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经常这样为其他的男子服务。我宽大的手掌在她飘动的秀发间穿梭着,留下无穷无尽柔丝一般的感触。
露西娅清丽的俏脸上充斥着情思难尽的万种风情,两朵绚丽夺目情欲火焰悄悄在她的双颊升起,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荡。
看着露西娅卖力的将她手中的至宝吞吐着,我脑子里的性欲之火刹那间燃烧到了顶峰,在露西娅红嫩的舌尖顺着球冠旁的沟勒舔过去的时候,我捉住她的纤腰,将她倒翻在一旁的沙发上。
她那对惊心动魄的修长美腿慵懒地架在黑色的沙发扶手上,愈发突显出那惊人的雪亮。而她玲珑浮突的上身则从沙发的坐垫上由上至下地倒垂到柔嫩的草毯上,坚挺的巨形双峰竟不因地心引力而下垂,而是像华山的迎客松一样横伸出,连位于最尖端的两粒粉色乳头都坚强不屈地凸立着,反射着天花板后透出的白色光线,象三棱镜般耀出绚丽多姿的七彩光芒。
我握住她纤细的脚掌,跨在她倒挂着的躯体上,在露西娅惊喜若狂地将她面前的巨棒送入口中的时候,我正仔细地观察起捏在手中的非凡之物来。
有着完美轮廓的小脚并不因时常穿着高跟皮鞋而有丝毫的变形,在五根柔细的脚趾上恰到好处地分布着五片大小不一的晶莹透亮的象牙色贝壳。我一向不太喜欢女子涂指甲油,特别是在脚趾甲上,因为那只会损坏它最完美的本色。若在露西娅这令人惊叹的美丽指甲上抹上一层俗不可耐的人造颜色,那简直就是一个不可饶恕的天大罪过。
我一边通过下身的庞然巨物感受着露西娅小口的温柔,一边低首,重重地吻在她柔滑的脚心和脚背上,感受着她美脚上散发出的淡雅清香,我把她粉嫩的脚趾一根根逐次放在口中吸啜着。我清楚地感觉到,我每吸一次,露西娅的娇躯就会剧烈地颤动一下,并将这强烈的快感疯狂地发泄到手口之间,使我沾满她口水的巨棒不住传来暴风骤雨般的强烈快感。
我用双手捏住露西娅的脚踝,跳动的舌头从她稚嫩的脚跟开始,沿着流畅的腿腹表面扫荡下来,并逐渐将她的两条美腿分开。在经历过她大腿皮肤的无比弹性后,我的眼睛终于来到她美丽的神秘花园上空。
一股清澈的甘泉已经顺着她丰满的臀部曲线流了下来,并在她可爱的小肚脐出汇成了一个波光粼粼的小湖,花园中央的两片红嫩的唇瓣微微张开,不停地娇喘着。
我伸出手指,拨开柔顺的黑草丛,并将那两扇挡路的门板大大地撑开来,露出里面更小的一扇门和上端一个精致可爱的小红豆。
欲火狂炽中,我猛地将火烫的双唇向露西娅的小花园印下去。正忙得不可开交的露西娅骤然一阵剧烈的震颤,含着玉柱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呜咽,两片小巧的鼻翼飞快地翕动起来。
我无所不能的舌头在露西娅漂亮的花园里翻滚卷动着,象装着探测器的舌尖细心而飞快地在每个角落里擦行而过。花园特产的雨露接连不断地滚到我的舌尖上,再流进我的口腔内。
我特别照顾露西娅的那颗独一无二的珍珠,经常用双唇去挑逗它,甚至用齿面在它上面狠狠地厮磨着。每当这个时候,露西娅的鼻孔中就会传出诱人的呢喃声,而那两瓣小唇后的秘洞里也会加速淌出甜美的溪流。
就在我的玉茎被露西娅舔弄得比任何超合金属都要坚硬的时候,我突然站了起来,放开捉住她纤脚的双手,那对沾满我唾液的晶亮玉腿从空气中摔了下来,在草地上发出一声动人的声响。
露西娅微扬螓首,充满情焰的美丽双眸中透射出浓厚的幽怨色彩,象一个小女孩般嗔道∶“怎么停下来了?”
我露出一个潇洒的笑容道∶“不反抗了么?我的宝贝。”
露西娅可爱的小鼻子一撅,道∶“人家什么东西都被你看光了,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还在演戏啊?我的小淫妇。乖乖地趴到上面去吧!”
