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席蓉蓉惨叫一声,她只觉有根又热又粗的东西直钻了进去,一直钻到底部。
“果然又暖又紧。”
楚江南开始一下一下的拉动起来。
“呜……喔……哎……”
席蓉蓉咬着唇皮,凤眼半闭,蹙着眉,她摇着头,似乎想要减轻那份羞辱或是痛楚。
楚江南兜着她的粉腿,一记又一记,他用的是九浅一深御女之法。
“噢……噢……哎……哎……”
席蓉蓉捱到千余记之后,她已经享受到妙处。
楚江南放下她的腿后,席蓉蓉已懂摆动屁股、腰肢来配合了。
他的肉棒,有几次刺中花蕊,席蓉蓉整个人颤了起来,有一份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她这时泪水已收,只是不断的“噢……噢……哎……哎……”哼起来。
“给我趴下来,像母狗似的。”
楚江南突然拔了出来,“快!”
席蓉蓉呶了呶小嘴,她转过身,将白白圆圆的大屁股向着他。
“吱!”的一声,楚江南又插了进去。
“啊……啊……”
席蓉蓉双手抓着干草,似乎领略着个中乐趣。
楚江南一边干,一边用力拍她的屁股,席蓉蓉只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唉……我要尿啦……”
她的阴精射出,热热的烫向他的龟头。
“喝!”
楚江南亦叫了起来,他五指一捏,捏着她一只大奶,跟着就射出一道白流。
席蓉蓉仆在干草堆上,这个时候,虽然已经得了自由,但她连裤子也懒得穿了,席蓉蓉只感到极大的满足。
“你这婆娘,原来已不是处子。”
楚江南望了望草堆上秽迹,他一手又挞落她的屁股上,“讲,是谁给你开苞的?”
“是岳有群!”
席蓉蓉已经没有胆怯,她双手把玩着眼前一根茅草,“我爹有意将我许配给他,他有次带我到城东药王庙上香……就……就……”
她越说越小声:“我们……只来过一次,以后,就没有机会啦!”
“现在,人人都知你捉了我,这笔数……当然是算到你头上啦……”
席蓉蓉并没有看身后的楚江南,她自说自话。
“你跟我回阁去,阿爹极疼我,我将我们的事告诉他,以后,你入赘我们风雷阁做女婿,我相信我爹一定答应……”
“你令我很……开心……你虽然长得不好看……但让我很舒服……喂……”
席蓉蓉讲了一大堆,觉得背后没有回音,她别过头来,就见楚江南已穿回衣服,正在背上奇形长剑。
“你……你走了?”
她一脸愕然。
“够了,果然是尤物,不过,破了身的,怎可以……哈……哈,你穿回衣服归家吧!”
“喂,你!你叫什么名字?”
席蓉蓉想喝止,但楚江南已推开柴门,一跃就不见了踪影。
“你……”
席蓉蓉想追,但身无寸缕,她顿了顿足,急忙找水、找布去洗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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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黑了,风雷阁派出去的人还未回来,席公度急得在厅上跺脚。
这时,突然有人大声叫道:“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席公度一听,声音是从后门传过来的,他运起轻功就向阁后赶去。
“爹!”
席蓉蓉见到父亲,马上哭了出来,扑倒他怀里。
“蓉蓉,那恶贼……”
席公度想问他最关心的事情,但见四周有太多下人,女儿名节被贼人所辱可是丢大脸的事情,他吞回说话。
“那恶贼想对我施暴,但……我用爹教的‘三路弹腿’踢中他下体,跟着,乘机逃了回来……”
席蓉蓉玉容憔悴,梨花带雨,泣声呜咽道:“他没非礼我……但,就看了我的……呜
……我不依……爹一定要杀了他!”
席公度脸色一沉,他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人老成精,自然看出女儿眉宇间隐藏不住的春色,那是女人云雨满足后自然流露的媚态。
“赶快带小姐更衣沐浴,快去召回派出去的帮众及任护法,提防恶客再来!”
风雷阁小姐脱险的消息,很快就传遍阁内外。
席公度似乎心事重重,他走进内院,找来妻子,低声吩咐了几句:“暂时不要给人知,你去验一验蓉蓉,然后将她带到暗室,等会一齐问她。”
一个时辰后,各路派去搜山的帮众、护法都回来了,岳有群更是一马当先,焦急道:“阁主,小姐她……她无恙?”
“托祖先之福。”
席公度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她打退了恶贼,来,带你去见见她。”
“她的武功……”
岳有群有点疑惑,他同样不是没有脑筋之人,否则武功也练不到这般境界。什么?你说他一个龙套武功不高,是被虐的命?咳咳,其实他已经比很多连龙套强了,最少,人家有名有姓啊!
“可能是恶贼见色,一时松懈。”
席公度眼中精芒一闪,沉声道:“姓楚的不是说借小女三天吗?然则,一日未过……蓉蓉真的是拚命逃出的。”
岳有群心里任有疑惑,但是席公度已经表明态度,他如果再不识相,上上个自然段说了,岳有群也算得上聪明人,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就算有疑惑也应该藏在心里的。
“为防恶贼再来,老夫想将蓉蓉许配给你,一来可以放下心事;二来,恶贼再恶,也不敢惹上青城派。”
岳有群闻言一怔,旋又一喜,马上跪倒在地,恭声道:“岳父大人,小婿给你叩头!”
青城派一个小门小派,介于二三流之间,那恶贼武功高强,怕是一个人就能屠了青城派呢!岳有群心里暗想,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喜讯冲昏了头脑。多年夙愿,一夕达成。
“好好好!”
席公度抚了抚颌下长须,伸手将岳有群扶起,“来,我们一起去见见蓉蓉。”
席蓉蓉泡在浴桶半天,她连连将牝户洗完又挖,又用香料浸了一会。
“娘……”
她哀求着席公度的夫人,也就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