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今天晚上卫一定会和她亲热,前几天白素正值生理周期,无法行房,把精力旺盛的卫斯理憋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今天应该让他尽兴了。
等白素回到楼下客厅,听见温宝裕和胡说正在争论,原来,温宝裕坚决相信催眠术可以使人回到前世,而胡说则持怀疑态度。
只听温宝裕道∶“催眠具有‘回放功能’,能使人恢复童年时代的记忆,这已经得到公认。那么如果把回放的时间无限地推移,一直推到你出生之前,那不就可以回到前世中去了吗?”
胡说反驳道∶“如果一个人在催眠中能回到前世,那么他应该具有前世中的一切记忆,包括语言能力。假使一个中国人的前世是一个西班牙的伯爵,那么他在催眠过程中应该能说西班牙语,但是到当前为止,所有的催眠纪录中并没有这样的记载。”
两人一齐向白素望来,显然想请她发表意见。
白素认真地想了一下才说道∶“我觉得‘回到前世’这个说法不是很 切。
应该说‘看见前世’比较好一些。因为在催眠也只能唤醒部份记忆,在这个过程中,一个人不会百分之百地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他只是一个观察者。比方说,你在看一部外语电影,你听不懂里面的台词,更不会说他们的语言,但是你仍然可以把看到的情景说出来。”
听见白素支持他的意见,温宝裕又兴奋得坐立不安。只听得白素又道∶“人类对于自己脑部活动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几乎是一片空白。如果你们有这方面的兴趣,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位专家。”
温宝裕反应极快,立刻叫了起来∶“梁若水医生!”
白素赞许地微笑。温宝裕又开始天马行空式的发挥了∶“其实梁若水和原振侠是天生的一对,他们都是医生,又都有一种忧郁的气质,我来做个媒吧!”
“你小子少来乱点鸳鸯谱。”门口一人笑喝道,原来是卫斯理回来了。他身形高大,显得神采奕奕,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
温宝裕一脸的不服气∶“梁医生哪一点配不上原振侠?”
白素也笑道∶“原振侠医生的感情生活已经够复杂了,小宝你就别再给他添乱了。”
温宝裕拍手大笑∶“说不定梁医生能治好他的心病!”
闹了一会,温宝裕等见没什么新鲜事,便告辞了。
“梁医生独身一人,生活也许很冷清吧?”白素忽道∶“我们能帮她做什么吗?毕竟张强的死我是有责任的。”
“别胡说,你有什么责任?”卫斯理道∶“张强是因为脑部活动受到干扰产生幻觉坠楼而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可是,”白素很显得很固执∶“如果我没有把那架可怕的仪器拿到他那里去,他也许不会死。”
卫斯理不禁骇然。女人钻起牛角尖来是很可怕的,白素也不例外。
“够了!”卫斯理猛然大喝一声,只有这样才能使白素从她自己给自己布设的心理陷井里跳出来。“你知不知道,那时你被指控为谋杀嫌疑犯,我都快急疯了?你难道还要我再受一次罪吗?”
白素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这么声色俱厉,慌忙扑到了他的怀里∶“卫,是我错了,原谅我。”卫斯理轻扶着她的背∶“以后别再说这样的傻话了。”
“其实小郭人不错,可惜已经有太太了。”过了一会,白素忽然又道。
卫斯理笑她受了温宝裕的影响,做媒之心不死,“小郭最近好象很消沉,听说是婚姻生活出了问题。”卫斯理接着叹道∶“他有好一阵没来了,有空我们去看看他吧。”
“可怜的小郭,我想他是不会离婚的,”白素叹息道∶“世界上有几个人是真正快乐的呢?”
“我就很快乐。”卫斯理一手把将白素拦腰抱了起来∶“有妻若此,夫复何求!”
“看你,象个孩子似的,”白素挣开了他,红着脸道∶“快去洗澡吧,我等你。”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卫斯理从浴室出来,发现白素已经躺在了床上。她已脱光了衣服,身上裹着一条薄薄的被单,脸颊微微泛红,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希望今晚不会再做那样的梦了吧。”卫亲吻着白素的芳唇。
“我想,如果我们能把做这个梦的原因找出来,能知道梦境中的一切都代表了什么,那就不会再做这个梦了。”白素道。
卫斯理抚弄着白素的乳峰,忽然道∶“要不要请梁若水医生来分析一下你的梦?”
