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耳光,睁开眼睛。
我捏着她的下巴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是个变态受虐狂吗?”
“我…我不是!”
“你嘴上不是,可能你的理智也告诉你你不是,但是你的身体不会撒谎。别担心,我的性奴里,好几个都是变态,刚刚我假装要扇你耳光的时候,你的反应和她们一样。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吗?”
“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是变态。”
我笑了笑,说:“邢仪,刚刚你闭眼了,但是,你没躲。”
她身子一颤。
我伸手摘掉了她的口罩,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伸手去挡她的脸,同时喊着:“不要!”
但已经晚了,我再次捏着她的下巴,笑着说:“昨天被我射得一脸都是精液,你是怎么忍住不洗脸的?”
她的脸上,“雌畜”两个字依旧清晰可见。
马克笔在皮肤上写的字,要洗掉并不难。
她的秘密被拆穿,顿是羞愤难当,开始挣扎起来。
“滚!出去!我要报警了!”
让她老实下来的方法很简单。
“啪”地一声脆响。邢仪捂着脸,安静了下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很多人都有受虐癖,我又刚好喜欢玩点sm,如果你想,我很乐意虐待你,强奸你。”
她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那么讨厌男人,当然你也讨厌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没关系。如果你想和我做爱,我真的很乐意和你做,我喜欢巨乳,我也喜欢你的性癖,也喜欢你的反差,你长得也很漂亮,但如果你不想,我也不生气,就是有些遗憾。”
我伸手去摸她被我扇红的脸,她一巴掌拍掉了我的手。
“总之,虽然你脾气不好,讨厌男人,但你也有性欲,也想做爱,对不对?”
她没有说话,也就没有反驳。
“秦鱼也是,我不告诉你她的事,是因为我觉得你确实是很在意她,只是关注的方向和我不一样,但你是对她好的,所以我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件事里来。我只能告诉你,秦鱼活得很痛苦。”
她终于开口了:“我知道秦鱼为什么戴着护腕。”
“嗯?”
“我之前偶然看到过,但我没有多想。”
我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我不喜欢你的教学方式的原因,你的课讲得很好,就是太不注意学生的心理健康了。”
她有些不满,擡头瞪着我。
“好了,你也知道秦鱼做过傻事了,能告诉我她为什么没来学校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作为交换,你必须告诉我她怎么了。”
“好。”
她这才说:“我给她妈妈打了电话,说你们每天都在做爱,秦鱼都不认真学习…我建议让秦鱼居家学习一段时间,等期末考试的时候再来学校…”
“为什么?”
“什么?”
“秦鱼虽然和我做爱,但学习并没有落下。”
她不敢看我。
我忍着想揍她的冲动,说:“把秦鱼家地址和她家的联系电话给我。”
“你要干什么?”
“你要不想秦鱼再做傻事就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她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把秦鱼的事告诉了她。
她听完,愣了好一会儿,喃喃道:“这些我都不知道。”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只会教书。”
她怒瞪了我一眼,转身拿手机去了。
我有些烦躁,我和秦鱼的事本来该由安宁监督汇报,但安宁“叛变”了,一直帮着秦鱼隐瞒家里,秦鱼才能一直和我肛交。现在邢仪把事情说漏了,不仅秦鱼被限制出门,安宁可能也会被惩罚。更坏的结果是,万一被姜海知道了,那真是不堪设想。
邢仪拿来手机,说:“我加你某信。”
我瞪着她,说:“邢仪,之前扇你是我猜到你有受虐癖,但现在,我是真想扇你。”
她知道我是真生气了,但她也不是被吓大的,回怼到:“我又不知道秦鱼怎么了!我也不想看到这种事!”
我擡起手,她又吓得闭上了眼。但我还是没有打她。她睁开眼睛,似乎有些失落,讥讽到:“你也不敢打。”
我看着她的脸,说:“我可以扇你,但我现在不能扇你,因为我现在是真想扇你,而不是想满足你的癖好。”
她愣了一下,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我加了她的某信,拿到了秦鱼家的地址和她妈妈的联系方式,转身就要走。邢仪跟了上来,问:“要我陪你去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要让秦家知道是你给的我这些信息。”
“为什么?”
“别问。”
“可是…”
“闭嘴你个雌畜!”
她颤抖了一下,果然不再说话。我穿好鞋要走,她忽然叫住了我。我转头,她说:“我不是要说秦鱼的事,我是想警告你,我的事你要是敢在学校胡说八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的事?什么事?”
她白了我一眼。
“转过去。”
“什么?”
“我叫你转过去就转过去!”
她黑着脸说:“我再忍你最后一次!”
