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身体只能不断扭曲,蠕动,象一条两头被钉住的蛇。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抓脚的男人紧抓住帕梅拉,另一个则将挣扎的帕梅拉的上半身拉进汽车后座,自己坐上后将帕梅拉的上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抓脚的男人将帕梅拉的双腿塞进车厢后也座了进来,将帕梅拉的臀部放在他的膝盖上,同时用手抓住帕梅拉的长腿。这时,车门猛然关上,车向北面驶去。
大约20秒以后,帕梅拉的慌乱的眼睛开始变得沉重,手帕就象海绵般地慢慢吸走她的意识,慢慢地她狂乱的挣扎停止了。帕梅拉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惜,向麻醉剂投降了。
这个金发女特工一失去知觉,按着手帕的男人立刻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块手帕将她绑在她的嘴上,这即可以固定那块浸透麻醉剂的手帕,又可以是睡着的女人保持安静。
同时,另一个男人把帕梅拉翻过身来,将她的双手拉到背后,然后拿出一根细长的白绳,将她的手腕紧紧绑在背后。然后将长长的绳子的另一端拉到她的脚,绕着她的脚踝绕了几圈,将她的腿固定住以后打了几个牢牢的结。然后两人把堵着嘴,捆绑着的帕梅拉翻过来,将她顺着他们的腿滑到地板上,让她仰躺在轿车前排座位和后排座位之间。
两个男人的眼睛朝下盯着帕梅拉,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无助的身体上转来转去。“这些美国妞可真漂亮,是吗,弗利兹。”其中一人说着,把他的手放在她赤裸的膝上,慢慢地向上滑进入她修长,软弱的大腿内侧。“是啊,我会很高兴地,怎么说呢,讯问她。”另一个人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说道。
Part. 3
丹尼的车迅速驶离,多茜拉顺着泥路向沙滩走去。她好不容易才让丹尼相信,她就住在这里,而且她再也不想和他一起兜风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我需要保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能照顾我自己。”她想着,跺着脚向小路行进。
走了20-30码后,在公路上不能看到的地方,多茜拉开始快速旋转,一道令人目眩的闪电后,神奇少女出现了。
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过小路,向沙滩跃下,几分钟以后,她已经站在了洁白的沙滩上。
这时,太阳已经下山,满月象一只柔和的灯照亮了整个沙滩。象她其他的特殊能力一样,即使在黑暗的地方,她的超级视觉一样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该从哪里开始呢?”多茜拉慢慢地走遍沙滩,她急切地想痛殴那些纳粹分子,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在山腰上有一个斥候正俯视整个沙滩。
由于帕梅拉的不请而至,女伯爵决定派出一个哨兵。开始当多茜拉跃下悬崖时,有于他只具有一般人的视力,他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和轮廓,当多茜拉以每次40码的距离向下跃,几乎正停留在他的头顶上时,他正享受着美味的美国95烟,这时他唯一能看见的就是一个身材窈窕的美少女站在离他头顶上不足3码的地方,然后从他头上跃过,向下离去。
他迅速熄灭95烟,从岩石中拿起他的野战电话,“该死”,他摇着电话曲轴叫道。
当电话铃响时,女伯爵正坐在她的书桌前,研究着一本美国政府职员相册。
“什么事?”她问道。
“神奇女侠!神奇女侠在沙滩上。”另一头的哨兵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女伯爵迅速站起,尖叫到“盯着她,我马上就来。”