“去你的!净拿我开心,”白素打了他一拳∶“这种事也能告诉别人?我还要做人呢!看我不告诉爸爸,说你欺负我。”
“别,小生哪敢欺负白大小姐?你们父女兄妹联合起来,我可不是对手。”
说着,卫打开白素的双腿,仔细欣赏爱妻那最隐秘的女儿处。
只见那里芳草萋萋,娇嫩鲜美之极;在两片隆起的粉红色阴唇中间,一条细小的肉缝若阴若现,里面正有透明黏稠的爱液源源流出;而在肉缝的顶端,一颗红豆正羞涩地从阴蒂包皮中探出,在那里微微颤动着。
“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见过┅┅”白素娇喘吁吁。
只见卫把整个嘴都贴上了白素的阴户,狂热地亲吻起来。他的舌头一会儿探入桃源洞的深处,一会儿又在阴蒂上撩拨,强烈的快感令白素很快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
忽然白素坐起身来,伏在卫的两腿中间,只见她用双手轻轻地扶住丈夫的阳具,无限娇羞地凝视着它。
“今天我就让你满足一下,”只听她柔声道∶“可是你不要射在我嘴里,好吗?”说着,白素便张开性感小嘴,温柔地将卫的肉棒含住。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白素第一次为他口交。她的动作还显得很生疏,但是看得出她非常努力,卫斯理不禁喜出望外,他尽情体验着爱妻口腔和唇舌所带来得巨大享受。
“哎哟,不行了,我要┅┅”忽然,卫叫了起来。
“真没用,这么快就不行了?”白素一边忙把嘴里的肉棒吐出,一边顽皮地笑道。
“好啊,你敢笑我没用?”卫斯理佯怒,可是自己却忍不住先笑了∶“看我不把你┅┅”
“好太太,今天可以去后面了吗?”只听见卫在她耳边轻语。
“真讨厌,男人就会得寸进尺。”白素嘴里抱怨着,自己却顺从地摆好了姿势,将雪白浑圆的屁股完全展现在丈夫面前。
为了写这篇小说,小弟这两天恶补精神分析学,正在猛啃弗洛伊德,因此进度可能有所放缓。
温宝裕一出场,总是会带来些喜剧气氛,这一集和前两集是否有些不协调?
以前有人指出,在原作中温宝裕出场时,白素的年龄已经不小了。至于温与白年龄究竟相差多少,如果仔细考证原作,也许可以推算出来。但是小弟以为,写色文旨在娱己娱人,对细节似不必过于拘泥。
上次有读者问作者是否打算写同性恋,至少到当前为止,我还没有这样的打算。但是我认为白素可能 实有同性恋倾向,在原作中她和李宣宣的关系好象有点问题。∶)
(四)
在微暗柔和的灯光下,白素那曲线优美的臀部呈现出了一种无可抗拒的诱惑力。卫斯理的手在那光洁的皮肤上面轻轻地来回抚摩着,从他的指尖传来了一种奇特的温热与滑腻,这是一种生命的感觉,这是一种旺盛蓬勃的女性的荣耀。
白素感到自己的两侧臀肉被分开了,接着她听见卫斯理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她知道卫那贪婪的目光正凝集在她那最隐秘的菊花洞上。由于那里从未被开发过,白素不免有些紧张,她静静地等着丈夫的进一步动作。
卫却并不急于入侵白素身上那最后一块未开垦的处女地,只见他的手指在那紧闭的菊花洞口时轻时重地按摩着、转动着,在白素逐渐适应并放松了臀部肌肉后,他才慢慢地将手指挤入。
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伴随着尖锐的刺痛,令白素忍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
“弄痛你了?道歉,道歉。”卫急忙把手指拿出,接着,他俯身将自己的脸完全埋入了白素性感无比的屁股之中。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亲吻她的肛门,并温柔地用舌头去舔弄那敏感的粉红色菊花状皱褶。
如果说以往正常体位的性交已经使白素感到习以为常,那么此时被丈夫玩弄肛门所产生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感受。随着大量爱液从蜜穴里源源不绝地流出,白素觉得自己的全身都被点燃了,炽热的欲火令她终于抛弃了往日的矜持,忘情地将自己先前被压抑的快感淋漓尽致地释放了出来。
然而,白素永远都是理性的。在她的知识范围之内,肛门只是消化系统的一部份,是用来排出食物残渣的信道,那里和性应该是无关的。
即使在这样的时刻,白素仍在思考∶为什么男人对那里这么感兴趣?
