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马鞭,“霍霍┅┅”之声不断传入雅典娜的耳内,不能说话的她,只可以从目光中闪出愤怒及畏惧。
“啪!”侏儒王狠狠的鞭向左臀上,刹时浮现了一抹暗红的痕迹。“啪!”
隆起的小腹上添上鞭痕,“啪~~”、“啪~~”的连续鞭挞的声音传遍整个神殿,雅典娜小腹及丰臀上,纵横交错的满布暗红色的瘀伤。
伤痕做成的疼痛,雅典娜尚可忍耐,但内急的感觉却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尚未被鞭挞前,她自信还可忍受一时三刻,但自从腹部受到鞭笞,胃内的液体受到掀动,汹涌的往膀胱猛钻,令它短时间内满溢,随时有崩堤之险。雅典娜终于露出痛苦的眼神,她现在希望的就是 侮夫带她离开神殿,不要在众目睽睽下排尿。
不过,世上总是事与愿违, 侮夫不单没有让她离开众人的目光,还用手往她的小腹不断挤压。意志力终于敌不过生理需要,尿液像江河决堤般倾泻而出,黄金之水慢慢的淹至神座之下,侏儒兵故然怪叫连声,受虐奸的侍女亦不禁露出绝望的眼神┅┅
“唷,非常精彩的表演,真不愧为雅典娜女神,让侏儒族留下一个难忘的回忆。” 侮夫的嘲弄,使女神双颊泛出绯红。
“王兄,讨厌,一阵骚蹄子的尿骚味┅┅”一个与 侮夫有八分相似的侏儒走进殿内。
“嘿┅┅佩度,找我有甚么要紧的事?”
“王兄,刚刚抓到想偷走的两人,要王兄发落。”佩度拍了两下掌,只见四个侏儒兵分别抬了二人进来。这二人是一男一女,手脚均绑在一块,再被木棍穿过,有如两只被猎的野猪一样。待抬至近处,雅典娜惊讶的瞪着眼--两人竟是天后海拉及太阳神阿波罗。
被擒的二神,均已被扒得光脱脱的,身上都泛着瘀伤。虽然两者俱已晕厥,但阿波罗却要被海拉惨烈得多,他的那话儿被禁制圈缩小得象芦苇草般,痛苦实在难以想象。
佩度命人解开他们的绳子,正欲用水泼醒俘虏时,为 侮夫所制止了∶“弟弟,不用麻烦了,这里有一个现成的水泉。”说完便向雅典娜指了指,虽然有洁癖的佩度不太喜欢,但也不好逆兄长的意思,于是命人将海拉及阿波罗置身雅典娜的胯下。
“嘿┅┅雅典娜,还不快些撒泡尿将你两位亲人叫醒。”雅典娜猛摇头颅,不肯作此行径。
“唉唷,撒不出来?好,让我来帮帮你。弟弟,你用马鞭狠狠的鞭挞她的玉臀,我则狠狠的挤压她的肚子。”
“啪~~”、“啪~~”佩度不留情的鞭笞,把丰臀变成红肿不堪,而 侮夫的挤压也使刚放尿的雅典娜再一次生出尿意,前后夹迫下,倔强的雅典娜也要朝亲人的脸上撒一泡带有橄榄香的骚尿了。
第一章·哀羞的偶遇(中)
受到尿素的刺激,海拉及阿波罗徐徐地醒转。迷糊间,只见到一副少女的躯体,正想弄清楚发生甚么事的时候,一股外力将他们扯向虚空之中,被大字形的固定着。稍微清醒的眼睛,赫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在撒尿的雅典娜!
“佩度,既然你替我带来了两位贵客,那么我也上映一幕精采的好戏来娱宾吧!”
“王兄,我想女主角是面前的雅典娜这骚蹄子吧?”