她把电活摔回电话座上然后把她的两个助手叫出来,“汉斯,弗里斯,跟我来。”她命令道,三个人箭一般向隧道出口跑去。
就她30多岁的年纪而言,女伯爵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女人。她的家族是第三帝国最有钱,最有影响力的家族之一。她大约5英尺7英寸高,黑玉般的头发泻向她美丽的背部。她的脸很宽,什么是两只大大的深棕色眼睛和宽而丰满的嘴。她的眼睛,无论是什么表情,总是斜斜的让人深刻地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头脑里,全是淫邪的念头。
她的身体很瘦,但是配上她普通大小的乳房和宽大的臀令她显得曲线玲珑。
这个女人穿了一身黑,从她的头发,眼睛,紧身的外套,裙子到她的丝质连裤袜,高跟鞋都是暗色的。除了她的机智,她的身体也是她的主要武器,她也乐于使用她的身体取得她想要的一切。
她眯着一只眼,从窥视孔里向月光照亮的沙滩上望,“这个不是神奇女侠。”她观察着多茜拉缓缓地说。
“那么,这是谁?”汉斯问道。
“这就是我们的人上次到这里是向我们报告的神奇少女,她不是我所等待的,但是我有个主意。”女伯爵从窥视孔离开,说道∶“快,我们没有多少时间。”
多茜拉在沙滩上游来荡去,就象一个玩着战斗游戏的小孩,她假装每块岩石后面都躲着一个纳粹分子。
突然,从她眼角的馀光她发现从岩石中一个石门里发出的一道光亮。“啊哈”她悄悄地掩入那扇石门。
走廊上只有入口处的一个灯泡亮着显得非常昏暗,在走廊的两边摆放着几只高大的板条箱,只在中间留下一条狭窄的信道。在走廊的那一头,多茜拉能看到一个女性的身影面对着她。
“蜘蛛对苍蝇说欢迎到我的网里来。”女伯爵挑逗地说。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如果你就是什么女伯爵的话,我将要逮住你和你的那帮纳粹佬。”多茜拉两手放在臀部,双腿微微分开地声明道。
“哦!我好害怕啊。”女伯爵装着害怕地耸起肩,嘲笑地对多茜拉说道。
就象一辆启动的蒸汽机车,多茜拉咆哮着向女伯爵冲去。当她冲到女伯爵面前,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时,她的手被一个光滑平整的表面弹了回来。
镜子向后倒去重重地打在地上,多茜拉震惊地站着时,突然她感到一双有力的手从她背后将她的神奇腰带从她腰上抽走。
女伯爵从其中一只板条箱中走出来,手中拿着神奇腰带。“抓住她”她尖叫道。与此同时五个暴民从不同的板条箱中蹿出来,跳到无助的多茜拉身上。
一大堆手,腿缠饶着多茜拉挣扎着的身体,使她不能动弹。
他们把她按倒在地,一只手从她脑后伸出,将一条布条蒙住她的鼻子和嘴,麻醉剂渐渐发挥作用,使多茜拉的力量缓缓消退。
无望地想要逃脱的多茜拉不断地挣扎,令到整个人堆不断地起伏。终于,压倒性的优势使年青的女战士停止了挣扎,多茜拉发出一声柔软的叹惜,失去了知觉。
女伯爵走到那个人堆前,看着他们将昏迷的女英雄拉起。“享用她。”女伯爵检查着多茜拉的捆人索毫无感情地说道。“这是你们应得的。”
男人们狂呼起来,带着多茜拉顺着黑暗的甬道向主岩洞走去。
“不错,我亲爱的神奇女侠,你将会来救你的妹妹。”女伯爵抓紧手中的捆人索,“而我会等侯你的到来。”
“多茜拉,多茜拉”黛安娜走进起居室喊着多茜拉的名字,“这姑娘上哪儿去了。”她走遍整个公寓思索着。
当她走回到起居室,她发现了电话机上多茜拉留的字条。
“该死。”多茜拉诅咒着,箭一般向楼下她的汽车冲去。
女伯爵缓缓地从这个地下基地的迷宫中的其中一条弯曲的隧道中漫步而下,这个基地并不是纳粹建造的,而明显是很多年前禁酒时期的造酒者或是走私犯建造的。为了寻找一个行动中心,帝国最高指挥部发现了这个洞穴,并确信关于它的一切资料都已经从当地警察局的档案中抹去了。
她向隧道尽头的一扇大木门走去,随着她的接近,她听到里面传来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含糊的吞咽声,一抹浅笑浮上了她的脸庞。意识到这是调教的声音,一股因兴奋而起的颤抖从她的背部直穿两腿之间。她打开大门,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满意而又邪恶地看着面前淫猥的画面。
