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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炮多响
奇幻科幻 第 5 / 8 页
纸上都说,他们并不是善男信女,他们有行劫的案底,也怀疑曾经杀人,这样的人是死不足惜的!”
“但--但她是一个女人。”马怡阳说∶“难道你没有看报纸?报纸上没有告诉你她是什么原因死的吗?”
“你需要一个女人。”雪芬说∶“你在她的身上发泄了,我不怪你。其实,你需要,为什么不找我呢?我又没有说不肯,上次,我们也已经差不多--”
“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马怡阳没好气地说,他觉得到了这个程度,他与雪芬是必须摊牌了。也许摊牌的方式是太怪异,是他是一个怪异的人,而这也是怪异的情形。
他现在对着雪芬那种人的肉体,仍然有着强烈的反应,于是他就不顾一切,索性把身上的衣服一一解解开了。
她可以看到他的巨大。一个没有经验的少女,即使是看到正常的男人也会惊骇的,何况这还比正常男人还巨大许多!但是雪芬却还是能够保持着镇静。
“你看见没有?”马怡阳说∶“我可以把你弄死的,我们不能够这样下去!”
“我不怕!”雪芬说∶“你是爱我的,你不会太过份,我们可以试试!”她说着就用拇指勾住三角裤的橡筋带,要向下推。
“不要!”马怡阳连忙叫着制止她,雪芬这个人一向都是很任性,一任性起来简直不可理喻,但是现在却不是任性的时候,这件事情不是开玩笑的。
雪芬又嗤嗤笑着∶“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但你是处女!”马怡阳说∶“你受不住的!”
“你过来!”雪芬把他一拉。马怡阳虽然有无穷的气力,但是这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雪芬要他过去,他就过去了。
雪芬小心地握住他,那接触之下的感觉使马怡阳渴望爆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忍不住。
雪芬那只软软的心手不够完全握住,她要用两只手才差不多,她吃吃地笑着∶“你果然真是厉害得很,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女人巴不得有你这样一个情人。”
“没有女人能够要这样一个情人!”马怡阳说∶“我会把她弄死的!”
“唔!我看书说以前年羹饶也是这样,他需要用一只牛!”
“我们现在是谈我们的问题。”马怡阳没好气地说。
“现在我们就是在研究我们的问题。”雪芬的手动起来,那美妙的感觉使马怡阳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把她那仅馀的一片蔽体之物也撕去,然后侵占她。
不过,他却也能够运用出强大的自制力,控制住自己,他也诧异于自己竟有这样的自制能力。
也许雪芬说得对,不试过怎么知道呢?
“你躺下来呀!”雪芬说∶“这样站着是不舒服的。”她推他躺下来。
“你这是什么地方学来的?”马怡阳呻吟着问。
“这是从书上看来的。”雪芬哈哈地笑着∶“不过你跟书上的不同,好在我是聪明人,变通一下就可以了。”
书上怎么讲,马怡阳亦知道,因为他也读过很多书,马怡阳知道书上讲只是用两只、三只手指或者一只手掌就已经够了,但是现在雪芬却是足足用上了两只手,而雪芬还要做很长的时间。
后来,她埋怨、但是又并不反感地说∶“你这个人真厉害,我的手也快要断掉了。”
“快可以了。”马怡阳说∶“只要你的手快一点!”
雪芬如他所命,果然感觉更加强烈,跟着销魂的限度就已经超过了,他全身痉挛,可以感觉到生命飞射而出。雪芬虽然没有什么经验,她却做得很好,在适当的时候就停止了,不过手仍没有放松,以使他的享受能够到达完美的境界。
这之后,在那一阵慵 中,马怡阳很想闭上眼睛,不过他却是把眼睛张开来,他要看清楚。他的产量真是难以置信,总之不是如书上所讲的那么少。
“老天!寸”雪芬说∶“你真是一个怪人,我要找一条大毛巾来才行!”
她跳下床跑出去了,马怡阳看着她出去又拿着一条大毛巾回来,小小有弹性的乳房美妙地一弹一弹着。她用毛巾替他抹干净,果然,这真是需要一条大毛巾才能够办妥的。
后来她伏在他的身上,而他亦已萎缩了。她轻轻地咬着他的耳朵∶“怎么样?
