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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道之鬼机器
老谈道:“谈工,我有点私事。”
“什么?对不起钟经理,我没听见,你也太小声了。气虚啊,找个中医看看吧。”老谈一副认真的样子。
“谈工,找您吃饭是私事,麻烦赏个脸吧。”钟佩婉站直了身体,放高了音量,表情和语气已经明显走样。
“小钟,私事你不早说!对了,你来开车是吧。”老谈边起身边锁上抽屉,自顾自先走出办公室。留办公室里的钟佩婉在众目睽睽下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钟佩婉为掩人耳目驾着车把老谈载到距离公司三条街远的咖啡厅,一脸寒霜,摆明了只管开车其余一概不予理睬的态度。
见钟佩婉一声不吭,老谈就偷偷看她。
真是冷如冰霜的侧脸啊。细细的修整过的柳叶眉没有一根多余的杂毛,深深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深褐色的眼珠大而明亮,以一种坚定的神情正视前方。玉一般直挺俏丽的鼻子下一张紧抿的朱唇透着水漾的光亮。白皙的脖颈和手臂,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显然精心打磨上了透明甲油。
敞开的衬衫领口可以探见微微的乳沟。想起那日天台上的黑雾,老谈仍是觉得不可思议,咽了下口水继续往下看。
“看什么!到了!”钟佩婉停下车,瞪了一眼老谈,示意他下车。
哼,嚣张个什么劲!全给你记在帐上,回去可有的你苦了。
到了咖啡厅,钟佩婉也不说话,给老谈点了份颇贵的套餐,自己只要了杯咖啡。然后看着谈文光把所有的食物消灭光。
老谈这会儿倒忐忑起来,不知道钟佩婉葫芦里卖的是那帖春药,饭也吃得格外矜持。心里恨得,早知道出来前插支笔在阴户里,看你还这么摆弄姿态。
钟佩婉抿了口咖啡,终于开了口,“谈工,其实过去一直都对不住您。”
谈文光看着她也不吭声。
“但那都是针对工作问题上的,并非对您本人有什么私人偏见。”
老谈闷哼一声,嘴里还说着“那里,钟小姐也是高学历高素质的人才。”
钟佩婉向窗外凝视了一会,“谈工,不瞒你说,我现在是碰到了些麻烦,想请你帮忙。”
老谈听着觉得有些走味,这算勾引吗,钟臭婊想干嘛,诉苦不成。
只见钟佩婉从钱夹里取出一张纸,放在餐桌上推至老谈面前。老谈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张五万元的支票。一时间傻了眼。
钟佩婉所盘算的正是用钱来买老谈的一张嘴。神秘人选了老谈,一定是了解公司内部矛盾的知情者。勾引不勾引,没人看见有谁知道。只要买通了谈文光,那么这个任务就可以轻易过关,自己也可以多些时间理清头绪,把神秘人揪出来。虽然后续如何无从猜测,但是要自己撕下脸皮和这个猥琐的中年男人苟且,是万万不能就范的。此刻看看姓谈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这一招成了一半,钟佩婉轻蔑地一笑,冷冷地说道。
“谈工,我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会不会有人来找你,或许打电话来询问。只要是有人问起,就要麻烦你配合一下,表示我和你有两好的关系。虽然这事关系名誉,但现在我深陷险境,不得不出此下策。”
老谈设想过无数局面,就是没料到这一出,拿支票来收买。几日来受其百般凌辱言出必从的钟臭婊此刻竟然如此市侩冷静,想用钱来搞定他。
妈的,有钱了不起吗?
