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在不同的深度,不停地扣弄着。
此时她将双腿夹得更紧了,我一时无法将手抽出,便只好继续留在里面弄下去。突然,她的阴道传来一阵抽搐,大量涌出的淫水将手完全的打湿。‘这么快就丢盔弃甲,等一下要你好受!’我不禁暗笑。
我亲吻着姐姐的乳房,却将手抽出,不再给她爱抚。高潮之后的女人,如果立刻停止的话,是有一种难言的空虚感的。果然,姐姐不停的扭动着,嘴里轻声的呢喃∶“快呀,小弟┅┅快┅┅”
我故意说∶“快干什么?”姐姐娇嗔的打了我一下。
我其实也早就忍不住了,挺着火烫的怒涨的肉具,顺利地滑进姐姐的体内。
温暖湿润的感觉真好,我时快时慢的开始抽送,体会着那一瓣瓣的肉唇被我的肉具带进带出的感觉。渐渐地我的全身开始趐麻,一阵阵快意直冲脑顶,压抑不住的精液像箭一样直射姐姐体内,姐姐也几乎在同时又得到一次高潮。
我把姐姐翻了个身,从后面将还未消肿的阴茎插入姐姐的阴道,姐姐配合地弓起身子。我轻轻的抽动着,只是为了不让刚才的快感如潮水般消失得太快。我把双手放在姐姐的小腹上,我知道不久后,这里将会有一个新的生命。
很快,6个月过去了。这6个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和姐姐都辞职到了一个偏僻的小乡村,在这里当上了赤脚医生。乡下的生活很艰苦,可是也很单纯而快乐。因为我们是村里唯一的医生,所以很受尊敬,我也渐渐的开朗起来。
姐姐的肚子日渐隆起,我常常把耳朵附在她的小肚上,倾听胎儿的心跳声。
姐姐这个时候就会抱着我的头,问∶“怎么样?我们的胎儿又长大了一些吗?他的心跳是不是有力了一些?”
我取笑她∶“没见过这么性急的妈妈,一天里面会有什么变化呢?你呢?你的乳汁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两份?”说着,我就把头蹭在姐姐的胸前,叼住她发胀的乳头紧紧吮吸起来。
姐姐这时可不会象以前一样让我吸个够,她轻轻地晃动着身体,嘴里还娇叫着∶“好痒,快点放开我。”我知道,这是由于怀孕的缘故,姐姐的身体比以前更加敏感了。我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轻易挣脱出去。
过了一会儿,姐姐的呼吸就变得沉重起来,我亲吻的范围也慢慢地扩大,嘴唇从她的后颈、她的腋窝,一直慢慢滑落到她的腰部、她的小腹。姐姐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重,她双腿主动地紧紧夹住我的头。在双腿的力量下,我的嘴紧紧的贴在姐姐的阴唇上,我的舌头深入姐姐那多汁的秘穴,舌尖在柔滑的肉壁间穿梭,同时把姐姐的蜜汁卷进我的口中,就好象在品尝一道佳肴。姐姐的蜜汁好象多了一股酸味,味道更好了。
我的手也相应的滑在了姐姐的丰臀上,双手紧紧捏住两瓣臀肉,进行蹂躏。
姐姐象是知道我的心意,羞涩的说∶“别伤着孩子,今天还是从后面来吧!”
我一听此言,毫不客气的把我的中指插进了姐姐的菊花穴中。姐姐不由娇叫了一声。姐姐的菊花穴紧紧的夹住我的手指,随着姐姐的呼吸,一紧一松的收缩着。过了一会儿,好象没有刚才那么紧了,我把手指来回的旋转着,姐姐的肠壁好象如同蜜穴一般,分泌出一些润滑的液体。姐姐忘情的娇喘着,大量的蜜汁流过我的嘴,湿嗒嗒的向下流淌。
我见手指作为先锋的使命已经完成,便将手指从姐姐的屁眼中抽出。谁知,刚一抽出,姐姐便难过的扭动着身子,嘴里含混地呻吟着∶“小弟,等等再拿出来嘛┅┅”
我嘲笑的说∶“也不知羞,急什么,接班的马上就来。”说完,翻转姐姐的身体,将肉棒挤进姐姐菊花穴中。
肉棒在姐姐的屁眼里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的爽,这不仅是因为它的紧贴和温暖,更重要的是,由于异物的入侵,姐姐的肠壁强烈的一松一紧的收缩着,就象握着我的肉棒帮我手淫似的。什么“千环套月”的名器,相信也不过如此吧!
