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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道之鬼机器
董事长对老总说,:“老李,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
李总笑道:“技不如人就算了,别拿年轻人说词喔。”
钟佩婉嫣然一笑道:“不陪两位老板玩了,我还约了朋友,先走一步啦。”
“别吿诉我是男朋友喔。”
淋浴间里,钟佩婉将身子抹干,在脖子、腋下和隐秘处都喷了点CD香水,长发梳直整齐地盘起来,她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一丝不苟。
她的心情很好。李总笑得不错,她正是要去见新认识的男友,远桥电讯王董的大公子。
就在此时,她的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就像有人在拿刀子慢慢锯她的肉一般,来得是如此猛烈,以至于她来不及反应就晕倒在地。
等她从昏迷中回过神来时,疼痛消失了,但是发现了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她的阴户不见了!
在本该长阴户的地方现在蒙上了一层黑雾。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去触摸黑雾,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摸不到,那一团原本属于她的肉,现在竟然失去了。
她又分明地感觉到,阴户还在,但是离开了身体,来到了一个阴冷的地方。
“啊!”她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再次晕倒。
当她醒过来时,她希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恶梦。然而,绝望再次笼罩了她。
而这一次,她感觉到阴户被一个什么东西包裹着旅行,晃晃荡荡的。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降临到她的头上。
这里是一家高档俱乐部,会员干任何事情都没人干涉。钟佩婉在淋浴间呆上这么久并没有谁知道。
在短时间的魂飞魄散后,钟佩婉不得不接受了现实,木然地穿上衣物,走出门外,对服务员的笑脸视而不见。
约会自然泡汤了,她只想赶快回到家中。
开车的路上,她还算冷静,心想这事医院肯定帮不了忙,还不好启齿,跟人说自己丢了阴户吗?谁信啊,还只会成为人家的笑柄,这就毋宁死了。一定是中邪了,还邪得厉害,我要赶快找最好的法师来驱邪。
正寻思着,下身传来新的感觉,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抚弄,掰开,不多时,一个指头插了进来。
噢,NO!
钟佩婉又羞又怒,忍不住将两腿夹紧,马上又意识到没有任何意义,阴户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了。
她自然已非处女,也不排斥高潮,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明白,只要是疯狂的做爱她都投入得很,快感来得特别快,正因为如此,在性事中她反而矜持得很,从来都不允许性爱伙伴玩弄她的性器或是作出过于亲昵的举动,以免自己失态难堪。
可是。现在她身不由己了,隐秘处被神秘人像卷心菜一样地翻弄着,一股股电击般的感觉冲上脑门,下身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汁液。摩擦越来越强,邪恶的快感在不停地升高。又突然停顿下来,她以为结束了,不由得有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庆幸。
熟悉的感觉蓦然而至,一根粗大的肉棒挤了进来,深深地往里插去。
在她正在灯火辉煌的马路上驾驭那辆漂亮的红色跑车的同时,她竟被一个神秘的家伙粗暴地奸淫了。
上帝!救我!
钟佩婉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方向盘,不得不弯到路侧,关上油门,昂起头,叉开腿,用最不堪的姿势任凭遥远的陌生人透过邪术来凌辱她的身体。
当精液深深地打进她的子宫口时,她也到达了快感的顶峰,“啊”地呻吟出声,长发甩过头顶。
这一次终于结束了。但焉知不是下一次更大的凌辱的开始?
钟佩婉抱着肩,站在清冷的街头,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恐惧。
太恶心,太可怕,太不知所谓了……上帝,求您吿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吧。
两行清泪,流星一般划过钟佩婉莹白如玉的脸庞。
***    ***    ***    ***
事态的发展正如她最坏的预料,或者说比预料更坏。
整个晚上她根本睡不着,呆呆地坐在牀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天亮后,早餐也没心思吃,小便涨,上了一趟卫生间,倒是能正常排泄,便池里却没有一滴尿液。
不久,折磨如期而至。
她不知道那个变态狂魔是怎么折腾她的,只知道她像是被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不时地躺在地上打滚,嚎叫,时而又进入恼人的性交,弄得她淫水涟涟,没有消停。
家里的佣人非常担心,敲了几次门不敢进来,都被她厉声骂开了。
刚刚能喘口气,手机便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钟佩婉本不欲接,但铃声坚持不懈。她转念一想,会不会是那个变态佬打的呢,只要能与他通上话,也许有希望解决,要钱也好要什么也罢,都行。
结果一接,却是谈文光那混蛋打来的,不带爱相的人永远也做不出正确的事情,还说些七不扯八的事情,在这种时候真恨不得扼死他。
就在她来不及发脾气的时候,下身传来针刺的剧痛,使她忍不住厉声尖叫起来,接下来又一下更猛的,她的叫声凄厉,响彻楼宇。
门被撞开了,父亲和几个家人一起七手八脚地捉住她,往医院送。
钟佩婉躺在病牀上直直地望着洁白的房顶,几个小时,她都是这么过来的,谁问她的话都不作声,医生所作的任何检查都是正常,除了面容有些憔悴,缺少休息之外都挺好的。
这使所有人感到困惑。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几个小时,她还在忍受远方的折磨,还要尽力不露出痕迹。
她明显地感觉到,针刺之刑后,那神秘人的玩法开始升级了,不再限于玩弄她的阴户,还要让她的精神、意志和身体都要接受他的调教。
所以,他开始用针刺作为信号,反覆地试验,只要没有如到他的意就有更疯狂的刑辱降临。多次之后,冰雪聪明的钟佩婉终于明白了那恶魔的意图,并开始配合他的指令。
针轻刺一下。
钟佩婉收紧双腿,用力夹紧下身的肌肉,肉壁将阴户里的手指咬得死死的。
针刺两下。
钟佩婉叹了口气,将大腿轻轻叉开,放松阴肌。
神秘人的手掌在她的阴阜上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奖励。
可是,钟佩婉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针刺三下,她就要排尿。虽然她已经明白了这个指令,但这种禽兽般的行为令她实在不堪。
很显然,狂风暴雨般的虐打再次来临。
钟佩婉尖叫着,从病牀上翻滚下来。大家都只能按住她,不知所措。
她勉强抬起头,汗水湿透了额头,对着无所适从的父亲轻声说:“爸,我请你做一件事,找一个法师,最好的,来救我!”
