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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九鼎现世
公元2000年8月,湖南长沙的城运会工地,在建设中的体育中心工地中发现了又一古墓,从中出土了大批文物。其中在一独立石室中取出了九座铜鼎、一把古剑,皆为稀世奇珍,虽已深埋千年,却仍如同新铸。
经多位专家考证,这九座铜鼎应是大禹治水时,分封九州之域而铸的神鼎。
而另一把宝剑之出处则无法考究,只知其式样古朴,按古墓之龄应至少为千年古剑,但用尽各种方法却验不出为何时所铸。这九鼎一剑出土之时已是惊世之闻,而经考证之后更成了国宝。
时为2001年1月,这九鼎一剑经国务院批准就要送至北京珍藏,但应湖南省各届人士之请求,仍决定在省博物馆公开展出半月,而后起运。这消息一经媒体公布,顿时把长沙市的老老小小全给惊动了,一时间整个博物馆给挤了个水泄不通。
这天,展厅之中来了一人,便是本书的主角(至于主角的外貌当然是┅┅以下省略三百八十八字)市第×中学高三学生李定国(自然就是小弟我了,不过假名啦)。本人自幼酷爱武侠小说,常自许道这天下本无武功,不过为人所创也,我身为新时代的骄子难道反不如古人乎?自七岁起就打坐代睡,平时常学书中大侠晨看江水,夜观星相,又见花草树木之枯荣,可已十年有馀也不见有所成就。
不过倒也无病无灾,身体健壮,父母有见如此也听之任之了。
我前日从新闻中看到了消息,便趁寒假之机也来一观神物。进得厅来只见在近千平方米的大厅中央摆着十个立体玻璃柜,按九鼎一剑出土时所处位置摆成五角形状,剑处中央,外围两圈,一为四,一为五,九鼎环绕。众观者穿梭其中皆是聚精会神目不斜视,赞叹之声不绝入耳。
李定国信步走到一鼎之前,见旁边说明中注∶“此鼎上绘有古荆州之山川地貌,故命名为荆鼎。”细观此物其上除有清昕可见的地图,另有若干古字花纹,其精细之处真鬼斧神工矣!
我正定神细看之时忽得心中一动,原来本人自小打坐代睡,时至今日其胸腹之间常有热气运行,尝自认为是内气有成,可是自已对经脉穴道不甚了了,又无名师指导,这股热气便时常在体内乱窜,无法控制,方才细观神鼎之时那股热气竟自寻路径循环流动起来,我猛的转念,这鼎上花纹难道是内功心法,这鼎仍古之神物,果是大有可能。
有此念之后,我更加仔细观看神鼎,同时心中将热气循环的路径默记下来。
在神蕴其中,优然自得之时,忽似听得有声自远方飘来,不由一惊,神魂归体。
“先生,先生。”我寻声望去,一名讲解小姐立在身后∶“对不起,先生,我们要下班了,请您明天再来好吗?”我一看表,居然已近六点,只得恋恋不舍地回家了。
回家以后我忙按白日所记闭门练功,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那股热气似乎壮大了不少,在自身体内运转不息,已无须自己催动了。
我出了小房见到母亲的留条,方知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了。母亲为自己准备了早饭,可我却觉得神清气爽,没有一点疲饿之感,于是便连忙出门直奔博物馆。
在接下来的五天中,我日观一鼎,回来就按白天所学运功,只是每鼎的运功路线都不相同。自已体内的内气每经一转便有一些改变,时冷时热。但这先后六天我粒米末进,父母大为担心,可是见我容光发,神彩弈弈,令父母不知所然,直谓我练功练神了。
第七天早上我运功已毕,却发现自身的内气都感觉不到了,不由大惊失色,同时又觉得肚饿难忍,我慌忙出的小房。父母都上班去了,哥哥在北京念大学放假也不回来(真是不孝子。唉!没人弄饭好惨啊!),我急急忙忙跑下楼到小饭馆中海吃了一顿,结帐时老板娘望着我,就象看见饿鬼投胎一般。
填饱了肚子我又直奔老地方,一路寻思,不由想到了神雕中杨过海边练剑一段。对!我现在内气消失肯定是达到一定阶段的表现,不用慌张。我一边安慰自已,一边快步走进了展厅。
自已已练成了六鼎,今天的目标是青州之鼎,我竟直走到鼎前按前几日的方法边观鼎纹边催动内气,可体内却空空如也,不论如何努力始终也唤不出一丝一毫的内气,我不信邪,继续猛逼,忽地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了。
李定国只觉得眼前全是鼎纹在翻来覆去,最后那副青州鼎纹在眼前不断地放大,猛得象一堵墙一样向自己压来。“啊!~~啊!~~”我双手一阵乱挥,猛地坐起,口中大喊∶“不要!不要!”