“当然嘛,难得有此质素的女角,总不能冷落了她。” 侮夫走过满地的尿水,正欲触摸雅典娜时,传来了阿波罗的怒吼∶“畜牲,缩开你的手!不要轻薄雅典娜!”侏儒王眼中闪出一丝煞气,不过很快地便被狡黠的眼神所取替,他念诵沉默咒文,将阿波罗的说话能力剥夺,然后示威般在雅典娜红肿的屁股上抚摸着。
“不要┅┅住手┅┅啊┅┅”海拉的呻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原来成熟的胴体正被佩度肆意的玩弄。天后的牝户夸张的展开,将佩度的右手完全包裹着。他在略为干旱的小径温柔的爱抚,将海拉的性趣慢慢引发出来。
生理上,海拉已是狼虎之年,无奈丈夫宙斯是一个贪花恋色之徒,终日只知找寻年轻貌美的少女,无形中冷落了娇妻。贵为天后的海拉,也不能厚颜的去偷汉,日复一日的空虚养成了善妒的性格,令到宙斯对她又敬又怕,无形中对她的身体更加失去兴趣,恶性循环之下,海拉每日都饱受欲火焚身之苦。佩度那既粗暴,亦温柔的轻薄,将海拉埋藏多年的欲念,一次过涌上心头,阴道间开始分泌出淫水,痛苦羞辱的呻吟,亦慢慢变成愉悦的欢呼。
“唏,佩度,正戏还未开始,你便召开第二幕,不太尊重我吧?”
“王兄,抱歉,这母狗太正点了,一时手痒┅┅嘻!王兄,可不可以将她赐给我?”
“想不到你会喜欢老女人┅┅算了,海拉就交给你。”
“多谢王兄啦!是了,快开始你的游戏吧。”
“真是的┅┅雅典娜,塞满橄榄的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想将它们拿出来?”
侮夫一边询问,一边用手在两片反出来的阴唇撩动。直肠及子宫内塞满外物的感觉绝不舒服,听到可以拿掉,雅典娜连忙点头示意。
“嘿┅┅想拿掉那些橄榄,就给我乖乖的将右脚提起。”为了从涨痛的地狱中解放出来,雅典娜艰难的将身体的重心移向左边,忍受被麻绳勒紧的痛楚,把右脚慢慢提起┅┅由于雅典娜的动作太慢,性急的 侮夫便用力将她的右脚往上推,然后将原本封着牝户及屁眼的麻绳往下一拉,褪至膝部,将两脚形成的超大钝角固定。女神现在下身的姿势,使人联想到一头射尿中的黄狗。没有了绳结的阻碍及阴户的张开,靠近边缘的几粒橄榄“咚~咚~”的跌落地面。
“嘿┅┅门户大开啦,自己想法子排出来吧!”没有 侮夫的帮助,雅典娜只好藉着大肠的 动,拉粪似的将塞在直肠的橄榄逐颗地排出来。有如母鸡生蛋般,橄榄缓缓的从肛门中走出来,“咚~”的冲向地面,“咚~咚~”连声后,直肠内的橄榄已完全排出体外了。
相对于后庭的顺利,牝户便麻烦多了,开始时的十多颗还不怎么样,及后当体内还剩不足十颗时,小东西总是卡在阴道内,任雅典娜如何努力,也不能拒于门外。女神唯一的办法,便只有借助尿液的冲力了┅┅虽然是达到目的,不过成果不显,要完全清除体内的橄榄,还要点时间吧。
“┅┅啊┅┅再入些┅┅啊┅┅快┅┅点┅┅啊┅┅”
正当雅典娜努力的时候,海拉在佩度的手戏下渐次攀上高潮。饥渴已久的海拉,两眼一翻,一阵哆嗦后,便将坚守多年的阴精泄在佩度的手上。佩度将手从海拉的牝户抽出,离心力将一股淫液如箭般激射出来,“哒~”在海拉前的石砌地板划上一度水痕。
仍未从极度兴奋中回复过来的海拉,一双稍见下坠的乳房上下的抽搐不已,两片阴唇淫秽的颤动着,淫水不断的流下┅┅佩度招了招右手,将海拉的禁制解除,成熟的女体缓缓的降下来,最后屈膝坐在地上。
佩度解开衣服的下摆,露出不下于乃兄的庞然大物,指向天后。海拉呆滞的看着那话儿,内心不断的交战着∶受人尊崇,高高在上,但独守空闱,空虚难耐的天后海拉;还是地位低微,但满足淫欲的女奴海拉┅┅像母犬般爬向佩度的海拉,决定沉沦欲海之中,伸出舌头将阴囊里里外外的舔了多遍。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海拉贪婪的舔啜,慢慢的、温柔的,将动作移向敏感的尖端,用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两圈,便张口将肉棒含着,一下一下的套弄,海拉就如新婚妻子般,为佩度服务着。享受着服务的佩度,眼中闪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因为身边多了一只技巧不俗的母狗--海拉。
海拉的堕落,雅典娜的羞涩,一波一波的冲击着阿波罗,如不是因为中了沉默咒语,优雅秀朗的他肯定会向侏儒族道尽天下间最恶毒的脏话及诅咒;如不是中了禁制,他肯定会用最霸道的方法将他们解决。
正当阿波罗瞪目欲裂的时候, 侮夫亦为惩治阿波罗而大伤脑筋,突然灵光一闪,一个恶毒的念头兴起,亦是阿波罗日后无尽折磨的开始┅┅侮夫冉冉升至太阳神身前,出奇地将禁制圈从阿波罗身上除去。离奇的举动令阿波罗大惑不解,侏儒兵也紧张的戒备着。不过力量的再现令阿波罗重现希望,全神凝聚力量的同时,一根银针从他的眉心射入,直没至根。阿波罗痛苦的张口欲叫,不单是银针贯体的痛苦,更多的是力量再度失去的绝望。在阿波罗绝望的同时,施于身上的禁制亦被解开,颓丧的跌坐于地上。
“嘿┅┅怎么样?阿波罗,是不是觉得胸膛涨痛欲裂,肉棒及屁眼中间有点痕痒难耐?”
