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韦伟,他竟然停了下来去扶她。蜜儿感到全身都烧着了,她哭着大叫道:“死韦伟,我恨死你!”回身隐没在黑暗之中。
韦伟连忙再追上去,但转眼间便失去了蜜儿的踪迹。他在满是分支的山洞内四处摸索,最后无奈的走回来。
韦伟的面上有泪,他哽咽着,看着扭伤了腿,坐在地上的欣欣说:“找不到!找不到!蜜儿不见了!”。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纤小的肩膀微微抽动,欣欣慢慢的抬起头来,也已经满面是泪。
韦伟叹了一口气:“算了,不关你的事。我们先回去替你疗伤吧。”他温柔的扶起欣欣,一路还在不住的回头。
已经过了两天!
“韦伟,我们明天一定要走了。再担下去,我们一定挨不到找到出路的了!”大山走过来向着哭丧着脸的韦伟说。
“但蜜儿仍未回来!”韦伟在争辩,手中紧握着一只鞋子。那是蜜儿的鞋子,是大山在崖边找到的。
“这两天我们将附近都找遍了,除了这只鞋子之外,一点踪迹都没。我看…她可能是失足掉下了深渊了。”
韦伟虽然不愿相信,但也知道这是事实。两日来他和大山四处寻找,但蜜儿却像消失了一样。难道她真的掉下了深渊?
欣欣也爬了过来,柔声说:“让我劝劝他。”
大山摇了摇头,叹道:“好吧!你们一会儿也过来喝几口酒吧,晚上很凉的。”他摇了摇手中的酒瓶,那是他们在小屋中贮藏室暗格中找到的酒。
“嗯!”
蜜儿哭着、走着。
泪水把她的眼睛全遮住了,她在黑暗的矿洞中窜来窜去。起初还隐约听到韦伟的叫唤;但后来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这时她才慌起来。“韦伟!韦伟!”她高声呼叫,回声在空洞洞的黑暗中鼓动着,却没有半点回应。
“伟!”蜜儿跌坐在地上痛哭。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蜜儿悠悠的醒过来。四周仍是漆黑的一片。她感到脚上凉凉的,鞋子不知在那儿掉了。
她很后悔,后悔自已为什么这样小气;后悔自已的冲动。她相信韦伟还是爱她的;他只是同情欣欣死了妈妈,感谢她舍身相救罢了…。唉!想不到原来自己竟是个醋坛子。
她也知道欣欣是比她美,比她温柔,比她身裁好;而且一头长长的秀发,更是男孩子的至爱。韦伟也常常央她留长头发,但是她嫌打理麻烦,总是不肯答应。
但…韦伟是爱她的,蜜儿仍然相信。
她记起了韦伟的傻兮兮的面孔,想起他吃了爆栗抱头大叫的可笑模样;想起他又软又温暖的嘴唇。
眼泪又流出来了。
远处突然像有点人声,是韦伟?
“我在这里呀!”蜜儿站起来,摸索着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发足奔过去。突然头上一痛,便失去了知觉,晕倒在黑暗的矿洞地上。
“韦伟,我们走罢。”欣欣双手搭住韦伟的后肩,柔声的说:“蜜儿的人那么好;一定会吉人天相,没事的。”
韦伟闭上眼睛,痛苦的说:“不用安慰我了!大山说得对,她是凶多吉少的了。都怪我,让她误会了你。”
欣欣突然握着了他的手:“蜜儿没有误会我。”
“欣欣!”韦伟吓了一跳。
欣欣的粉面,在微弱的光线下浮现出淡淡的绯红。她的眼睛直瞪着韦伟的下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美丽的胸脯在单薄的衣衫下跳荡了一下:“蜜儿没有误会,我是喜欢了你。”
“欣欣!”
欣欣毅然的抬起头,凝视着韦伟的眼睛,下定决心的说:“我们今次未必可以逃得过了。我想在死之前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韦伟像给人在脑袋上打了一捶似的,呆呆的不知所措。
“我知你心中只有蜜儿,但那不要紧。能够和你死在一块,我已经比她幸福了。”欣欣自顾自的在诉说,泪珠在眼眶中滚动着。韦伟大为感动,轻轻的搂着她。
欣欣缓缓的抬起头,柔弱的粉颈洁白如雪,长长的睫毛在微微的颤动;小巧的鼻子在急促的喘息,呵气如兰的幽香直喷在韦伟的面上,温润的樱唇像在向着情郎在招手。一时间韦伟连心都醉了,他怜惜的吻在渴望的嘴唇上,把绝望抛在了一边。
“打扰了!”两人吓了一跳马上分开。原来是大山和爱子。
爱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的不满,大山的笑容却满是“我明白了!”的暧昧。他按着了爱子不让她说话,然后说道:“没什么!只不过大家都知道前路茫茫,明天也不知可不可以走出去。我和爱子今晚想…”他看看爱子,爱子面上的嘲讽表情忽然间全不见了,变得一面的娇羞。
大山继续说:“我们今晚想睡得远一点。所以过来交代一声。”
韦伟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见欣欣已经羞得垂下了头,连耳根都红透了的,马上应道:“啊!知道了,请便!请便!”
