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般,不一会它再一次的涨大了,暗红的阴茎再一次的有力地挺了起来。她继续一下下的慢慢地套弄着,那男的大手一下的推开了她,按倒在床上,巨大的阴茎对准阴户,一下子的全插了进去,两片粉红的花瓣也被插得陷了下去。
“呀~呀~啊~~~舒服~~死了~~”巨大的东西紧插到凌婉的紧狭小穴中,每一下重重的进去,“啪啪”作声。小穴中磨擦着的快感,游走到全身去,只手紧抓着他那雄壮的背,雪白的乳只上下的摆动着,柔长的秀发凌乱的散落床单上,电流般的快感令她激烈 握动着身体。
他捉着那水蛇般的小腰,满是爱液的大阴茎插了出来,对着屁眼电钻般慢地钻进去。
“呀~~~痛~~~~呀~呀~!”弱小的屁眼裂开了,鲜红的血溅到床单上,但插不到几下,痛楚的感觉消退了,快感冲击着脑袋,娇喘不断,面儿红卜卜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不住抽搐着,爱液如泉的涌出,高潮般涌来,学回来的性爱技巧在高潮间一点也用不着,两个小穴收紧,他也泄了,精液射到屁眼里去。
他伏到凌婉身上,压着她那弱小的身躯,阴茎仍插到屁眼中,慢慢的缩小,那大手搂着她,沉沉睡去了。她很久已没有感到温暖的身体,从一开始,每一次男人干完了她后便立刻走的,只有这次,那雄伟的身躯仍搂着自己,一份前所未有的安详感觉,双手紧紧的搂着他,怕似会失去似的,在安详中睡着了。
┅┅
“唔~!”耀眼的阳光照着,凌婉感到下身仍是重重的,动不来,只觉他的阴茎整夜也留在她的身体内,早上又再一次在屁眼中勃了起来。
“呀~呀~~!”她慢慢的吐了那东西出来,那红卜卜的阳具在阳光下屹立着,光闪闪的,她再一次的忍不住跨上他的身体,含它到口中,灵活的小舌,象是为它清洗着。
“呀~~!”他双手一拉那雪白的小屁股,重重吻到那两片湿淋的花瓣上。
“你醒来了吗?”她吐出阴茎向他说,白色精液已射到她的面上去。
“去洗个面吧!”他轻轻的推开凌婉,走到洗手间去。她亦只好无奈坐在床上。
(九)
“给你的。”那男的随手掉了一千元给凌婉。她无奈的看着掉在床上的一千元纸币,心头不由一酸,泪水在眼框中凝着。
“收了钱便走吧!我可没时间再与你玩下去。”那男的说。
“嗦~!”她索一下鼻水,穿走衣服便匆匆的走了,头也不回。手中拿着那一千元不知如何是好,在街上无目的走着。
走了很久,但这也不是办法的,看看报纸找找工作。
“有没有学历证明吗?”老板问
“┅┅”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还是走吧!”
她在街上,走着走着,心中混乱,夜色已渐渐的挂上,她到红灯区逛着,看着一盏盏的黄色招牌,鼓起勇气的走上。
“小姐你来做什么的?”一店中的男人说。
“我┅┅我来做妓女!”她说。
“是吗?”那男的一手扼到她的乳房上去。
“呀!不要!”凌婉说
“你是不想做吗!”男的说,她只好忍想痛楚,低着头。男的更是老实不客气的双手扼到她的双乳去,一口吻到她的唇上。她只是任由他摸着。
“趴下来!”男的说,凌婉照着他所说的做,趴到台上“为什么不脱衣服,老子怎干你呀!”他说,凌婉只好羞怯怯的把衣服一件不漏的脱光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抬起对着他。
“让我干死你吧!”血红的阴茎,一股脑儿的插进去,“呀~~!痛!”干涸的阴道被插得泪水流出来,男的插得更是起劲,凌婉紧紧的抓着台边,忍着痛楚,屁股被扼到红起来。
“呀~呀~!”身体渐渐适应了,痛楚转化为快感流到全身,呻呤声在嘴边 了出来。
“好一个淫娃!”他说,巨大的肉肠从凌婉的肉体拔了出来,小穴不由的一阵空虚,男的一手抽着她的头发,沾满自已爱液的巨棒插到她的口中,凌婉起劲的含着,舌头就似小蛇般缠绕着那红红的大肉棒。
“吱~吱~”精液射到她的面上去,男的只匆匆的穿回裤子,说∶“还可以吧!以你这样的质素,还可到些大夜总会去做小姐的。”他说。“到最尾的那间房去吧,有客人自然会进来的!”
