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公主,你不觉得吗?”
“┅┅”
面对着幻冥如此表露无疑的赞美着,葵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脸上顿时呈现出了一抹绯红,并难为情的低下了头说∶“别再说这个了好吗?”
“悉听尊便,佳人之命岂有违理?”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说。”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正如我之前所说的一般,只是个路过的小丑,因为听说这里有个仙度丽 的存在,才特意来到这里,希望见到这比的美貌。”
“我不是要问这个!”听到幻冥仍旧是如此不着边际的答案,葵有些微嗔地说着。但在这层情感下,葵却又有种异样的感受。
身为军警世家出生的自己,虽然总是被夸奖为“好优秀的孩子”又或是“杰出的好学生”之类的评语,但她一生中从未被任何人用“可爱”、“美丽”赞美着,更别说是如今幻冥如此特意的赞美了。也因此,对于这些评语,葵都有些无法相信,对自己的相貌及身材缺乏的自信早已过于根深蒂固了。
“抱歉,出于我的自私,现在说给你听的就只有这些了。”
“为什么?”
“你不觉得留下一些话题会增加我们见面的机会吗?”
此刻,幻冥站起身,轻轻地抓着葵细瘦的手吻了一下,“我失陪了,请好好享受这午餐。”说完,他便拿起了帐单向门口走去。
“┅┅美丽吗?我才不是呢┅┅”看着幻冥的远去,葵在心中不禁重复着他的话语。但无论如何却仍旧无法相信,无法相信自己拥有著名为美丽的魅力。
※夜晚,在深暗的地下遗迹第四层中,MSF小队的成员依然进行着她们那不为人之的伟大工作。
“啊~~~今天也真是无聊呢!”
“飞鸟姐您别这么说嘛,没有妖魔出没不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吗?”
面对飞鸟那一副“只恨太平无一事”的个性,紫菀未致可否,而葵则报以苦笑地回答着。
看着前方一片广阔的深黑,葵的脑中却不由地想着今日中午所发生的事。
“对了,飞鸟姐,你知道关于上次被我们救回来的人┅┅队长她┅┅有没有提过呢?”
“队长说警视情报部仍无资料传来,我们只能戒备,不能先将他假想为任何敌方或友方。”
紫菀率先替飞鸟回答了葵的疑问。 碧丝原本是想派人跟踪监视幻冥,但是一来人手不足,二来又无确切的证据,因而只能暂且作罢。
“这么麻烦干什么?抓回来烤打一顿后看他说不说。”
“飞鸟姐!我们不是警察,不能做这种违反人权的事,而且┅┅我们MSF的工作不是应该为保护人类吗?”
“知道了啦,我只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真是的,一个小女孩说话越来越象队长了。”
一面发着牢骚的飞鸟,一面用着轻盈的步伐走着。
“等一下。”突然间,走在两人身后的紫菀出声叫住了飞鸟与葵。
“怎么了吗?”
“安静!”用着小声却严厉的嗓音制止了葵的问话后,紫菀闭上眼侧耳倾听着四方传来的声音。
“有一大群东西正接近我们。”
“怎么会?这一区不是都已经扫荡完毕了吗?”
“那群东西似乎不是从这一区出现的。”
“这么说┅┅第四层通往第五层的‘回廊’被打开了!”
飞鸟略带颤抖地说着,地下遗迹共分七层,每一层都是用魔导力型成的魔法阵“回廊”来作为传送,越下层越大,妖魔也越强,因此若是紫菀与飞鸟的判断无误,那么正在接近她们的就是第五层的中级妖魔了。
“快点联络队长他们!”
“┅┅通讯器失灵了!”
看着通讯器上的荧幕写着“收不到讯号”,葵吨时乱了阵脚。
“若是这附近有强大的磁场的话┅┅”
“错不了的,新的回廊在附近被打开了。”
此时,就连葵都可隐约感觉到远方有一群大军正往这边奔来。而灵敏度过人的飞鸟与紫菀不禁相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了严肃且带着些许恐慌。
“葵,你们不能用ESP呼唤队长她们?”