这种姿态让他想起儿时家中变故时出现的有钱老板的嘴脸。
当时他只有十岁。母亲把来人信封里的钱朝那人头上扔去,我们母子,就算穷死饿死也不要你昧着良心得来的脏钱!说着哭喊着朝那人打去,你把丈夫还给我,把丈夫还给我。
记不清多少次,母亲抱着他痛哭,说你爸让有钱人害了。只可惜没来得及说个原委就撒手西去。但是在老谈心目中,深深地植下了对有钱人的憎恨。
今天,一个丫头片子又掏出了她的臭钱,把我谈文光的人格贬低到什么程度了!更何况,用钱来玩,这游戏还有什么意思。老谈愤慨了。
钟佩婉眼见老谈表情变化多端,沉默许久,就自顾自的试探:“谈工,事成之后,再汇五万到你户头。”
只见谈文光“噌”地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桌上,“不好意思钟小姐,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也不需要钱。”
老谈紧握拳头冲回公司,抓起阴户和公文包,连请假单也不提就往家里赶。
到了家什么也顾不上就往放工具箱的抽屉去了,一股脑把里面平时修理用的家伙全倒在地上,东翻西找的终于找到了一把破旧的镊子。
结婚早期备置的东西,菜场还不新服务一条龙,鸡鸭鱼带杀清洗。老谈那会儿就拿着这玩意儿搬张板凳给塑料桶里开了肠剖了肚的鸭子拔毛。
“混蛋混蛋混蛋!”
阴户立时随着老谈的手势抽搐起来。老谈每镊住刚长出一点毛茬的阴毛根部都故意拽拉几下再猛的拔下。起初还顺着阴毛的长势,后来就胡乱一气。仍然觉得很不解气,干脆丢了镊子用手指尖用刑,拉几下才拉下一根。这比拔胡子可来的生生的痛,雪白的阴户不一会儿就布满了星星的血点。
11
夜深,敲门声。
老谈恍然以为是耀眼的阳光从门外扑面而来。钟佩婉换了一套露肩的黑色晚装,袒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紧身合体的剪裁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艳丽的朱唇像一小团火焰在跳动,微卷黑亮的长发披开,双手拎着精致小包,看似随意地一站,便散发出无限的风情,组构出令人目眩的画面,
从未见过冰山美人有如此热力迫人的一面,老谈禁不住痴了。
“怎么,客人来了不欢迎么?”钟佩婉微嗔道,侧头抬手将头发轻轻挽向颈后,一瞬间将藕臂内侧和后颈无意识地显现,飘来一丝撩人心魂的幽香。
老谈艰难地咽下口水,忙道,“不敢不敢,有请有请。”见钟佩婉一双妙目在狭小迫仄的屋里顾盼流转,又羞涩地表示,“屋里是乱了点,很快就收拾好。”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乱局收拾,钟佩婉却不坐下,纤指悄悄勾住老谈的手,眼光移向别处,声音微不可闻,“我,是来道歉的。”
一点点肌肤的接触已使老谈心旷神怡,语无伦次了,“我道歉,我道歉。”
钟佩婉捂嘴卟哧一笑,“看你,胡言乱语,难道一见到漂亮的女孩子就不会说话了吗?”
一颦一笑,让老谈大开眼界。以前在公司,钟佩婉就是只猫,着装一丝不苟,傲气凌人,拿住她的把柄调教时,也只见到她狠狈不堪的模样,加上距离甚远,总是些隔靴挠痒。今晚才算是真正见识了钟佩婉的迷人之处,那份气质,那副俏样,真正是颠倒众生哪。
想到钟佩婉会至于此,完全是他一手操纵的结果,成就感由然而生,一股热气由上贯下,直至不体面地呈现在裤裆中央。
钟佩婉当然也留意到了,不由得玉面飞红,手指尖划过老谈的老脸,娇声嗲道,“这就是谈工的待客之道么,羞不羞啊。”举止间传递着缠绵暧昧的气息,点燃了老谈心头的火焰,冲动地捏住钟佩婉纤细冰凉的小手。
钟佩婉像是吃了一惊,娇躯轻震,借势往老谈身上偎去。面孔慢慢接近,老谈已能感觉到钟佩婉吐气如兰的麻痒。
这一刻,时光仿佛停止,能听得彼此的心跳,就像瓦蓝瓦蓝的天空下,那纯纯的初恋。至少老谈是这么想的。
就在老谈满心期待那销魂一吻之时,钟佩婉突然头一侧,伏到他的肩头,嘤嘤哭泣起来,“我作不到,真的作不到。”
老谈呆了,身子动也不敢动,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作不到什么?”