这样,问题不是好好地解决了吗?这样,我们就可以相处下去了。”
马怡阳觉得并不是解决了,只是一双手,还是只有一半的满足而已,仍不及上次那个女人,有一具真正的身体。不过他又不能对雪芬讲,而且他亦不能否认,暂时,也只是用这个解决的办法而已。假如他真要用一个女人的身体,那每一次岂非就要死一个人?
“雪芬,”他说∶“我得对你解释清楚。我这个情形--你不问问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吗?”
“我不要听!”雪芬娇嗔地摇着头∶“总之我们能够在一起就够了,一个人一辈子,有多少年性命?要这样认真?总之可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
这又使马怡阳不由得奇怪,他自己的性命又会有多长?
“现在。”雪芬的脸在他的胸膛上磨擦着,娇声说∶“你得对我好些了!”
“怎样┅我对你不好吗?”马怡阳说着,头却不是转向她而是转向另一边。
那是因为他的眼睛又发起光来,他要猜猜她心里正在想着一些什么,而不必她讲明出来,但是他仍然是猜不到,一片空白。
“你已经得到了享受。”雪芬委婉地说∶“我呢?”
“哦,这个--”马怡阳微笑。
雪芬虽然是口头上在暗示,在动作上则是并不暗示,而是很直接的。她把她那条还留在身上的三角裤一拉拉了下来。
马怡阳吞咽着口涎,他虽然真正见过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给他在地下水渠中弄死的那一个,但是他却知道得很多,因为他有一双怪眼,他在街上看到任何的女人,只要一想,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任何部份是什么样子的。
雪芬远比水渠中那个女郎好看,亦比他见过的其他女人好看,她是那么鲜嫩,齐整而又紧凑,而好象草丛在幽谷中凝满露水,在灯光下闪烁着。
马怡阳的嘴巴也伸前,吻上去,而他的手亦在很忙地活动起来,他恨不得能够在同一时间内触到她的全身。
而他虽然已经变化成了一个力大无穷的人,他却还是能够以很温柔轻巧的动作接触她,他的嘴巴也是动得很技巧的。雪芬发抖着呻吟起来,马怡阳可以看到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收得紧紧的。
她咿唔着说∶“你┅这个又是哪里学来的?”
他的嘴巴正在忙着,不能够回答,不过他自己也是禁不住微笑起来。
他这并不是学来的,他只是知道,似乎他懂得一件事情,一集中精神就会了,不单是眼睛可以看到而已。不过,有些事情,仍是要真正经历过才能够明白那种滋味的,这就是其中一件了。他也是亲身经历了,他嗅到她那种特殊的气味,这又不是一种香味,但又不是一种难嗅的气味。
也许这是感情作用最重要吧?假如是在别的女人身上,这就会是一种难嗅的气味了,但是在雪芬的身上,这种气味则是刺激着他、鼓励着他,使他会更加努力。
努力却并不表示用力,这件事情做起来必须很温柔、很轻。雪芬的身子抖着,两手乱伸乱抓,有时她会伸手来抓住他的头发,就象要把他的头发也拔出来似的。
这一点上,他则是比任何男人都更占优势了,他可以享受快感,然而他不怕痛苦,即使她把他的皮肉抓脱,也是不要紧的。
雪芬好象给他推到了生死的边缘,身子怎样摆放都是不能够舒服。
许久许久之后,她发出一阵剧烈的抖颤,然后整个身子就放松下来。
马怡阳知道应该在这个时侯停止了。
雪芬软软地躺在那床上深呼吸着,开着眼睛。
此时马怡阳的反应又来了,而眼前的雪芬是毫无抵抗的,他只要一贴上去就可以┅不过他还是忍着,他也能够忍。
雪芬懒洋洋地张开眼睛∶“我还是处女?”