“┅┅不行,强大的咒场也同样影响着我的能力。”
葵努力的集中精神,但脑中所发出的讯息却仍如石沉大海一般,毫无丝毫的回音。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如如远雷一般的咆哮声,而且一次比一次接近。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了┅┅”
紫菀说着,并看向了的茫然不知所措的葵,对她说∶“声音从我们的左方传来,回廊八成也开在那里,你现在立刻往东方跑去,当你跑出了回廊咒场的影响范围后立即联络 碧丝,知道吗?”
“那┅┅你们怎么办呢?”
“我们负责挡住那群怪物,如果运气好,我们都不会有事,如过运气不好,相信队长也会替我们报仇的。”紫菀平淡地说着,如同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一般。
“怎么可以这样?我要跟你们一起作战!”
“不要任性,事到如今,这是最好的方法。”
“飞鸟姐┅┅”
“恩,她说的没错。”
飞鸟冷冷地回答着,随即转身拔剑面向正混杂着哮声与吼声的西方。
“还不快去!”
“你们┅┅千万别死!”
说完,葵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样犹豫下去,于是她一咬牙,转头便向东方跑去。
“千万别死!千万别死!千万别死!”葵一面在心中默念着,一面努力的试图与队长通上讯息,但却俱是徒劳无功。
“快啊!”一面在心中祈祷着,葵脚上仍是毫不停懈的努力跑着,但那咒场所影响的范围竟象是永无止境的一般,使得葵在这看不见目标且没有终点的比赛中,渐渐灰心了起来。
正当她几乎已经感到绝望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另一方面,随着葵的远去不久后,敌方也用着远远超越人的速度奔来,并将她们缓缓包围了起来。
只见言前将近五十只的怪物,身上复盖着类似中古时期的铠甲,它们不似骨骸兽一般,盔甲下有的深黑色的肌肉,而原本应该世人脸的头上却长着类似牛或羊头的相貌,宛如古代神话中的巨兽一般。
“可恶!第五层都是这种怪物吗?”
看着这一圈井然有序的包围往,飞鸟不禁对与自己背靠背警戒着的紫菀发着牢骚。
“蚩尤、阿努朗斯、雌雄同体山羊、卓安旯洛必┅┅”(作者注∶他们分别代表是∶魔王、死神、魔神、迷宫守护兽)
“啊?你在念什么?”
“我们眼前的怪物,文献中对于 们的力量可是给予很高的评价呢?”紫菀有些苦笑般地说着,但紧握着符咒的手中也不禁开始发抖了起来。
“我现在才知道你有幽默感。”
“┅┅小心!”
原本想回答飞鸟的紫菀,却因四周防御结界突然被突破而止住了话头。
“去死!”
飞鸟转身、抽刀、收刀,顷刻间便将一只巨兽拦腰斩断,而紫菀也立即丢出符咒,将原本缺角的结界补上。
“可恶!还剩下多少只啊?”
飞鸟说着看了看自己已经有点钝的刀,随即又补了一句∶“今天要是瞒着老爸,把那把‘天光神影’带来就好了。”
“飞鸟!”
“好!看我的!”
说完,又是一记居合斩将闯入结界中的巨兽一分为二。
“说真的,这个结界难道不能跟着走吗?”
“┅┅答案跟你刚刚说的差不多,若是我把‘封灵玉’带来就好了。”
说着,紫菀也叹了口气,心中不禁骂着自己为何会犯下此一过失。看着早已见底的咒符带,紫菀对眼前的局势实在不敢说有任何的期望,为今之计,也只能相信葵了。
“紫菀!”
突然间,五芒星结界有两角同时被破了,飞鸟勉强斩了由右方冲入的一只,但此刻另一只却随即向紫菀杀去。
“临、兵、斗┅┅”在这仓促之中,尽管紫菀知道来不及,却也只好拼着命开始打出“早九字印”。
“皆、陈┅┅啊!”
“紫菀!”
