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驶不了两哩,迎面有一道光射了过来。
在强光之下,有一块老大的牌子,牌上用鲜红的漆,漆着“停止”两个字,而高达也看到在强光灯旁,停了一辆警车。
高达叹了一声,停下了车。
一个警员向他走了过来,来到车前向车厢中一看,立刻扬声道∶“黎探长,不错,正是高达,还有一个女人在他的身边!”
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人立刻向前走来,那正是黎探长,黎探长长十分能干的警务人员,但这是一个那么大的城市,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再能干的警务人员,也有能令他头痛的人,高达就是最令得黎探长头痛的人。
但是在黎探长的心中,却是十分感激高达的,因为高达曾帮助他破过好多重大的案件,使他在警界的地位,日益提高。
可是私人的感激,并不能使黎探长放弃公事公办的精神,所以在他向着高达走去之际,是完全沉起了脸,十分之威严的。
高达摊了摊手道∶“探长,又怎么了?”
“四小时之前,你的车子以每小时一百哩以上的速度飞驰,不理会警车的响号!”
“ 犯了交通规则!”高达轻松地说:“请检控我。”
“还有人投诉,说你在夜总会中,抢走了许芬芬小姐,”黎探长低下头,同许芬芬望了一眼。“你好吗?这个人对你做了些什么?”
“探长,”许芬芬甜甜地一笑。“这个人对我做了什么,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但如果不是我自己意,没有什么人能抢走我。”
黎探长呆了一呆,恶狠狠地瞪着高达,高达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黎探长道∶“好,高达,你等着警方的检控吧!”
“再见!”高达踏下油门,车子“呼”地向前冲了出去,那显然又是违例的交通!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市区。
高达点着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递给了许芬芬,他问∶“你住在什么地方,芬芬?”
许芬芬迟疑了一下道∶“高,如果你准备送我回家去,那你得准备应付一些尴尬的场面,那可能是你意想不到的。”
“不要紧,我习惯应付一切尴尬局面。”
“那好,我住在天谐路七号。”
高达吹了一下口哨,那是一个很高尚的住宅区,全是独立的花园洋房,许芬芬立刻补充道∶“我的唱片收入十分之好。”
高达会意地笑了笑。
很多事情大家你知我知就好,何必点破,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很多女明星或女歌手,表面上是冰清玉洁,其实还不是靠自己的天赋本钱在捞,所以往往出道没多久就住华厦、开名车、穿皮裘。
但是只要不违法,双方当事人又意,实在就没啥好大惊小怪的,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芬芬!帮个忙好不好?”
“只要是你开的口,我一定帮,”许芬芬媚眼一转。“给你卖了,我都不会有怨言。”
“别说得这么伤感情!”
“帮什么忙?”
“我有一个朋友,成立了一个‘反毒基金会’,想请你去露个脸,壮壮基金会的声势。”高达带着正义感的说∶“相信你不会拒绝。”
“你这个朋友是谁?”
“杜雪。”
“杜大中的女儿?”
“你认识她?”
“我是没见过,”许芬芬带着醋意的口吻。“但是谁都知道杜大中家财万贯,最宝贝的就是他那个女儿,本来他打算娶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一个美 巨星做小的,听说就是被杜雪给坏事的。”
“我倒不清楚这回事。”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许芬芬好奇的问。
“说来话长。”他一语带过。
“你和她恨熟吗?”
“还好。”
“那你这么热心干嘛?”
“我是觉得这个‘反毒基金会’的成立既有宗旨,又有益于社会,实在应该大家一起来共襄盛举,尤其借重你的知名度,保证可以引起所有人的瞩目。”
许芬芬在思考中。
“在你也有好处,对形象有正面的帮助。”
“只是唱唱歌?”
“再说个句话,一起参加义卖募款。”
“好!我答应你!”
高达的心一宽,总算对杜雪有个交待,可以回去交差了,这件小事他若没办好,杜雪不会善罢干休的。
车子在驶进了市区之后十五分钟,便已在天谐路七号的门口停了下来,车子一停下,许芬芬探出头来,叫了一声∶“开门!”
声波控制的铁门,自动打了开来,高达将车子直驶进花园,在那幢精致的小洋房之前停了下来,隔着厚厚的玻璃门,也可以听到一阵音乐的声音。
许芬芬走上石阶,拉开了玻璃门,乐音立刻大作,那是电吉他的声音,许芬芬掀开窗,走了进去,高达跟在她的后面。
那是一个很宽敞的客厅, 着厚厚的地毯,两个头发披在肩上,裤腰挂在骨 的屁股上,穿着一件花衬衫的人,正在弹着吉他,一看到许芬芬,立刻停了下来,向许芬芬奔了过来,其中一个展开双臂,就要抱许芬芬,可是许芬芬却一闪避了开去。
那人呆了一呆,高达忍不住心中的厌恶道∶“免崽子,别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想碰他的女人,不然你就有苦头吃了!”