“有人胁迫我,要我……勾引你。可是,我,我也是一个有自尊的女孩子啊,我怎么可能像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一样做出那些羞耻的事情啊。”
她将所有的悲伤、羞辱在哭泣中爆发出来,泪水濡湿了老谈的整个肩头。
抬起头来,一缕凌乱的长发粘在她梨花带雨的脸上,更显得凄楚可怜,“你可能不相信,在我心底,你是个好人,也是公司难得的人才,只是我小女人心态,害怕你的风头超过我,害怕你在员工中的威信,我承认……我心虚,气量小,可是,就算有错,也是小过小错,是可以弥补的错,不至于要我一个小女子接受这样残酷的惩罚吧……”
在哀怨的目光下,老谈突然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以前以为坚定不移的理由在开始动摇,那些理所当然的事情在慢慢崩溃。是啊,回过头来想,那些事情又算得了什么呢,办公室阴谋,不是走到哪里都会有吗,为什么他会那么愤怒,那么不择手段地报复,一定要置这个美丽的女子于死地而后快呢。好像在那一瞬间,他的整个心灵被莫名的黑暗死死扼住,不能放开,他也为这股黑暗的力量感到恐怖。
钟佩婉还在诉说,甚至不顾羞耻地将在她身上所发生的诡异和不幸面对着老谈这个奇怪的听众全部倾诉了出来,这些苦难,委屈和羞耻,在一点点地吞噬着她的尊严、价值,现在开始怀疑她是否还有勇气生存下去。
泪水,一道接着一道,像短暂而灿烂的流星,无休无止,无言地划过光洁的面颊,却让老谈这个始作俑者胆战心寒。
这泪水,如同天国的圣水,一点点洗涤了老谈心头的阴暗,剥离掉了虚伪的面具,终于发见了自己人格的卑劣,豁然开朗。他决定救赎,救赎钟佩婉,也救赎自己。
“你别说了,这些,都是我……造成的。”老谈低沉无力地说,眼光看向牀角。
钟佩婉瞪大眼,完全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老谈苦笑道,“真的,反正这事挺难解释的,我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就这么着了。但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那么……我的那个,就在这里?”
老谈摇摇头,“哪能呢,我在锦鸿大厦对面的邮电大楼顶层租了间房子,别人都不知道。”
钟佩婉紧咬牙关,一言不发。老谈反正是豁出去了,心头轻松了很多,钟佩婉不说话,也只好陪着沉默。
手提包里的手机声大作。
钟佩婉听完电话,脸色阴沉下来,退后一步,像是突然间又回到了她在办公室的女王姿态,傲慢而疏离,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老谈不明白她在说什么,锁上的门自动开了,几个彪形汉子鱼贯而入,立马将老谈挟持在中间。
老谈惊恐地叫道,“你这是干什么?”
钟佩婉冷笑道,“干什么,干你娘,你害我这么久,我能不要一点回报么?”
“我承认有罪,我已经罢手了。”
钟佩婉切齿,“你以为我信么?玩完了就罢手,你想我还不想呢,咱们慢慢玩,时间还长,这才是开始。”
老谈神色黯然,“原来,你早有预谋了,刚才都是装的。”
“哈哈哈,不错,我只恨今天才查出你谈文光才是这幕后主使,你还真是狡猾啊,难怪他们在这屋里怎么样也搜不出,最后还得我自己牺牲色相对付你这垃圾,满足了吧,得意了吧,臭虫!”
王嘉捧着一只精致的小盒子进来,钟佩婉打开,一只小玉碗似的阴户完好地躺在其中,事隔多日,终于见到自己丢失的多灾多难的身体,联想起这天高海深的耻辱,钟佩婉禁不住珠泪琏琏,又全部转化成对跪在跟前的这个臭男人切骨之恨。
她柔声道,“来,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举起来让我看看,……操,原来就是这么一个肮脏的玩意啊。”
她的鞋尖反覆挑逗着软沓的阳物,莫名的刺激下,阳物不知好歹地涨大起来,钟佩婉冷酷地将尖利鞋跟深深踩踏下去,老谈短促地惨叫一声就翻了白眼。
“我踩我踩,踩烂这块臭肉!”钟佩婉尤不解恨,继续折磨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发泄怒火,阳物及其周围的肌肤皮开肉绽,青肿出血,眼见得老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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