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在校门口等我下班。有些学生会叫她“师娘”,顾泠听了会露出格外甜美的笑容,轻轻摇摆她那每天不重样的漂亮尾巴。有的学生会叫她“余老师的母狗”,她的尾巴会摇得很欢快。还有的学生,尤其是男生,会叫她“妓女”,她也不再生气难过,同样会微笑回应。
以前总有学生和家长想嫖她,但遭受过无数次拒绝后,他们也不再寻问能不能干她了。只有偶尔出现的,不认识顾泠的人会忍不住来找这个美人求爱。顾泠一直戴着项圈狗链,但并没有一直露出她的淫纹。每当这种时候,她都会开心地向来人展示她的淫纹。
她喜欢看到那些看见她,想操她的男人女人们,得知她是性奴时露出的失望表情。她还会甜甜地说:“我叫顾泠…我的主人是余期…我女儿的主人…也是余期…我们母女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
尽管大多人看到她的淫纹都会很失望,但她很漂亮,大家还是会忍不住想听她把话说完。
所以所有见过她跟她说过话的人,都知道她是性奴,是条狗,狗主人的名字叫余期。
此时顾泠的屁股后面,三根毛绒绒的白色渐变为粉色的狐狸尾巴正轻轻摇摆着。她以前只塞一根尾巴,但后来我同时遛过她们母女和可可后,她就往肛门里塞进了三串肛珠,戴三根尾巴。要是我和可可浅衣一起出来,她就会拔出两根尾巴分给两个乖女儿。
当然,她为了同时塞进三串肛珠,选的肛珠都比较小。不过她以前当妓女的时候,屁眼已经被玩得非常松了,塞进三串肛珠也并不吃力。
这时一个女孩给她递过来一包纸,顾泠愣了一下,才发现女孩是梁嘉琬。
梁嘉琬笑着说:“师娘…快擦擦吧…淫水都要流到鞋子里了…”
顾泠低头一看,她的淫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满了大腿。
她脸一红,连过纸巾说:“我…我就是…太想主人了…”
梁嘉琬点着头说:“我理解…今天上课的时候…我看着老师…脑子里全是被他操的画面…才上课几分钟…我就看着老师…偷偷用笔磨逼磨到高潮了…淫水把椅子都湿透了…”
顾泠擦干净腿上的淫水,对她说:“上…上课还是要认真的…”
“我也想啊!但好几个月没被老师操了…一看到他我的身体自己就开始发情了…我也控制不住…不止是我…好多女生都在自慰…但老师就是不操我们…不然我们肯定会在教室里轮奸他…”她抓住顾泠的手说,“好师娘…你跟老师说说…让他操操我嘛…上学期期末我成绩很好…进步很大的…”
顾泠有些为难,虽然梁嘉琬叫她“师娘”,让她很开心,但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我众多母狗里的一条,自认在母狗中的地位也不高。她觉得她在我身边,只是为我产奶,给我当飞机杯肉便器用,顺带调教自己的女儿给我当狗,她只是一个好看性感的玩具,怎么能要求主人做什么呢?
所以她低下头,揉着手里的纸巾,为难地说:“我…我只是主人的…一条狗…我…我…”
“可是我听可可和浅衣说,老师对你们这些母狗都非常好…”
顾泠给我当性奴这么久,几乎没有跟我提过要求,要说有,就是要我用力干她,射进她的身体里,把她当尿壶这类请求。她当然不介意我玩更多的女人,只是她觉得她作为一条母狗,也没有资格让我去玩谁。
顾泠正为难,她的手机响了,一接通,就听到了她女儿浅衣的叫床声:“啊…啊…爸爸…先…先轻点插…哦…哦…”
顾泠和梁嘉琬顿时双腿一夹,小穴里涌出淫水。
“衣衣…你在被主人干吗?”
“嗯…嗯啊…对…妈…妈妈…我正在…正在被爸爸主…主人操…嗯…爸爸让你…让你到教室来…嗯…爸爸要在教室…哦…爸爸…爸爸…女儿的穴…好爽…啊…干我…用力干女儿的…骚穴…啊…啊…”
此时,我正抱着我的乖女儿浅衣,鸡巴深深地插在她的穴里,一边干她,一边往教室走,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