阿波罗现在的确有 侮夫所讲的征像,明白是那根银针作怪。“那根究竟是甚么针?啊┅┅怎么我的┅┅声音┅┅”原本厚重的声音,竟然变得如女儿家的娇滴滴。
“那根银针,叫做颠倒之针,也叫做恶魔的游戏,女子被此针所封印,她会化成男身;当然,男的会变女,所以叫颠倒之针。不过无论男女,颠倒之后,总会同时拥有肉棒及牝户,不容于正常社会,但又偏偏性欲强盛,最终伦为性欲奴隶,所以又叫恶魔的游戏┅┅不过,太阳神阿波罗是公认的美男子,变了女身也不下于雅典娜,就算多了根肉棒,男性也乐于亲近亲近,哈┅┅”
“┅┅你┅┅不┅┅啊┅┅”
阿波罗的身体再生出剧烈的转变∶首先,全身的体毛,除了头发及眉毛外,均掉得一干二净;原本宽阔的肩膀,慢慢向内收缩;壮硕的胸肌徐徐隆起,变了一对骄人的丰满乳房,乳尖也变得娇艳欲滴;腰肢向内收窄,令已是硕大的双峦更形丰满;盘骨变宽,臀部变大;在肉棒的根部开始,裂开了一条小肉缝,两边也出现了肉唇--女性的牝户亦出现了,虽然只有正常女性的四分三长度;那根原本变成芦苇草般的肉棒,也变回八寸长,半寸宽的正常形态。
当变化完成的时候,也是高潮来临的时候,阿波罗发出一声“啊~~”,阳精及阴精同时从肉棒及牝户中激射而出,而岭上双梅及喷出丝丝奶汁┅┅“佩度,这样处理阿波罗不赖吧?哈┅┅”
“┅┅唔,很不错的主意,不过,王兄,我有一些小东西给你的。”佩度把三个小金环抛向 侮夫,然后继续享受海拉的口技。
“哦,这不是荡妇环吗?给我干吗?”
“王兄,这是给雅典娜的,让你多些乐趣。”
“嘿┅┅怎么不用在海拉身上呀?”
“唏,她现在根本就是荡妇,何况有更好的留给她。”正在品尝着肉棒的海拉,听到佩度的说话,竟然更加兴奋,动作更为肉紧了。
“雅典娜,佩度送给你的好东西,让我替你穿上吧!”雅典娜大惊,知道只要戴上这些小金环,便会迟早成为淫欲的奴隶。她带着泪水的摇头,不过被紧紧绑牢的她,还能拒绝吗?
