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别,给我留下的是无尽的悔恨和遗憾。但是我没想到,我们还有再相会的一天,虽然┅┅
时间又过了一年,我的基因计划终于完成了。我把我和姐姐的遗传细胞(就是精子和卵子啦!)基因进行了充份的优化,同时,我们还建成了一个生命培养池,在这个培养池中,胚胎细胞会得到最充分的养分,使生命胚胎不会因为意外因素,出现任何的缺陷,由此诞生的人类,将是第一个具有完美基因的人。而且由于是两个极其相似的泄色体,所以优点将得到进一步的放大,所以产生的这个孩子将会是最优秀的!
今天,就完成的是这个计划的最后一步了,把我和姐姐的遗传细胞融合为一体。我抑制不住心底的喜悦,决定一个人出去走走。
走在繁华的大街,我发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忽略了生活的许多乐趣,我被琳琅满目的商店所吸引,第一次发觉原来逛街也如此有趣。
我正在首饰店里寻找有没有合适的送给姐姐,背后传来似乎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萧先生,准备要买结婚戒指吗?新娘是谁啊?”
我转过头来,身后是一个穿黑色衣裙的女郎。细长的吊带使女郎雪白的双肩完全裸露出来,贴身的剪裁使她突出的胸部特别迷人,钻石鸡心项链显得她高贵而气质不凡。我一时愣住,说不出话来。
女郎款款的笑了笑∶“才一年不见,就认不出来了吗?也难怪,你根本就留意过我嘛。”
我仔细的盯了一会儿,才惊喜的叫道∶“你是小薇!我找你找得好苦,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面,你变了很多┅┅”
小薇平静的打断我的话∶“还是叫我岳薇吧,今天见面也不容易,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如何?”
在温暖的咖啡馆中,忧伤的音乐在空气中回荡。我一把抓住岳薇的手,真诚的说∶“小薇,上次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在找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
岳薇轻轻抽回手∶“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它了,现在,我已经结了婚┅┅”
经过一阵尴尬的沉默,我说∶“恭喜你啊!”
她的眼角似乎有一丝泪光,转过头说∶“让我再到实验室看看吧?”
我很快的点点头,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实验室是不能随便让人进出的。
岳薇轻轻拍打着她曾坐过的椅子背,向我询问试验的进展,但似乎很奇怪,她对试验已经获得初步成功完全不感到意外。我指给她看了装受精细胞的小瓶,她的眼神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我们又回到那一晚的地点,岳薇突然对我说∶“再吻我一次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但我怕给小薇再一次的造成伤害,于是我托住她的脸,吻了下去。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晚,小薇的舌头再一次的与我缠绵,这一吻我觉得有一个世纪长。小薇紧紧勾住我的脖子,我似乎有点神志不情,但又非常的兴奋。
小薇大胆的把手伸到我的裤裆内,握住我的命根,上下套弄起来。我忍不住剥开她的衣裙,粗野的把她压倒在身下。我挺起肉具,冲锋般的刺入,小薇不禁“啊”的一声呻吟,我犹如吃了兴奋剂般,疯狂的抽送起来。
她那高挺的胸部,被我的双手抓住,来回的蹂躏。我满意的看着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指下变幻着各种形状,陷入了一种迷幻状态。
在我狂暴的动作下,小薇咬紧牙关,嘴里不停呻吟。她来回地扭动着身躯,似乎是逃避,又似乎是迎奉。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我的后背,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从她的表情中,已经分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奇怪的是在如此高的频率下,我反而比平常更为持久。但在小薇几次泄身之后,终于我也一泄如注。
小薇并没有就此罢休,她蹲下身,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我的肉具,灵巧的舌头舔着我的马眼,连冠沟也不放过。同时,她有节奏的吮吸着我的肉袋,将两粒小球进进出出的吞吐。
我没有能力去思考,这是不是她老公调教出的技巧,我只觉得原本疲惫的肉具霎时间有充满了活力,迫不及待的要回到温暖的巢穴。
接下来,又是一轮疯狂的抽插,小薇嘴里不停的叫着∶“来啊,插我,插死我吧┅┅”
原本清纯而高雅的小薇,这时却像荡妇一样说出如此下贱的语言,使我感到特别的刺激。我不停的加快抽送的速度,好象真能刺穿小薇似的,有一种暴虐的快感。
接下来的事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觉得我们不停的做爱,最后我的下体疼痛难忍、腰部酸软无力,瘫倒在小薇的身上。
在昏睡中,似乎有人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姐姐叫醒的,她的脸色很难看。我喃喃的解释道∶“昨晚┅┅小薇┅┅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夜那么疯狂,仿佛在那一吻之后,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姐姐说了一句令我吃惊万分的话∶“我们的胚胎细胞不见了┅┅”
后记∶自我感觉情色部分还是很差,而且节奏较缓慢,大家就当是鱼肉之后的清茶吧!