“我看我们似乎就只能够这样了。”马怡阳说。
“我们可以试试呀!”雪芬说∶“一次一点,慢慢就可以适应了。”
“不行!”马怡阳马上提出强烈的反对,这是没有可能的事,就如大人穿小孩的鞋子,即使每天穿一穿,可以把鞋子穿阔一些,但到底鞋子是太小了,永远都不可能穿进去的,而且他亦未必有这样的忍耐力。
上次在那水渠中,一碰那女人他就忍不住了。
“唔--”雪芬把他拉过来,躺在他的怀中∶“以后再做吧,这一次我已经很舒服了,让我们睡一阵--你别担心,你爸爸回家之前,我就会走的!”
马怡阳也闭上了眼睛,尽量使自己松弛下来。真奇怪,在雪芬的身边,他在某些方面又能够发挥如此高度的自制力。
他又微微张开眼睛,看看雪芬那娇嫩的乳房。很奇怪,假如雪芬不脱衣服,他就不会知道她的乳房是这个形状的,别的女人,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任何部份是什么样子的。
雪芬的鼻息均匀起来。
马怡阳那半张着的眼睛又发亮了一下,他想看看马诚沁在公司的情形,看看马诚沁会在什么时间回家,但是看不到。雪芬就象是一件有强大磁力的电器放在电视机的旁边,干扰到电视机失去了接收某些线路的性能--厅中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雪芬紧挽着他的手臂,娇嗔地扭动着身子∶“别理!不要去接,你不在家!”
“不行!”马怡阳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你在等电话吗?”雪芬问。
“不。”马怡阳说∶“我可以看到。”
“什么?”雪芬问∶“什么看到?”
马怡阳已经脱出了她的怀中,走出去了。
一分钟之后,他又回来了,雪芬可以看到他的神色很差。
“怎么了?”雪芬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的爸爸。”马怡阳说∶“他在医院里死了。”
“是什么原因?”雪芬摇着马怡阳的手臂问道∶“为什么死?”
“心脏病发!”马怡阳说。
“他有心脏病吗?”雪芬问∶“我还以为他是很健康的。”
“他是很健康的。”马怡阳严肃地说∶“他也没有心脏病。”
“那么这是--”雪芬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马怡阳说∶“但是这种事情,有关方面是一定会弄清楚的。”
他的眼睛又在黑眼镜里面放着红光,不过有黑眼镜遮着,没有人看到。他可以看到马诚沁的胸部有一个针孔,他知道马诚沁的心脏是给注射进了某种药物,因而受了刺激而死的。
他只知道有人谋杀了马诚沁,但是他不知道是谁做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们还是走吧!”雪芬说∶“遗体他们还要检验,过两天才能领回,我们留在这医院里也没有用。”
他们这时还是坐在病房外面的的廊中,马诚沁的尸体已经给运走,也许是运到冷藏库去藏起来,也许是直接运到病理的部份去接受剖验了,这要看看负责的人什么时间有空。医生和护士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就象当他们是不存在似的,医院里每日都有人死,在医生和护士来说是寻常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对死者的家属而言才是一件大事。
马怡阳摇摇头∶“你先回去吧!我还要在这里坐一阵。”
“但是--那我留下来陪你好了!”雪芬说。
“不必了。”马怡阳说∶“你先回去,我要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阵。”
“为什么呢?”雪芬说。
“你别管?”马怡阳暴躁地说∶“你依我一次可以不可以?我要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阵。”
“你不会要做一些什么傻事吧?”雪芬问。
“不是!”马怡阳摇摇头∶“你回去吧!”
“我在你家里等你。”雪芬说∶“给我门匙。”
马怡阳把门匙掏出来,放进她的手中。
雪芬走了。
马怡阳是到走廊的窗前,那里可以斜斜地看到医院楼下的花园,现在花园中是静得多了,没有什么车子来往,因为已经是深夜,在夜间,有关医院的活动会是静得多的。
这个时候,柴克利博士却正在医院外面的路边站着,手上还是挽着那只箱子。
他喃喃着,连他自己都听不见那么低的声音说话,他说∶“有些事情是非做不可的,有些事情是非做不可的!”
有一个男人沿着路边走到他的房边问∶“先生,请问公立医院在什么地方?”
“那里不就是了!”柴克利博士伸手一指。
“怎样进去呢?”那人又问。
“你不是坐车来,那就要步行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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