露西娅俏丽的脸上浮现出一片柔媚之色,象一只乖巧的棉羊般将上身伏在沙发上,翘起莹亮的雪臀静静等待着。
我缓缓走上前,伸出双手按在她充满弹性的雪臀上,让五指深深地陷进她纯白无瑕的臀肌中∶“小淫妇,我要来了喔!”
露西娅感觉到双腿间那根巨大的火棒,娇媚地“嗯”了一声。
在深吸一口气后,我猛地将身体向前冲去,硕大的龟头象一颗炮弹一样挤进露西娅无比窄小的甬道中,那强大无比的紧缩感令我兴奋地大吼了一声。与此同时,露西娅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吟,其中夹杂着无限的满足。
我用力握住露西娅的双腿,几乎是硬逼着将巨棒剩下的部份向露西娅的身体里塞去。在经过一番艰难险阻后,巨柱的三分之二终于插进了露西娅的羊肠小道中,巨柱的头部已经巾到紧缩的子宫颈,是再也不能强行通过了。
我将双手伸到露西娅的娇躯下,用力地握住那两个结实的圆球,在露西娅娇媚的呻吟声中,我突然开动马达,以巨大的幅度飞快地作起活塞运动来,一分钟超过两百次的速度令我们身体间的巾撞声连成一曲宏阔激昂的交响乐。
露西娅兴奋地将她玉葱般的指头塞进嘴里,以减低口中娇呼声的音量。露西娅疯狂地向后耸着臀部迎合着,她的阴道就象一束紧缩的牛筋绳一般,不断地将我的生命体缠紧,那疯狂流出的泉水就象一种最神气的润滑剂,将剧烈摩擦而冒出的火花完全淹没,摩擦产生的高温,令快感像插在炼钢炉中的温度计一般不断飙升。
不到五分钟,露西娅就不能抑止地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娇吟,高潮产生的翻天巨浪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就昏厥过去。她的腰部拼命地向后抬起,两颗发亮的奶头剧烈地上下颤抖着,从眉心到脚尖均绷得笔直,鼻孔中只剩下了一涌而入的倒气。正当巨潮离她而去,精疲力竭的露西娅刚要倒下的时候,另一个更强烈的高潮又向她袭来,令她不能自已地再次将一头粘湿的发丝抛向脑后。
我是一个耐久性极强的人,在露西娅兴奋地死去活来的时候,我下身撞击的速度不断加快,在我感到快要爆炸的时候,露西娅已经在高潮的极限上狂奔了一个多小时了。那是一种她以前做梦也没有想象过的感受,就象比以前做爱的瞬间高潮强烈上百倍,又无限期地在神经中延续下去的感觉。
我飞快地将巨柱从露西娅的秘道里拔了出来,并将露西娅的娇躯扭过来。刚从极度的快感袭击中稍微清醒过来的露西娅柔弱地跪在我身前,用双手捧着那对坚挺的乳房,闭着眼睛,将俏脸仰起,一脸期待的正对着我那达到极限的巨物。
在露西娅美丽的睫毛不住颤抖下,一道汹涌澎湃的巨流猛地从我的枪眼中喷射而出,连同后来的十几道,一起冲洒在露西娅清丽的脸庞和被她高高托起的双峰上,几道洪流顺着她深深的乳沟向她的下身冲刷下去。
露西娅睁开美丽的双眸,一边微笑地看着我,一边淫荡地用纤纤玉指将仍在她脸上流淌的白色液体撩起,放在小嘴中有滋有味地啜着,这个绝代尤物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冶荡风情终于彻底地被我发掘出来了。
几分钟后,露西娅疲惫的娇体斜倚在控制台旁,纤美的玉指在一个输入器上有节奏的跳动着。其实,我早就知道开启信道的密码了,只是看着光着身子的露西娅乖巧地替我按动,能令我生出强大的征服感罢了。
面前信道的闸门正在缓缓地降下来,一直在信道外默默看着我的露西娅突然放声大哭,泣道∶“你真的要走了么┅┅”
我露出惯有的微笑,道∶“我们的心灵若是有缘,就还会相见的。”
在露西娅的低泣声中,闸门终于合上了,我转过身默默向它另一端走去。我知道这个美丽的女上校以后很难再