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床上的女人四仰八叉的趴着,被子被卷到一边,白皙的身子裹着浴巾,浴巾只堪堪遮掩住她赤裸的臀部,洁白的裸背和光溜溜的大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身下被挤压出的侧乳凸显了一道诱人的弧线。
秦炎收回目光,提起地上的被子,罩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身上。然后进到卫生间洗漱,出来时,已经穿上了半湿半干的衣服。他隔着被子一脚蹬在女人屁股上,「喂!起床了!」
伏悠悠睡眼迷蒙的翻身坐起来——被子滑下,一对娇小的嫩乳顿时显出来。
伏悠悠揉揉眼睛,刚要掀开被子下床,突然想起自己没穿衣服,「哇!」一声大叫,连忙把被子裹紧,「转过去!你快转过去不准看!」
秦炎撇撇嘴,转身拿起伏悠悠的包向门外走去,「我出去买衣服,顺便帮你带一套回来,你自己赶快收拾好!」
伏悠悠看他出门,懊悔的拍拍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昨晚发什么疯,怎么就敢脱光了跟一个陌生男人住了一晚,还好没遇到变态,要不然就完蛋了。
半个小时后,秦炎提着包装袋,穿着一身新衣服回来。看伏悠悠依旧一脸戒备的缩在被子里,便把袋子往床上一扔:
「楼下超市没多少女装,随便买了条裙子,你将就穿吧。」
秦炎关上门出去等她换衣服,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伏悠悠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站在门口:「我好了,你进来吧。」
秦炎一时晃了神——卸掉浓妆的女人穿着一条纯白连衣短裙,阳光从她背后透出,隐隐显出娇小窈窕的身姿,半边面孔被光线照得清晰无比,光洁的面庞上透着淡淡的红晕,从厚厚的粉底下解放出来的眉眼终于透出17岁少女的稚嫩,精致的五官虽然不算十分美丽,却有着一股俏皮狡黠的气质——昨晚呜呜喳喳的社会女人竟变成了一个青春洋溢、略显娇羞的女孩儿,一瞬间,眼前的身影仿佛与记忆中某个影子重叠在一起。
伏悠悠见他呆站着一言不发,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脸,不由得意道:「咋了?傻了吧?是不是倾倒在老娘的盛世美颜之下?」
秦炎将脑海中那一刹那的悸动按下,闷着头挤开她,进屋拿起自己的旧衣服,道:「你该我的赔偿我已经自己拿了,你一会儿记得去前台退房结账,我先走了。」说完便欲离开。
伏悠悠眼珠一转,立即抓住秦炎的胳膊,「唉唉,你别急着走啊,等我一下。」
秦炎烦道:「咱们两清了,你还要干嘛?」
「唉呀别这么无情嘛,我是想问你要去哪,还去搬砖哪?我看你这人老实本分,又有一把力气,要不你这几天给我当导游吧,反正都是挣钱,咋样?」
「不咋样,我今天就不在这呆了,你找别的导游吧。」
「不在这呆?你要去哪?」
「不关你的事,我要去别的城市办我自己的事,当不了导游。」
「别的城市?嗨,那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到处走,去哪都行,要不我跟着你走,你负责一路伺候我就行了。」
「……你还是去再睡一觉吧,梦里啥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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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巴上,秦炎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身边叽叽喳喳的伏悠悠,颇为烦恼。也不知这女孩儿怎么这么没心没肺,莫名其妙的就狗皮膏药一样贴上自己不松开,非得跟着自己去往下一个城市。被她一番纠缠之下,秦炎勉为其难跟她达成协议,在下一个城市担任女孩儿的助理,负责保护她的人身安全和经办日常事务。伏悠悠则需要支付他一笔费用,并承担助理期间秦炎的吃住开销——这样也好,至少在下个城市不需要去找工作筹路费了,秦炎心想。
到达目的地,伏悠悠跳下车,在往来的人群中张开双手大喊:「新的城市,新的生活,我来了!」过往的人无不诧异的看她,秦炎一把扯住她后衣领就走——这个深井冰!
接下来的一周,秦炎便跟着撒了欢的野狗般的伏悠悠四处挥霍——霜淇淋每种口味买遍,舔一口扔一个,伏悠悠管这叫挥霍,秦炎腹诽她是间歇性发病。不过秦炎也颇为诧异这女孩儿身家丰厚,根据伏悠悠的叙述,她家不过是西南山区农村的普通农民,要不是母亲娘家出了一个有出息的小姨,单枪匹马在京城闯出一片天地,伏悠悠也不可能有机会走出山村到京城读书,这一次的旅行也是因为伏悠悠高中毕业想要考艺术院校,而小姨却强硬的要求她报考经济类院校,两人都是火辣性子,一言不合大吵一架,伏悠悠便离家出走四处浪荡。
伏悠悠言谈之间虽然傲娇,秦炎却也听出她对自己小姨颇为依恋崇拜,而从她的信用卡额度之大也可以看出那位小姨对她的宠溺,两人感情当是很深,秦炎便劝她早日结束旅程回家,伏悠悠却恨恨道无论如何要把时间拖过经济院校开学,这样木已成舟自己便可以报考艺术院校,小姨也只能认了。秦炎暗暗摇头,只能说她太年轻,一个纵横商海的女强人怎么可能被她这等小伎俩难倒,却也不再劝说,只随她每天东游西逛,待她回酒店休息后,方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这城市里四处寻访那人的下落。
半个月过去,大大小小的景点玩遍,大大小小的街巷也访遍,这天夜里,秦炎依旧一无所获的回到酒店,呆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伏悠悠过来找他聊天,一进门见他颓丧的样子,皱眉道:「我说你整天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