基因工程(4)姐的心愿
清点损失后发现,除了胚胎细胞,一些关键的资料也被盗走了。这意味着,这一年的努力就白费了。而我,也因为违反纪律而被处罚,险些有牢狱之灾。幸亏因为我以前的工作表现良好,才得以幸免。
一下子从事业的颠峰跌倒谷底,而恋恋不忘的女友竟是出卖自己的人,我的精神崩溃了。我成天无精打采,干什么都心不在焉。姐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一天,姐姐突然对我说∶“小弟,我们的小孩如果没有被偷的话,应该是个小男孩吧?”她说的小孩自然是指我俩培育出的胚胎了,姐姐以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回避这个话题,为什么今天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点点头说∶“如果还能活着的话,现在应该能走路了。”说完心头不禁一阵黯然。
还有可能吗?离开了培养液的环境,那么脆弱的生命体,早已经夭折了吧?
姐姐捏了捏我的手以示安慰,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道∶“我要你再造一个。”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不可能了,那么多的资料都已经丢了,研究经费也用完了,再说┅┅”
姐姐用朱唇轻轻的封住了我的嘴∶“我是说要你为我生一个。”
我惊异的望向姐姐,她的脸害羞的红着,眼神却是坚定的。我不禁问∶“你不会是认真的吧?”近亲繁殖是自然界的大忌,身为医学专家的姐姐又怎会不知道?
姐姐紧紧的抱着我,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缓缓的说∶“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我的年龄也不小了,但我不会嫁给别人的。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说的是事实。如果我无法得到做母亲的体验和乐趣,那该是多么的遗憾。”
“可是,这样做的后果你知道吗?”
“我们可以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生活,去生孩子。至于孩子到底怎样,我想那要靠上天的恩赐了。”
‘如果孩子是畸形怎么办?’我把这句话压了下去,只是问∶“你真的决定了?”
姐姐坚决的点点头∶“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没有再多说,把头侧向肩头的姐姐,姐姐的双眼微闭,等待着我的吻。一种久违的激情重新从我的心头涌出,我缓缓的将我的唇印在她丰润的唇上。在双唇接触的时候,我顺势扭转姐姐的身体,一只手紧紧的把她抱住,另一只手拨开她的衣物,在她的胸前抚摸起来。
姐姐她凝脂般的肌肤,是那么的软滑。我把手掌覆盖在乳峰上,拇指和食指拈住她的乳头,轻轻的来回搓揉。同时,我紧紧的压住姐姐的脖子,用力的吮吸着姐姐的香舌,不一会,姐姐的身体就微微的颤动起来。
这种由缺氧给大脑带来的快感是无可比拟的。当然,也不能让它持续太久,否则是有危险的。我轻轻松开了姐姐,但并没有停止接吻。姐姐轻轻咬了一下我伸过去的舌头,以示报复,我痛得呻吟了一下。姐姐捉挟地笑了。
我把姐姐抱到床上,她的身体已经软泥一般,我费了一些力气,才把她的衣物全部褪去。她洁白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夹着,并且上下搓动,似乎奇痒难止的样子。我把手伸到她的双腿之间,轻轻一摸,这里早已经春水泛滥了。我把手掌侧着插进去,拇指留在外面拨弄她肥厚的阴端口,另外四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