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se·A--脱出
充斥着五万伏高压电流的闸门又一次在我面前降下,但这是最后一次了,明天,我将成为越狱史上的最高神话--单人只身逃出政府军最严密的监狱“大漠死角”。
我生长在被称为“邪淫之巢”的黄泉地域,却非常特殊,因为我是那里唯一可以不受大首领驱使的身分超然人物。
人人都说我有一双很可怕的眼睛,可以让直视它的人动弹不得,就是收养我的大首领也这么说。我曾经问过大首领,象他那样冷血无情的人,怎么会突然大发善心,收养我这个被丢在路边的弃婴?我记得很清楚,大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转过身背对着我说∶“这永远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经历┅┅当时,你的眼神里充满了令人全身发抖的强大胁迫意味,这是我唯一一次在被人要挟后,选择了妥协┅┅”
在聚集了诸多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通缉犯的黄泉地域,不论多么强悍的人都不敢招惹我,不仅是因为上述的原因,我更多凭的是无人可比的强大实力。
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曾经有个统御五千人的黑帮大佬喝了酒后到我面前来卖狂,被我一拳打断了左胸的四根肋骨,横尸当场。从那之后,我就被列为黄泉地域的第一号恐怖人物。
黄泉地域,四百多年来一直是历届政府最头痛的地方,而在两年前的“黄泉剿灭战”之中,政府军竟以牺牲五百多人的极小代价,轻易扫平了这个“邪淫之巢”,靠的是近十年来奇迹般迅猛发展的科技力。在爆破半径广达七百米的战略导弹所扬起的弹片中,无数强悍的亡命之徒尸骨无存。
此役中,黄泉地域方面,包括大首领在内的四万多人阵亡,幸存的三千多人全部被俘,被押送往地处大漠深处的“帕尔那”监狱服刑。
虚伪的联合政府为了向它的民众展示它的“博大、民主”,在宪法中剔除了“死刑”,对所谓“罪大恶极”的罪犯则判处天文数字年限的有期徒刑。
在“帕尔那”监狱里关押的都是有百年刑期以上的重刑犯,我更因宰了他们包括一名少校在内的二百多个一流战士,被判处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千年监禁。
我在这里“本份”地待了快两年,完全不是因为越狱不成,只是为了掌握那令黄泉地域惨败的神秘科技。监狱的管理人员自以为他们设计的程序无懈可击,“大方”地让犯人使用规定区的电子设备,却不知在我来的第二天晚上,我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轻易地入侵到监狱的主体系统内,而两年来他们还茫然不知。
他们的如此不济,更让我对他们能在近十年内作出如此大的发展表示怀疑。
在汲取那些令我惊叹不已的科技成就的同时,我在一份绝密文档里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原来十年来,政府所有的重大科研成果全来自一个突然崛起的跨国企业--埃达尔帝国科技。
我的后脑上有一个伤疤,是在出生不到十天时留下的。一直以来,我总感觉忘却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断的完善自我,以期能达到那隐约闪烁的目标,而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潜入“埃达尔”总部,那里也许有着我最想要的东西。
凭我超凡的身手,要从“帕尔那”安全脱出,至少有几十种方法,例如,侵入中央系统,把所有的大门开启,关掉所有自动防卫系统,在前所未有的大混乱中轻松逃逸。但我却宁愿放弃欣赏这好莱坞大片的机会,用一种更平淡的方式去进行这计划,因为在这个计划中包含了一个美丽的女上校。
近几年来,我已很少玩女人,当然不是因为改邪归正,只是我的品位越来越高,连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要遇到一个让我的审美观点不再压抑我下半身的欲望的猎物,实在是缈茫得很。象这里的女官露西娅般让我兴奋的绝代尤物更是这些年来所遇的唯一一个,若不在离开这里前彻底将她征服,必是我一生中一个不可弥补的遗憾。
催促犯人归“笼”的电子合成音不停地响起来,每次听到它,我都想把那发声器一拳揍扁。并不是因为它发出的噪音让我心烦,恰恰相反,那是一个非常诱人的甜美声音,而我却知道那只是几块磁铁的震动发出的罢了,挑起了我的性欲却又无从发泄,总不能抱着发声器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而今天我意外地没有出现这感觉,因为在十几分钟后,可爱的露西娅将会代替那可恶的发声器接受我两年来累积下的疯狂冲动。
站在管制走道的边缘,我静静等待着机会。
整个监狱都处在一个巨大的热能探测系统的严密监视下,只要任何一个没有电子证件的可怜生物跑出了它应待的范围,无数个不知躲在哪个角落里的自动化防卫攻击器立即会将它们珍藏以久的弹药毫无保留地倾泄向那个生物泄露出来的红外线处。这就是为什么每隔一两个月,就有一两个烧焦的肉团从废料处理口被丢出去的原因。
一个身着制服的士官向我这边走过来。这里是监狱里唯一有监管人员经过的地方,为了防止犯人挟持警员,若囚犯没有警员的召唤,而擅自接近监管人员的十米之内,监管人员可以视为袭警而立即反击。
这对别的囚犯来说非常有效,但对我却没有半点用处。
那士官走了过来,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身上搜巡着,我突然抬起头,猛地盯住他的眼睛。果然,象所有我以前所遇的人一样,他刹时间定在那儿,象一只见到毒蛇的青蛙般全身震颤着。在他清醒过来之前,我的拳头早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肚皮。
我不知道他今后还有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反正现在他是彻底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