大山笑了笑,拉着爱子走开。
欣欣这才敢稍稍抬起红得像苹果一样的俏面。正要说话,大山又忽然回过头来,暧昧的微笑说:“你们?”吓得欣欣马上又垂下了头。
大山笑着走了回来,将半瓶酒塞在韦伟的手里。又向偷眼看他的欣欣单一单眼:“我也不打扰你们了。”笑着拥着爱子走到山洞的另一角。
韦伟怔怔的看着手上的酒瓶,不知应该做什么。一抬头,刚好碰到了欣欣的视线。两人连忙避开,一时间又静了下来。
“喝不喝一点?”韦伟自己呷了两口。然后向欣欣递上酒瓶:“喝点酒,身体会温暖些。”
欣欣接过瓶子仰首喝了一口,便剧烈的咳嗽起来。韦伟连忙扶着她。“咳…咳…。”
“你不会喝酒?”欣欣猛在摇头,喘息着说:“我从未喝过酒,咳…咳…。”又咳起来。
韦伟把她拥在怀里,温柔的在她的背上扫着。
“哎…呀…。”
“依…唷…。”
在山洞的另一角传来了人类最原始的呼叫。
韦伟感到身体愈来愈热了,怀里的温香软玉更是热得像一盆火。
“我们…去看看!”韦伟口震震的说。欣欣羞赧的点点头。
韦伟看着她红扑扑的面脥,春意盎然的眼波,心中再也克制不了。两人手牵着手,俏俏的向着微弱的灯光走过去。
在提灯的微黄灯光下,大山光脱脱的,像个大婴儿似的卧在地上,闭起双目,全神贯注的舔着爱子的小穴。而爱子窈窕的身体,则胯坐在大山的大肥皮上。檀口吞噬了巨大的肉肠;一面娇喘着、一面扭着蛮腰,享受着大山在她的蜜穴上的口舌服务。
美丽而娇柔的曲线,和大山身上刚硬的线条配合起来,一点都没有突兀的感觉。反而显现出着爱与欲优美的结合。这是因为两人是真心相爱的?欣欣不禁回忆起那曾侵入身体内的手指,心中恶心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两腿之间似乎还升起了一丝渴望。
爱子高声的嘶叫中,在大山面上泄了一面的淫水。然后倒转娇躯,熟练的胯坐在大山的腹下。从容地,令人难以置信地把粗大的肉棒完全吸纳。
美丽的胴体在疯狂的驰骋,丰腴的胸脯在上下的弹跳飞舞,泛着淫光的湿润花唇,贪婪的吞噬着乌亮亮的巨大肉棒。在山洞壁上投射出妖异的黑影;配上令人心笙摇动的极乐喘鸣,像在上演一出艳情的皮影戏。
连接来了几个高潮,爱子很快便饱得再吃不下了,倒在大山的肚皮上直喘气。大山却显然未曾尽兴,他一个翻身,便将爱子按得扒在地上。挺起坚硬的大肉棒,从后贯穿了爱子的蜜穴。
爱子才刚被插了几下,便又浪回来了。她再次忘形的疯狂浪叫,身上的肌肤绷得紧紧的,连十根足趾都兴奋得卷曲起来了,显然又攀上了一个高潮。
韦伟和欣欣躲在石后,都被眼前的活春宫弄得血脉沸腾。韦伟爬在欣欣的肩膊的手已在微微发抖,不知应该放到那里去。
欣欣也忍不住了,她嘤咛一声,转头便向韦伟送上火一般灼热的红唇,封吻着同样饥渴的嘴唇。郎情妾意,尽在不言中。
韦伟的手慢慢扯开欣欣纤薄的上衣,穿过早已松脱的乳罩,抚摸在滑如凝脂的美乳上。陌生的访客在幼嫩的处女肌肤上马上掀起了七级大地震。啊!欣欣比蜜儿的乳房大得多了!一手竟然也未能尽揽。韦伟清楚感到手指下硕大肉球的每一下颤动、耳畔听到的,全是怀春少女的羞涩喘息。
指尖下的蓓蕾迅速的膨胀变硬,欣欣的娇躯生硬得不知怎样配合,只是作出无意识的扭动。两条修长的大腿更是扭得紧紧的。好像怕只要露出些微缝隙,花穴中泛滥的蜜液便会崩堤汹涌而出,将她的娇躯冲散似的。
“慢着…慢着…。”欣欣忽然挣扎着推开了韦伟,脸红红、气喘喘的说。
“对不起!我太过份了…。”韦伟一愕,连忙傻兮兮的道歉。
欣欣的小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嘴,她羞红着脸,以蚊蚋般细小的声音说:“我们到那一边好吗?”她望着地下,手指轻轻指着山洞的另一边。
韦伟才知原来她是害羞,恐怕给大山他们看见。马上点头同意,连忙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牵着欣欣的小手,两人快步走到山洞的另一角。
欣欣自然的靠过来,双手挽着韦伟的臂膀。坚挺的美乳一跳一跳的,撞落在韦伟的臂弯上。岭上的蓓蕾摩擦着手臂的皮肤。那销魂的感觉实在不能用笔墨来形容。
