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使,你要非逼我,我现在就回县城,你爱跟谁结婚随你!」
新郎急的搓手,哀求道:「你不去哪行啊?这家家户户都有这么一套,到我这闹这么个笑话,还不得被人笑一辈子啊!」
新娘冷笑:「你就只顾着面子,就没想想我难不难受。你看看你爹那样子,晚上还不知道要怎么荒唐呢,我才不跟你们瞎搞!」
新郎束手无策,却又知道自己不占理,说不出什么硬话,只能耷拉着脑袋蹲在地上生闷气。
伏悠悠见气氛尴尬,悄没声息的溜出来,回到宴席上挨着秦炎坐下。秦炎看她一脸古怪,问道:「去哪了?」
伏悠悠贴着他耳朵小声道:「我跟你说,今晚可能有好戏看。」
「咋了?」
伏悠悠坏笑道:「那两口子吵架呢,今晚闹洞房估计要黄!」
秦炎摸不着头脑,「你高兴个鬼啊!不是说跟你堂哥关系不错吗?」
伏悠悠撇撇嘴:「我就是看不惯伏老四嚣张的样子,让他丢一次脸,看他以后还吹牛!」
秦炎笑道:「这能丢什么脸,无非被人当笑话讲几天也就过了,谁还计较这个。」
伏悠悠兴奋道:「你不知道,我们这里办婚事可隆重了,哪家要是拉了胯,会被大家认为一家人都莫名堂,以后干啥事都被人看不起。伏老四这么好面子的人,哪丢得起这人!」
秦炎挠挠头:「那你堂哥不是要倒楣了,以后还咋回村?」
伏悠悠收敛了笑容:「走一步看一步呗,伏老四有钱,我爹在村里还有点威望,到时候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混过去。」
两人便不再讨论这个话题,悄咪咪躲在人群中吃吃喝喝。
酒宴持续了整个下午,镇上来的宾客渐渐告辞散去,一帮子村民依旧兴致不减的划拳喝酒,小辈们聚在一起打牌玩闹,天色渐渐变暗,院子里亮起了灯。
伏老四睡了一下午,此刻晃晃悠悠的爬起来,仍未完全醒酒,也不管自身形象,光着上身穿条短裤便走出房来,咧着大嘴吆喝道:「哟!还喝呢?来来来,再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新郎赶紧上前扶住他,一个老太婆笑道:「伏老四,你还喝个屁啊,今晚你可还有大事要办,你儿子闹洞房你不参加了?」
伏老四大笑:「放屁!老子这辈子就这一次机会,好不容易当回老太爷,疯了才不参加!走走走,现在就开始,闹洞房啰!」
众人早就等着今晚的重头戏开锣,此刻欢呼一声,纷纷簇拥着伏老四而去,秦炎和伏悠悠对看一眼,也跟了上去。
众人挤进新房,房间虽大却容纳不下这么些人,一大半村民便挤在门外伸着头向里张望。伏老四打头进屋,却不见新娘子,摸着头皮奇道:「耶?你媳妇呢?」
新郎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旁边那老太婆戏谑道:「哦谑!伏老四,你儿媳妇跑了,今晚耍不成了!」
伏老四火起,一巴掌拍在新郎脑袋上:「龟儿子,老子问你媳妇呢?!」
新郎无奈,小声道:「她……她不想闹洞房,说……说她们城里头莫得这个规矩。」
「放屁!」伏老四大骂:「她嫁到老子这里就要依老子的规矩!她跑哪去了,马上给我喊出来!」
「她……她回县城了,」新郎不敢看伏老四的脸色,「算了嘛,老汉儿。」
伏老四气得立马抄起凳子就要砸新郎,众人连忙拦住,劝道:「算了算了,大喜的日子,莫要搞出事情。」
伏老四气得胸口一阵胀痛,厉声道:「啥子算了!老子就没丢过这种脸!马上待人跟我去把她追回来!」
「都走了这么久了,哪追得上。」众人劝道。
伏老四不依,没奈何间,适才那老太婆眼珠一转,言道:「这样子嘛,新娘子不在,我们还可以闹伴娘嘛,反正以前也闹过的,也算符合规矩。」
众人均纷纷赞同,伏老四压住火气想了想,确实也没别的法子,要想今天不丢这脸,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便道:「好嘛,那去把悠妹儿喊来嘛!」
伏悠悠正站在人群后边看热闹,不料话头一转竟转到自己身上,不由错愕不已。慌乱间被众人推到屋里,慌忙摆手:「啥子哦,我不来哈!」
伏老四笑道:「悠妹儿,你看嘛,这就这么个情况,帮下忙,叔给你包个大红包!」
伏悠悠被他一身酒气熏得往后偏了偏,还未说话,旁边老太婆就抢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