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笑道∶“唉┅┅真服了你,说谎也作一个好点的故事吗┅┅说自己是公主┅┅”
女奴们看见兰丝蒂因为她们的目光而颤动的身体,说道∶“不用害羞啦!在你昏迷时,你的身体已被我们看过也检查过了。就算你是真正的公主也不要紧,现在你已和我们一样都是游牧民族的私产──一个新来的女奴隶。等会儿,我们会为你举行选择主人的仪式。”
兰丝蒂想起梅思问道∶“梅思,她怎样了?”
短发女奴想了想道∶“梅思?那个和你一起来到游牧民族的女孩吗?她在外面。”接着有点讽刺地道∶“她也是公主吗?但看来她好象很享受呢!”
“梅思,你姊姊找你!”
只见又一名女奴搂抱着赤裸裸的梅思由帐篷外走进来,女奴的手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轻轻捏弄着,另一只手也并不闲着,抚摸着女孩的阴唇。梅思俏面生霞,星眸紧闭,夹杂着使人魂摇魄荡的娇吟。
梅思娇喘道∶“啊┅┅不要┅┅呀┅┅”
女奴促狭道∶“真的不要吗?那我停止好了。”女奴突然将手指拔了出来。
梅思娇吟道∶“不!不要!不要停!再多一点┅┅求你不要停┅┅呀!”
“这样还差不多!”女奴对着她说,同时又更加激烈地加强了手指的动作,于是女孩的叫声就更加地高亢而愉悦┅┅
兰丝蒂受到淫语的刺激,红着面愤然道∶“你们想怎样对梅思?”
短发女奴答道∶“我们在教她如何去做一个女仆,等她学懂了去服侍主人和讨好主人。看来,她也差不多学会了。你要看清楚,下一个受就轮到你接受调教了。”
短发女奴又道∶“若你觉得她很讨厌而不看清楚的话,我们可以立即将她遂出营外,成为黑鬼帮盗贼的点心。”
兰丝蒂在淫靡的气氛下,呼吸急促促起来。
淋花辫子女奴说道∶“我们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的学啊!”
淋花辫子女奴玉手伸到兰丝蒂的大腿尽头抚摸着阴唇,又用手指捏弄挑逗肿胀了的阴核。把她的阴核的包皮轻巧地剥开,露出里面的肉芽,再用手指磨擦、捏弄着。女奴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玩弄着她那尚为稚嫩的处女阴门。玉手摸上去握住了她开始微微膨胀的乳房,手指在乳头上绕着小圈子,玫瑰色的乳头 了起来,随着身子而的颤动着,象要提醒所有人它的骄傲。女奴用舌头轻舔那乳房上被突出的蓓蕾,直到将整个乳头及周围的肉体全衔进嘴里,轻轻地啃咬着。
兰丝蒂发出无助的甜嚎,一轮下来,快感的冲击已使她的香魂杳杳、气若游丝了。
女奴逗弄着兰丝蒂道∶“你看看你那里,那儿已很潮湿了,很舒服是吧?”
兰丝蒂道∶“是┅┅”
女奴指示道∶“为了更舒服,自己抚慰看看。”
兰丝蒂呻吟道∶“是┅┅唔┅┅呀┅┅”
兰丝蒂听话地将手指移到阴门温润红唇间,粗鲁地拨动湿漉漉的阴蒂。
“怎样,舒服吗?”女奴问道。
“是┅┅很舒服┅┅啊。”兰丝蒂失神地回答着。
女奴被她这种淫靡的行为刺激,升腾着火烧般欲念,向兰丝蒂嗔道∶“只顾着自己玩!你现在要服侍我洛儿了!”
兰丝蒂道∶“是┅┅主人。”她已迷失在快感的洪涛里。
兰丝蒂第一次看到另一个少女的最隐密的部位,那两外阴唇之间那柔粉红的部分。兰丝蒂动手分开她柔滑的外唇,玉指在阴蒂周围嫩肉上摩擦着,舌头的尖头移到了她的内阴唇里,从那个小眼里钻了进去。
女奴的身体抖动起来,到了性欲的极至,尖声地渲泄了她积压着的快感。
“┅┅”
游牧民族的野火会在草原上举行,兰丝蒂被人象献祭的供品般“大”字体的捆绑在木架上。
一名青年的牧人,手中拿住马鞭,向兰丝蒂道∶“你说自己是依多利亚的公主,那么在未为你分配主人前,我要用你的身体为阿善国王追讨你父亲的所欠的债!”
场外的青年叫道∶“基尔,你想鞭虐她也不用找借口啦!你自己都不信她是公主,还罗嗦什么?大家等着看戏呢!”