第一章·哀羞的偶遇(下)
侮夫将夹在右边乳头上的衣夹粗暴的拍掉,除去束缚后的乳尖微微地抖动着。他取出其中一个金环,在缝隙处用力拉开少许,露出尖锐的一端。 侮夫扯着乳尖,将金环比划一番后,便用尖端钻入嫣红的樱桃内,当穿越的一刻,一滴鲜血随即绽出。 侮夫将金环两端接合后,它闪出了微弱的金光,唯一的裂缝也不复出现,象是从一开始便已是雅典娜的一部分┅┅片刻之后,两枚金光耀眼的小金环已嵌在女神的乳尖上,在金光之下,嫣红的樱桃微微抖颤,雪白的双峦洒上几点血花┅┅
痛苦过后的雅典娜仍然翻着白眼,黄金之水因为女神的失禁而沿左脚潺潺而下。此时 侮夫以魔法将雅典娜的牝户向两边尽量的擘开,并用手指把玩着女神的阴核。虽然万般不愿,雅典娜的身体从痛苦中生出兴奋,阴核徐徐隆起。在兴奋的当中, 侮夫将金环用力的把阴核穿过,剧痛瞬间涌现,现在的雅典娜在痛苦及兴奋中渐次迷失┅┅当穿越阴核的金环缝合后,三个小道具像共鸣般,同时绽放耀眼的光芒。
“哈┅┅封印终于完成了。雅典娜,无论任何魔法、任何道具,也不能解除荡妇环的封印。自此以后,你的身体将会无视你的意志,彻底成为淫欲的俘虏,直至世界灭亡为止。” 侮夫的说话,彻底将女神打至绝望的深渊。他没有理会雅典娜的反应,飞快的解除了她身上所有束缚,让失神的娇娃颓丧的躺下,神殿内的情欲狂宴仍然继续着┅┅
自从奥林匹斯山上的巨变发生后,失去诸神庇护的希腊也进入黑暗混乱的时期。各个邻邦由于觊觎希腊的富足,均同时发动战争。经历一年的惨烈激战,虽然扞卫了国土,但也元气大伤,不单失去大量精壮的士兵,国内生产也几乎陷于停顿。乘时而起的奸商、搜括民脂的暴吏、四出抢掠的盗匪及毫无尊严的奴隶,已成了希腊的基本阶层。在女多男少的情况下,女性已伦为男性的附属品,尊贵如公主也只是政治筹码而已。
在希腊的边陲,一行三人出现在一个破落的村庄。这三人甫一出现,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不单因为他们是鲜有的旅客,更加是因为他们的装束∶领队的衣着光鲜,但身材矮小;跟随的二人俱是女性,稍高的不穿上衣,露出一对硕大的乳房,下身只前后各披上一块小布,刚刚将器官遮掩,腰际挂了把铜剑,赤着一双雪白的肉腿;另一个一丝不挂,只颈上戴上一条黑色的项炼,双手反缚,胸前精巧的一对肉球,顶端嵌了一双小金环,无遮无掩的牝户,不断滴着淫水,在泥径上划出一条幼线。
三人走到一僻处一隅的小草屋前,领队的拍了拍门,出来应门的是一老妪。
“老婆子,这里拾盎司(约三百多克)黄金,是租用这屋子一晚的报酬,只要从现在至明朝鸡啼前让出这里,黄金都是你的。”
黄金已令老婆婆两眼发光,虽然要求有点过份,不过天大地大,金子最大,忙不迭点头,将黄金收在怀里便急急离开,生怕这只金鹅会反悔。
这一行三人不是别人,正是 侮夫、阿波罗及雅典娜,但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混乱的大地之上?
征服奥林匹斯山近一年,虽然诸神已然深受控制--海拉及维纳斯成了佩度的禁脔(日后会再详细叙述),阿波罗受颠倒之针影响,已迷失了理性,而雅典娜则成了淫欲的俘虏,但 侮夫始终对失去十二圣具耿耿于怀。一年内,虽然雅典娜被荡妇环的封印影响,但对于十二圣具的事始终守口如瓶,不得要领的 侮夫只好求教于乃弟佩度。佩度认为既然十二圣具与雅典娜悉悉相关,只要带同她在希腊找寻,始终会有所发现。 侮夫深知这虽是缘木求鱼的办法,但失去十二圣具就如芒刺背,只好如此瞎干。不过雅典娜的名字太过眩目,便替她改名为贝蒂,并带同玛姬(阿波罗的化名)遍访大地。