这时候有一个声音仿佛天籁之音进入了他耳中∶“小弟弟,别怕,姐姐在这呢!”同时好象有人坐到了自已身旁,用双手搂着我,那身子好软让人靠着好舒服、好温暖,鼻中似乎也闻倒了一阵清香,我不禁沉醉其中,连眼晴也不想睁开了。
“小弟弟,你好些了吗?”这声音真好听,我脑中闪过此念,同时我觉得有一道充满怜惜的目光落在自已的脸上,不由得缓缓地张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娇俏的脸容,上面写满了关切的温情。
“姐姐,我怎么好象在哪见过你啊?”不是小弟见色起心使出如此老套的泡女绝招,是眼前这位美眉的确让我有似曾相识的亲切感觉。
她闻言微微一笑,我眼前不由一亮,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强了。“就在外面的大厅啊!”听了这个回答,我不由一阵惊异。眼前的美人察觉了我的怀疑,又补充道∶“前几天,我们要关门了,你站在展台前,沉醉其中,一副专家的样子,从外表上一点也看不出学生样。害我连叫了十几声先生,唉!真亏。”
我一下就想起来了,那天自己初入门楹,喜不自胜,浑然忘却了时间,是一位小姐叫醒自已,我当时神游物外,只看了她一眼,依稀记得一张微笑的脸庞。
真该死,如果不是今天突发状况,我岂不错过一位秀外慧中的美女?
我不由又产生了一个疑问∶“那你今天怎么叫我┅┅”
还没等我说完,她便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物对我晃了晃,脸上更是一脸笑意∶“我今天可不能再亏了。”
我一看原来是自已的学生证,心中不由暗念∶倒霉,干吗带这玩意?让她知底了,我岂不要丧失一亲芳泽的机会?
我定了定神,环视周围,发现自已处身一间小屋,白帘子从中隔开看不倒门窗,四周有几个放满瓶瓶罐罐的玻璃柜,上面有醒目的红十字标志。
“姐姐,我这是在┅┅”
她扶我躺下,说道∶“这是博物馆的医务室,你在大厅中昏倒后,我把你送来的。”
我听了她的话不由沉思起来∶自已身体一向很好,这次怎么┅┅“姐姐,医生给我检查了吗?说没说怎么回事?”
她微笑着给我盖上被子∶“医生说你没什么事,但希望你去医院做次全身检查。”
我仔细回忆,想起了自已是催动内气时昏过去的。心随意动,我又再试了一次,但体内仍空空如也,受过一次教训,我只能先放下了此念。
“小弟弟,你父母的电话号码能告诉姐姐吗?我好让他们来接你。”她俯身对我说。
这怎么行?我这么难得才能与一位美女单独相外,更何况是在床上。啊!床边上相聚,怎能让人来搅事?我暗下决心,“姐姐,你叫我定国好吗?要不弟弟也行,但不要加个小字行吗?”我避重就轻道。
“人小鬼大,是不是怕你爸妈知道了,要找你麻烦?”她笑滋滋地问道。
竟然以我之道还施我身,这还得了!我眼晴一转计上心来∶“好姐姐,你先告诉我叫什么名字,我就告诉你号码。”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小鬼头,我的名字你已经叫出来了啊!”我不禁满脸疑问的望着她,“我叫好姐姐。”她对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跟着便是一阵银玲般的笑声。
啊!好大的胆子,竟敢戏弄本少爷,怎能容你猖狂!我猛的坐起∶“好啊!
你敢戏弄我?”我的双手已经向她发起了攻击,目标麻┅┅当然是腋下的痒穴。
我把她弄得大笑不断倒在了床上∶“看你这位好姐姐怎么变笑妹妹。”我在全力猛攻时自然也随势吃了点豆腐。
“好弟弟┅┅饶了姐姐吧┅┅我说还不行吗?”在我的挠痒攻势下,敌人溃不成军,举手投降。我看大局已定,兵法更有云穷寇莫追,便放了这败将一马。
“嘻嘻┅┅赶快招来,不然┅┅”我跪坐在床上示威似的舞动着十指。眼前的美人,玉体横陈,面上红霞密布,上气不接下气,而一双杏眼似勾魂一般盯着我,让我真有不知身处何处之感。
她缓缓坐起,整理了一下仪表∶“小鬼头,无赖。还好刘医生送个急症去医院了,要不┅┅”
“哦,不许赖皮,快坦白从宽!不然,哼哼,抗拒从严!”
她闻言一惊∶“好,好,可别来了,姐受不了这一补。”她顿了顿∶“我姓陈,名迎阳。”
哈哈!我在这场遭遇战中大获全胜,心中不由产生一股豪气要趁胜追击。
“对了,迎阳姐姐,你怎么会陪着我呢?”我不禁旁敲侧击起来。
只见美人儿姐姐的脸上突现红霞,满是骄羞之色∶“照顾参观者,是我们的职责,陪护你是理所当然的啊!”她敌不住我的注视,在闪避我的目光时顾左而言右。
这种谎话岂能骗过我?如果依她所言,她只要把我送到医务室就行了,而现如今医生都说了我没事,而她仍然陪护着我,只到我醒来,一定还有其它原因。
她在我面前的表现越来越不安,这使我更确信她有事瞒着我。
“定国弟弟,你没事了,我也该去工作了。”美人儿边说边站了起来。
不好,“敌人”要逃,这怎么能行呢?我心思电转,计上心头∶“姐姐,我头好晕,好不舒服。”我闭上双眼,扶着头做出摇摇欲坠之势。
在馀光中我瞧见她神色慌张的冲过来,扶住了我,露出了无比关切的神情∶“弟弟,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见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