基尔被说破心思,有点尴尬道∶“好的┅┅看我的┅┅”
基尔手中的马鞭“咻”地在兰丝蒂那凸出的乳头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鲜红的痕迹。她急促地吸了口气,发出一种好似喘息的声音。她咬住嘴唇,隐忍着那疼痛的加剧。原来那鞭上加了些淫药,加强了身体的敏感度,在充血肿胀时,伤痕产生热烘烘的淫虐快感。
基尔再举起手,又抽了一鞭,击得非常准,在已经猩红肿胀的乳头中央划出第二道红红的痕迹。这种痛苦与快感的交集,使兰丝蒂突然尖叫了一声。
“咻、啪”第三鞭下来兰丝蒂的乳房象是被火舌燎了一下,顿生疼痛,但这一次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基尔伸手揉着她的下腹,手指按着她的女阴,叹道∶“真是了不起的女人,还有这样厉害的反应。”“真是淫荡的公主!”基尔身后的汉子嘲讽道,只见基尔的手上全是少女的淫液┅┅正要继续“献祭的仪式”时,营地的前方传来“踏、踏”的马步声,一名金发青年,缓缓而至。
游牧民族的守卫叫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金发青年道∶“对不起,我只是一个浪人,想在此逗留一晚。”
游牧民族的守卫道∶“没问题,欢迎!”游牧民族是一个好客的民族。
一名疤脸凶狠的战士阴笑道∶“欢迎啊!看剑!”
金发青年侧身避开,怒道∶“你干什么?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来找你们打斗的!”
一名象是首领的巨汉叫道∶“巴迪,停手!”
巴迪阴笑道∶“我只是和他玩玩而已┅┅喂!是男人的话,就拔剑和我比试吧。”
兰丝蒂望向那金发青年,心中泛起熟识的感觉“啊~~他是隆┅┅阿隆!”
阿隆心中苦笑,心知假若拒绝他,便是蔑视了整个游牧民族,开罪了他们,将会使自己失去了自己父亲在他们心中种下的威信,也失去他们的支持和尊敬。
阿隆无奈道∶“点到即止,好吗?”
巴迪哂道∶“好呀,看剑!”
四周的游牧族战士齐声尖啸,战马跳跃的声音此起彼落,激荡着使人热血沸腾的兴奋和期待。
巴迪暴喝一声,剑刃弯了个小小的弧度,向阿隆的咽喉疾刺。阿隆一见对方的剑势,立时大怒,因为他根本没法点到即止。
阿隆闷“哼”一声,身子俯前,长剑从他剑下递出去,向他小腹抹去┅┅剑光一闪,巴迪惨叫一声倒地。阿隆这一剑非常有分寸,并未将之杀死,只是要他躺下个多月休养。
游牧族战士看着己方的战士倒下,呆了呆后,响出震耳欲聋的怒骂声。
先前的巨汉喝道∶“这位兄弟可否和我比试呢?”
众游牧族战士道∶“大王┅┅”
大王喝道∶“安静!”
决斗开始┅┅
游牧族战士们兴奋和期待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王·王·王┅┅”
“锵!”长剑出鞘,大王连绵不绝的剑式像长江大河般涌过来,在苍茫的月色下似若毒蛇吐舌,翻滚龙腾。阿隆精确地估计着他剑势里真正隐藏那杀着的角度和速度,把身体作不同程度轻微的倾侧和摆动,连闪对方十多剑后,他的剑势忽地一缓。
阿隆把握机会,一剑刺出,心中涌起沙场里千军万马的惨厉感觉,长剑乘着气势向前急刺,将敌人手中长剑挑飞,他的剑尖抵在对方的咽喉处。
游牧族战士们呆若木鸡,想不到以大王这么超卓的剑术,也档不了对方的一剑。
大王问道∶“为何不杀了我?”
阿隆沉声道∶“我没有必须杀你的理由。”
大王大笑道∶“好┅┅好┅┅有意思。我叫安达,是这部族的王,你呢?”
阿隆说道∶“隆·艾尔斯德·达塔南,叫我阿隆吧!”
安达手掌掌心向外,这是游牧族战士对族外人的敬礼,代表对方是朋友。他同时和声道∶“欢迎你来访游牧民族!”
“谢谢。”阿隆也举掌以示尊敬。
安达想了想,宣布道∶“那丫头,我决定送给阿隆。”说着,将兰丝蒂带到身前,羡慕地道∶“你喜欢这份礼物吗?”
阿隆拒绝道∶“我是个四处流浪的浪人,不方便带携带女孩。”
安达说道∶“流浪?那更要找人服侍罗。而且这丫头说自己是依多利亚的公主啊,你不想试试吗?”
阿隆哑声道∶“兰┅┅丝┅┅蒂┅┅?”到此时他才留意这赤裸裸的少女。
安达见他呆着,朗声道∶“不用考虑了,收下吧!来,我们去喝酒!”
在帐内,由两名女奴帮兰丝蒂打扮着,身上穿着女奴的服饰∶一件露脐短背心,旗袍般的开叉短群。再在她的脖子上套上有主人名字的皮圜。
洛儿柔和道∶“你很漂亮呀!你要记版着要开心一点,否则,主人不要你就惨啦!你还记得之前我们教你的东西吗?”
兰丝蒂盈盈笑道∶“记得,多谢姊姊。”
洛儿亲切笑道∶“叫我洛儿就可以,记得我以前曾经说过的。不过看你那时那么陶醉,尤如身在云端的幸福样子,相信你什么也听不入耳啦!”
