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宝裕一定会就这个问题大发议论。但是此刻,他觉得说什么都是多馀的,他只是默默地抬起头望着夜空。这时,他听见了梁若水在问∶“小宝,你认得出多少颗星星?”
在同样的夜色、同样的星空下,陶启泉却另有一番心情。这位富可敌国的亚洲超级大富豪正站在位于市中心的陶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透过宽大的单向透明玻璃墙,他漠然地俯瞰着这座现代化都市的繁华夜景。
“我是个商人,一个还算成功的商人。”陶启泉拿起手上的酒杯饮了一口,缓缓地说道∶“我一直相信金钱是万能的,无论是美女、快乐、健康,甚至生命配额,都是商品,都可以用钱买到,每个人都有被可以收买的价格,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只不过是一些故作清高的失败者。这是我的信条,可是当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
“是的,象白素这样的女人是用金钱所买不到的,她的价格是无穷大。”说话的人是坐在陶启泉的办公桌对面的一个明艳无比的女人。这个女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称得上是一个极为出色的美人,然而,她的眼神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妖邪诡异。
陶启泉转身盯着那个女人看了一会。
“我每次见到你时你都是穿黑色的衣服,而她总是喜欢穿白色的,这和她的名字很相配。”陶启泉若有所思地说道∶“在我的印象中,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也喜欢黑色的衣服。她是个年轻的医生,人很美,名字也美,但是她的目光像冰一样冷。”
那个女人轻轻地笑了起来∶“总裁先生,请记住,永远不要在一个女人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美,尤其是当着我这样爱妒忌的女人的面。”
陶启泉闷哼一声。接着“哈哈”地大笑了一声∶“别人都以为我和卫斯理是好哥们儿。是的,我可以和他一起喝酒一起骂娘;他要用钱,我让他只管从我这里拿。可是没人知道我恨他!他凭什么占有白素?我哪一点不如他?他不就是比我先认识白素吗?不,我不服!白素是我的,早晚是我陶某人的!”
陶启泉将手上已喝空的酒杯重重地扔在厚实的地毯上,接着他又语带哭腔地道∶“我意放弃我所有的一切,一切,只要白素能归我所有。只要白素那双可爱的眼睛像看着卫斯理一样地看着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总裁先生,你喝醉了。”女人略带厌恶地道。
“可是,你却说你能帮助我得到白素。”陶启泉手指着那个女人大声道。
“是的,总裁先生。不过需要更正一下∶我保证能让你得到她的身体。”
“可是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陶启泉盯着她道∶“在这个商业社会里,没有人会只讲付出而不求收获。如果你真的像卫斯理所说的具有自由来往于阴阳两界的能力,我想金钱对你是毫无用处的。白素把你当成她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请问总裁先生,白素是不是个美丽的女人?”女人问,陶启泉点头表示同意。“再请问,我是不是个美丽的女人?”女人又问,陶启泉再次表示同意。
“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充份吗?一个美丽的女人要害另一个美丽的女人,难道还需要什么别的理由吗?”女人笑了起来,笑得很愉快。然而她的眼神中所放射出的妒火和怨毒,却令久经世面的陶启泉都不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宣宣,你究竟是鬼还是人?”陶启泉睁大眼喘息着问道。
“如果你对白素说李宣宣不是人,她可要大大的生气。”李宣宣笑着站了起来∶“我当然是人,百分之白的女人,具有女人的一切构造和功能。”
不知李宣宣用了什么方法,只见随着她轻扭腰肢,她身上的黑色连衣长裙便悄然滑落。陶启泉的眼睛顿时发直了,因为李宣宣里面什么也没穿。
“总裁如果还不放心,可以亲自检查一下。”李宣宣缓缓地走到了陶启泉的面前。
陶启泉象是被勾了魂一样呆立不动,过了一会,他才慢慢抬起手,在李宣宣坚挺的乳房上轻触一下,仿佛怕触电一般。李宣宣顺势抓住陶启泉的手腕,将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饱满的乳峰上。
“是真的,果然是真的!”陶启泉兴奋得无法自持。只见他大力捏住李宣宣的一侧乳房,同时又将嘴凑上了她的另一侧玉峰,又吮又咬。李宣宣的乳房被捏得变了形,她的脸也扭曲了,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快乐。
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陶启泉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李宣宣的乳房,转而开始攻击她那芳草萋萋的神秘私处。李宣宣嘤咛一声,娇喘着抬起一条雪白的玉腿,将美足踏在了陶启泉的办公桌上。陶启泉俯下身子,使劲地闻着李宣宣赤裸的阴部,他的脸上充满了陶醉的神情,就象瘾君子吸足了海洛因那样。
李宣宣所站立的姿势使她的两片粉红的阴唇微微分开,使迷人的肉缝在浓密的阴毛丛中若隐若现,极具挑逗性。陶启泉喉间发出一阵怪声,迫不急待地将女人的阴唇分开,仔细查看里面的奇妙结构。他的手指毫不停留地直插入李宣宣的蜜穴,迅速地抽插了几下,当他的手指拔出来时,上面已经沾满了黏稠的液体。
他找到了肉缝顶端的那颗小巧玲珑的红豆,用力掐捏起来。
“啊┅┅”李宣宣浪声不断,一股温热透明的汁水从肉缝里喷泄而出,陶启泉猝不及防,被弄得满手满脸都是。
“不愧是名女人,连泄出来都这么多。”陶启泉意犹未尽地舔吮着李宣宣的阴部,将残留的液体全部吸进嘴里。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是个真正的女人了吧?”李宣宣娇媚地问道。
“嗯,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说你是‘阴间使者’了,”(注∶有关李宣宣的来历请参阅倪匡所著《从阴间来》和《到阴间去》)陶启泉兴奋得满脸通红∶“阴者,阴户也。所谓阴间,就是美女胯下的方寸之地了。使者呢,就是使用某种东西的人。因此,阴间使者的意思嘛,就是指使用阴户来勾引男人的那种女人。哈哈!可是,不知道一般女人能做的事你是否也同样能做?”