侮夫待老妪走远后,便吩咐玛姬准备食物及饮料,自己则掏出肉棒让贝蒂为他服务。经过一年的调教,贝蒂已是熟能生巧了,丁香般的小舌,轻轻的舔着肉棒的根部,然后将两颗卵子般的阴囊含在口内,以舌头快速的撩拨,两颗小东西开始升温,微微的涨大,肉棒也由软皮蛇似的逐渐变大变硬。她吐出口中的阴囊,灵活如蛇的舌头围绕着肉柱的舔,直到龟头之上。舌尖轻戮几下,便用口含着,慢慢的套弄。贝蒂放松两颚,尽量将粗大的肉棒纳于口中,每一下的套弄,均直顶至她的喉头,为了减轻辛苦,口腔不断分泌唾液以作滋润。
藉着滋润,贝蒂套弄的频率渐渐加快,千多下的活塞运动之后,肉棒突然变发大, 侮夫按着贝蒂的头,疯狂的抽插几下,精液便爆发般喷向她的口内。贝蒂拼命的吞咽,直至肉棒从口内退出,她也不舍的追着吸啜,对沾在唇边的精液也不浪费的舔去--精液便是她过去一年的唯一粮食。
贝蒂的口交游戏的同时,玛姬也并不空闲。当她刚把面包及葡萄酒放低后,侮夫一手把唯一的布帛撕去,露出玛姬比常人小的牝户。他用手指插入,拈动阴核,窄小的阴道像不堪把玩而紧紧的把手指挟住,淫液一点点的溢出体外。玛姬的双手也不闲着,在牝户享受的同时,两手不停在双乳上搓揉,硕大的肉球变幻不定,而岭上双梅则傲然挺立,且隐隐泛着银白的光辉--两股新鲜的乳水在指缝间的乳尖射出。“啊┅┅”随着欢愉的调用,那小肉洞把 侮夫的手指紧紧锁上,阴精随即一泄而注┅┅
“啊┅┅”这时,另一把充满欢欣的声音却从屋外传入。刚泄精的玛姬也不待 侮夫的吩咐,已飞快的执剑扑出,向屋外的偷窥者劈出一剑。没有多馀的动作,玛姬的青铜剑依循一道弧线,从上至下,似慢实快的攻击。
可偷窥者的反应也不差,将身旁的长剑连鞘一同举起,勉力的把必杀一剑接下。木制的剑鞘经不起玛姬全力一击,化为片片木屑,飞散四方,不过,无瑕的剑招却因剑鞘所阻而慢了半拍。时机稍现即逝,不过已足够逃命,偷窥者也不顾是否体面,作了个懒驴打滚的招式将距离拉远少许后,便摆了个青平眼的架式,抵抗着源源而来的杀意。
屏蔽月儿的乌云徐徐散去,柔和的光线再度洒向地面。对峙着的两人,藉月光互相窥探。偷窥者发梦也想不到,袭击她的高手竟是个一丝不挂的女剑士,眼内的杀意清楚的表露无遗。轻蔑的下段架式令身为剑士的她气愤不已,不过仍然颤抖的左手却不断提醒她对手的强悍。
偷窥者倏地面上一红,因为她发现与对方的下体多了根肉棒,可恶的是这肉棒不单摆出大上段的式子,更挑逗般微微跳动着;更加羞人的是肉棒下的小洞竟然滴着淫水,两片阴唇淫秽的抽搐着。另一方面,玛姬眼中的偷窥者,是一个年约十六的黑发小女,个子矮小但充满活力,锐利的眼神流露出倔强的个性,充满知性的眼神似曾相识。握剑的双手及短裙下结实的双褪,透露出不俗的身手。
“玛姬,回来┅┅小娃娃,下次偷窥前先练好剑术,免得丢人现眼。方才若不是玛姬刚泄了身,十个小娃娃也挡不了一剑,嘿┅┅”话音刚落,玛姬便如飞的闪入屋内,内里片刻已声音渺渺,只留低黑衣少女呆站那儿。
这个黑衣少女名叫雅丽莎,是租出小屋的老妪唯一的孙女儿。雅丽莎十岁时跟随一个名剑师习剑,离开这里已足六年时间。天资聪敏的她,六年间已尽得乃师精髓,所差的只是经验火候及体能,于是让她流浪四处,多长经验,而第一站便是分别多时的老家。
不过事有凑巧,两婆孙失之交臂,祖屋内竟是几个陌生人。好奇的雅丽莎于是透过门缝从屋外窥看,想不到竟让未懂人事的她看到一幕幕好戏。当 侮夫露出那话儿时,雅丽莎不知不觉的把手摸向尚是毛发稀疏的牝户,隔着小亵裤把玩着┅┅及后见到玛姬被 侮夫用手指抽插时,更干脆把手指伸入小亵裤内的阴户中,随着 侮夫的节奏而进出。在忘我的快乐中,渐渐泯灭了警戒心,当高潮来临的一刻,甚至发出诱人的一声低呼,不过亦因而令自己险死还生。