那人一昂头道:“你是谁?”
高达的回答很亲切道∶“免崽子,我是芬芬的男人!”
那人怒道:“你叫我什么?”
“免崽子!”高达提高了声音。
那人一挥拳,同高达击来,可是高达一伸手,便已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背,直扭了过来,那人变得背部对着高达。
高达抬起膝盖,在那人的鸩骨上顶了下道∶“免崽子,若不是你这地方,可能对我有点用处,我现在就打碎你的头骨!”
他一面说,一面用力一堆,将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推了出去,那家伙撞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两个人跌成了一团。而许芥芬听得高达的话,说得如此粗野,她“咯咯”她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那两个家伙站了起来,悻悻然地望着高达,高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许芬芬连忙向他靠了过去,双臂围住了他的头。
高达一手在许芬芬满的乳房上搓捏着,一只手指着那两个家伙道∶“这两个是什么东西,是你所养的哈叭狗吗?嗯?”
许芬芬已完全被高达征服了,她挺着胸,使高达的手在她胸前的活动更方便,同时她媚笑着道∶“他们自以为是我的爱人,可是他们甚至不象人!”
高达轰笑了起来,那两个长头发,窄裤子,不男不女的家伙,狼狈到了极点,转身便待向外走去,高达却大喝一声道∶“站住!”
其中一个刚才吃过高达的苦头,不敢不站定,另一个却还在向前走去,高达突然推开了许芬芬,霍地跳了起来,他的动作敏捷得象一头美洲黑豹一样,一跃便来到了那家伙的身后,伸手搭在那家伙的肩头上,将那家伙的身子,转了过来。
按着,高达一拳击在那家伙的右颊之上!
那家伙的身子,连转了七八转,才跌倒在地上,他的口角完全裂了开来,鲜血自他的口角直涌了出来,高达冷冷地道∶“这就是我叫你站住而你不站住的教训,长头发的东西,明白了吗?”
倪匡R级小说系列水晶 女
扫瞄校正∶CSH
高达最后一声大喝,喝得那像伙脸色发黑!
他忙道∶“明白了!我明白了!”
高达又退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竖起脚来道∶“过来,一人一边,替我脱鞋子!”
两个人互望了一眼,不敢不向前走来,替高达脱下了鞋子,高达双足一蹬,蹬在他们两人的面门上,又将两人踢得翻了一个 斗。
看到他们两人狼狈的处境,许芬芬一直咯咯地笑着,那两个长头发的家伙,会在许芬芬的家中,自然和许芬芬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但是现在许芬芬有了真正的男人,虽然她知道不能长期占有高达,但是还怎会再将那两个家伙放在眼中?
而高达对于那种长头发,半男不女,一无所能,只知道号叫句的家伙,一点也没有好感,他决不肯放过任何令这种人难堪的 会。
这时他坐在沙发上,又大模大样地吩咐道∶“去将卧室收拾一下,在浴室中放上热水,我和芬芬还有节目,你们如果想知道真正的男人是怎样的,不妨在钥匙孔中偷窥一下。”
许芬芬热吻着高达,她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春意,她轻轻地惊叫着道∶“高,我还可以再得到一次?高,那太好了,我要刻意为你打扮!”
高达按住了许芬芬的细腰,许芬芬的圆股不由自主扭动起来,高达抱起了许芬芬,向卧室走去,那两个家伙忙退了开去。
进了卧室,高达关上了门,也不理会那两个家伙在大厅中干什么,他最了解这种人,他们既然靠许芬芬豢养,就决不会有志爿拂袖而去。
如果这种东西也可以算人,那实实在在是人渣!
