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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炮多响
奇幻科幻 第 8 / 8 页
说∶“你是不是要我叫人来把你赶走?”
“我只是要看看。”马怡阳说∶“能不能?”
“不能!”那女护士说∶“这个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时期,正在观察中,不能骚扰。”
“观察?”马怡阳冷笑∶“那倒是很有趣的,谁在观察呢?一个人也没有。”
“你!马上就滚!”她铁青着脸喝道。相信这一类护士在狐假虎威的时候,也是女性最难看的时候了。
这时有一个年轻医生来了,问道∶“什么事?你们在吵什么?”
那个女护士的声音和态度都马上转而为温柔可爱了,她手指着马怡阳,委屈地说∶“这个人在这里捣乱。”
医院里的医生则多数是有教养和讲道理的,他们到底是受过高深教育的人。他温和地对马怡阳说∶“先生,你有什么事呢?”
“我想认一认人。”马怡阳说∶“我有一位伯父失踪了,没有回家,我不知道会不会是--我想看看--”
“那你来得正好。”医生说∶“请进来吧!”
马怡阳对那女护士露出一个讽刺的胜利微笑,那女护士乘着医生已转身走入病房,就凶狠地露出牙齿,医告地说∶“里面的东西你别乱动!”
“我晓的!”马怡阳说。
他们跟随医生进入房中,马怡阳凝视着柴克利博士,他并不知道这个是柴克利博士。这个人的身上并无证件,无法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显然有关他个人的资料都是在他那只手提箱子里面,而那只箱子已给人拿走了。
马怡阳在看着的时候,医生则在作着各种的检验,而那个女护士现在很殷勤地帮忙着。
后来医生摇摇头∶“还是昏迷不醒,脑部受了剧烈的震动,很麻烦!”他转向马治阳∶“这是你的亲人吗?”
“不是。”马怡阳摇摇头∶“我弄错了!”
“这是值得恭喜的事情。”医生说∶“任何人的亲人遭遇到这种事情都是痛苦的。”
“他曾醒过来吗?”马怡阳问。
“又不是你的亲人。”女护士说∶“问这许多干什么?”
医生却认为女护士这话是讲得不应该的,但他亦没有作什么明显的表示,他只是说∶“这种情形是很微妙的,脑神经的事情,他可能死去,可能醒过来,亦有可能永远这样失去了知觉,不算是死了,也不算是活着,总之就是不会醒过来。”他叹一口气∶“我们在医学上对这种事情总是不大有把握的。”
这方面,马怡阳却真是需要问问医生的,因为他的怪眼在时间方面不能看得很远,很久之后的事情,他是看不到,他只是知道柴克利博士不会在今天醒来,亦不会在明天醒来。
“你现在可以走了。”那个女护士冷冰冰地说。
医生此时亦已转身走向门口,马怡阳就跟着医生一起出去。那个护士有医生在场,就不能不作作一下,留在那里面“观察”着。
这医生倒是很有人情味的,他说∶“你那位亲戚,也许是到了朋友家里之类,或者甚至在公寓里打了一个通宵的牌,就在那里睡一大觉亦很有可能。我见过许多人就是这样的,所以你用不着担心,你有没有报警。”
“还没有。”马怡阳摇摇头∶“假如实在没有意外的话,又不大好意思。”
“所以。”医生说∶“你自己也是这样想。你少担心吧!相信不会有事的。”
他忽然停下来,说∶“你的眼睛有什么不妥吗?”因为马怡阳是戴着黑眼镜。
“我是对光线敏感。”马怡阳说谎道。
“你应该去看看眼科医生。”那医生说。
“我正在看。”马怡阳说∶“多谢你,医生。”跟着说∶“你是一个好人!”