李宣宣仿佛知道陶启泉的意思,只见她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灵活细长的手指拉开陶启泉的裤链,掏出他的阳物轻轻套弄着。陶启泉虽然年过六十,但极注意养生之道,他的武器犹如二十岁小伙子一样强健威猛。
李宣宣如嗔如怨地看着陶启泉,一面轻启樱唇,将他的阳具含在嘴里,极为熟练地施展口舌之技。她那天使般的容颜和她淫荡的表情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嗷┅┅”忽然,陶启泉像野兽般地怪叫起来,他猛地把阴茎从李宣宣的嘴里抽出,李宣宣立即凑了上去,让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脸。随着陶启泉粗大的阳具阵阵跳动,一股股浓烈的精液狂射在李宣宣如花的粉脸上,李宣宣呻吟着用手在自己脸上来回涂抹着,把精液依次涂在脸颊、鼻子、嘴唇和舌头上┅┅
温宝裕还是第一次来到梁若水工作的医院,当他看见她的办公室门上的名牌上写着“英国爱丁堡医学院院士”和“德国柏林大学医学博士”时,不禁惊讶地咋舌,小郭也显得钦佩之极。
“别看了,那算不了什么,”梁若水注意到了他们的神情,便淡淡的说道∶“听说白素的父亲白老大博士头衔就有七、八个,那才叫了不起。”
听了这话,小郭显出了一丝古怪的神情。虽然稍纵即逝,却没有逃过梁若水的眼睛,然而她却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用钥匙开门。
进屋后,温宝裕照例是兴致勃勃,然而那两个成年人却显得心事重重。只见梁若水坐在办公室前无意识地翻弄着一叠厚厚的病历资料,但是显然一行字也没有看进去。小郭则是背着双手走来走去,后来干脆站立在窗前,呆呆地注视着外面。
温宝裕十分机灵,虽然他很想和他们讨论自己的遭遇,但他也看出这两个人想要单独相处一会,他便推说去弄点夜宵。梁若水心不在焉地答应了一声,小郭则是毫无反应。
温宝裕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只见他转身叫道∶“梁医生!”
“什么事?”梁若水茫然地抬起头∶“噢,对了。等一下,我拿钱给你。”
说着便要去拿自己的皮包。
“梁医生,我只是想告诉你,”温宝裕眨着眼睛,诚恳地说道∶“你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女性,你不比任何人差!”他在“任何”两字上格外强调了一下。
这时,原本像泥塑木偶般呆立着的小郭立即道∶“我完全赞成。”
梁若水惊奇地望着温宝裕。忽然她好象全明白了,顿时她感到自己的眼角有点润湿了,“谢谢你,我知道了。”她微笑着道。事后,温宝裕和小郭一致认为这是他们所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
温宝裕走了,剩下的两人相对而坐。
“我不能和太太离婚。”一阵沉默后,小郭终于开口道。
“我早猜到了。”梁若水轻轻地叹息道∶“以你的性格而言,也只能是这样了。”
“是的,我是个懦弱的人,我没有勇气去追求幸福┅┅”小郭低着头道。
“别说这些了,我不想听。”梁若水做了个手势∶“你┅┅好自为之吧!”
小郭伸手轻轻抓住梁若水的手,象是要安慰她,但是梁若水却躲开了。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