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大过了性欲,真想仔细的分开她的大腿好好看看这人造出来的小穴是个什么样子,但他仅有的一点情商和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很不尊重人,所以强自忍下了。
不过他的手却没那么多顾忌了,像是摸骨的大夫一样里里外外的把它摸了个遍,脑子里根据触感也生成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外面没有毛,肉瓣的触感又软又嫩、也会流出水水(张喜之前听她说了结肠改造的阴道就能分泌黏液,包皮改造的则不能),大小阴唇、小豆子这些零件都不少,里面的甬道很窄,一根中指伸入都能感觉到四周的膣肉缠上来,貌似没有正常的女阴那么多的褶皱,整个私处也不像是成熟女性那样丰腴,而是有种少女般的娇弱,让人有种一不小心就会把它弄坏的感觉。
下体被自己钟意的男人亵玩,也让何玉子感觉到强烈的性刺激,她柳枝般的腰不安的扭来扭去,小穴里的肉也有回应的蠕动着,她实在忍不住,又发出了有些中性的细细呻吟。不过这时张喜在心理上已经习惯了,心想反正她既然已经变性,自己又何必总想着她从前是男人呢,就当是自己约炮约到一个声音有些粗犷的妹纸吧……
他这时候也忍不住要提枪上马了,脱光衣服压到了有些羞答答的何玉子的身上,把她身上唯一的一件小吊带也脱下来扔到了一边,一手扶住自己尺寸明显比老郭要小一号的鸡儿,一手分开她的双腿,摸索着对准入口缓缓的没了进去。过程不是很顺滑,何玉子的人造小穴有些过于紧窄和脆弱,上次被邹雄暴力入侵了一次就有些破损了,所以她才不得不用菊穴和小嘴来满足他,这次张喜虽然进入的过程很温柔,她却还是蹙起了眉头,发出一声有些痛苦的呻吟。
「还是感觉疼吗?」张喜捧着她的俏脸,关心的问道。
「已经好很多了,上次是我手术后第一次被……那里,所以才有些流血了。」何玉子看着这个再次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有些不胜娇羞的说道。
「那我是拿走你处女之身的男人喽?」张喜双手在她雪白修长的丝滑大腿上捋动着,似笑非笑的说。
她的脸却红的更厉害了,把头侧在一边不敢和他对视,小声说:「你、你可以动一动了……」
张喜得令的揽着她的腿儿开始缓缓的抽动,感觉她的里面还是很狭窄,而且也比较浅,很容易就抵到了尽头,据她自己的说法,里面应该是一个人肉避孕套型的管道结构,介于她的直肠和原来的前列腺之间,所以张喜的每一次进入,除了刺激到她由原来龟头改造的外阴部分的敏感带之外,还会挤到她的前列腺组织,对她造成双重的快感。
何玉子晕着脸,媚眼如丝的发出一声声娇吟,十指修长的双手紧紧抓着张喜的肩膀,承受着他不快但有力的冲击,腿儿张得很开,脚趾用力勾着身下的床单。张喜把玩着他盈盈一握的小奶子,逗弄着她粉红色的、小小一颗的敏感奶头,心中想的却是这只形状好看的乳房就只剩下观赏和抚摸的价值了,又想到何玉子如果知道自己这个随意夺舍别人的异能肯定会羡慕疯了,她承受了那么多的社会压力、经历了过程残酷至极的身体改造手术才变成了一个功能并不完整的女人,而自己却早已经夺舍过欧阳澜这样的大美女,就连孩子都生过一次了……
张喜此时虽然还在美美的搂着这个小尤物插弄,思维却飞得已经没边儿了,他有些怀念的想起了自己在欧阳澜身上自慰的那个滋味,又忽然想到如果哪天自己的灵魂可以一分为二,或者他可以不杀死现在机体的情况下夺舍下一个机体,那岂不是可以感受一次真正的「自己和自己做爱」的滋味,这让好奇心和探索欲极强的他不禁有些心驰神往……
就在他很不专心的在何玉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时候,她却感觉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不同于之前被邹雄强迫式的做爱,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友好相处,两人之间的感情早已今非昔比,张喜随和的、没有攻击性的性子,以及她心中对强者的崇拜和依赖感,让她真的找到了一些恋爱的感觉,这个时候也能享受到一点那种灵肉合一的愉悦感。
张喜见身下这个尤物变得越来越骚媚的样子,自己也变得更加兴奋了一些,于是再没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专心的耸动屁股把自己的男根用力的、一下下插进另一根男根的遗址里,虽然何玉子里面自身分泌的体液并不多,但加上张喜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也是插得水花四溅,潺潺有声。
看着她那张潮红妩媚的俏脸,这张香艳妖娆的脸此时和初中时代那个清秀瘦弱的小男孩的脸重合在了一起,张喜现在忽然有些庆幸当时两人的友谊没有更进一步了,要不然那时本来就找不到人生意义的自己,没准真的会喜欢上男人吧……
「怎么样,舒不舒服?」张喜像个热衷于在这方面建立信心的老嫖客那样,搂着何玉子汗湿的身体得意的问着她。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一丝婉转妩媚的声音,脸上艳若红霞,爱意满满的看着这个征服了自己身心的男人,她人生中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做爱可以这么爽。
得到了她肯定的答复,张喜更加努力的、花样百出的准备把她翻来覆去的干到香魂无主、高潮连连,但十三号机这方面的机能确实有些不太给力,从两人开始交合到现在也就10分钟的时间,就有些要走火的意思了,他不信邪的拼命缩紧PC肌,可还是无力回天的射在了何玉子的人造小穴里……
好在何玉子这时候也和他前后脚的、来了一次畅美的前列腺高潮,这才挽回了张喜自认在床上纵横无敌的那一点尊严……两人欢愉过后,亲密的抱在一起体会着刚才的余韵,都感到生命的大圆满,何玉子也像是奖励他的勇猛一般的,献出自己的樱唇来给了他一个个香吻,美眸中的丝丝媚意像是毒药一样腐蚀着张喜的理智。
他们做完这一场后张喜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想稍缓一会,这时也感觉身上汗津津的不太舒服,就叫她陪自己一起去洗澡。两人光溜溜的进了浴室打开喷头站定后,张喜才感受到性伴侣比自己还高的不自然感,他刻意的和她站的远了一些,以显得自己不那么「娇小」。
何玉子像是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小媳妇一般,温柔的帮他打上泡沫搓洗身体,张喜则是嫌浴室的灯光太暗不太方便欣赏她的迷人胴体,于是就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