只见巨兽手一挥,将紫菀打倒在地,而其他巨兽也立即风拥而上。
“抚子姊姊┅┅我走了┅┅”紫菀心中不禁默默地说着,随及闭起眼睛等待死亡。
但过了良久,敌人竟然毫无动静。紫菀战战兢兢的睁开了眼,却见到全部的敌人竟然全都停下了攻击,并仰望着上空。
“紫菀!你没事吧?”飞鸟趁着机会,赶快跑到她身边并将她拉起。
“恩,没事┅┅但那是┅┅”紫菀一脸茫然地指着天空说。
只见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闪着金色神圣光芒的人型,在 背后的黄金羽翼,就如同生物一般,不断地变化着它们数量。
“恩,虽然我不是基督徒,但是我此刻似乎见到了天使。”
“天使是婆罗门教所创造的┅┅”
“管他的!我们得救就好了!”
却见那天使般的人型缓缓落下,并且从 怀中跑出了一位女孩。
“飞鸟姐!紫菀姐!太好了,你们都没事!”飞奔至两人身前的少女开心地说着。
“葵!”
这声惊讶是出自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那么┅┅他是┅┅”
“是幻冥,刚刚我在那边遇到他的。”
“两位小姐,幸会了。”
此时,幻冥也收起了光翼,向两人走来。而随着他的走来,那群巨兽们也立即诚隍诚恐地将道路让了出来。它们就象是个忠心的臣子般,正等待着幻冥下达命令。
“你们可以走了,她们不是敌人。”
说着,幻冥手一挥,巨兽们就如临大赦一般,伏在地上向后退去。
“谢谢你。”
“无需道谢,葵小姐,保护公主本来就是每个人的义务,更何况是一次保护了三位公主。”说着,幻冥眼神轻轻的看了在一旁正充满戒心看着自己的紫菀一眼,随即说∶“咒场已经消失了,你们应该可以连络上 碧丝小姐了,那我在此就先告辞了┅┅”
“站住!”正当幻冥想转身时,飞鸟却举剑指着他。
“有事吗?飞鸟小姐?”
“不要小姐小姐叫得这么亲热!”
“那我可以直称你为飞鸟吗?”
“呃┅┅不要跟我开玩笑。”
“抱歉,让您误会了,但我自始自终都一直正正经经与您对话着。”说着,幻冥又立即露出了惯有的微笑,完全不把指着自己眉心的剑当成一回事。
“那我也直接跟你说吧,请跟我们会去协助调查。”
“飞鸟姐!不要这样,幻冥不是才刚刚救了你们吗?”
葵说着并抓着飞鸟的手说,但却被飞鸟无情的推开。
“紫菀姐!您也说说话啊!”
“┅┅飞鸟说的没错┅┅而且,你┅┅”说着,紫菀转头向着幻冥说∶“你身上有象是魔的味道。”
“多谢夸奖。”面对紫菀的话,幻冥并未多做解释,只是仍旧露出那仿佛永远不会改变的笑容∶“既然两位公主执意,那我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我抗议!为什么要放走他?”飞鸟边拍着桌子边大声说着。
当移动要塞将三人接回后,飞鸟就把幻冥反锁在仓库中,准备等着 碧丝的裁决。
但却没想到, 碧丝连问都没有问,就下令释放幻冥。这使得原本个性冲动的飞鸟不由得大为光火。
“飞鸟,我们的职责没有如此的权力,难道你不懂吗?”
“可是队长,那小子太奇怪了,妖魔就象是听他命令一般,不信你去问问紫菀跟葵。”
“是这样的吗?”
碧丝看着紫菀与葵,却见紫菀缓缓的点了点头,但葵却激动地说着∶“可是┅┅幻冥不是救了你们吗?”
“葵,你就是太容易上当了,他会救我们一定是另有阴谋。”
“有什么阴谋?”
“呃┅┅这┅┅这┅┅”
第一次遇到了葵会据理力争的时候,飞鸟不禁被那种气质震摄住了一般,好半饷回答不出话来。
在她记忆中,那个总是将自己的话奉作真理的葵,不知何时,竟也有着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