医生耸耸肩∶“心肠软,也许再过几年,我就会象其他的医生那样,对于人间的疾苦完全无动于中了。”
医生从走廊的转角走了。
马怡阳慢慢地踏下楼梯,柴克利博士的事情使他感到很迷惑,他还不如道这个人叫柴克利博士,但很奇怪,他的怪跟亦看不出是谁把柴克利博士推出路边的,他根据报纸上的报导知道,那个撞着柴克利博士的人作供说,他认为一个人这样飞出来,应该是给人推出来。通常一个人失足跌出来,不会这样飞出来,那驾车人在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在后来称回忆清楚,就想起来了。
马怡阳却不能够看到失事时的情形,他就是因为柴克利博士被送进医院时他的怪眼看不见车中的人是谁,所以才感到好奇而亲自前来看看的。刚才,他却又可以看到柴克利的脑中所想了。
他并不知道那是因为柴克利腕上那只表已经脱了下来,一个人在施手术时是什么戴着的东西都应脱下来的,而在当前这情形之下医院会代为保存。不过这时他看见的已不多了,柴克利博士是正在昏迷中,所以脑子大致上是一片空白的,他刚才凝神看过,只是看到闪过一些断断续续的思潮。
“那些试管婴儿┅必须全部消灭┅”之后就是一片空白,只是这些片段。
不过这些片段亦已经够了。
现在马怡阳知道,这个人是与他的父亲马诚沁有很密切的关系,这个人也知道试管婴儿的事情,他是来消灭试管婴儿的,这显然是他心目中最更要的一件事情,当一个人处于这种情况的时候,他的脑子通常会把他认为最重要的一件事情紧抓着不放。
因此马怡阳知道,他不是唯一的试管婴儿。他的父亲马诚沁对他说谎,在他之前的并不是已经死掉了,而是仍然存在着。但是,为什么他的怪眼却看不出马诚沁在这件事情上是说谎的?为什么他看不到柴克利博土这个人的来历,而在这之前他亦看不到有柴克利这个人?
他的眼睛又在黑眼镜的后面闪着,但是他看不见,他企图看到其他的试管婴儿混在何处,现在的情形如何?但是他看不到。
他迷罔地离开了医院。
其他的试管婴儿,又是否看得到他的存在呢?是否能找到他呢?他们这些都不是由人类生出来的人是否应该找个机会聚一聚头呢?但是聚在一起又如何?有什么用处?
他回到家的时候雪芬已经在等着他了,而且替他准备好了午饭。
在吃过了饭后,他们便默默无言地坐在那里。
这是一段伤感的时间。
人在多话时多是谈欢乐开心的事情,现在是伤感的时间,就不适宜谈什么了。
直至在黄昏时马怡阳说∶“你还是回去吧!你不能够天天晚上都睡在这里。”
“但--我想迟一些才走。”雪芬说着,挨在他的身上,手伸到他的胸膛上摸索着。
“不要这样!”马怡阳连忙推开她的手。
她低头看看,虽然马怡阳是穿着特别宽阔的裤子,但是他的情况也很特殊,所以她是很容易看出他是正在激动起来的。
她又伸手过去∶“你--需要松弛一下,不好吗?”
马怡阳又推开她的手∶“现在是特殊的时间,我爸爸刚刚死了,我们不适宜做这种事情。”
“好吧!”雪芬说∶“不过,你还没有吃晚饭!”
“我们一起出去吃。”马怡阳提议∶“然后我就送你回家,你明天再来。”
“好吧!”雪芬无奈奈何地同意。
那可恶的女护士在晚间十点钟才回到家,她很生气,人都是各有各的烦恼的,而她亦有她自己的烦恼。虽然医院里的病人可以任由她鱼肉,但是有些人却是她不能够控制的。
譬如那医生,她今天晚上是约了他看九点半的电影┅看九点半的电影,她却十点多钟就回家了,因为那医生并没有来。
她由九点半等到十点,好象一个傻瓜似的┅
她一面生气地把鞋子踢掉,一只踢向左,一只踢向右,都是踢得远远的。跟着她又把衣服脱下来,好象脱衣舞似的,脱得光光的,一面是向浴室。她自已一个人住一个小小的单位,所以可以这样随便,她的经济情况很好,别人眼中看来,她是生活得很惬意的,但其实她亦是有她的烦恼。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线条不是太美丽,太硬一点,但是也很不错呀!譬如她就有一身很嫩白的肌肤,许多女人都及不上┅女人通常是只看自己的优点,而并不留意自己的缺点。
她踏入浴室,开了灯,就发觉那里情形不大对。浴室的窗口本来是有一些铁条拦着的,现在这些铁条却已弯曲了,变成了一个可以让人爬进来的洞,而把铁条弄成弯曲的目的,亦可能是因为有一个人爬了进来。
她本能地向窗口走过去看清楚,一只手就从门后伸出来,拉住她的手臂,把她一拉拉了转身。这个人就是马怡阳,还是架着那副黑眼镜。
她张开嘴巴想叫喊,马怡阳的另一只手就伸过来,掩住她的嘴巴之外,手指还捏住她的脸颊。这只手的力气是那么大,她的牙床就象给锁住了似的动也不能动,自然亦叫喊不出来。
“你叫喊,”马怡阳低声说∶“我就把你的头捏碎!”
