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很有可能,但又怎样呢?”
他吃惊地看着我,似乎象在看怪物∶“卫先生,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沿着这地势向东还能有发现的话,那就等于发现了另外一条丝绸之路,这,这还不算是大发现吗?”
他的嘴唇都因兴奋颤抖了起来,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笑着道∶“那可恭喜你了,希望你早日成功!”
“不是我,是我们!”
“我们?”我楞住了。
“卫先生,希望你能帮助我一起来实现。”他依旧沉醉在兴奋中。
“我对这些研究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为什么要拉上我?”我得找机会脱身了。
“我听人说卫先生你对很多事情都有爱好,而且思想独特,所以才想到邀你同来。”
这种搞科研的人脑子好死板,让我陪他挖地得干到什么时候?“这样,我的时间很紧张,只怕不能在这里陪着你,不如你有什么发现挂电话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我知道你很忙,但请你抽出些时间好吗?”
我有些心烦意乱起来,把我从温暖的家叫来这地方已经够烦了,还要我留下来。
相信他看去我的脸色已不太好看了,他用带着央求的口气道∶“卫先生,就请你留几天,看在介绍人的面上,这样吧!两个星期内如我没有发现,你尽管离去!”
说起那介绍人,是我的好友,以前曾帮过我很多忙,现在把他提出来,我还真是没办法了,看来拒绝不了,好在两个星期就当是在这里渡假吧,我叹口气点头答应了。
还真不能小看这地质学家,三天的时间里他几乎都是泡在研究中,完全不顾休息,似乎他的身体对风雪交加的严寒有免疫功能。当晚,我硬是把他拉回了酒店,灌下几杯威士忌后,我们才摆脱了外面的冷意。我告诉他不好好休息和吃饭的话我马上就走,他这才开始认真吃饭。
共进晚餐后,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能马上冲个热水澡是我现在最大的望了,将热水阀调到很高,不久浴室中就弥满了白色的蒸汽,我脱光衣物跨入浴盆,水温的刺激很快让我的全身发红,我放松地躺下,闭上眼享受着舒服的温度。
浴室外“嗒”的一声轻响让我骤地警剔起来,这种声音对普通人的耳朵只怕造不成什么影响,但对于习武之人就有反应了,如果没有这种反应,相信我可能活不到现在。
我轻轻地翻出浴缸,抄起条浴巾围在腰间,慢慢拉开房门,然后猛的窜了出去,任何人都会被这样的动作吓得吃惊的,但来人并不惊慌,相反却让我吃了一惊,因为来人竟然是白素。
“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注视着她,但不知为何她似乎在躲避着我的视线。
“我好想你,就过来看看你。”
她的回答让我更觉奇怪,因为白素很少会说出如此的语言,再加上我们从不妨碍各自的活动。
“你不是病了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有,才下飞机有些不太适应,我想先洗澡。”
这句话是我觉得挺正常的语言,刚跑到个温差如此大的地方,是让人不太舒服,我笑着道∶“我去放水,你好好洗吧!”
我躺在沙发上,等侯着她出来,但几天来的疲倦和浴室中有规律的水流声,让我不久就进入了梦乡。清晨醒来,我到处也找不到白素的痕迹,我很怀疑那是否是梦境中的情况,但又有模糊的记忆告诉我那是真的,睡梦中她翻动着我的身体,用湿热的双唇亲吻我的全身,后来还含住我的肉茎上下舔啜起来。
在这种从未享受过的刺激下,我的肉茎很快就亢奋地硬挺了,她坐在我上面引导着我的阴茎进入她身体,可能平时太缺乏夫妻间的性爱了,她没动几下我就将精液射入了她体内。但这记忆相当朦胧,我努力的找寻着她的痕迹,都没有任何发现,难道这些真的是在梦中吗?
许天来拉着我走出酒店时,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我叫过前台的服务生向他询问昨日的到访记录,记录上确实有白素的登记,她该不是一声不响地走了吧?
几天以来的一无所获,让许天来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但令我佩服的是他依旧对工作专心致致,并不因此而放松自己。我给家里去过几回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看来不只白素连老蔡都变得神出鬼没起来。
许天来的热情终于等到了回报,他挖出了一对玉牌,上面精细地刻有龙纹的图样,我都被他的兴奋所感泄了。
“卫先生,你看我说的有道理吧!古人的工艺真是了不起,两块玉牌做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就象是复制出来的。”
我高兴地拿起玉牌对着看,耳边不时传来他因兴奋口不择言的胡话,他的话不禁让我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东西?”我问道。
我正经的表情倒是让他一楞∶“我┅┅我说这两块玉牌好象是复制的那么一样。”
“复制!”我的脑海中闪过另一句话∶“如果我们有人的细胞∶DNA┅┅我们就可以复制人!”那是在勒曼医院的新院长见面会中陈博士的话。我又想到了白素手臂上的伤和她几天前的出现,难怪我感受不到和她心灵上的沟通,这该不会┅┅
“院长,卫斯理的体液已从她体内取出,可以开始程序了吗?”
