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完结的了。”
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还把房门锁上了。
“喂喂,有甚么事?在想第二个女人吗?”蜜儿轻轻打了韦伟一个爆栗。她看到他在沉思的表情,知道他心中一定有甚么问题。
“我不相信他!那男人似乎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韦伟说。
“恩!”欣欣也应道∶“是的,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可怕。”
“来!”韦伟爬起身,走向房间一角的控制台。他早已注意到这古怪的破旧仪器。
这是台用来截听通讯用的仪器,应该是战前的产品,早已停产了,会用的人不会很多。韦伟在仪器上弄了几弄,兴奋的说道∶“还可以用的!”
他爬到机器后面,在乱糟糟的电线堆中,把几条断开了的电线重新接上。一边拨弄着仪器上的旋钮,一边向蜜儿解释着说∶“这仪器看来是用来截听宇宙警察的通讯用的,可能是坏了没法修理;所以丢在这里。现在这机器虽然不可以用来发讯,但看来截取通讯的功用仍是可以用的。”他耐心的调较着,仪器里忽然传出断续的通讯。这时大山也爬了过来。
“┅┅大鸟┅┅大鸟┅┅这是鸟巢,收到了没有?货物┅┅已经到手了。”
韦伟一怔∶“讯号很强,是在附近发出的。”
“鸟巢┅┅这是大鸟┅┅收到了!货物的情况怎样,有没有损坏?”
“出了点乱子。其中一件受了点潮,可能会有损坏;但另外两件,外观完好无缺。而且质素绝佳┅┅简直是极品!”
“是吗?太好了!那倒是意外收获!┅┅你的身分有没有被货物怀疑?是了,┅┅除了货物之外,附件可以随便的扔了┅┅”
“我知道!┅┅我骗他们说我是宇宙巡警的卧底。他们暂时相信了。┅┅我也想把附件处理掉,但现在只有我一个,为免再出乱子,还是等你们到齐才动手吧。
而且也怕会影响到货物的情绪。还是待提取货物后,才慢慢处理吧!”
“┅┅好吧!我们明天大约正午时分便会到达,你自己小心吧!┅┅呀!记着分甘同味,不要偷食啊!”
“知道了!哈哈┅┅”
韦伟三人大吃一惊,都猜到了是谁人发出的通讯。
他们叫醒了欣欣和爱子,告诉了她们事件的真相后,决定马上逃走。
房门是用电子锁锁上了的。不过韦伟的电子工程学不是白念的,他只花了不到十分钟,便破解了锁的密码。
“不要动!”他们一打开门,便看见那蒙面的男人,和他手上的枪。
他面上的白布已经除下来了。蜜儿才看了他一眼,便不敢再看第二眼。因为他实在是太丑陋了,他的面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疤痕,似乎曾被人放在 板上剁过一样。难怪他要蒙起面了。
他摆一摆手中的镭射枪,竟然微笑起来。而上的刀疤在笑容的牵引下,更是令人惊心动魄∶“竟可以弄开电子锁,我似乎低估了你们。”
大山全身在颤抖,他问道∶“你刚才的通讯我们全知道了。你不是宇宙警察,你究竟是谁?”
疤面汉的眼神一亮,显然想不到通讯竟然给偷听了∶“我似乎仍是低估了你们。”他侧一侧身,看到了房中的旧机器∶“是那一个?竟然可以修好那古董。这样的人才,不如加入我们宇宙海盗吧。”
在完全没有预兆之下,疤面汉忽然一扣扳机;激光一闪,大山便倒下了。他知道这几个人当中,只有大山比较危险;其馀的根本不足为患。
爱子哭叫着∶“大山!”
疤面汉笑了笑,说∶“他没死!只是晕了!这程度的激光,该足够叫他睡上半天!”他面上仍是保持着可怖的笑容,向着韦伟说∶“怎么样?不如加入我们吧!
我们两个可以先享受这几个美貌的小妞,我答应你,我不会动你的女人!”
疤面汉手中的枪,向着蜜儿和欣欣挥了一挥∶“到底谁是你的马子?总不成两件都是吧!”
“你休想!”韦伟怒叱着就扑了上去。疤面汉一闪身,膝盖撞在韦伟的小腹上,韦伟马上倒在地上。疤面汉一抬腿,就要踹在他的头上。
蜜儿哭着抢上前去,但欣欣比她更快。她已飞身扑在韦伟身上,用自己的身体遮挡着韦伟。疤面汉踹下的脚停下了,对着一个美丽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女孩子,毕竟他还是舍不得痛下杀手。
他一手抓着欣欣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真伟大啊!竟然愿意为他死?”伸脚踏在韦伟的头上,手已侵入了趟开的衣衫,握住了软滑的丰乳。
“不要!”欣欣趐胸受袭,娇躯自然的反抗挣扎。
“不要动!”疤面汉厉声喝道∶“不然我一脚踩爆他的头!”脚下一用力,韦伟登时痛得叫起来。
“不要!”欣欣哭着说,却已经不敢再反抗了。
疤面汉笑着说∶“这才乖嘛!”手指撩开了乳罩的花边,掌握着骄人的坚挺肉球,在淫邪的捏弄着。
“太正点了!看来我是等不及伙伴来了,得先下下火才成!”他伸手松开自己的腰带,将裤子松了下来。然后向怀中的欣欣说∶“快替我出火,否则马上杀了你的男人!”