许芬芬立即进了浴室,高达在那张圆形的粉红色的大床上,躺了下来。许芬芬曾答应他刻意打扮来逢迎他的,那也就是说,他可以有将近一小时的时间。
高达的体质虽然强壮,但是总也不能不休息,他躺到了床上之后,就闭上了眼睛,接着他便睡着了,他是被许芬芬摇醒的。
当他睁开眼来时,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他却听到了许芬芬的声音道∶“高,你该到浴室去了。”
“怎么了?为什么是黑暗的?”高达问。
“等你从浴室出来时,就会看到一切。”许芬芬的声音极细腻。
高达跳了起来,摸索着进了浴室,当他野舒服服地享受了一个温水淋浴之后,他裹着一条大毛巾,走了出来,在浴室的门上敲了两下道∶“宝贝,我出来了。”
卧室之中,突然亮起了灯光。
灯光十分柔和,是一种奶白色的隐藏的灯光,同时也响起了音乐,坐在安乐椅上的许芬芬,也慢慢地站起了身子。
许芬芬是赤裸的,但是她却披着一条十分长的浅紫色驼鸟毛披肩,那条披肩裹在她的身上,许芬芬站起之后,向前走出了步。
她的动作是完全符合音乐节拍的,是以看来那样 美,她的 是经过刻意的打扮,化装使她的眼睛看来更大、更媚惑。
音乐的节奏很缓慢,许芬芬随着音乐的节拍,蠕动着她的胴体,她巧妙地挥动着那驼鸟毛披肩,使她的双乳若隐若现。
高达在那以前,根本不知道许芬芬还会作那么出色的舞蹈表演,那种音乐和那种舞蹈,通常是用来表演脱衣舞的,而脱衣舞的题材,一定也是女人渴望着性的安慰。
许芬芬不但跳得好,她充满青春爿息的胴体,更散发着诱人至极的媚惑力,她身子的扭动,挺跃,弯曲,每一个动作都令人血脉贲张。
而令得高达叹为观止的是许芬芬脸上的那种神情,那种神情,看来她真正需要男人,需要像高达那样强壮出色的男人。
音乐的节奏渐渐变快,许芬芬的双臂突然一振,驼鸟毛披肩飞了开去,她美好的胴体之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
这时的音乐,正是急促的鼓点,许芬芬的双臂张开着,站立着不动,可是她的小腹,却随着鼓的节奏,向前不断地挺着。同时自她的口中,也发出了一种含糊不清的呼声来。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表示她急不可待了,她将长发拨到了脑后,她随着音乐的节拍,向高达跳了过来,她充满了春意的脸,仰到了高达的面前。
她的身子,还在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着,她全身的细胞象是都集中力量在表示她的需要是什么,她的小腹挺动得那样急骤,她自己的双手,不断搓揉着她自己的双乳,并且将双乳捧到高达的面前作为奉献。
高达一生之中,不知接 过多少女人,自然也看过不少 舞,但是媚入骨,到了这一地步的,他都还从来也没有见过。
高达的欲望,也许已给许芬芬的那种挑逗动作引到了最高峰,但是他还是站着不动,并不解开裹在他身上的毛巾,许芬芬的眼睛乎张不开,她突然一个翻身,睡倒在地毯之上。
她仰躺在地毯上,两条长长的玉腿,慢慢向上竖起来,而她的小腹,仍不住地在挺着,那种情景,实在是令人脑中除了嗡嗡作响之外,什么也不想去想的。
她的身子在地毯上旋转着,突然她一个翻身,浑圆、结实的股,随着玉腿的蜷曲,而挺了起来,她变得跪在地上,但是她的上身却伏着。
她结实浑圆的股,在作缓缓的旋转和耸动,高达实在再无法忍受下去了,他已不记得如何抛开裹在他身上的大毛巾的了。
他只记得他突然扑向前去,也跪在地上。
他跪在许芬芬的身后,双手用力抓住了许芬芬的纤腰,许芬芬的腰围不会超过二十一寸,所以高达双手抓了上去,乎可以将她的纤腰围过来。
然后高达的手臂突然向后移,将许芬芬的身子,猛力地拉近他自己,也就在那时,许芬芬开始了她那种惊心动魄的调用。她想转过头来,可是在那样的情形下,她却无法全转过头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地毡,喘着爿道∶“不要那样,不要那样┅┅”
高达却毫不放松,紧紧地抓住了许芬芬的细腰时,而将她的腰向前送,继而将她的腰向后拉,令得许芬芬发出阵阵的调用。
高达突然停了一停,问∶“为什么不要那样?”
“让我抱着你,高,让我抱着你,”许芬芬喘息着∶“我要各方面都感到满足,我–我要完全和你溶在一起,高。”
高达突然后退,许芬芬迅速翻过身来,她的小腹向上挺起,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道∶“好人儿,你–快来,快来!”