证实了钟佩婉的确就是这阴户的主人后,老谈都快乐疯了。
天道循环,终有报应,钟臭婊,你总算落到老子手里了。
一想起刚才针刺阴户时,在电话里钟佩婉的惨叫声,就像那臭婊在他面前痛苦求饶一样,差点让他爽到爆。
他的推论果然无比正确。
那么,现在就是怎么来慢慢地、好好地、尽兴地玩弄这只阴户,不,是玩弄钟佩婉这臭婊的时候了。
不停地干,插得她死去活来当然是可以,只是他没那个本钱了。为了凑齐那250毫升精液,他没日没夜打手枪,只差没把鸡鸡搓脱皮,早就体力精力高度透支了。换回阴户后,还是因为这事太奇特太刺激才引诱得他支持了下来,否则以他不惑之年的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一定要注意休息了,身体好才是干钟臭婊的本钱啊。
但是,就这样把阴户摆在一边轻轻放过又是老谈所不甘心的,总要找些名堂来玩就好。
老谈从刚才的针刺中得到启发,鸡巴一抖,计上心来。
如果我可以通过操纵她的阴户达到操纵整个人的目的,那岂不有趣?
于是,老谈开始做试验。
他想起自己过去养狗的经验,狗也不懂人话,但是会记住动作,要狗人立打躬,先作一个举起的手势,然后将它的两只前腿抬起,反覆多次,做得好就给奖励,做得不好一定惩罚,形成条件刺激。
对钟佩婉的条件刺激只能是通过触觉,形成痛觉,来引导她完成一些力所能及的动作。他从简单的目标开始,针在阴肉上刺一下,阴道要学会自己收紧。
他先做示范,轻轻地刺一下,然后手指夹住她的两片阴唇肉用力挤紧。再刺一下,又用力挤紧。
起先进行得有些艰难,阴户完全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以为他在纯粹的凌虐,纯粹凭本能办事,刺得重了,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刺得轻了没任何反应。
老谈发现这样不行,决定加入惩罚,冲阴户狠掴一巴掌。再来一次,不行,又一巴掌,扇得嫩肉泛红。没等他掴第三巴掌,阴户就明白了过来,羞答答地将阴肌抽紧了。
首战成功!
老谈大喜过望,赶紧爱惜地在光滑的玉户上轻抚一下,以示鼓励,口中说:“这婊子还真聪明。”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个扩张阴道的目标飞快地就完成了。而到了第三个目标排尿又开始困难起来。
老谈的演示还是到位的,他用吸筒注了一筒清水,针刺三下,将清水射到她的尿道口,再流下来,看上去好像是在撒尿一般。
不知道是的确没尿可排还是故意抗拒,无论他演示几次,阴户就是没一点反应。
“操,跟老子玩,看谁耗得过谁!”
老谈再一次祭起重罚的大旗,却依然不灵。阴户已让他折腾得红肿不堪,像个肉包子,可怜巴巴地翕动着。
这么久没有成绩,老谈真的怒了,四处乱翻。从工具箱中找出了一根细保险丝,回到桌前,两指分开溪谷,翻出狭小的尿道口。
“整死你臭屄。”老谈狞笑着将保险丝捅进尿道,一面捻搓一面慢慢用力。
虽然有滞碍,但肉体哪能抗得住铜丝的挺进,不断往里深入。
阴户立马有了反应,肌肉疯狂地抽动,直至无规律地抽搐,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谈的眼前仿佛可以看见痛苦至极的钟佩婉在地上翻滚哭嚎的样子。
肌肉突然松弛,一股浊黄的尿水挟着血丝汹涌而出。
钟佩婉失禁了。
“啧啧啧,好可怜,何必当初何必当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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