她的喉咙间发出“呀呀”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表示不叫喊了,还是仍要叫喊叫不出声来。
马怡阳把她拖到窗前,放了她的手臂,他只是一只手捏住她的牙床就使她不能动弹,因为一动就痛得很。马怡阳分出那只手去,把那些弯曲了的铁条拉回原状。
在马怡阳的手下,那些铁条竟是软如面条似的,她实在难以相信,一个人竟然能够有这样大的气力。
跟着马怡阳又扯着她,把她扯进睡房去,轻轻一推,她便飞到了床上,在那里一弹一弹的,竟呆住了。
马怡阳得意地微笑着看着她。
床停止了弹动之后,她能够用两手抱着胸部,身子缩作一团,但这还是遮不了很多。她也的确是有动人之处,她的身体是那么白,就象一团羊脂白玉。
“你--你想干什么?”她慌张地问。她这房间装了隔音板,喊救命亦是没有用的。
“现在。”马怡阳说∶“你没有那么神气了吧?”
“你┅你究竟想怎样?”她又再问。
马怡阳咯咯地笑起来∶“做你想的事情,那个医生对你根本没有兴趣,你约他看电影,他说没有空,你却不管那么多,硬说在戏院门口等他,他不来你就不走,结果他还是没有来,你这样做又何必呢?”
“你--怎么知道?”她大为诧异,因为这件事情只有她与医生知道,而那医生也不见得会把这件事情加以宣传的,尤其是医生与马怡阳又不是朋友。
“你一直在想。”马怡阳说∶“你只要跟他看一场电影,就可以诱惑他!你可以伸手去摸他,摸到他忍不住了,他自然就会跟你回家来,风流一番了。”
她又是愕住,这的确是她的计划,但是她根本没有对任何人讲过,除了她自己之外是没有人会知道的,怎么马怡阳却讲得出来呢?
“你究竟想怎样?”她结果还是不离开正题而质问。
“你很需要。”马怡阳说∶“现在我就是来给你的!”
“我--我不要你?”她说着,把身子抱得更紧。
“你可以反抗呀!”马怡阳说∶“假如你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捏弯那些铁条的话!”
她一想到这个就心寒,有这样大的力气的人,轻轻一动手就可以把她杀死了。
“你这个人。”马怡阳说∶“曾经有七个病人死在你的手上了,七是你的不幸号码。”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
“对你来说。”马怡阳说∶“别人的性命是等闲的,只有你的性命是重要的,现在就是你的报应了!”
“你┅你┅你┅就是要我的身体吗?”她问。
“是的。”马怡阳说。
“钱呢?”她又问道。
“钱就不要了。”马怡阳说。
“你--你可以发誓吗?”她又呐呐着问。
马怡阳哈哈笑起来∶“你相信我发誓吗?”
“唔--”她做出一副媚态,“你要我的话,我就给你好了!”
她慢慢地张开身子,成为一个大字形。白色之中有一片浓黑,而浓黑之中又有一片淡红。
“好,一言为定!”马怡阳说∶“既然你这样爽快,那么我也可以答应你,除了你的身体外,我也不会要其他了。”
他把自己的衣服解开,而她则作娇羞状把眼睛闭上了。当马怡阳的脚步声到达她的身边时,她才忍不住张开眼睛看看,而她所见的使她整个人跳了起来。
那简直不是人的尺码,尤其是她是一个护士,看惯了各类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在医学书上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虽然一个婴儿的身子更粗,亦一样可以通过,但那是要割开才能通过婴儿的,而且婴儿的身子亦没有那么高,她知道是不可能容纳的。
“不、不要!”她连忙把身子曲起来。
“答应了就是答应了!”马怡阳说。
“救命!”她叫喊着,一跳起身就要下床逃走。
马怡阳一伸手就提住了她的腿子,把她一拉就拉回床上,跟着又捉住她的另一条腿子。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她的腿子在马怡阳的手上,就象是给一副机器 住了似的。
她尖声大叫,身子扭动,但是没有用处,没有人会听到她的叫喊,而她能够动的也只是上身。马怡阳执住她的两腿,她的下半身就稳定在一个地方,不能避开,尤其是马怡阳已经把她的腿子张开了,而马怡阳距离很远也仍然可以触到她!
暂时,马怡阳只是触着她的表面而已。
她简直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东西呢?而当一个女人不愿意时,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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