韦伟和蜜儿同时喊道∶“欣欣!”
欣欣含着泪,低头看了韦伟一眼。最后还是柔顺的蹲了下来。她看见疤面汉又粗又长,黑黝黝而且满是腥臭味的大肉棒,眼中的惊慌徨恐自然流露,令人不能不相信她的确是第一次。
“快!”疤面汉一挺大肉棒,将阳具的尖端顶在欣欣掩着小嘴的小手上。
欣欣流着泪放开手,战战兢兢的握着粗大的肉棒不知所措。
“含着它!”疤面汉吩咐说∶“慢慢的舔!”
欣欣的粉脸刹白,终于毅然闭上美目,张口把腥臭的阳具含着。疤面汉用手抵住她的后脑,一挺腰身,大肉棒全根冲入欣欣的檀口内。
欣欣给大肉棒撞得猛在咳杖,细小的樱唇给撑得快要裂开了。但疤面汉却不让她吐出来,还厉声喝道∶“用舌头慢慢的舔!”
欣欣呜咽着,乖乖的卷起香舌,包裹着肉棒前后蠕动。动作明显的生涩,但反而更添上一分诱惑。“爽呀!好爽呀!”疤面汉忘形的叫着。腰身一下一下的挺动,竟在欣欣的小口中抽送起来。
欣欣的喉头给撞得十分痛楚,小口也张得麻木了。“哎呀!来了!”身形一震,便在欣欣的口中发射了。炽热的阳精喷在欣欣的喉头上,灌满了她的小嘴,从她的嘴角边溢出。
欣欣跌坐地上,呆呆的不知所措。小口完全充满了又腥又臭的精液,她不断的咳杖想吐出来。但结果还是吞下了大部份的浆液。
疤面汉抽出缩小了的阳具,满意的说∶“果然是极品!”
欣欣恶心的、屈辱的蹲在地上,樱唇侧边仍然黏着混白色的精液。纯洁美丽而无知的面上馀下一面的茫然。教疤面汉看得更是欲火中烧,胯下的阳物已在慢慢的苏醒。
他一手按着吓呆了的欣欣,随手已撕破了她的裙子。欣欣哭着缩开,疤面汉却用手枪指着韦伟的头∶“你再反抗的话,我便开枪!”
“韦伟!”蜜儿哭了起来。
疤面汉瞪了她一眼,狞笑着说∶“一会儿才轮到你!”淫邪的目光,把蜜儿和爱子自得全身满是疙瘩。
疤面汉再向欣欣喝道∶“站起来!自已脱光身上的衣服,然后伏在这里!”
欣欣的泪眼,向被踩在地上的韦伟投下一记深情而无奈的款款眼波,无力的呢喃着∶“伟!”玉手缓缓的脱下身上破烂的衣物。韦伟眼中喷火,狂喊着∶“欣欣!不要!”疤面汉嫌他烦,一脚把他踢昏了。
欣欣含着泪,用极慢的速度褪下了破烂的长裙。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小的丝内裤,包裹着宝贵的处女花园。晶莹圆润的美丽胴体,在灯光下闪耀着醉人的艳色。嘴角上残馀的混白精液,在天使一样无邪的粉面上,添上了异样的春情。垂腰的乌亮长发,在微颤的雪肤上轻轻飘荡。挺拔的双峰虽在双手环抱下,仍不能遮掩着而淹漾出诱惑的肉光;拼命合紧的修长美腿,丰满而优美的臀部线条,无一不叫人不血脉沸腾。
“快!把内裤也除下!”
欣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颤抖的玉手,极不情愿地,缓慢的将小小的丝布向下卷。
光滑的屁股慢慢的暴光,臀缝出现了。然后是娇柔的深陷的菊花轮,象张诱惑的珠唇,在发出索吻的邀请。
“转过来!”疤面汉喝道。他感到欣欣生硬而羞涩的脱衣过程,比专业的脱衣舞更加吸引。
欣欣无奈的转过身。腿丫的美丽花丘一览无遗。嫩红色的溪谷在疏落有致的茂密丛林下,散发着处女的幽香。
丝布缓缓的褪到膝盖,掉在无瑕的足踝上。象天使一样纯洁的女体上,再也没有留下一丝半缕了。
疤面汉眼中满是迷醉∶“真美!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他向欣欣招着手。
欣欣摇着头,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慢慢走过来。依照疤面汉的吩咐,象雌狗一样的伏在地上。美丽的臀部高高的竖起,两腿之间的水蜜桃完全显露,连中间微微分开的裂缝也可以纤毫毕现的瞧得一清二楚。
疤面汉在她的身后跪下,无限怜悯的在嫩滑的屁股上爱抚着。手指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爬动。欣欣紧闭着眼,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疤面汉的手指上。那叫人讨厌的触摸,带来的却是令人又痒又麻的美妙感觉。“哎┅┅!”手指掠过了菊花轮,忽然的抽搐带来腿间的灼热,少女的紧闭门扉终于渗出了爱的花蜜。
疤面汉笑了,手指头的湿润告诉他;这美丽的处女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让他撕去处女的封条了。手指越过茸茸的芳草,触摸在战栗的微隆花丘上。温暖的泉水,展示了埋藏着处女宝藏的秘穴所在。手指顺着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