高达俯下身,许芬芬的手背突然伸起,抱住了高达,高达的身子挺起,将许芬芬抛到了床上,许芬芬立即高张着双腿,发出迫不及待的调用声来。
她的股部迅速地转动着,直到她感到了异样的充实,她才发出了一下近乎欢乐的叫声。
那时卧室中还响着乐声,而且音乐的节奏还十分热烈,但是高达和许芬芬两人,根本都听不到任何声音,他们的每一根神经,都沉浸在无比的欢悦之中,他们的每一个细胞,鄱在恣意地享受着那种欢乐,他们的唇儿相接,胸膛紧贴,双股之间,甚至没有一点空隙。
那时候,如果说卧室中有两个人,实在是不很恰当的,应该说只有一个人,那是许芬芬和高达的混合,他们混合为一了。
音乐声停止了。
在音乐声停止之后,灯光也熄灭,但是灯光熄灭之后,卧室中却还有着一层朦胧的光芒,原来天已经开始变了,曙光已照进了屋子!
高达也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时候和许芬芬满而充满了弹性的胴体分开的,当他觉得天色已亮之际,他看到许芬芬的身子蜷曲着,伏在他的怀中。
许芬芬已睡着了,她睡得很安宄,长长的睫毛,合在一起,一动也不动,她的胸脯微微地起伏着,虽然卧室中的空爿,十分清凉,但是在她的乳沟之中,却有一个小小晶莹的汗珠。高达忍不住伸出舌头来,在她的乳沟中轻轻地舐着。
许芬芬发出了“唔”地一声,身子略动了一动,但是却没有醒来,高达知道,今天许芬芬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醒来的了。
因为在这一夜中,许芬芬经历了她一生之中,从来也未曾经历过的欢乐,也经历了一生之中从来也未曾经历过的疲倦!
高达禁不住邪恶的想道,如果杜雪知道她的偶象和他有这么一番缠绵的经历,不知道会不会对许芬芬的印象大打折扣,甚至倒足了胃口。
杜雪痛恨那种轻易向男人献身的女人,杜雪觉得女人应该自尊、自重,男人才不会视女人为玩物,偏偏高达碰到的女人,都迫不及待的想投入高达的怀抱,除了杜雪,她坚持做 众不同的女人。
所以高达决定了。
决不能让杜雪知道他和许芬芬的事。
高达将许芬芬蜷曲着的双腿轻轻放直,他的身子靠着许芬芬滑柔的胴体,高达也阖上了眼,他身子虽然在休息,但是他的脑子却开始活动。
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蔓玲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属于那穿黑色旗袍,皮肤如此白 迷人的少妇的,但是那少妇却是一个危险人物,她在从事某一种犯罪的行动画高达刚想到这一点,床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呆了一呆,现在是清晨六时才多了一点,什么人会打电话给许芬芬呢?自己是不是应该接听这个电话呢?
电话铃声一直响着,足足响了两 分钟,而许芬芬仍然在酣睡,高达吸了一口爿,他拿起了听筒凑到自己的耳际。
他并没有再出声,但是他听到了一个动听的女人声音,那女人的声音如此轻柔、勋听,但是所讲的话,却令人极其吃惊!
那女人道∶“高达,我要你慢慢地死!”
高达失声道∶“蔓玲!”
“原来你连我的名字也知道了,”那边的声音是那样动听,可是所讲的话,却也越来越不堪∶“那当然是出卖我的结果了,对不对?高达,想不到你对一个豢养着臭阿飞的贱女人也有兴趣,我对你估计得太高了,高达,你是一个贱种!”
高达笑着道∶“是的,我是一个贱种,但是高贵的夫人,请你不要忘记,我这个贱种,曾伏在你高贵雪白的娇躯之上,令你欲仙欲死!”
蔓玲的声音变了,显然是因为极度的愤怒,使得她丧失了温柔,高达甚至可以听得到她咬牙切齿的声音∶“高达,你记得,你会后悔的。”
“或许是你后悔,夫人,你会有需要我这个贱种的时候,而我不一定会需要你!”高达针锋相对地反唇相讥。
蔓玲没再说什么,“啪”地一声放下了电话。
高达也放下了电话,蔓玲是如何知道他和许芬芬在一起的?自然是她派着人在监视着许芬芬,所以才会有那样结果的。
由此也可证明,蔓玲对许芬芬绝不肯放松!
从这样绝不肯放松看来,一定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绝不会只是想许芬芬到某地去演唱,好让她的娱乐公司从中赚去佣金那样简单!
高达对于娱乐界的事,不是十分熟悉,他甚至未曾听过蔓玲这个名字,也不知道她开设的那家娱乐公司叫什么名称。
但是要知道这些,并不是太困难的事,高达略想了一想,便拨了一个电话给时律师,电话足足响了五分钟,才听到时重池沙哑的声音。
高达笑了起来,时重池分明是在好梦方酣时被他吵醒的。高达立即道∶“时律师,是我,对不起,我将你吵醒了。”
时律师一句极其难听的骂人话,已经骂出了一半,可是一听到高达的声音,就立刻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