可能知道…你的鸡巴有多诱人…啊…快点拔出来…”
她的男奴终于忍不住喊了声:“主人!”
她理都没理,用力推着沈梨的屁股。但我的鸡巴很长,整根都插进了沈梨屁眼里,想拔出来也并不容易。
我看了眼她的男奴说:“他的鸡巴也不小啊,这都满足不了你?”
这个男奴的鸡巴,应该是我见过的,除了我之外最大的了,勃起至少有二十多厘米,也不细,肯定也能把女人干得高潮迭起。
在我和徐思思的努力下,我的鸡巴终于从沈梨的屁眼里拔了出来。小女仆双腿大张躺在我怀里,徐思思也只好转过身去,准备后入。她甚至还没站好,就迫不及待地握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穴,用力地坐了下来。
大屌毫无阻拦地长驱直入,直接撞在了她的花心上,爽得她小穴不停抽搐,人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缓了片刻,她才开始摇,肥穴不停吞吐着我的鸡巴。
“哦…哦…好棒…好棒…这鸡巴…哦…哦…好爽…操死我…啊…啊…余…余先生…哦…你的鸡巴…好会操…哦…”
我亲了沈梨一口,看着徐思思的肥臀,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脆响,她雪白的肥臀上立马浮现一个红印。
但这一巴掌也终于将她的男奴惹怒了,冲上来就要揍我。结果被徐思思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脸上。她这一巴掌比我的力气都大,打得男奴一阵懵,踉跄摔倒在地。
“哦…哦…余先生…我知道我…啊…我的穴不够紧了…哦…哦…你只管打我…我会…我会努力夹紧的…啊…啊…”
她虽然这么说,但我却不敢再抽她了,甚至有些不想干她了。
我知道我的这群乖乖狗狗们生起气来有多吓人,犹其是浅衣和苏晚,可可和沈梨就算生气但做事还会带脑子,她俩一生气,立马什么都不顾了,就是拼命,你死我活。
在医院的时候,苏晚差点一个杯子砸过去,给刘诚开了瓢。在顾泠的出租屋里,浅衣更是要抢刀去捅方河。要不是我拦着,她俩早进局子了。
我担心徐思思的男奴也会像苏晚浅衣一样。
徐思思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顾虑,娇喘着说:“啊…余先生…嗯…你只管操我…把我…把我当成你的母狗操…都可以…啊…啊…来…打我…把我的屁股打烂…哦…哦…”
她见我没动作,干脆自己动手,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她的肉臀上,抽得自己臀浪翻滚,骚肉通红。
“好…好爽…啊…好久…好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