凌婉走到那房间中,内里的一切也是残残旧旧的,心中不是味儿,虽说从前被人操惯了的,但心中仍是不太好受。脱光衣服,身体不由一股自在的感觉,躺到床上,不一会便沉沉的睡了。
接着一年开始她在这里干着皮肉的生活,钱也储了一点点,到了别一个城市去过着平凡的生活,从前的事她一点也不想去记起,或说是去计较从前的事。在那平静的城市间与一个大她三年的男人结了婚,那年她是二十岁。
(十)
宁静、空洞的房中扬着阵阵的呼吸声,好久方才静下来,空气中扬溢着平和的气纷。
凌婉依偎在明的身体,激烈过后,她仍暗暗的娇喘着,香汗淋漓,累得指头也动不起。
明轻轻的拨着她的发,阵阵的体香在她的身体上散发出来,他从未看过如此完美的身体,手轻扫着那完美无瑕的背。那是一个安宁的星期天,凌婉婚后的三个月,明是她的丈夫,不知为何,有一次看见他,便深深的爱上了他,于是结识后不足一个月便结了婚。明见凌婉睡着了,静静的起来,为她盖好被,走了出去。
“喜欢吗?”冥言说。
“多谢大人,属下很喜欢。”明说。
“不错,这是我们最新的技术,那么完美的身体我也有点不舍得,你要好好的珍惜,以后通知你才来吧!小心她知道!”冥言说。
“那我走了!”
明回到家中凌婉已急不及待的出来搂着他。
“你去了哪里?怎样也好也对人家说一声!”她说。
“知道了!”明一点也不在意她所说的,只感到她那满柔软 乳房压在他的身体上,双手探到她的身后扼着那屁股。
“不要呀!”她说。
冥言看着,一大堆资料问道∶“怎样?进度如何?”
“不!不行!造不回凌婉那个身体”一个技术员说。
“怎会这样的!”
“那次实验其实是一个错误,只是进行到一半便停止。”
“那可以再错一次吧!”
“不行!上次这个总部就差一点就完蛋。”
“那就好好研究上一次的失败好了。”冥言说完后走了。
冥言回到自己的房中,一个赤裸裸的少女已坐在床上,羞怯怯的拥被而坐。
走到她的身旁坐着,手轻搭在她那如玉光滑白香肩上,隐隐感到她的身体在抖震着,面上一片嫣红。身体火热的。
“怕吗?”冥言问。少女只是微微的点头,不敢正视着他。
他的手慢慢的从她的肩上滑下来,捉着她那雪白的纤的手指,扼着她的小手。少女缩了一缩,但又停了下来没再一点挣扎,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
“算了吧!”冥言突然的站起来,转身便起了。少女只是呆呆看着他的背影的消散。
“伏~”少女翻下,舒适的躺到床上,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十一)
这是故事附加的部份。
“呜~呜~”那年凌婉五岁,故事的十六年前。
“为什么哭呀?婉儿!”她的母亲蹲在地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没~没什么了!”凌婉强忍着泪水,拍拍身上的尘,再一次索着母亲的手,展示着笑容,母亲亦微笑看着她。
十一月,大阳依然的耀眼,母亲性感的扮装拖着可爱 小凌婉在街上走,不一会转入餐厅中,已可看见爸已在内面了。
“爸~!”
“婉儿~乖~!”婉儿喝着那冰凉的红豆冰,不知为可仍是红豆冰,那该是很冷的天气。她欢喜地的吃着,很好味!看着爸妈了很久,但是一点也不懂。
“妈!”凌婉说
“一会我们到游乐场吧!”她说。
“┅┅”
“乒~~~~~”琉璃的碎片满桌也是,爸狠狠的扼着妈妈的颈,好不容易才摆脱,母亲一手索着婉儿的手便走了,头也不回,由始到终也不知是什么的事。
“妈妈!我们到哪儿呀!我很累呀!”婉儿说。
“是~是吗?”她打开手袋看了一会,心中又不禁好一阵子犹疑着。
“来!跟妈妈来!”走到一公寓中,妈向那位老头说了几句,便走到房中去,坐到床上,轻轻的细抚着凌婉的头发,说着一些不明白的说话,而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褪下,最后光脱脱的对着凌婉,紧紧的搂着她。
这是凌婉第一次这么贴近妈妈的身体,很暖、很软、很滑的身体,这觉感是┅┅是┅┅
“这细路女是送的吗?”一中年的男人走进来道。
“乖!坐到沙发去吧!”妈妈对她。
“她看着没问题吗?”那男的说
“你做就做吧,不用理这么多!”
男的快手快脚的已把身上的衣脱个清光,妈那双大腿张开,那一黑漆的地方放露着粉红的肉光,她把手指放进口中,口水沾到阴户上,男的那硕大的阴茎插了进去,妈的面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啪啪”的响声在两人交接处响着,汗流浃背,妈的口中发出奇怪的叫唤,那痛苦的表情久久不散,吃力的忍受着似的。
妈像小狗般爬到床上,男的依然疯狂的摆动那身体,妈看了凌婉一眼,她笑了,在那痛苦的表情中出现了那笑容,凌婉不由怕起来,紧抓着沙发发抖着。
“伏~”两人倒下,妈的面上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