多茜拉的双手被绑在一起,固定在从天花板上垂下的一个巨大的铁环上,她整个上身的重量都有她被吊起的手臂支撑,使她整个身体狗一般地跪着。
她的全身都被剥光处在三个工人之间。第一个仰躺着,平行地处在多茜拉的下方,他的腿分的很开,正好放在她的膝盖边,这使他的脸正在年青的俘虏巨大的乳房的下方。
每只手都紧紧地握着一只乳房同时疯狂地挤压,揉弄着它们。巨大的园球由于他淫虐的念头时而被压平时而又被粗暴地压到一起。他的手指掐压着多茜拉成熟的乳头,每一次挑逗的拉扯都引起她整个身体的颤抖的挣扎。
他不断地将双手环抱着多茜拉的后背将自己拉起,将他的嘴重重地落在女英雄暴露的乳头上,就象一只饿急了的幼兽,他残暴地挤压着她的乳房,吸着她,仿佛想要把她吸干。
多茜拉无助的尖叫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咕噜声和呻吟声。第二个工人站在她的面前,裤子褪到了脚踝。他的手牢牢地抓住她的金发头颅,将他的阳具缓缓地在她的嘴里抽进抽出,每一次进入都令他的家伙直达多茜拉的喉头,阳具胀满了多茜拉的嘴,令她只能通过鼻子沉重地呼吸。她的唇紧紧地缠绕着巨大的阳具,阳具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嘴,但她却不能作任何抵抗。
而在她背后才是她不断颤抖和呻吟的主要原因,另一个工人蹲伏在她的背后,粗糙的双手环饶着她的秀腰。他旋转着不断将他的阳具刺入,恶意地奸辱着她。
他的阳具越来越深地刺入她的毫无防御的密道,令她的臀淫猥地起伏扭动。每一次强烈的刺入都令到被绑着的姑娘发出一声抗拒的呻吟。
“啊,伟大的神奇少女,”愤怒的工人喘息着说∶“我要好好地给你上一堂礼貌课,母狗。”说着他继续干着这个女战士。
这个工人越来越快的抽插,多茜拉开始狂野地扭动,令她的头上下左右地摇动,更加深了第二个工人的感觉。
就想一只将要爆炸的气球,压力开始越来越大。二个男人的每一次刺入都令她以反抗的扭动作为回应。她的反抗反而令男人们更兴奋,邪恶的感觉螺旋上升。
然后,几乎就在多茜拉意识到什么将要发生的同时,她开始狂野地呻吟,抵抗地发出无意义的咕噜声,两个男人开始弓起背,兴奋地起伏着。
感觉到了将要到来的潮水,她身下的第一个男人,紧紧地搂住她的后背将一个乳房插入他的嘴,以他全身的力气吸吮着她。这时,多茜拉开始号叫,知道她无法逃脱。
感觉越来越强,在一个充满紧张的寂静之后,两个男人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同时在她的身体内部发射。
精液流满了多茜拉的嘴,流入她的喉咙令她几乎窒息。她面前的男人用手掂起她的下巴,爱抚着她的喉头,令她大口地吞下精液。剩下的精液溢出她的嘴角,顺着她的下巴流下形成一条新的半白色的液体痕迹,加入到她前几个小时已经形成的痕迹中,顺着她修长的颈她的胸一直流到她的每一个乳房。这张漂亮的嘴已经品尝了好几个女伯爵的手下,而且几乎能肯定这决不会是最好一个。
她背后抓着她的屁股的男人继续抽插着,确信把每一滴残留都注入她的蜜穴。“这怎么样,你这个美国骚货!”工人幸灾乐祸地说∶“也许你还想要更多,也许我让你舔干净我的宝贝?!”
两个男人继续在她的体内释放令多茜拉缓慢地前后摇动。过去几个小时以来,她在她的调教者手中被毫不怜悯地轮奸。开始这历程是痛苦而又艰辛的,但是谁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奸污,她开始缓缓地滑入一种半舒适的状态。当震惊过去,一阵阵狂喜的波涛随着每一次插入涌向她的全身。
“够了。”女伯爵缓慢而又温柔地说道,“没看到我们的小客人在自己的身上享受太多了吗?我们可不能过于放纵她。”她以一种淫虐狂的声音讽刺地说道。走入房间,发出一声淫猥的轻笑命令三个男人起来。
“是。”三个男人将被击败的女性推开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他们站在无助的女人身边,女伯爵走到多茜拉的面前,跪下面对她,伸出一只手,她温柔地抬起多茜拉的下巴,强迫多茜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