姐姐刚开始时还是皱紧了眉头,不一会儿,姐姐的屁股就配合的开始摇动。
我把她的一只手拉住,不让她前俯得太厉害,她的另一只手就在自己的阴部用力的抓挠着,我的手则在她的胸前搓揉她的两粒肉丸。
快感一波一波的直冲脑顶,插入在姐姐身体里的肉棒,终于猛然从前端射出火热的液体。当奶白色的黏液从姐姐的后庭溢出之际,姐姐终于被送上了愉悦的颠峰,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细小汗珠使肌肤更显得晶莹如玉,沉入了梦乡之中。
基因工程(5)永失我爱
今天是姐姐生产的日子。我紧张的等待在产房的门口,姐姐已经进去了半个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正在焦急间,产房的门被急匆匆的打开了,一个满面是汗的医生大声喊道∶“谁是家属?”我连忙回答道∶“是我。”医生严肃的对我说∶“难产。你是先保大人还是先保小孩?”我觉得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我推开医生闯了进去。他还在身后叫喊,我不耐烦的甩了一句∶“我也是个医生。”
映入眼帘的是揪心的一幕。姐姐在痛苦的呻吟着,她双腿之间的床单已经被鲜血打湿了。泪水一下子涌上了我的眼,我跑过去,抓住姐姐的手。姐姐美丽的脸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见到我来了,勉强的笑了笑。我忍住泪,把姐姐的手紧紧贴紧我的脸,安慰说∶“没事的,你要努力呀。”
姐姐虚弱的点点头,又开始用力。但是我看到每一次用力,她身体喷出的血水越来越多。我觉得我真受不了这种煎熬,我真的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代替姐姐受苦。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在痛苦中挣扎,无能为力。时间每一分钟都象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心里在不停的祷告,希望着噩梦能快点结束。
我双眼已经被泪水模糊,我也不敢再看这残酷的景像。终于,我听到一声娇柔的啼哭,随即是护士松了一口气的报告∶“小孩已经出来了,是个女孩。”我高兴的捏捏姐姐的手,说∶“姐姐你听到了吗?我们的孩子已经平安出来了,是个女孩呢!”
姐姐用微弱的声音说∶“给我看看。”护士抱着小孩到姐姐跟前,小家伙像是还没从娘胎的睡梦中苏醒,两只眼睛紧闭着,嘴巴不耐烦的吐着白泡。我笑着对姐姐说,“长得象你,白白嫩嫩的。”姐姐安慰的笑着说∶“还好,不是畸形就行。”
这时,我又听到护士说∶“糟了,血止不住啊!”我突然意识到危险还没过去,我望向姐姐,姐姐说∶“小弟,我好冷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的心头一阵酸痛,泪水重新涌了上来。
我大声说∶“不会的,不会的!很快就好了,现在正给你止血呢!”姐姐摇摇头说∶“小弟,别骗我了,你还没有学会说谎呢。”我几乎是喊了起来∶“不是的,我们已经有一个漂亮女儿了。我们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姐姐用温柔的眼神的盯着我说∶“小弟,以后姐姐不能照顾你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啊!”说着,她又望了望女儿,姐姐的声音微弱下去了∶“我们的女儿就全交给你了。”
我泣不成声的说∶“不行,我不要只剩我一个人。”哭喊着∶“你说话呀!
你骗我,你不会死的!”可是姐姐再也听不到我的话,任凭我疯狂的摇动,疯狂的哭喊,姐姐再也不能象以前那样重新对我笑一下。
我昏倒在姐姐的身体上,如果不是姐姐的嘱托,我早就随姐姐去了。
一晃又是12年。12年过去,我的女儿萧瑶已经长成了个婷婷玉立的小姑娘。可是,另一件严重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瑶瑶的理解力并没有增长,她的注意力始终不能集中,向她讲授什么时,她总是左顾右盼。我失了很多种方法,可是收效甚微。12岁了,她的智力还停留在3岁左右的水平。
我知道,我的女儿就是人们常说的智障。可是,她仍然是一个可爱的姑娘,虽然她的智力不高,可是对于大自然有奇特的能力。她能感应到天气的变化,喜欢和小动物说话,能看出每只蚂蚁的不同之处。有时,只要望着我的眼睛,她能猜到我在想着什么。有这样一个女儿,我的生活也不算枯燥。
晚上,瑶瑶还在玩着满地的玩具,我说∶“瑶瑶,该洗澡了。”瑶瑶听话的放下玩具,随我到浴室。一直以来,都是我为女儿洗澡。我脱掉自己的衣物,站在浴缸中;女儿也脱光了衣服,站在我的面前。我拿起肥皂,涂抹在女儿的光滑的皮肤上,女儿时时发出娇笑,调皮的把水浇在我的身上。
女儿的胸部已经有一些突起了,我的心不禁一动,放缓了速度,在女儿的乳房上来回的搓动。
女儿撒娇的说∶“爸爸,瑶瑶好舒服呀。”这个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像姐姐,我的心头一阵迷罔,低下头嘴唇吻在女儿稚嫩的身体的上。很快,女儿的全身都被我吻遍了。我把头埋在女儿的双腿之间,用舌头挑拨着女儿的小花骨朵,女儿那里竟然也有湿漉漉的淫水涌出来。
女儿嘴里含混的说着∶“爸爸,好痒啊┅┅”我的下体也已经滚烫的挺起,肉欲冲昏了我的头脑。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