剑,从力尽的手上跌下,雅丽莎颓然的跪着,对于自己如同儿戏的剑技感到羞愧(若她知道一招下击败她的是阿波罗,对自己的剑技或会有不同的体会),遂暗不决心苦练,报这剑败之辱。不再迷惑的雅丽莎,再次拾起失去剑鞘的剑,几个鹘落,便向东方的丛林驰去┅┅
月亮从中天运行至边际的时候,冷清的小屋外出现了一只畜牲,一只比人还大的黑毛犬。只见它东嗅一下、西嗅一下,象是找寻某些东西,最后停在方才雅丽莎自慰的地方。它在一小滩水渍处嗅了一下,便兴奋似的“呜~”、“呜~”
鬼叫,然后向东飞奔而去。
第二章·圣灵的觉醒、恶魔之蜕变(上)
希腊诸城邦,除了雅典外,均陷入兵贼不分的混乱境况,尤其是远在边疆的城镇。一年来的抢掠,令一班不甘被欺压的平民群起反抗,形成了十多股地方势力与军队抗衡,其中尤以东部海域出没的盗匪福西昂最为强大。福西昂虽名为海盗,但洗劫的多为军队掠夺的民脂民膏及奸商的不义之财,加上对百姓的赈济,故此深受爱戴,而福西昂的名字亦成为军方及奸商间的忌讳。
多鲁村,位于福西昂势力范围边缘的小村。托福氏之名声而暂享安宁的它,今天却喧声震天,因为一小队士兵无视福西昂的威名,在小队长迪恩带领下,尽情的掳人掠货。迪恩悠闲的坐在大树下,跷着二郎腿,一边享受新鲜摘下来的葡萄,一边欣赏手下的壮举。
“喂!兄弟们,年青的女娃娃不妨多掳一些,其馀的人,反抗便砍了┅┅”
十多个如狼似虎的士兵闻言,更加戮力的抢掠。被擒的少女,被夺的财帛,被杀的村民,正不断的递增着┅┅
“畜牲,停手!”一声清脆的暴喝震慑全场,目光无不集中于来者身上--一个年方十六的黑衣少艾,雅丽莎。
不法的勾当再次启动,因为没有人认为她能扭转形势,包括被迫害的一群。
其中一个不知利害的士兵,更涎着脸,两手互相搓揉的走向雅丽莎。
年青的女剑士不发一言,将右手的青铜剑虚空一擘┅┅士兵眼前的雅丽莎倏然一分为二,慢慢地向两旁飘移┅┅不动的雅丽莎仍然象石雕般凝视前方,一分为二的却是心存轻蔑的士兵,这个倒楣的士兵,最后意识到的是从青铜剑滴下来的瘀红血珠。
令人惊愕的结果使所有人陷入沉默,因为不知所措的沉默。“唰~”,迪恩拔剑的声响唤醒了茫然若失的士兵,红着眼的他们,在雅丽莎四周布下防线,预备为死去的同伴报仇。迪恩也收起早前轻率的态度,紧慎的在外围监视着。
“┅┅杀!”
“操她娘!待老子杀死你这婊子。”
“将她千刀万剐,为马可报仇。”
“┅┅杀┅┅”
士兵疯狂的一拥而上,以长矛及佩剑交错的攻击。在多人的围攻下,雅丽莎显示出多年苦练的成果。她举剑一格,将正面而来的剑招从容挡开,而后滑步避过从后急刺的木矛,转身抢入使矛士兵的怀内,将剑平胸直刺。
使矛的本来就不利肉搏战,这个士兵无奈的向后退走,不过雅丽莎却比他更快,青铜剑在他踏出第三步前,已洞穿了心脏;当踏出第四步时,血箭已随同长剑激射而出;当第七步刚过,他已直挺挺的挞在地上,双眼仍然流露出茫然的死去。突破包围的雅丽莎,出人意表的再次闯入人群之中,趁敌人错愕间将佩剑往其中两人的颈上抹去,当他们下意识的举起手中兵器时,两个斗大的头颅已经在地上滚动不已┅┅
“散开!快散开!不要挤在一起┅┅”迪恩发觉少女的策略时,连忙指示同袍散开,不过已经太迟了,雅丽莎在他们散开的同时,也将剩下来的十个士兵了结了九个,现在遥遥对峙着的,只有那个苟延残喘的哀兵而已。满身鲜血的雅丽莎双眼爆出异彩,为自己的剑术而自傲,浑身敌人的鲜血,正是重要的见证。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