陈博士点点头,女助手安尔飞快的在记事本上写着,忽又抬起头,用漂亮的眼睛盯着陈博士道∶“院长,真的要毁掉她吗?”
“对!卫斯理为人相当精明,作品虽然是成功的,但缺陷太多了。这次可就不同,遗传基因会将卫斯理的思想几乎完全带过来,在加上我们准备的特殊添加物,哈!哈!”陈博士说着开心地笑起来。
(四)
透过眼前红外线夜视仪的镜头,虽然是在黑夜中,勒曼医院内部的情况都清晰地出现在小郭的面前。从接到卫斯理的委托他就立刻赶了过来,找了个合适的房间租下,几乎是白昼不分的对勒曼医院进行监视,但一直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动作。
“看来今天也就这样了。”小郭叹了口气,揉了揉已充满血丝的双眼,似乎有个人影似飞鸟般越过围墙,小郭忙调整焦距对着那身影,出乎他意料的是镜头中的人影赫然是卫斯理!
“这家伙居然不放心我,丢下老婆自己也跑来了。”注视着卫移动的方向,他迅速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想到白素∶“嘿!真不知道她的内裤又换了什么颜色?一定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白色,不然为什么姓白?”他不由笑出了声,那双滑腻而健康的大腿和吹弹可破的雪玉肌肤又让他不觉猛咽了口口水。
“卫!这里,快上车!”按估计的路线他截住了正在飞奔的卫斯理,“你怎么也来了?”他假装生气地问道,却听不到任何回答,他这才注意到卫正由车窗向四周观望着,“有人在追你吗?”他心里泛起阵紧张,不由加快了车速。看卫仍是副紧张的神态,他略微想想后道∶“勒曼医院在这里势力不小,干脆你先回去,等几天我去你家再谈。”卫斯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浴盆中适度的水温带起阵阵白雾,白素静静坐在里面,感受着里面暗涌的水流对身体的抚慰,但此刻她的心中却不甚平静,卫自从接到几封来路不详的电传后一走就没有任何消息,虽然平时这类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但这回她心中有点不祥的阴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轻轻摇摇头,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夜风吹拂着纱帘,白素躺在黑暗中注视着窗外的星空,似乎夜风带来些什么不祥感觉,她猛的坐起来,抄起件睡袍披在身上。果然听到门外有一阵响动,而且越来越靠近她睡房的门口,白素轻轻一纵就跃到门边,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房门渐渐被打开,来人正轻手轻脚地探进来,白素等到那人转身关门的时候一掌斜砍下来,另一只手则握紧抬至胸前,准备下一招的进攻,那来人的动作也很快,弯腰闪过掌劈后向旁边跨了一大步∶“素,是我!”白素听声一楞,所有的动作都僵在半途∶“卫?你!”
“小声点儿,不然老蔡又要骂了!”