韦伟忽然间停下了脚步,欣欣讶异的望着他。韦伟面红红的弯下腰去,欣欣这才看到他胯下撑起的帐篷。难怪…。“你…!”她面上火烧,小手不其然的掩着眼睛。
韦伟却轻轻握着她的玉手,把她带到高耸的帐篷上。就算隔着裤子,欣欣也感受到那股男性的冲动、那股可爱的灼热、那阵性感的颤动。忽然间她不想再等了!她拉着韦伟便倒在地上,四片炽热的嘴唇紧紧的贴着,再也分不开了。
两人身上的衣物一片一片的落下,转眼间只剩下仅包裹着性器的一小块布片。韦伟还不敢除下自己的内裤,当然更不敢脱去欣欣的了。但紧压在胸前的硕大肉球,已教他愈来愈心笙摇荡,愈来愈欲火中烧了。
他一口吸住了欣欣的蓓蕾,欣欣嘤的一声,腿缝中泄出了大量爱液,已经来了一次高潮。
韦伟的手沿着光滑如雪的玉背一直抚下去,挑起了小裤子的边缘,爬上了温暖的美臀。拇指沾上了早已泛滥的花蜜,停留在诱人的菊花轮上滋扰着,另外的四只手指,却分头行事,在流满了潺潺蜜液的河谷中大肆捣乱。
欣欣俏丽的面孔兴奋得皱成一团。小嘴早己不能言语,只是无意识的吐着欲望的呻吟,口水也不受控的流了一面。
“噢!”欣欣在呼痛。因为有根不听话的手指头,在潜入藏宝洞时,不小心扯断了几缕芳草。霎时的疼痛马上被激荡而起的快感掩盖。欣欣感到小穴深处一阵爆炸,两眼一翻,又攀上另一浪高潮。
炽热的花蜜像潮水一样从欣欣的秘穴中涌出,韦伟感到整只手掌像浸在温暖的热水中一样舒服。拇指也在充分的润滑下,不知不觉的的滑进了欣欣的菊花轮了。
前后两个秘洞都被侵占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将乐昏了的处女唤醒。指头在肉缝中摸索着继续深入,感受着同时开拓两个新天地截然不同的妙处;一个是温暖潮湿,壁垒宛然的处女秘道;另一处却是无比紧凑,其味无穷的羊肠小径。唯一相同的是两边所引发的销魂快感,都是欣欣一生人从未试过,连想也未想过的。
她再顾不了少女矜持,玉手大胆的潜入了韦伟的内裤,紧握着火烫的大肉棒。也不须人教导;自动的上下套弄起来。
“啊…!”韦伟爽死了。“欣欣,可以吗?”手已扯下了欣欣身上仅余的小内裤。“嗯…。”欣欣含含糊糊的回答,粉臀却急不及待的抬起来,好让韦伟容易的把湿透的布片褪去。
欣欣羞得不敢张开眼睛。但特别敏感的大腿内侧,却清楚的感到火热巨物的贴近。
“哎!”花唇被重重的撞了一下。
韦伟气急败坏的道歉:“对不起,弄痛你了!”
“嗯!我没事!”欣欣红着脸柔声说道。
韦伟又试了几次,但不是撞歪了,便是滑开了。总是不得其门而入。欣欣又羞又急,正想伸手去帮,胯下却忽然传来一下巨痛!终于…!
韦伟也感到忽然冲进了天堂。虽然只是进了一个龟头,但己快美得叫他几乎马上爆炸了。要不是耳畔欣欣的痛叫使他分了神,他一定会立即举手投抗了。
欣欣很开心,腿间的撕裂感觉,使她知道已经和处女告别了。好并没有后悔;但泪珠还是忍不住涌了出来。
韦伟停了下来,怜悯的问:“很痛吗?”欣欣摇摇头,小声答道:“不打紧的,只是少许痛楚,我还可以忍受。你…不要太粗暴就成了。”
韦伟温柔的为她吻去泪水,同时慢慢的挺动腰身,肉棒迫开贴紧的肉壁,在欣欣的处女身体内缓缓推进。
欣欣咬着牙,感受着初次和爱人结合的美妙经验。“噢!”终于停止了,小洞内的胀满、耻骨上的重压,使他们知道两人之间,连一丝空隙都没有了。他们已经连成一体,再也没有你我之分了。
“伟!”欣欣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的手足紧紧的把韦伟缠着。静静的感受着那深插在体内的肉棒,在一抖一抖的诉说着爱的承诺。
肉棒虽然没有动,但韦伟却感到顶在秘洞尽头的阳具尖端,正被四周的嫩肉有节奏的按压着。他忍不住要动了!
男女之间的运动可不需要旁人指导。两个完全没有经验的男孩女孩,无师自通的展开了最完始的活塞运动。
带着破处血丝的大肉棒,在才刚开凿的蜜穴中忘形的穿插。像唧筒似的抽出了大量的花蜜。欣欣的醉人喘息在旁边落力的打气。才刚破瓜的她,已领会到情欲的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