“┅┅弗洛伊德认为,人自出生起到性成熟为止,其性心理的成长可以分为几个阶段∶口欲期,肛欲期,性蕾期,伊底帕斯情结期,潜隐期和青春期┅┅其中肛欲期出现在1至2岁左右,在这一时期,幼儿已经能控制自己的排便,他们能感受到排泄物刺激肛门黏膜所产生的快感┅┅”
梁若水那略为沙哑但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课堂里听起来别具风味。她对自己这份晚上在市立医学院兼职任教的工作很满意,对她来说,挣钱不是目的,自从上次小郭来访之后,梁若水就感到独自面对漫漫长夜是件很痛苦的事,她必须为自己找一些事来做。
在医学院那些老教授们看来,这位年轻美貌的女同事的风格未免有些古怪。
梁若水在讲课时从不枯立在讲台前,而是不停地在教室里来回走动。她从不和她的学生们作任何目光交流,脸上总是一副沉思的神情,使她看起来更显得冷艳动人。尽管她从不看学生们,她却从未漏掉过他们的任何提问,学生们都对她印象极好,“冰美人”的外号很快不胫而走。
“┅┅如果在肛欲期幼儿遭受到了心理挫折,那么他们的性心理就会在这一时期停留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如果在成年后的某些情形下,比如在不利环境下受挫,那么他们的性心理就可能倒退回肛欲期阶段。在临床上的常见表现为∶性交时对性伴侣的肛门的迷恋,对肛交的癖好,以及性虐待中的灌肠行为┅┅”
“请问梁医生,性虐待的本质是什么?它是如何产生的?”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梁若水不禁愣了一下,她听出了那个提问者并不是她的学生中的任何一个。
尽管结婚已经好几年了,卫斯理对白素的肉体却从未感到过丝毫的厌倦,相反,每一次做爱时白素的身体总是能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受。
此刻,玉体横陈在他面前的白素双目微闭,脸颊潮红,胸前两座洁白的乳峰显得比平时更为饱满坚挺,那两颗红樱桃更是充份勃起,骄傲地挺立在乳峰的顶端;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已完全分开,形成一种极诱人的姿势;漆黑浓密的阴毛因被爱液沾湿而略显得凌乱,裸露的粉红色迷人肉缝中还有一丝晶莹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散发出阵阵异香。
所有的这些都表明∶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男性的准备。
但是白素等了半天也没有感到卫的动作,她不由好奇地睁开眼睛,发现卫正神情古怪地望着她。
“又有什么花样了?”白素不满地问道。
“你知道最近江湖上都是怎么说的吗?”卫竟然长叹道∶“他们都说,卫斯理作为一个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样样都比老婆差一截。”
白素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只见她有意将两腿分得更开一些,笑道∶“现在不正是满足你大男人自尊的好时机么?”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素忽然疾如闪电般地出手,在卫那昂然粗大的阳具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然后笑吟吟地望着他。
“啊!你想谋杀亲夫啊!”卫斯理怪叫一声,他赶紧咬牙摒息收腹,才没有喷涌而出。
“什么谋杀亲夫,难听死了,”白素一扬眉∶“这种话只适合韦小宝说,你说出来并不好玩。”
卫斯理却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素脾气再好,在这种关键时候也忍不住了,连声催他有话快说。
卫斯理苦着脸道∶“小生不敢说,除非娘子先赦小生无罪。”
“好啦,赦你无罪。”
卫一边轻吻着白素光滑柔嫩的后颈和肩膀,一边道∶“我很想尝试一下强奸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