白素笑了起来,本来绷紧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她反手关上门∶“你怎么不打个电话来?害我以为来了贼!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我先去冲个澡,你先去睡,等明天再说。”
卫终于回来了,白素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原来自己还是满依赖他的,听着浴室中有规律的水声,她慢慢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清醒,那是双灵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摩所带来的,“这家伙才回来就又不老实。”但毕竟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何况深夜中的情欲更是容易被挑动起来,白素静静享受着这熟悉的抚慰。
那双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掠过,由脖颈向下直到脚踝,再向上顺着笔直的双腿追寻到大腿的尽头,有只手继续向上横压住挺拔的双峰并开始轻揉按压,停留在下面的手指灵活地拨开丝质内裤寻找着性感的肉唇。白素的全身都被这上下的抚摩弄得火热,她扭动着身体配合着卫的动作,为了让他的手可以直接触摸到自己的阴阜而将双腿放松缓慢分开,果然那手迅速将她的内裤脱去,不费力地将整个手掌放在她阴部上挑动着,食指挑开覆盖在已因充血而稍凸阴蒂上的阴毛,轻轻按揉起来。
从自己的性感中心涌出的趐麻快感似闪电般冲进大脑,连她都不相信自己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哦噢┅┅哦┅┅”甜美的哼声从喉间抑制不住地涌出。
她伸手握住卫胯上高耸的性器,“怎么会这么大?”白素吃了一惊,手中那硬实的肉棒竟一把握不住,而且还跟随着脉动继续加大,“看来他已经想了好久了。”白素心里想着,稍带羞涩地摆正身体,等待他的进入。
卫用手扶住自己的肉茎,并不太急地在她阴部上摩擦了几下,从阴道中流出的爱液让肉棒更加坚硬,才对好位置似乎想要好好享受这插入的快感,慢慢挤开肉唇向深处挺进,“哦┅┅噢┅┅”下身逐渐而来的充实让白素叫出了声,她也尽量收紧阴道以迎接许久未有的性爱。
那肉棒好象直插到她从未被接触的部份,并且停在那里开始摇动起来,“噢┅┅好大┅┅”她轻启嘴唇呻吟着。卫用双臂架起她的双腿抬起好高,前后摆动起腰肢,虽在黑暗中也能看到深色的肉棒一次次地没入白素紧密的阴道里。
阴道内肉壁被龟头 角快速的摩蹭着,还在不断变换着深度和角度,白素只觉下体好象产生了个旋涡,自己已陷入这个快感的旋涡越来越深。卫忽然握住她正因动作而前后摇动的乳峰揉了起来,从身体各处都涌出的美感让白素的发出阵阵战抖,随着阴道内也开始抽搐,她用力挺起臀部让阴部完全和卫的肉棒紧合在一起,那火热的充实让她差点儿昏迷过去。
白素高潮时阴道内壁的收缩非一般女子可比,卫觉到龟头开始发麻,忙加速进行最后的冲刺,阴道内又一阵的抽搐让他实在忍耐不住,伴着几声低哼将大量的精液喷射在白素的阴道深处,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白素睁开眼睛看看还在熟睡的卫,想起夜里两人的亲热,不由一阵晕红上脸,她低头在卫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让他多睡会儿吧!”自己扭头走进浴室。
等她用吹筒吹好头发再走出来时,见卫正在翻着个皮箱,“你怎么不多睡一阵?”卫笑着抬头看看她,慢慢站起身来,手中却多了个纸袋∶“送你的!”
“是什么?”白素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袭黑色长裙,里面另外还有黑色的高跟皮鞋和黑丝袜,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卫。
“我见你总是穿白色的,想想好象还没看见你穿过黑色,就买一套送你!”
说着他靠在白素耳边道∶“我连内裤都准备了!”
“讨厌!”白素笑着推开他,手中的长裙质地很软、很薄,卫又靠了过来∶“你放心,这是种新产品,好象一层皮肤穿在身上,而且肯定不透!”他笑着看着白素身上的睡袍∶“快换上试试!对了,我先和老蔡去打个招呼,省得一会儿吓着他。”说着开门就走了出去。
白素看看纸袋,想不到他还记得买东西送自己,心中不觉甜甜的,那就换上让他看看。换好所有的衣物,白素站在衣镜前看着自己,大小正合适,裙子很好看,开气也不高,黑色正好衬出自己肌肤的白晰还更显身材,他还挺会选衣服。
门“卡”地一声打开,卫笑着走进来,“这老蔡┅┅”话突然停止,白素忙扭头看着他,只见他瞪大双眼正盯在自己身上。
“不好看吗?”
“好看┅┅很好看!”他喃喃说道,眼睛仍不眨地打量着白素,“真的很不错!”他走到白素身后,双手环抱着白素∶“你真是漂亮!”
听到自己老公夸奖,白素心里也很高兴,她笑着轻轻挣脱开向床边走去,卫仍旧环抱起她,身体紧贴着她,她明显感到卫的身体某部份正起着变化,顶在自己的臀部上,“你┅┅”她的脸上一热,刚用力想摆脱他,他也同时用力,两人一下都趴在床上。
“你会把衣服弄皱的。”
“不会,这料子不会起皱。”
白素被他压着一时也挣不开,股沟间都感到一阵阵的火热传来,“让我看仔细,都换上了吗?”没等她拒绝,就觉到裙子的下摆一下就被撩了起来,“真漂亮!”他的手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摩起她的臀部,再向下摸索起大腿根部。
“别,老蔡会上来的┅┅”她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贴上了卫火热的双唇∶“他正在做早点,不会来的。”想到他要什么,白素的脸又热了起来。
股间一凉,他已经把裤袜和内裤都拉了下来,腹部被手托起,变成趴跪在他面前的姿势,接着身后传来“簌簌”的衣裤声,马上那硬挺的肉棒就顶在自己的阴部,还没有湿润的阴道口暴出阵阵涨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