兰丝蒂面红耳赤,跺脚道∶“不来了,洛儿姊你笑人的!”
短发女奴拍了她的丰臀一下,欣然道∶“可以啦,去主人的帐幕吧!”
兰丝蒂走向主人的帐幕,心中喜孜孜“是阿隆啊┅┅是我心里日思夜想的阿隆┅┅那我可以┅┅”
阿隆心中一片混乱,要如何处置这个仇人的女儿呢?咬了咬牙,往自己的帐幕走去。阿隆揭开帐门布,兰丝蒂跪在帐内厚厚铺起的羊皮毡上,头垂在胸前,一头靛蓝色的秀发在油灯照耀下,闪闪生辉。“主人。”玉膝着地的少女缓缓抬起螓首,痴痴地看向主人“阿隆”。
阿隆默默地喝着闷酒。
兰丝蒂默默地为主人倒酒。忍不住说道∶“我是属于你的,你不用我服侍你吗?”
阿隆还是默默地喝着酒,没有答他。
兰丝蒂看着他那苍苍的背影,忧郁、悲伤的眼神,没有青年人应有的开朗快乐,却像饱历世情的老人,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一阵唏唏娑娑的声音响起,“主人!奴婢有点东西,想让你看看。”
阿隆转过头来,一具完美的女体,出现在眼前。她冰肌玉骨的赤裸胴体像天上的艳阳般令人不敢迫视。
兰丝蒂垂首道∶“真想不到,我可以在你面前做这种事。”
“兰丝蒂┅┅”阿隆低声地念着她的名字。
兰丝蒂满心温柔的蹲跪在阿隆身后,纤手轻放在他肩上,感觉到他的抗拒。
阿隆沉声道∶“够啦!兰丝蒂,不要这样。”
兰丝蒂凄然道∶“阿隆,我求你接受我做你的女奴,请你一生一世的来享用我,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你,不论什么羞耻的事我也肯做的,就是玩弄我、虐待我、羞辱我也可以。主人,你要我吧┅┅”
阿隆打断她道∶“不要再说了,兰丝蒂。”
兰丝蒂摇头道∶“不,我不再是甚么兰丝蒂了。若果我是你说的那位依多利亚国,蓝迪斯王的兰丝蒂公主,那么就必须亲手杀了你。不可以,我不可以这样做,所以┅┅我不要做兰丝蒂公主,我要做你的女奴!”
阿隆瞧着她道∶“你真的决定了要这样?”
兰丝蒂坚定地答道∶“是!”
阿隆吁了口气道∶“那就好了┅┅”
兰丝蒂喜道∶“奴婢真的很多谢你,阿隆,我的主人!我一世都会好好的服侍你,直至我生命的终结。”
兰丝蒂站起来,温柔地为主人解下以薄铁和皮革打制的战士袍服,露出他精赤的上身。阿隆轻柔的吻在她少女细致樱唇上,将舌尖深入她的嘴里,品尝着少女舌底的津液。
唇分,阿隆仔细地打量少女的胴体。看着她泄满害羞的红嫩脸颊,他心里涌起不知名的爱怜。
兰丝蒂回忆起拍卖场的春色。
兰丝蒂轻轻跪下,对着主人的胯间,用自己那对丰满的玉乳,轻握住他脉动的阴茎准备服务。少女向肉棒的前端轻柔的一吻,吻去了龟头小洞的一颗晶莹露珠,再用香舌舔舐着整条肉柱,有点苦涩的尿骚味。啊!是主人的气味。
兰丝蒂双手夹住肉棒,深深含入口舌之中,用舌头摩擦着阴茎,从嘴角溢出唾液,向下颚流下去。少女本来明亮清澈的眼神变得混沌,甜美的情感尤如野火般燃烧。主人颤动着的肉棒,使少女心旌飘荡,更卖力的吸吮套弄。
阿隆原本忧郁的眼神变得淫邪,情欲从他俊目中冒出。欲火冲毁理智,肉棒无情地全在少女娇唇中抽插,兰丝蒂跪着承接主人的肉棒在玉口中凌虐的抽送。
阿隆呻吟道∶“要┅┅要出来!”少女嘴里的阴茎异常膨胀,浓浓的精液如箭般射入兰丝蒂的胃中,那股腥热令清纯的她心悸。“这是主人的液体?热热的挺好吃啊┅┅”少女顺便把残留在阳柱上的白色的浆液一概舐净。
少女玉眸中眼波粼粼,闪动爱欲的光芒,鼓励着主人对她作进一步的侵犯。
阿隆将兰丝蒂抱上床 ,温柔地吻遍她每一寸肌肤。
“摸这里好吗?”阿隆促狭地道。
指头慢慢伸向秘唇,抚摸阴门的媚肉,此时兰丝蒂咬着下唇,身体微微的轻颤。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少女脸上浮起异样的神色,白淅的肌肤也渐渐泛起了红潮。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微张的红唇则不断发出悦耳的呻吟。
“好了,兰丝蒂,我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