她转过身去。
我狠狠地抽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啊!”她尖叫一声,羞愤地回头瞪着我。
我用手点了点脸,冷笑着说:“雌畜。”
离开邢仪家,我没有直接去找秦鱼,我知道去了也没用,于是给秦鱼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一个小时后,我知秦鱼的妈妈卢曲珍面对面坐在了一间茶室里。
她开门见山地说:“看在林总的面子上,我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你以后不准再和秦鱼有任何来往,如果你能从一中辞职就更好了。”
我没接她的话,问到:“秦鱼在哪里,她怎么样了?”
“她是我的女儿,用不着你来操心。”
我冷笑道:“你真的把她当女儿?还是把她当筹码?”
卢曲珍脸色一沉,说:“姓余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看在林路忠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
说着她就起身,用命令的口气说:“明天你就自己辞职,滚出天京。”
她之所以这么大反应,就是因为被我的话戳中了痛点,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是在卖女求荣。
我叹了口气,说:“你是秦鱼的妈妈,你想看着她被毁掉吗?”
“你在说什么?秦鱼会有一个最好的未来!”
“最好的未来?那她手腕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卢曲珍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气得直抖:“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个下贱坯子来指手画脚!给我滚!”
我揉了揉脸,说:“我可以滚,也可以明天就辞职离开天京,但那又怎样呢?你心里清楚,我在不在这并不影响结果。你不过是在赌,赌秦鱼是会去死…”
“啪”!又是一巴掌。
“我不允许你诅咒我女儿!”
我吐了口唾沫,冷笑了一声说:“女儿?恶心。”
她忽然冷静下来,说:“给你两个选择,一,滚,二…”
她冷笑一声。
我没回答她,问到:“安宁去哪了?”
她瞟了我一眼,也冷笑了一声。
“我要见到安宁才给你回复。”
她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我有些失望,本以为能用母爱刺激一下她,唤醒她对秦鱼的母爱和愧疚,没想到她比我想的还要冷酷无情。
我也离开了茶室,开车进了天大。
顺利再次见过了陆谨老先生,聊了一些事后,又去见了言重。
在我的再三拜托下,那本书将在半个月后开始发售。看来言重也受到了某种压力。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开门进去,女孩们照例开心地围上来和我接吻。但我发现,可可和小女仆不在。
浅衣解释到:“可可放了学就被接走了,主人不知道吗?”
苏晚说:“下午梨儿接了个电话,她说是林总打来的,让她和可可一起回去,好像有急事。她没有告诉主人吗?”
我心头一沉,没想到秦家的动作这么快。
我故作轻松,对几个女孩说:“没事,下午太忙给忙忘了。”
之后我借口想去玩悠娅,独自出了门。
河边,我给林路忠打电话,电话接通,还是小瑶。她似乎知道我会打电话过来,直接说:“林总让你明天去办理离职,你可以不离开天京,去其他学校工作。”
我心头又是一沉,说:“我要和林总通话。”
“林总不想和你通话。”
我深吸一口气,说:“可可和沈梨是我的性奴!”
“林总让你解决好自己的麻烦再说,你现在没有能力保护两位小姐。”
我沉默良久,问:“是谁的意思?”
小瑶平静地说:“秦家还没那么大能量。”
片刻后她又说:“林总已经一再退让,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心中很是烦躁,姜海还是知道了!事情变得更麻烦了。而且林路忠明显也想趁机坑我一把,我想起那天他那玩味的笑容。
我想给言宜打电话,但还是忍住了。言宜肯定也知道出事了,但她到现在都没联系我,肯定也有自己的苦衷。本来她就出轨了,我这个奸夫不能再在这个时候给她压力。
至少可可和沈梨不会有事。
就在我思考对策时,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我身边,车门打开,丢下来一个赤裸的女人,然后迅速离开了。
我抱起地上的女人一看,是安宁。
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小穴屁眼都被操得流血,身上满是各种伤痕。
我连忙叫车带她去了医院,幸运的是,她没有生命危险。
安顿好安宁,我回了家,我怕家里的女孩们有危险,也怕她们担心。
此时已经是午夜。
一开门,我看到几个女孩都跪在玄关。
浅衣见我回来,立马扑进了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强颜欢笑,说:“怎么了?”
这时,悠娅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我叹了口气,说:“都起来。”
我抱着浅衣,擦干净她的眼泪。苏晚满脸担忧地问:“主人…我们是主人的性奴…不管发生什么母狗们都会和主人在一起…请主人不要瞒着我们…”
我鼻子一酸,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看着她们担忧的表情,我心里很不好受。片刻后,我开口说:“你们都知道,秦鱼,她的事,遇到些麻烦,不过有办法解决,不用担心。”
苏晚立马说:“主人不要骗我们!如果是小麻烦,可可和梨儿不会被接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